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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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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蕭破有言,茶中有毒,但至天黑,鳳祈也未感覺有何不適,所以也將這事拋出腦外,而蕭破因夙寧皇後的突然來訪,擾了清夢,所以等其走了,便又回去睡了個回籠覺。

也不知是何原因,蕭破那些莫名的話惹的鳳祈不歡喜起來,所以直到天黑,二人就算碰面數次,彼此也都未開口說話。

天已黑盡,宮人備來晚膳送到鳳祈房中,鳳祈心中怒氣稍有,卻又因蕭破再長許多;膳食皆被鳳祈扔出了屋,而更無辜的宮人更是被鳳祈一一訓斥了過去。

怒氣有處可撒,但鳳祈卻是越想心越怒,不可紓解之時,宮人戰戰兢兢報道,說是九皇妃過來了。

一日大早被人擾的憂心,這又黑夜,秦鈺隱又跑了過來,鳳祈本欲不見,但念著沐溫痕,怕她拒絕會使其難堪,故也只有強顏歡笑,出了寢屋,迎了過去。

秦鈺隱坐在廳內發著楞,其聽到鳳祈腳步聲臉上立刻露出歡喜,“鳳兒,我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鳳祈強顏道。

“那就好,”秦鈺隱歡喜一笑,拉著鳳祈便打量起來,“我本是不想來找你的,可是……可是我不見你,你定會不找我的。”

“我剛回宮,雜事過多,再等幾日便好了,”鳳祈搪塞道。

秦鈺隱再次輕輕一笑,而後從袖中掏出兩個青色果子塞到鳳祈手中道:“父皇賞賜的,就兩個。”

鳳祈握著青色果子,心情莫名的好了許多,“我一個便可以了,還有一個給你吧,”“嗯,”秦鈺隱甜甜一笑,接過青色果子便咬了一口。

鳳祈無奈轉笑,也吃了起來。

秦鈺隱的拜訪,使得鳳祈心情好了許多,二人聊了片刻,沐溫痕又突然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九哥哥莫不是擔心鳳兒吃了你的皇妃吧?”鳳祈玩笑道,“哪是,只是聽說鈺兒在你這,我便順過來看看。”

“這樣?那九哥哥怎還帶著一個人過來了?”鳳祈看一男子站在屋外,看其打扮不是宮人,雖說一臉慈樣卻又目露兇狠,而那人自出現後,更是緊盯鳳祈不放。

“父皇讓找的天師,我這正欲送他出宮,”“天師?父皇找天師做甚?看笙國命理何時完結?”

“莫要亂言,小心父皇聽到,”“我便是不信才這麽說的。”

“公主不信我可,但可不要不信天,”男子未得允許,踏入廳來,其走到鳳祈跟前,嘴裏一直念念有詞。

“信天?天又有何為?能助我何?”“公主命中有遇貴人,只不過這貴人卻誤及公主一生。”

“一生又是何?不就生死二字,”“公主命理非常,乃帝王之命也。”

“……”鳳祈轉眼冷笑看著男子,男子頷首說的恭敬,哪又看出方才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話。

“不知天師可否看出本太子何命?”沐譽墨來便將男子拉到其面前。

“太子可為天,卻又為臣下,做不了皇,”“那天師看看我能做甚?”

“可為太子不可為君,”“你可為何?”

“天師。”

沐譽墨大笑道:“我現在就讓不生不死的活死人。”

男子應是有過經歷,沐譽墨如此言,其也不見慌亂,而沐譽墨更是早有準備,其話剛落屋外便沖進兩個侍衛,二人見到男子便欲將其架出去。

男子才被拉出廳,屋外便傳來聲音,鳳祈等人走了出去,便見策帝由宮人擡著軟榻走了過來,隨行的還有容妃。

鳳祈對策帝到訪並未有何反應,反倒是沐譽墨突然很是緊張的對著鳳祈使眼色,其見鳳祈未有反應,更是急的跺腳;而這時策帝已經下了軟榻,向鳳祈這邊走來。

沐譽墨沖上前攔住策帝道:“這麽晚了,父皇怎麽過來了?”“過來看看朕的公主,你們幾個怎麽也來了?”

“兒臣與父皇是想到一處去了,這不前腳剛到父皇這就來了。”

策帝頷首冷冷瞥了沐譽墨一眼,沐譽墨面露為難的看著鳳祈,極其不願的退到一邊。

“這大晚上的,你兩個皇兄都過來了,朕本欲與你說上幾句,看來是要改日子了,”策帝走到鳳祈面前道。

“父皇有話便說,太子與九哥哥也正欲回去呢,”“罷了,就改日吧。”

鳳祈未多言,幾人正欲送策帝回宮,策帝突然見男子停下腳步問道:“天師怎麽也在這?”

男子看著策帝,正欲出口,鳳祈出聲道:“九哥哥本欲送他出宮,正巧聞得九嫂在我這,便念著也順道將九嫂一同接了回去。”

策帝頷首欲走,男子突然上前跪下,“皇……”

男子伏地,三叩九拜,鳳祈上前走到男子跟前道:“父皇知道這天師?那他今日在我宮中說的話父皇也是知了?”

“是,”“那父皇是怎樣想的?”

“鳳兒又是怎樣想的?”

鳳祈不言看著策帝,二人皆是面色平靜。

漸的,策帝突然搖頭輕輕笑出了聲,其未丟下一言片語,轉身便是要走。

鳳祈忽然拔出侍衛的刀,只見刀影一閃而過,方才跪在地上的那人頭便被砍了下來,鳳祈所使在場的人皆都反應不及,就連那被砍殺的男子,死時就連一聲痛喊都未及發出便已一命嗚呼。

“鳳兒身子不舒服,便不送父皇了。”

屋外恢覆冷清,就連收屍也是利落不見響聲;鳳祈進了屋見著屋內三人皆看著自己。

鳳祈張了張嘴欲說什麽,但見蕭破抱胸依在門邊打量著自己,鳳祈想說卻又怕蕭破誤以為自己向他示弱。

“以後殺人這事由我來,別臟了手,”項朝歌道。

“無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今日他們來……”

“時候不早了,你們先去休息,有話明日再說,”鳳祈打斷項朝歌話道,其欲繞過蕭破,卻被蕭破抓肩攔住。

“事情不說完,他們睡不著,”“不必你多事,”鳳祈甩開蕭破手道。

“是不關我事,但卻關系到你,”“……”

蕭破無奈抓住鳳祈手將她拉回廳中道:“先把話說了吧,不知明日又發生什麽。”

鳳祈不言看著蕭破,心中是欲與蕭破作對到底。

蕭破見鳳祈耍著脾氣,也未理她,轉身對項朝歌二人道:“這事來,不知又是誰出了主意,今日是個天師,下次說不定就是殺手。”

“若你看來有何想法?”項朝歌問道。

“我有何想法?關系生死的人都不在乎,就我胡亂猜測又哪能得出個一二。”

三人再又沈默看著鳳祈,鳳祈被三人看著不自在。

“最近發生了什麽嗎?你脾氣怎麽越來越古怪?”

鳳祈被蕭破問得一楞,她也發現了,現在的她再也不能如前那樣對待蕭破,他的歡喜、不歡喜都時刻影響著她,她愉、害怕,仿佛就像一股氣堵在她胸口,堵的她發慌,而她見誰都好,唯獨蕭破不行,看見他,便想起心中那股氣,說不得、念不得,她只能變作它法宣洩到蕭破身上,她耍著性子,卻又不知為何。難道這便是喜歡?若是如此為何之前對沐溫痕未有,對顧辰初未有,偏那蕭破讓她失了心智。

“怎了?”蕭破上前關問,卻又惹的鳳祈心跳偏了速度。

“無事。這幾日只怕宮裏事多,我也慌了手腳,等過幾日便好了;蕭破,對不起。”

“這樣便好,我只擔心你,若有擔憂盡管與我說。”

鳳祈淡淡一笑,對項朝歌道:“朝歌,你現在有話便問吧,蕭破說的對,明日又不知有何變故。”

“我有不解,你為何要殺了那天師?這不擺明做賊心虛,”“你跟我多年還不知我性子,若我不殺他,心虛的便是我,若是胡來,也不竟是壞事;宮中覆雜撲朔,事哪又按的了常規來做。”

“那人是九皇子帶來的?還是太子?我從屋內看那沐譽墨一臉心慌,”“他來應是提醒我,只是沒想到父皇這麽快就來了,他想救我且又要自保,自然那副神色。”

“回宮後,事情便是接二連三,這次怕是麻煩不斷,你們就先別管,若我應付不來自然會求救與你。”

“嗯。”

“你們便歇息吧,蕭破跟我進來。”

回到房中,蕭破便張羅著給鳳祈鋪床,鳳祈依在軟榻上看著蕭破動作,竟是漸漸癡迷。

總覺時日不多,若將蕭破留下有個萬一怎辦,可現在她又否離得開蕭破?鳳祈輕輕嘆息,再又想起往日種種,不知不覺蕭破跟她已有兩年。

不多不少的時間,卻是刻骨銘心來,怎樣的動心才會使她便成今日模樣,宮中的薄情、奸詐她是自小看慣,就算與沐溫痕自小熟識,她也未曾將心全予交付,可自遇到了蕭破,好似喜歡上他變成理所當然起來,又是何事她對他動心?是他為她擋那一刀又還是屢次救她性命?是感激延伸?還是日久生情?

可又是他,使她變得優柔寡斷,多愁善感來,他所言、所行,不知何時更是關心,這樣的鳳祈令她害怕,若有一日蕭破離她而去,又或者娶妻,到時她該如何?想法一出,鳳祈忽然驚醒,她明白了,為何自己會變如此,她以未得蕭破,但蕭破卻又守她不離不棄,她變此只是害怕,患得患失,竟是動心惹禍。

“怎麽又發楞了,床鋪好了快睡去吧。”

“蕭破?”“嗯?”

“我……我若死了你會、你還會記得我嗎?”“我不會讓你死,”

“可……”“沒有可是,也沒有如果,我不會讓你死,”蕭破蹲下身上撫著鳳祈面頰道。

“若你以後娶妻生子了,還會在留我身邊嗎?”“這事以後再說。”

“蕭破?”“怎麽了?”

“我想殺了容妃,”“不行。”

“我……我知道,可是……”

“路是你選的,既然你決定嫁到螟郢,就應知今日後果,你回朝自然會被猜忌,而容妃妒你,想害你性命也是理所當然,就這兩點,你便想殺她?”

“她妒我?”鳳祈困惑,那容妃為何要妒她,難道就因父皇寵愛?可這也無任何沖突可言。

“那女人的事你就少操心,凡事以忍為先,等過些日子再想法子將那女人弄出宮,現在莫要沖動,你若動了她,皇上就有理由動你。”

“父皇是以我被螟郢收買,”“應不是這麽簡單,以我猜想宮中應是有人在他耳邊吹風,而你回宮又是突然,皇上自然要有懷疑。”

“若是哪日我有萬一,你便先逃出宮。”

“別說傻話,早些睡覺吧。”

蕭破將鳳祈抱回床上,鳳祈便聞他鼻息,聽其心跳,心中更想,若能一輩子這樣該有多好,只是……她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雍丞宮內,沐浴凈身後的策帝躺在床上,而容妃則是一絲不掛的伏在策帝胸膛,輕輕舔舐,策帝被容妃火舌惹的欲火突起,正欲與其親熱,容妃嬌媚一笑卻又攔住策帝。

策帝以容妃又有玩法,其笑道:“馨兒又有何花樣?”

容妃不滿細聲道:“皇上有這個心,臣妾可沒那個意,”其說完更是轉過身去不理策帝。

策帝從後摟住容妃細腰,哄騙道:“這又怎麽了?剛才不還好好的。”

“不好!不好!皇上哪裏看出好了?”“這……這又怎了?”策帝似有不悅。

容妃聽得策帝語氣,轉身面相策帝,委屈道:“皇上就看不出臣妾被欺負?自那鳳公主回宮後,她處處與臣妾作對,皇上的丹房被燒了,臣妾……臣妾肚子的皇兒更是被她害死,皇上!皇上!你就這麽容她欺負我?你若這樣,臣妾還不如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容妃說著便開始掉起眼淚,策帝糾眉道:“鳳兒自小就這脾氣,朕也耐何不了她,馨兒心中怨氣,朕來補償可好?”

策帝便欲親吻過去,容妃見此氣的將策帝一把推開,眼淚落的更是急速,“皇上不管臣妾罷了,現在連笙國也不要了。”

“馨兒這話何意?”策帝細眼審看容妃,臉上露出君威。

容妃擡起頭,將那眼淚也收住,其紅腫著雙眼道:“宮裏宮外都在傳,這次公主回來就是想要這笙國,皇上你可讓人打聽去,有誰不說、有誰不提,她這一回宮便是要燒死你。”

“休得胡言,”“臣妾哪敢胡言;公主這次回來不也是不明不白,宮中上下,朝裏朝外哪又有誰知道她回來之事?皇上,他國也有和親公主,哪個如她來的這麽隨意,若不是有召,一生至死也不可再踏國門,而那鳳公主呢?她又怎做?再有,她回來可是太子親自去接,皇上你恐不知,太子還帶了曹鋒過去。”

“曹鋒?”“嗯,上次秦穆鄴遇刺身亡,那曹鋒謀反不是公主攔下嗎?依臣妾看來,興許秦穆鄴便是鳳公主殺的,而她目的便是要收買曹鋒;而太子更是早前便與公主交好,若這一來,皇上若個不小心,就算鳳公主不得位,也是太子稱帝,而在皇子之中,便是太子最為愚鈍,若他為帝,也只是鳳公主手上的傀儡。”

“鳳兒自小就有膽謀,但弒父奪位這事她不會做出,”“這有何不會;您看她嫁到螟郢幾年,林丞相之女、螟郢公主等便被她害死,她又有何做不出來。”

“容朕想想,”“皇上還想什麽?您難道真看不出來,那臣妾再說;鳳公主與九皇子感情最好,現九皇子娶了靜渃郡主,這軍權遲早會被鳳公主掌了去,而鳳公主惡性難道皇上看不出,九皇子對鳳公主有心?這等亂倫之情,皇室哪又容的下,皇上你留鳳公主之今已是仁至義盡,若再不除只怕不堪設想。”

“馨兒可有何想法?”“先將那鳳牌收回。”

“早幾日,鳳兒有來找過朕,說是要將鳳牌還予,”“皇上收下了?”

“鳳兒為公主那日,我便將鳳牌一道賞予,若我這次收回,只怕宮中傳言會對鳳兒不利。”

“皇上就不擔心自己?您若將鳳牌拿去,那鳳公主哪還能這麽囂張,等此之後,皇上再將她貶出宮,到時來不是除了禍患。”

“不可,”“那……臣妾就不收鳳牌,但是皇上可要聽我的。”

“馨兒怎說?”“明日我去找她,臣妾若說出大逆之言皇上可不要責罰,臣妾只是想激怒鳳公主,到時來,皇上不就知她是否有心。”

“這好,但千萬不可傷鳳兒,”“臣妾知道,若那鳳公主要殺臣妾,皇上可要護住臣妾。”

“自然。”

容妃見奸計得逞,施以一笑,更是風情萬種,其軟酥之軀迎來道:“就讓臣妾好好伺候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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