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將軍府夜襲

關燈
鳳祈二人出了酒肆便直奔將軍府,從遠處觀來,將軍府外圍滿了侍衛;等著鳳祈走了過去,便見一堆的官員等候在前。

入了將軍府門,鳳祈便被眾人圍住,關心不說,虛情假意倒有,消失一晚的公主出現在了將軍府,在場諸多在權力汪洋中迷失方向的重臣,都想借此時機尋得一陣東風。

“你這丫頭,昨日不明白的失蹤,讓朕在皇宮裏好找,今天又讓人擡一空榻,你看你這古靈精怪的越無法無天了。”

“父皇,鳳兒可不是不明不白的失蹤,我這是迷路了,”“就你理最多。”

鳳祈頑皮的對策帝吐了吐舌頭,策帝哪裏又舍得責怪鳳祈,其寵溺的握著鳳祁的手放在腿上道“你九皇兄成親倒讓我想到你成親那日,現在朕想著竟十分後悔,這世上有什麽能比的上我家鳳兒。”

“父皇,”鳳祁輕喃一聲將頭靠在策帝胸前,策帝撫著鳳祁的頭嘆下悔恨之氣;一旁隨行而來的大臣皆都低著頭,不知沈思什麽。

“鳳兒丫頭,你不是一直念著母後嗎,今日皇後也來了,你要不要去見見?”“母後在哪呢?”

“皇後在屋內,朕陪你去見她可好?”“母後不著急,鳳兒得先見九嫂,”鳳祁站起道。

“你找她何事?”“不告訴你,”鳳祁心不在焉答道,目光已在人群中搜索起來。

一眼望去,鳳祁未發現秦鈺隱反倒是沐溫痕落入眼眸中;談笑風生的他與早上所見好似一場夢,現在的他在阿諛奉承之中已不負往年的淒苦,圍繞在他身邊的權貴不知又會將其帶往何處,若說一日河東一日河西,或許太子之位真已在他囊中。

昨日的他今日的你,沐溫痕這名字或許哪日真會寫上史冊,鳳祁心中嘆著氣,自是百轉千回。

而在人群之中也有一雙眼眸緊緊凝視著沐溫痕,只不過與鳳祁探究的眼神不通,那滿目深情的凝眸就像汙泥之中不染的紅蓮。

不知愛為何物,不知情深為誰,若不是名利相爭或許沐溫痕不會娶秦鈺隱,在之前鳳祁一直這麽認為,可當她看到秦隱鈺時這念被擊的支離破碎;她活在世所為,除了想讓自己活下來,另一則是在尋找能溫暖她的那人,所以與沐溫痕禁忌的情愫竟也能讓她心痛疾首,可是就算這樣的她,可是否能像秦鈺隱那樣,那眼神她知,就算是幾番生死也不能抵至情深,是不是這樣沐溫痕才會娶她?或許他們之間並未被權力所汙,是怎樣的情深才會讓這女子有這樣的堅定。

鳳祁有那一刻心痛,為自己的要得不能得,為何她就不能如她那樣勇敢;又那一刻,秦隱鈺在她心中或許並沒有她所想的那麽厭惡,即使她搶走了她的九哥哥,但是……那又怎樣呢?

沐溫痕在鳳祁進門那一刻便註意到她,眼中的嬌小人兒讓他多想不顧的沖上前去,可是身邊的人卻又讓他脫不開身,但即使如此他也一直註意著她,他見她也在看他在看秦鈺隱,他見她目光最後緊緊落在她身上;沐溫痕顫抖著心猜測,是不是她還是舍不得他?他見她緊皺的眉頭耐不住心中的不舍,穿過人群他拉著秦鈺隱的手走到鳳祁面前。

“鳳兒……”沐溫痕掩不住笑意的看著鳳祁,他念她想她,哪怕是借著身邊女人才從到她身邊,只要能見到她,其他的他已無心再管。

“九、九哥哥,”鳳祁回過神來,不知何時秦鈺隱已到自己面前,也不知她是否註意到她在一直盯著她看。

“怎麽才來?”

鳳祁笑著搖了搖頭,而後將蕭破喊來,其從蕭破手中接過錦盒道“九嫂,這是鳳祁為你準備的。”

秦鈺隱吃驚的接過錦盒,她未想過鳳祁今日會來更未料到她會送禮給她。

“謝、謝謝鳳兒,”“九嫂不必客氣,”鳳祁笑了笑,發自肺腑道。

秦隱鈺撫著錦盒看著鳳祁身邊俊美男子問道,“鳳兒,這位就是……”“這是我宮人,蕭破。”

“哦,”秦隱鈺尷尬的看著沐溫痕,清新動人的臉頰上隱隱透著紅暈。

“九皇妃,你還不快看看公主送什麽了,”蕭破在一旁諂媚道,鳳祁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她搞不明白這男人見了女人就這麽定不住性子。

“哦……好,”秦隱鈺詢問的看了沐溫痕一眼,而後小心翼翼的將錦盒打開。

鳳祁凝著秦隱鈺表情,她也好奇她見到盒中的水粉會怎樣,失望還是其他。

秦隱鈺確掩藏不住的露出表情,那表情不僅鳳祁,在場的所有人都齊齊看著她;顫抖的雙手緊緊的將錦盒摟在懷中,蒼白的唇色無聲顫抖,覆雜的雙眸凝視著盒中之物。

“這、這是什麽?”秦隱鈺擡起頭,雙目輕顫的看著蕭破問道,“西域藏花。”

“藏花,”秦鈺隱喃喃道,眸中早已噙滿淚水。

在場眾人皆大氣不敢出的看著四人,他們不明那錦盒之中藏有和貓膩,他們只關心接下去鳳公主與九皇妃是否再次勢同水火,因為這關系到他們日後的利益。

“為何要叫藏花?”秦隱鈺眼中的淚幾欲奪眶而出可她卻在笑,笑的燦如繁花。

“佛花祭藏,一曲陵蘭。”

秦隱鈺低著頭輕輕撫視著手中錦盒,就如撫著嬰兒那般小心翼翼。

“鳳兒,”秦隱鈺難抑的紅著眼眶看著鳳祈,其聲淡素不見一絲迤邐。

“怎麽了?”“謝謝你的禮,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鳳祈蹙眉道,秦隱鈺之情態一毫不差的落在她眼中,若是喜歡又怎會是這副表情,難道她還是記恨當年毀容之事?若這樣為何她又對沐溫痕如此情深?

“喜歡……喜歡,”喃喃聲道,秦隱鈺竟如著魔般的緊抱著錦盒忘身不知何處。

看戲的人也不知唱的是什麽,一頭霧水之下誰也不知權富下該驅向誰,今日的將軍府所現一幕,未有他們所想的那樣順風順水,也未暗測的驚濤駭浪,有的只是摸不著頭腦的諸人,錦盒之下藏的到底是什麽,或許是現在眾人較為關心的。

走馬觀花下半日已過,暗色已漸露初頭,搖曳的燭火將本就不是太亮的色景,照的昏昏暗暗。

瑟瑟冷風襲來,蕭破拿來裘裳給鳳祈披上,“天暗了,先回屋裏吧。”

鳳祈無神的看著蕭破道“心中不知怎的又空了,”“不該想的事想太多了。”

“是嗎?”鳳祈困惑不解的擡頭望著半闕彎月嘆氣道“不想的一直在想,想的卻不敢想。”

“是因九皇妃嗎?”“是吧。”

“是與不是還是先進屋吧,若是著涼就不好了,”鳳祈點頭接過蕭破身來的手。

正門堂皇而立,鳳祈停下腳步望著前處的門如禽猛之口,若進了不知能否再出來。

“公主,你怎站這呢?”

鳳祈轉過身去看著說話之聲,無氣臉上恢覆生機道“肆安公公好久不見。”

“是好久不見,我今日才知公主回宮,要不就能早些向公主請安了,”“公公去哪裏了?”

“我這幾月都一起陪侍在皇後娘娘左右,不知公主遠嫁是否適應。”

“勞煩公公掛牽了,不知公公這半年過得可好,”“皆都安好。”

鳳祈頷首笑了笑,肆安亦也客氣的點了點頭,“外面風大,公主穿這麽少萬一著涼了怎麽辦。”

“無妨,等進屋就暖和了,”“哎!我才知皇上要將晚宴擺在屋外,你看奴才這就是去給皇後取裘裳去的,現趁晚宴尚未開始,公主還是去添件衣裳吧。”

“不了,這樣正好暖和,公公是去找皇後嗎?正好鳳祈也想去見母後,不如我就與公公一道前往吧。”

“好,公主隨奴才來,”肆安將臂上裘裳夾緊在前開道,鳳祈才先生機的臉又回覆無生。

“這位是誰?”蕭破不忍好奇湊過去問道,“父皇身邊的紅人。”

“這樣?難怪你對他這麽客氣,”鳳祈笑了笑道“聽說他跟在父皇身邊已有二十年了。”

“好像挺久,他是宮裏可是位高權重?一手遮天?”“差不多。”

蕭破點頭而後道“你說我要幾年才能坐上他這位置?”

“你?不管多少年,得等我當上皇後,“鳳祈無心道起後方覺自己說錯了話,其不悅的瞪了蕭破一眼不在與他多言。

鳳祈跟著肆安來到將軍府內最大的西南院,今日的晚宴就設於此;朝中官員先已都到齊落座,嘈雜之聲、接耳之語四面八方撲來,鳳祈拍了拍裙裳便想隨便找個位置坐下,不料這時手卻被人給握住。

“鳳兒,”“母、母後,”鳳祈望著眼前瘦削的女人,不過半年時間她竟有些不認識她了,當年美艷無雙的國母,竟暗淡的如群海之中的一顆沙粒,若不是前後簇擁,鳳祈怎麽都不會一眼認出她。

“怎麽?不認識母後了?”“不、不是,只是覺得母後瘦了好多。”

“是嗎?”夙寧皇後摸著臉頰溫婉笑道“鳳兒還是如前。”

“宮中發生何事了嗎?”“宮中一切都安好,鳳兒過的好嗎?”

“好……”鳳祈點頭,難道宮中真因權力陰謀而觸及到皇後?難道真的要廢太子?可是……太子非皇後親生,不管於誰做太子,都不會損到皇後利益,可那又是什麽讓她這般,難道是新納的容妃?

“鳳兒,這位是……”夙寧皇後看著鳳祈,雖其到現在一直在與鳳祈交談,可是璀璨如星的他又怎會被人遺忘。

“這位是我宮人,蕭破,”鳳祈解釋道,只怕她不說個清楚,不知蕭破又要被誤認為誰。

“這樣……我心中念著他怎與畫像上的辰初不一樣,”鳳祈幹笑兩聲,若不提也罷,可一被念叨這名字,她便會想到地上的半截小指,都已回來多日,竟還未有機會說上這事,也不知這是否就是天意。

絮幾聲寒暄,夙寧皇後便被秦穆業請了過去,鳳祈也被人安到上座,心無力的隨便吃了幾口,眼前歌舞也是難入眼中,撐著頭看著眼前晃動的人影,竟也如此模糊。

宮裏宮外大大的宴會,參加未有千次也有百來,但每次也都大同小異,舞池中的美人千篇一律的暴露艷妝,殊不知是有多麽的惹人厭煩,即使是生活所逼,可這賣笑的生活為何在鳳祈眼中看來是有滋有潤。

何為生活?難道僅僅是為了活下去,還是現在的太過安逸使得她亦在追求一直難以啟齒的人生?鳳祈皺著的眉頭烙出深深的紋痕。

竹樂使得鳳祈昏昏欲睡然,猛然間院中不知何處傳來高呼聲“不好了!有刺客!”

這倒聲不僅將鳳祈驚醒,在場眾人皆都放下佳釀。

“刺客!刺客!”聲音從院的北角傳來,呼聲是愈來愈近,但呼喊之人卻見到個影。

將軍府上下的護院侍衛聽到聲音皆都來到西南院,院內剛才還舞曲助興的歌姬也都躲到一旁。

正當眾人為刺客擾的不安時,又一道巨響在院內傳出,接著漫天飛舞的揚灰更是讓人睜不開眼。

等到灰燼散盡後,方才舞月之處陡然出現一塊巨石,巨石之上更是站著一名紅發男子。

“公主吉祥,”紅發男子站在巨石之上,露出玩味之笑看著鳳祈道。

“文辛堯,你竟還沒死,”鳳祈向後退起露出久別重逢之意。

“我怎會死,”“是嗎?”

“今日我可不是與公主敘舊。”

“那就好……”鳳祈一面道一面眈眈而向文辛堯,其嘴角更是佻起露出得意笑容,而同時閃電黑影也從巨石之上向鳳祈這處襲來;昏暗之中這道不尋常的影子讓一向謹慎的鳳祈確未註意到,還好身邊有人發現及時的將鳳祈拉開。

黑影未傷到鳳祈急的嘶吼一聲,而後轉過身去又向這邊襲來,這時一直隱於暗中的項朝歌有如天兵,其也未躲黑影而是直接迎上,站在巨石上的文辛堯看著人畜想殺,玩味的笑起。

紅光攬月,彎刀於冷月下泛著嗜亮,矯健之姿已離石越步,刺向夙寧皇後,素眼淡姿,夙寧皇後穩坐如泰山,其手上的佛珠亦是於其口中的佛經不紊不亂。

“皇後!“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同時間將目光轉向夙寧皇後,但此刻時間已晚,文辛堯已抵皇後跟前。

半闕彎刀在銀月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而後一道抹紅濺射而出,文辛堯得意之笑凝固,一柄長刀從其面前劃過。

“休得傷皇後,“秦穆業不知從何處而來替皇後擋住一劍,其捂著血流不止的腹部,一字一句堅定道。

文辛堯陰笑的看著秦穆業,其眼中泛著血光放下的彎刀也再次舉起;秦穆業捂著傷口面色自然,其手下的將領看到將軍受傷那刻便就沖了過去,但不知又從何處冒出個怪人,此人力大無比,將其等都阻攔在外。

“殺還是不殺呢?”文辛堯舉著彎刀好似在征詢它的意見,但同時間再次向彎刀對準夙寧皇後,秦穆業自然的攔在前面。

在文辛堯眼中未有對手二字,所以攔在其面前的半死老將軍他也是好心的送他一程,而同時項朝歌亦擺脫了黑影。

“皇後!”

聞到鳳祈命令之聲,項朝歌一刻不歇的攔住文辛堯。

文辛堯未料竟還有人攔他,等其看到項朝歌後也是微微一楞,而後笑的興趣淡然。

兩人身形急如閃電,暗夜之中只看到兵刃摩擦發出的火光與撞擊聲;而黑影沒了項朝歌的攔阻也徑直的向鳳祈這邊再次襲來,鳳祈當機立斷從袖中拿出口哨,哨聲響起那剎,黑影匍匐於地,睜著無辜的雙眼乖巧的看著鳳祈,鳳祈一邊吹著口哨一邊向前移動,這時一道吼聲響徹雲霄,院中的一棵巨樹被人連根拔起,巨樹倒地不僅將鳳祈動作打斷更是將生死搏殺中的項朝歌二人分開。

“朝歌,多年不見,你竟成了朝中的走狗。”

項朝歌未理會文辛堯的挑釁,而是舉劍想再一決生死,文辛堯此行目的只在夙寧皇後,故讓努爾攔住項朝歌,項朝歌也未將努爾放在眼中,只不過那人身形魁梧且有一身蠻力,其周圍可用巨物都變成了武器,雖說到現在未傷到項朝歌一毫,但其周圍無辜送死者卻不在少數。

另一處鳳祈動作雖被打斷,但心中也明白那倉鼠的的弱處何在,且不說單憑這哨子它傷不了她,更甚者鳳祈可以憑借這只哨子控制倉鼠。

“文辛堯,再見了!”鳳祈將哨再次放入口中,哨口發出的鳴聲,使得已安靜乖巧的倉鼠突然暴躁起來,其身上的毛發如長矛豎起,口中更是發出“嘶嘶”的警告之意,更想不到的是其竟然向文辛堯攻擊而去。

常人眼中平常的哨聲竟成了殺人武器,鳳祈掩藏不住心中的笑意,哨聲也變得歡喜起來,奈何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其以為此次文辛堯必定喪命時,突然一紅衣女子從天而降,紅衣女子撐著紅傘,紅衣彩帶蹁躚落地攔在文辛堯面前,而那暴躁的倉鼠瞬間恢覆了理智,眨眼之間竄到紅衣女子肩頭。

“乖乖,你怎麽又和他們兩個出去了?”紅衣女子轉過身去,其半張臉上同樣的被紅色面紗所遮,鳳祈聽到女子甜膩的聲音只覺熟悉,細想回憶竟是回宮途中遇到湖上女子。

“乖乖,受傷沒?”紅衣女子撫著肩頭的倉鼠心疼道,眾人看在突然出現的紅衣女子,亦都露出驚恐表情,不知其是人是鬼。

“你要是有個閃失我該怎麽辦?相公現在也不要我了,”紅衣女子說的痛心疾首,其將傘置於肩頭,而後如若無人般在院中跳起舞來。

滿院的狼藉與不知生死的人、紅衣女子妖艷婀娜的舞姿、疾風如閃電搏殺的二人、裂肺的嘶吼與地顫,這便是此刻院中的場景,怕死的人都縮著身子聚在一起,不怕死的……策帝一臉從容的看著這場廝殺,夙寧皇後依舊念著她的佛經,或許只有他們二人。

紅衣女子於月光籠罩下,顯得朦朧且又神秘,院中的廝殺搏鬥反倒是為了襯托出她,躲在角落的人兒懸懸掛起的心隨著紅衣女子的舞漸漸放下,有些也已沈迷舞姿之中,眼中泛著癡迷的呆滯。

“相公,你說我與她誰美?”紅衣女子聲音也變得楚楚可憐起來,兩行清淚也從眼中拋出。

“相公,你為何那麽薄情,傷了乖乖為何還要再傷我心。”

“相公,就算你的心被她勾引過去,我也、我也不怨你,”紅衣女子碎碎道,最後丟下傘掩面痛哭起來。

躲在暗中的些官員看到紅衣女子這般起了憐香惜玉之心,將危險、害怕擲於腦外,大膽些的已經開始向紅衣女子那邊移了過去。

但也就那麽瞬間,紅衣女子突然如紅葉落到夙寧皇後桌前,其伸出蘭花指理了理額前碎發而後在夙寧皇後面前坐下。

“姐姐好雅興,”紅衣女子再次恢覆之前甜膩,夙寧皇後則已經閉著眼睛念著她的佛經。

紅衣女子向四處望了望,而後緊張的靠近夙寧皇後在其耳邊輕聲道, “姐姐,你看那些人好壞,我不是和他們不是一夥的。”

夙寧依舊閉目,口中的佛經念得更快;紅衣女子捂嘴嬌笑數聲道“皇後,是不是有了絕世容顏男人才會死心塌地,可是……你現在都老了,為何那些男人還為你不顧生死呢?”

紅衣女子如世外一副景,周圍的廝殺在她眼中如空氣,她對諸多的不理得來的是夙寧皇後的不聞。

“皇後,將軍都為你受了這麽重的傷你為何不心疼?難道只是因為皇上?這又該如何是好?”紅衣女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繼而道“紅顏禍水,即使遲暮只怕會央國;皇後,他人用命換來的東西確實不易,你難道就想他白白的為你而死嗎?”

紅衣女子收起輕浮說話也亦正經,其聲音不大但又恰好的讓院中之人都聽了個明白,諸人皆都豎起耳朵,雖不知紅衣女子說的到底是何,但是若她能說個七八分,這事中因果也能被猜個一二。

夙寧皇後聽完女子道完這些,慢慢的將眼睛睜開,其看著紅衣女子,眼中並未出現害怕;紅衣女子見夙寧皇後睜眼,忍不住捂嘴嬌笑道“皇後原來是在聽我說話,那我方才說的都是對的了?”

夙寧皇後未語而是將手中的佛珠收入袖中,鳳祈對紅衣女子的話秉著半真之態,但在群臣之中今日的事必定會成為個笑話,“我看你一直在問皇後,但其實卻是在陳述,你等眾人今日在將軍府放肆,只怕也是受人指使,我雖不知你是誰,但是文辛堯卑鄙行徑卻是有目共睹,我想你也不是什麽好貨色;你今日所說一番言論不就是想挑撥皇上與皇後!”

“鳳公主,你知道我們為何要殺你嗎?你以為相公救你一次就當真放過了你?”“我與長空的事是我們之間私人恩怨,就算日後他不殺我,我也不會放過他,至於你為何殺我,我對這個並不感興趣。”

紅衣女子站起身來無情道“還真無趣;罷了,我也不在浪費口舌,皇後性命今日由我取走。”

“癡人做夢,”鳳祈話起,紅衣女子也已行動,其秀手化為奪命器徑直向夙寧皇後脖子扣去,秦穆業自是擋在夙寧皇後面前,奈何其已受傷根本就攔不住紅衣女子攻擊;鳳祈這處也是好不到哪去,那名叫努爾的魁梧壯漢不僅將院中損毀半盡,先更是抱著巨樹向著鳳祈襲來,其與蕭破二人如老鼠般的四處躲竄,更是要時時警惕。

宮中護衛上前護駕的較少,就算寥寥數幾也是守在皇上身邊,夙寧皇後永遠一副淡定從容,就算紅衣女子已將魔抓伸向於她。

眾人保命同時皆都替夙寧皇後擔心,只怕過來今日不僅是太子換位,皇後只怕……今日難逃一死。

就在眾人擔憂之時,紅衣女子手已經扣在夙寧皇後脖子上,只要其輕輕一扭,夙寧皇後必定當場斃命;就在眾人以為皇後必死時,不知從何處冒出一個黑衣人,其如鬼魅般抓住紅衣女子的手,僅一剎並未見黑衣人有何動作,紅衣女子已將扣在夙寧皇後脖子的手放開,紅衣女子見好事被壞,便要淩厲出招,但黑衣人顯然快了一步,只見其一掌打在紅衣女子胸口,紅衣女子便飛去數丈之遠,咳血不止。

紅衣女子接那一掌趴地不起,文辛堯見狀飛身而來,奈何項朝歌卻將他牽制住,而那傀儡壯漢倒是飛奔了過來,黑衣人見紅衣女子被人救起,其站在宴臺上看著二人也未有所行動;局勢的逆轉使得眾人皆都傻了眼。

努爾將受傷的紅衣女子抱起,口中吼著撕心裂肺的痛苦聲,紅衣女子蹙眉看著鳳祈,眼中竟帶著笑意,鳳祈望著那奇怪的眼神,心中咯噔一響,但又不明自己害怕的是什麽。

紅衣女子由努爾抱著離開了將軍府,文辛堯也借勢擺脫了項朝歌,項朝歌本想追上去,卻被鳳祈攔住。

院中瞬間恢覆死寂,無數的目光又集中於宴臺上的黑衣人,不知消失何處的護衛隊也終於趕了過來將黑衣人與皇後圍住。

黑衣人見到自己處境也不驚慌,只見他從桌上拿起酒壺將杯中倒滿,而後舉起酒杯面向策帝,策帝晃了晃手中的酒而後一口飲下,黑衣男子見策帝飲下了酒,示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將酒倒在了地上,緊接著他又將杯中倒滿看著夙寧皇後,皇後神色覆雜的看著黑衣男子從其手中接過酒一飲而盡,皇後將酒飲盡後,黑衣男子拿起酒壺將大半壺酒倒在了地上,最後黑衣男子舉起僅剩不多的酒壺,面朝東南放向舉起,壺中的酒再次被倒在地上,酒壺也被砸個粉碎。

鳳祈看著黑衣男子奇怪的舉動心中泛起狐疑,看其剛才的舉動應該與皇上與皇後相識,但他剛才敬酒的舉動更像是在祭人,而且其最後所對方向更是皇宮位處,他到底是誰?

鳳祈滿腹疑團自是得不到解答,皇上與皇後自然是不會告訴她,黑衣人更不會況且那人不知何時也已離開,若讓項朝歌去調查?鳳祈搖了搖頭將這想法否決,朝歌應不是他的對手。

到最後晚宴就這麽結束,秦穆業被人扶走,策帝也是一字未問,事情雖就這般落幕,但鳳祈心中的疑問卻已越積越多,皇宮的深處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