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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何況從來兄弟情(發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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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別跪下呀,主人,你是天上的司法大神,主人,你別跪。”他氣若游絲,然而這充滿痛苦的話語卻清清楚楚的傳到道衍的耳朵裏。

道衍當即用法力一托,將哥哥托起,另一手拔出寶劍,劈向農舍,自從把心掏出來給了哥哥後,數百年來從未有過的怒氣在胸口翻騰著,好像把空蕩蕩的心臟都重新填滿了一樣。比起這一幕,天庭上那些神仙的譏諷嘲笑都成了小兒科,道衍咬著牙落在地上,扶起哥哥。正要一劍殺了那從倒塌的農舍裏爬出來的老頭。

楊戩看著農舍在眼前轟然倒塌,轉眼弟弟就落在自己的身邊,淒涼的心一安,看著弟弟從未有過的勃然大怒的模樣,道衍一向是個溫和性子,楊戩知道他一定是為了自己才會這樣憤怒,一身淩冽的氣息讓楊戩又難過又無奈,連忙按下準備殺人的弟弟,說道:“道衍,不要殺人,先問問他是什麽來頭,之前明明還是農人模樣。”

那老頭似乎緩過一口氣來,畏懼的看著同樣一身白衣的道衍真君,瑟縮著說道:“小神是本地的山神。”

“那你為何如此對待我二哥?”道衍冷冷的問眼前佝僂著身體的土地神,心裏恨極,他的二哥,是多麽高傲的人,除了父母師傅,就連玉皇王母最多也不過就是單膝下跪,一個小小的土地神,竟然也敢如此羞辱他的哥哥,道衍已經打定主意,不管眼前這個老頭說什麽理由,都要殺了他。

“二郎神六親不認,卑鄙無恥。尤其是對待自己親妹妹和外甥的行為已經引起了天人共憤,誰不想有機會教訓教訓這樣的無情無義之徒,為三聖母一家出口氣呀。”那山神竟然越說越大聲,好像十分大義凜然一樣。

道衍下意識看了眼哥哥的表情,果然提到三聖母他的神色痛苦起來,哥哥是什麽樣的人還有人比道衍更清楚的嗎?看著兄長的表現,道衍一腳踹在山神的胸口上,喝到:“若是二郎神法力還在,你恐怕恨不得舔我哥哥的鞋子。我看你們這些神仙才是道貌岸然,沈香被抓到天庭,怎麽沒有一個出來攔著玉帝王母呢?三千年前我母親被壓桃山之下,又有誰給她鳴過冤?我哥哥責罰妹妹就是六親不認,沈香要殺舅舅就是大義滅親?你這種無恥小人,還是到地府裏去想個明白吧。”

他本不是多費口舌之人,這樣說不過是想開解哥哥一番,說完便一劍利落的砍下了山神的腦袋,他鮮少動手不代表他的實力不夠,楊戩又受了傷根本攔不住他,道衍看他嘆著氣卻放松了一些的樣子,心情也好了起來,當下領著這對風塵仆仆的主仆到了鎮上住下。

半路上遇到了梅山兄弟中的康老大,雖然他不讚同二爺這段時日的行徑,但是看著主仆兩人一身塵泥,遍布傷口的樣子,嘆了口氣,也不再說話,道衍請他照顧哮天犬,自己則是開了一間廂房,準備為哥哥療傷。

“二哥,我為你療傷吧。”道衍殺了山神,憤怒的情緒漸漸平息下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之前立誓保護哥哥的事情,他有些迷惑自己當時明明心中沒有想起誓言的事情,就急急下界救了楊戩,然而他的情明明都化作金心給了楊戩,總歸當下給楊戩療傷最為重要,便先放下了心中的困惑。

“道衍真君,為什麽要來救我。難道你對我這個六親不認的二郎神還有什麽幻想不成?”楊戩看著豐神俊秀的弟弟,揚手拒絕了他的治療,如今他已經成了三界之內,人人喊打的惡徒,難不成還要累及弟弟跟他一起背負罵名?想到三千年前不過稚齡的弟弟就為他受過十大酷刑,如今便是他給弟弟妹妹撐起一片天空的時候了。

道衍有些不解,沒想到剛才還倚靠在自己身上的哥哥,眨眼間就變了臉,看了看男人沾染著泥土變得臟汙不堪的白衣,糾葛在一起發絲,青紫色的胡茬,猶豫了一下又說“是道衍疏忽了,二郎真君這幾日辛苦了,我叫人先送些熱水和幹凈的衣物如何?”

楊戩發現弟弟猶豫的看著自己三天沒換的衣服,才驚覺自己此時多麽落魄狼狽,恐怕和街邊乞丐也相差不遠了,被心愛的人看見自己這個模樣,頓時讓他羞惱起來,本來只是不想弟弟摻和進修改天條的事情裏,此時卻真心實意希望道衍趕快離開了,他惡狠狠的說:“不用你多管閑事,楊戩和你已經分道揚鑣了,多謝道衍真君這幾次相助,不過道衍真君還是離楊戩遠一些好,楊戩現在和乞丐無異,省得身上的汙濁弄臟了你身上禦賜的衣裳。”

道衍看著楊戩此時羞惱的樣子,有些新奇,心道哥哥若是乞丐那不成了天下第一英俊的乞丐,莫不是害羞了,他忍著笑意,不敢傷害哥哥的自尊心,退出房間,關門時也沒漏掉哥哥那松了一口氣又有些失落的表情。

道衍一退出去,楊戩以為他被自己氣走了,本來放松的精神又緊繃起來,他趕緊坐下開始療傷,也顧不得身上的臟汙,沒想到不一會兒房門又打開來,他不耐煩的睜開眼準備讓進門的人滾出去,卻發現是道衍去而覆返,原來他只是去買衣物,而不是真的被氣走了。

楊戩也說不上心裏是不是因為弟弟沒走而高興,壓抑著心裏對弟弟的不舍,他故作嘲諷道:“怎麽又回來了,我怎麽不知道高高在上的神明也這麽下賤,被個法力盡失的人羞辱了一遍,還上趕著過來。”接著又擺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走到道衍身邊,暧昧的挑起弟弟的臉蛋,輕佻的說:“我明白了,你是這幾百年沒有男人操,屁眼癢了,來求我操你是嗎?”

道衍放下衣物,看著二哥邪氣盎然的表情,沒有了那顆真心,他又是至高的神明,本來不可能叫人這般羞辱,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對於他的身體調教的太好了,以至於即便心裏有些不快,久曠的後穴卻真的有些瘙癢起來。他咬了咬嘴唇,用手輕輕抵著哥哥的胸口,卻也沒真的用力。

楊戩一看小家夥猶猶豫豫的模樣,就知道弟弟還真被他說中了,兩年來的忙碌,他也沒有疏解過身體,本來只是羞辱的話語,竟然帶的兄弟倆都有些反應。兩個男人都起了性欲,何況兩人赤誠相見過多少次了,當下都有些把持不住,楊戩幹脆最後刺激一下弟弟,若是他走了也罷,不走可真別怪哥哥今天要開葷了:“賤貨,原來我們高高在上的天神是個欠操的騷貨,隨便一個流浪漢都可以幹你啊。”

“沒有,道衍只給哥哥操,沒有別人。。。”道衍想都沒想反駁道,他這話是說慣了的,順口冒了出來,當下把自己羞紅臉,楊戩心下一動,兩人選擇性遺忘了立場的不同,一時氣氛更加火熱。

“你哥哥現在就是個廢人,和乞丐有什麽區別,既然想要,就好好服侍我。”楊戩的眼神柔和下來,他壓抑的太久,只想在這個落魄的夜晚好好放縱一次,手上毫不客氣揪住弟弟的頭發往自己胯下按去。

聞弦歌而知雅意,道衍也不做抵抗,乖乖跪在男人身前,熟練的用牙齒解開男人的腰帶,找出褻褲中微微勃起的粗長陰莖,幾百年的調教也不是假的,怎樣服侍男人他再清楚不過,只是楊戩本是仙體,有重視清潔,往常下體是沒有什麽味道的,但是重傷之下幾天落魄的生活讓他的大雞巴多了一些雄性的氣味,道衍並不嫌棄這股味道,他的身體在數次的生育後真真實實的變得淫蕩起來,強烈的雄性腥臊的味道只會讓他性欲勃發,更是打消了那一點點的不快。

道衍像是在吃什麽美味的東西一樣,認真地吮吸舔弄起紫黑色的大雞巴。沒過一會兒,男人的器官就已經硬的發痛,也許是身份巨大的落差感,楊戩此時心裏比平日多了一種扭曲的快感,那是從自卑裏生出的暴虐欲望,他拔去道衍束發的玉簪,突然發現弟弟好像沒有佩戴金冠,不過看著青絲滑落在弟弟的背上,他也沒再細想,而是將粗大的陰莖放在了弟弟的頭頂,輕輕在身份高貴的青年的頭上摩擦起來。

道衍被他的動作一驚,一個男人的腦袋上頂著另一個雄性的性器,這是種多麽大的恥辱,然而他的身體卻越發興奮,隱藏在重重華服下的屁眼也不自覺的收縮起來,任由男人把馬眼中吐出的粘液蹭在他幹凈的發絲上,把柔順整潔的頭發弄得亂糟糟的黏成一縷,甚至有一些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沾到了眉毛和睫毛上去。

道衍迅速解開自己的衣裳,微微擡起頭來,貓一樣用臉頰蹭著男人陰莖,整張臉上很快就沾滿了淫靡的透明液體,他濕潤的眼神看著兄長,軟軟乞求道:“哥哥,道衍想吃哥哥的大雞巴,哥哥插到弟弟的食道裏好不好?”

楊戩看著威震三界的神明就這樣在自己胯下撒著嬌,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賤人。”他兇悍的用兩手固定住弟弟的頭顱,大拇指扯開說出動人的淫話的小嘴,大雞巴狠狠插了進去,他和弟弟千百次的性愛讓他清楚什麽姿勢就能輕松的插到弟弟的食道當中,久違的火熱緊致讓他也忍不住嘆出聲來。下體飛快的聳動起來,就算受了傷,在性事上男人的雄風卻半點不減,大雞巴把弟弟的嘴當作後穴一樣操弄著。

道衍的嘴巴被哥哥用大雞巴塞滿,只能發出輕微的哼聲,鼻尖一次次觸到男人粗硬的陰毛,下巴被腫脹的陰囊擊打的啪啪聲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只是一個供男人洩欲的肉洞,偏偏這種淫賤的想法卻能讓他越發的興奮起來。他本該是不通人性的大神,奈何入了紅塵情網,即使心裏沒有了情,身體卻已經被男人徹底開發,大大小小的習慣已經互相融入了對方的骨血當中。

兩人都禁欲了太久,楊戩操幹了數百下後痛快的把第一發精液餵給了弟弟饑渴的胃袋。才抽出陰莖,聽著弟弟的咳嗽,他松開抱著弟弟頭顱的雙手,才發現自己白天撲倒在地時雙手沾上的塵土此刻已經全部印在了弟弟白皙的臉龐上,青年充滿情欲的臉上臟兮兮的,讓人格外有淩虐的欲望。楊戩捏捏他的臉蛋,假意說道:“哎,忘記我這手上的泥了,都蹭到大神您的臉上了,不如我給您清洗一下吧。來,擡起臉來。”

道衍剛剛順了氣,懵懵懂懂聽著哥哥的話,把臉蛋沖著男人仰起,卻看見兄長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那剛剛射過一發的大陰莖又噴出東西來,滾燙的尿液劈頭蓋臉的澆在青年俊美的臉上,他無辜的睜大眼睛,然而下一秒就有尿液沾到了他的眼球,本能的閉起眼,純澈的臉龐就這樣乖乖的仰起,承接著男人的熱尿。

楊戩看著弟弟原本雍容的氣度被這一泡腥臭的黃尿徹底澆沒了,好像真的乞丐在折辱王子一樣,流裏流氣逼迫道:“把嘴巴張開,好好嘗嘗爺的尿,怎麽才幾百年,規矩都沒了。”

道衍看不見哥哥的表情,他能猜出現在自己的模樣有多麽不堪,巨大的羞恥感裹挾著他,他明明知道這個男人此時正是生命中最落魄的時候,又臟又臭,法力全無的廢人一樣,只要他輕輕一拳都能要了男人的性命,然而他卻選擇了聽哥哥的話,張開嘴,吞咽起落到嘴裏的尿來,習慣性的圈起嘴巴,好讓舌頭能浸泡在苦澀的尿液裏,細細體味男人的味道,甚至直到哥哥尿完,他還不自覺的上前湊上前,好像在渴求男人多尿一些一樣,下體也抖動著流出了精液。

俊美無濤的青年半裸著身體跪在自己面前,一頭一臉的尿液,有些黃色的尿液還順著結實的肌肉一路流到名貴的白衣上,白色的衣服上留著黃色的水印和濃稠的精液,他的嘴巴好像便器一樣張著,努力抖動睫毛,想要睜開眼來,弟弟純潔無辜的的面容卻做著母狗一樣下賤的動作,楊戩頃刻間又硬了起來,他脫下自己的衣服,用內襯給弟弟隨意擦了擦,本來想抱起青年上床去,然而虛弱無力的雙手讓他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打算,只能命令道:“上床去!喝男人尿液能高潮的賤貨!”

道衍看著哥哥無奈的放下雙臂,和脫去衣物後滿身的青紫,不知怎的,被男人澆了一臉尿的委屈都消散去,他抿了抿嘴,面無表情的站起來,卻沒聽男人的話,反而走到男人身前,他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聲音卻依然清冷:“既然哥哥身體不好,今天便由弟弟操勞吧。”說著一把抱起男人,兩人身量相差不遠,其實互相抱起對方都不會覺得不和諧,道衍感受著懷中的重量,才發現兩年裏哥哥究竟瘦了多少,他有些無奈,神明的心完全可以保護的了楊戩,哥哥這種狀態完全是自己折騰的。

“你,你放我下來!”楊戩突然一驚,他意識到弟弟比他還高一點,身體又如此健碩有力,難不成今天他想在上面,男人臉色難看起來。到床上不過幾步路,道衍把哥哥輕輕放在床上,他剛才本來沒有什麽想法,但是兄弟倆有時候思維也很是一致,一時間,多了許多想法,有些可惜自己忘了把身體修覆過來,此時還是個陽痿的男人,他爬到床上,握住男人的腳腕,放在自己胯下,另一只手掰開另一條大腿,看到哥哥褐色緊致的菊門上,男人的後穴似乎也跟主人一樣害怕的輕輕收縮起來。

楊戩下意識的蹬了蹬腿,不但沒能踢開弟弟的手,反而感受腳下的軟綿綿的陰莖開始發硬。楊戩有點後悔沒給弟弟做個徹底的閹割,他扭動想要坐直身體,卻被弟弟定在了床上,只能看著青年好奇的看著自己的下體,一點點把臉湊到自己的雙股之間。

道衍也是個男人,他不是沒操過女人,但是要不要肏哥哥的屁股,他有些猶豫,但是機不可失,他只是伸出舌頭,舔弄起那褐色的小口,靈活的舌頭接觸到男人的屁眼時,即使哥哥是被定住,他也感受到了男人渾身肌肉的僵硬。道衍知道被人開苞屁眼的痛苦,他自己的雞巴也不弱於哥哥,用手指去開拓他也不忍心,半天只是用舌頭嘗試把男人的屁眼弄松軟些,最後倒是勉勉強強鉆進一點舌尖,道衍遺憾的在心裏嘆了口氣,親吻了哥哥的屁眼一下,他還是不忍心,男人要從後穴得到快感不易,也不是每個男人都會樂於此道,哥哥這樣驕傲的性子,除非被人徹底摧毀,否則大概率是不會享受的。

這時擡起頭一看,發現男人閉著眼,眼角隱隱有些發紅,道衍頓時後悔起來,哥哥正是失意之時,他這樣做肯定會傷了男人的心,顯得自己和趁人之危的小人一樣。不過他也不敢此時解了定身,只是套弄起哥哥半硬的陰莖,趴在男人身上,舔弄著兄長的耳朵說道:“哥哥,對不起,剛才是弟弟沖動了。我不會碰的,你放心。”

楊戩本來都有些絕望,他知道自己對待道衍時做得有多過分,即使道衍此時真上了他也沒什麽不對,他閉上眼睛,都有些認命了,只是眼角隱約的淚痕透露出他的不甘心,實際上楊戩也知道他的性格比起溫和的弟弟實際上更加偏激,他不會恨弟弟趁著自己身體不適占有他,卻會更加恨自己的無能為力。然而青年不但沒有用手指開發,舌頭也只是淺嘗輒止,與其說是開發,不如說是服侍的一種,軟軟的舌頭讓肛門處傳來舒適的熱感,其實楊戩也看到過毒龍的做法,只是心裏反感,這還是第一次。

聽見弟弟道歉,楊戩的肌肉才緩緩放松,他睜開眼睛,就看見青年跨在他的身上,一只手套弄他的大雞巴,另一只手則在開發自己的後穴。見他睜眼,道衍就解了定身,表情清冷,聲音卻有些嫵媚的說道:“哥哥,賤貨的騷屁眼好癢,哥哥快來操我吧。”

楊戩有些無奈,但是弟弟作案未遂還主動承認錯誤,他也不好再追究,只是扯出弟弟正在擴張的那只手,一把把他拉到自己的胸前,報覆性的按著道衍的腰身,讓緊致的肛門下降到龜頭的位置,才說道:“再有下次,我就徹底閹了你的雞巴,咱們又不是沒試過。”說罷,狠狠咬上了弟弟的嘴巴,吮吸舔吻起來。

道衍只能用屁股尋找位置,兩膝落在哥哥腰側,兩手折起被束在兩人胸前,好在他的屁眼天賦異稟,很快就吞下了男人鴨蛋大的龜頭,後面的柱身也輕松的進入肉體,兩人的身體如此契合,好像天生就是一體的一樣,即使沒有什麽前戲,下體也輕松的貼合在了一起。

道衍氣喘籲籲的被男人放開,他一手掐到了自己龜頭上,敏感的龜頭被這狠狠一掐,劇烈的疼痛讓他迅速軟了下來,屁眼卻因此更加用力的吮吸著男人的大雞巴,他呻吟著說道:“嗯。。。啊。。。賤貨的雞巴,不配硬起來。。。母狗。。有。。。騷屁眼就夠了,哥哥。。。唔。。。閹了賤沒用的賤雞巴。”

楊戩只覺得弟弟的腸道緊緊包裹著下體,纏綿火熱的感覺讓他十分興奮。心裏的拿一點糾結也徹底化解掉了,他一邊向上頂弄弟弟的屁股,一邊說道:“說了多少次,母狗挨操的是狗逼。公狗才被操屁眼。”

“唔。。。母狗。。。說錯了。。。大雞巴操到肚子裏,嗚。。。嗯。。。狗逼好舒服。”道衍的屁眼被男人的硬物漲得滿滿的,腸道被摩擦的快感讓他忘掉了男性本能想使用雞巴的沖動,全心全意的搖擺起屁股來。

楊戩看著弟弟胯間隨著身體扭動輕輕打在自己腹部的那一坨軟肉,好像突然想到些什麽似的,伸手摸上了圓潤的龜頭,翻開包皮,指腹在通紅的龜頭上摩挲兩下,忽然他動作一頓,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微妙笑容來,道衍重塑身體時,種種調教痕跡並有被完全抹去,比如這身上各處被擴張過穿孔,只是縮到小米粒大小,那時乳環,陰莖環,肛環,鼻環等好好幾處都有小指粗細的孔洞。之前他和弟弟情意正濃,自然不會想起這些不起眼的小洞,然而今天自身的無力和弟弟的強勢卻勾起了他心中的惡意,他不疾不徐的揉搓起那個小孔,耐心的嘗試著,道衍被他玩弄著龜頭,情欲更盛,不過幾下,楊戩就發現那處小口似乎意識到此時得到了主人的寵愛,柔軟起來,他用小指扣挖幾下,捏著龜頭,從下方把小指捅了進去。

說來也十分奇妙,那微微張開一點兒的小洞竟有如此彈性,雖然緊致,卻十分順利的被男人的指頭穿過。道衍的屁眼還牢牢貼在哥哥的身下,就看見自己的馬眼處強行鉆出一根指頭來,雖然並不疼痛,心裏明知這是楊戩用手指替代了龜頭環,但是這一根指頭好像是從馬眼內部長出來一樣極其富有視覺震撼力,馬眼處酥酥麻麻的鼓脹的感覺讓他一時爽到極至,兩只飽滿的睪丸抽搐淒厲,大股的精液噴射出來,然而他忘了此時尿道口被堵死,噴湧的精液又順著原路逆行而回,雞巴傳來的痛楚和激爽讓他癱軟到哥哥的胸口上,淚眼朦朧的看著男人。

楊戩自然看到了從馬眼處溢出來的幾絲白濁,心裏有了判斷,他等待著道衍徹底從精液逆流的快感中恢覆過來,才慢慢抽出了手指,殘酷的拋出一句話來:“這麽快就不行了,現在不過戌時,今夜還長著呢。你這身體倒是什麽都沒忘,擡起來,好好扭屁股。”

道衍也說不出埋怨的話來,畢竟精液逆行對於普通男子來說是極為痛苦的,但對於他這半廢的雞巴來說搞不好還是舒爽更多一些,於是直起腰身,繼續套弄起哥哥的大雞巴,後穴的快感很快又讓他陷入新一輪的情欲當中。楊戩叫他擡起身子自然也是有原因的,這回他的目標是弟弟飽滿的陰囊,這兩顆巨大的睪丸也沒少被他把玩過,什麽穿刺入珠,懸垂重物都沒少過,他的一手尚不能完全包住弟弟的陰囊,看著鼓鼓囊囊的樣子他也知道道衍這下界的幾百年來恐怕都沒有釋放過,這個認知讓他生出一些愉快的感覺,用戶口鉗住陰囊與會陰連接處的皮膚,握起手呈喇叭狀,不松不緊的圈起了兩顆睪丸,把它們擠到陰囊的最外端,直到把那一層陰囊皮撐得只剩薄薄一層,隱約看到裏面的青色的血管為止,然而這還不算完,楊戩開始把手擡向自己的胸口,那睪丸本來在他小腹的位置,若是擡到胸口,本來松軟的陰囊就會徹底繃緊,這一段雖然沒有曾經陰囊可以被綴到膝蓋的長度長,但那時皮膚已經徹底被扯松了,現在對於完全依靠皮膚彈性的道衍來說也有些吃力了。

道衍的睪丸被男人拽走,陰囊皮漸漸拉伸開來,他忍不住想要擡起屁股,跟著睪丸上牽引的力量走,卻被男人一把掐住了腰,只要他願意掙脫哥哥無力的雙手再容易不過,然而看著男人滿是戲謔的眼神,道衍不知為何,心裏生不起抵抗的念頭,他咬咬唇,順從的把擡起的屁股重重放下,陰囊本就被拉扯的緊繃起來,這一下更是扯得仿佛要斷開一樣,道衍疼得眼冒金星,額頭上瞬間布滿了豆大的汗珠,,他忍不住痛哼出聲:“唔。。。呃。。哥哥。。。痛。。。好痛。”

“一會兒就不痛了,之前不是能拉到膝蓋嗎?哥哥給你好好揉一揉。”楊戩下手自然是有分寸的,他知道道衍的身體完全具有這種潛能,只不過太久沒被開發才會一時間疼痛難忍,這陰囊皮雖然已經被拉伸的薄如紙片,卻一絲血跡也沒有,顯然是無什麽大礙的,他安慰的揉了揉弟弟的雙丸,看見道衍緩過來些,才開始按照自己的心意玩弄起來。

他一手圈著睪丸固定住,另一手伸到被扯成一條肉皮的陰囊上,來回撥弄起來,好像手下的不是弟弟被拉長的陰囊,而是什麽琴弦一樣,雖然這有一根,他撥動的卻隨心所欲,顯然比起真正的琴來說,這條“肉弦”更得他的喜愛。

肉弦雖無響聲,但是道衍的呻吟卻跟著這根肉弦的撥弄高高低低的起伏著,一時竟然成了無比美妙的樂曲,他明明比身下胡子拉碴操弄著他的屁眼的男人實力高出千百倍,卻仍然任由男人虐玩著自己的陰囊和睪丸,可憐高貴的天神的子孫袋在落魄的男人手裏好像不值錢的垃圾一樣,被隨意拽長來回撥弄,拍打,甚至被擰衣服一樣擰起來再松開的虐待著。

道衍已經徹底明白了,哥哥完全是在發洩剛才對他的舉動的怒氣,他心裏有愧,也就任男人把自己的陰囊睪丸玩樂個徹底,反倒利用著疼痛使得屁眼收縮的更加頻繁,極力的討好著施虐的兄長。楊戩最後擰了一圈睪丸,看著麻繩一樣的陰莖皮,冷笑一聲,松手任由睪丸旋轉著彈回弟弟的下腹,一番虐玩後,道衍的陰囊明顯比開始下墜了一些,只是皮膚沒有被扯送,估計一兩天也就恢覆了

正好此時他也有了幾分射精的欲望,加速操幹幾下,把精液通通射精了弟弟腸道深處。道衍被哥哥滾燙的精液打在腸壁上,還來及體會睪丸得到解放的輕松,就被送上了高潮,軟綿綿的大雞巴終於把精液都吐在了哥哥的胸口和腹部。射了兩次,楊戩更加悠然,一邊讓弟弟給自己裹著雞巴,一邊觀察起這間客房,道衍自然找得是最好的房間,所以室內很是寬敞,陳設也還算不錯,突然他的眼神看到了拴著兩條床簾的繩子,那紫色繩子粗細正好一指來寬,一頭光滑,一頭末尾是不小的掛穗。

工具雖然簡陋了些,不過還是別有情趣,正好懲治一番這個大膽的小東西,楊戩讓弟弟躺在床上,他則是解下床簾上的繩子,一共兩根,擱在道衍身旁,他身體還很是虛弱,幹脆直接坐在弟弟的大腿上,兩條肌肉緊實的大腿竟然也成了十分舒適的坐墊。

道衍不明就裏的看著哥哥摸摸了自己的胸口然後揉捏起兩個奶頭,他的胸部曾經哺乳過七個孩子,還餵了不少給哥哥,雖然現在已經不再產奶,看起來恢覆了胸肌的形狀,實際上卻比看起來要柔軟不少。相較於哥哥堅硬的胸膛,他的胸口雖然也是紋理分明,卻只能用彈性良好來形容。不過楊戩很快就讓弟弟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曾經道衍哺乳的時候,奶頭是比現在要大了一倍,那時候楊戩吃過他的奶水,自然發現弟弟的奶水可不止是從乳孔中流出來的,準確說是奶頭兩側也會漏奶,那時他就猜測到了弟弟身體的奇妙變化,只是一直沒有付諸行動而已。曾經兩個乳環位置的小孔不過片刻就被楊戩撥弄開來,只見那比小指大不了多少的兩個奶頭竟然被男人兩根小指摳弄著鉆了進去,楊戩看著被自己手指穿過後只剩一層薄皮的奶頭,有些驚訝,因為曾經道衍的乳頭更大,穿過小指粗細的金環也不突兀,沒想到這小小的乳頭被穿過粗大的指節後竟然別有風情,他嘗試著勾起兩根小指向上提起。

道衍奶頭被男人手指穿過,感覺也不疼痛,只是個龜頭一樣有些酥酥麻麻的飽脹之感,看見自己的乳頭被差不多大小的手指穿過,他也覺得十分奇妙,只是男人一勾手指,這種驚訝就被細密的疼痛代替,他一聲驚叫,連忙跟著擡起上身,好在這一次哥哥沒有攔著他,很快就放下手,抽出了手指。這時候道衍也明白那兩根細繩的作用,他任命的舔舐了繩子的端口,看著男人從左到右,把繩子穿過兩個小巧的乳頭,然後拽著繩子兩端,像是在腰帶一樣,把兩個小乳頭向中間牽拉,道衍看著自己的胸肌好像衣服,奶頭如同環扣一樣,被男人扯著系緊,不得不順著哥哥的動作,將兩臂擠在胸口兩側,和女人擠胸一樣擠著兩塊胸肌,希望兩個乳頭貼的近一些以減少被繩子揪扯的痛苦,因為楊戩拴得很緊,兩個奶頭幾乎是貼在一起,這樣的情況下道衍的胸肌也被強行堆在了一起,肩背也跟著拱了起來。

楊戩看著弟弟的模樣覺得十分有趣,越發的想要欺負著可憐巴巴的青年,假意說道:“這繩子不夠長,委屈弟弟了。不過你這兩個奶頭還是第一次這麽近的打招呼吧,不謝謝哥哥嗎?”

“謝謝哥哥,讓兩個騷奶頭能碰到一起。”道衍看著兄長跨坐在自己身上,十分精神的樣子,心裏也就不在乎自己現在的醜態了。這點疼痛對他來說完全在忍耐的範圍內。

“嗯,還有一條,就掛在鼻子上吧。”楊戩也沒有空置另一條繩子,不一會就用同樣的方式把道衍的鼻子和龜頭鎖在了一起,只是胸口的掛穗垂在中間,鼻子和龜頭這條繩子的掛穗吊在嘴唇的位置,那繩子不夠長完全是睜眼說瞎話,只是楊戩想看弟弟可憐巴巴蜷縮的模樣罷了。

青年的陰莖還是軟的,卻被拉伸的筆直,他的陰莖又長,身體柔韌性也好,如果不是胸口先被鎖住,鼻尖輕松就能碰到龜頭,但是胸肌鎖住後,龜頭和鼻尖鎖在一起就有些艱難了,為了不扯痛自己,青年只能弓起身體,像只蝦子一樣看著自己的陰囊,偏偏碩大的繩穗擋在唇部,讓他連呼吸都十分困難,說話的聲音也是悶悶的。

楊戩還沒想好怎麽處置單獨懸空陰囊,就聽見門外店小二喊道:“客官,您要的熱水好了,我們現在給您擡進去?”看見地上的毯子,瞬間一個想法冒了出來,把佝僂的弟弟擺成跪姿趴在床邊,深色的床簾很好的隱藏了青年的身體,然後對正看著自己陰囊的弟弟說道:“用法術把陰囊伸長,我要放到那塊毯子下。”

道衍恐懼的乞求道:“哥哥,不要,道衍錯了,道衍再也不敢了。”他也不敢大聲,生怕門外的店小二聽到。

“等他出去,我就放開你,這事就算完了,快點兒,別讓人家等急了。”楊戩有些不耐煩,如果他的法力還在,是絕對不會和道衍廢話的。

道衍一聽哥哥承諾,猶豫了一下,瑟縮的用手點了點自己的陰囊,因為是用法術變化身體,所以好像膠皮一樣,拉成到兩三米也沒什麽感覺,只是睪丸被放在地毯下的觸感還是讓他緊張的腳指都蜷了起來,他也不知怎的,竟然真的聽話把自己的睪丸用法術送出去,等著被人虐待。楊戩做完後回到床上,讓弟弟趴在自己身上,一邊用手指攪弄青年的後穴,一邊說道:“進來吧,放在屋裏就可以了。”

兩個夥計擡著木桶進來,走到地毯中央,其中一個不知踩了什麽身體一晃差點把水撒了,那夥計站穩身體,在這個房間的主人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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