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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親手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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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梅對陳一的這番話也是將信將疑,陳一你沒打算讓她當時就相信。這種話就是點到為止,臨走的時候,陳一跟她說:“我的電話留給你了,你可以考慮考慮,如果想通了,你可以打電話找我。”

恕我按,陳一離開了黃子梅的家。

陳一想要拿到中友集團的管理權,也是臨時起意。一開始,他真的只是想要幫著於文濤保住這個產業,畢竟,他覺得自己欠了於文濤的一條命,於文濤如果活著,肯定不希望自己的產業就這樣被黃子梅完全吞並,最後低廉的轉手賣出去套現,等於他一輩子的辛苦就都付諸東流了。而且,於文濤之所以早就立下了這份遺囑,說明他是割舍不掉自己和親生女兒於夢瑤的這份親情的,所以,想著拿著自己三分之二的產業來彌補自己對女兒的傷害。

也許在於文濤寫下這份遺囑的時候,他的公司還沒有現在這麽不景氣,估計他以為自己留給女兒的產業能夠讓女兒衣食無憂的享樂一輩子,能夠讓女兒的家庭快樂的生活下去。於文濤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麽快離開人世,更沒想到自己離開人世的時候,公司已經出現了很大的問題,所謂的遺產繼承,其實繼承的不僅僅是遺產,甚至還有債務。

如果說,中友集團按照現在的發展情況繼續下去的話,最後企業面臨的就是破產,一旦破產,所產生的債務,那就要由繼承人來承擔。黃子梅自己有的是路子,把自己的三分之一提早賣出去套現離開,剩下占有三分之二繼承權的於夢瑤所面臨的巨額債務,那不是她這個而是出頭的小姑娘能夠解決的了的。

所以,陳一如果對這個事情完全不聞不問,最終受到傷害的,恐怕就是於夢瑤了,等於無緣無故的,多了他幾輩子都換不完的巨額債務,這對於一個已經在同年陰陽下久久不能走出來的姑娘來說,是極其殘忍的。

除了對於於家這父女倆出於內心深處的責任,陳一也希望,能夠有這樣的一個機會,讓自己從普通人躋身進入上流社會。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無論賺多少錢,也永遠混不到上流社會那個圈子。曾經有人說過,屌絲賺多少錢都是屌絲。而想要從一個普通人躋身進入上流社會,需要的是一個跳板,踩著這個跳板往上跳,完成了了飛躍,那才是質的改變。

陳一靠自己,永遠也就是個不入流的偵探,是個從事著狗在行業的私人偵探,就算一年賺個幾百萬,也不會被人看得起,甚至說,背後還要被什麽薛老操控者,還有被周祥這種人無時無刻的威脅著。

想要擺脫背後那些勢力的操控,擺脫那些權高位重的人的威脅,就需要你陳一站在一個跟他們同樣高,甚至比他們更高的位置,等你到了跟他們一樣位置的時候,你就不在是現在的這種小棋子,而是一個也能夠縱觀棋盤,跟那些龐大勢力進行均衡博弈的人了。

中友集團,第中國北方地產界的頭部企業,雖然是隨著國家地產的興盛而興盛起來的,但畢竟,坐擁了北方龐大的地產勢力,旗下資產已經進入到國內前一百強。這種龍頭企業,是分分鐘就能把一些小公司吞並的航母一樣的存在。國家的高層,以及上流社會的人物,不會說看不起這樣的一個企業,也都會重點關註著,中友集團的一舉一動,都關乎著房地產的走向。對於這樣一個旗下有著五六家上市公司的航母型企業來說,他的存在,是地產界不可或缺的,即便是現在站在政策的風口浪尖之上,他的一舉一動,也都備受關註。

於文濤的突然離開,導致和中友集團有關的股票全線下跌,甚至直接牽扯著房地產板塊走下坡路,可見,中友集團的分量有多大,它是能夠影響中國股市的一個企業。很多人都在關註著,中友集團未來的何去何從。於文濤這個董事長兼總經理突然的離開,這個地產界的航母企業未來將怎麽走?面臨著周圍已經滿是冰山的狂放巨浪之中的巨型戰艦,將由誰來繼續掌舵?是幹脆沈默,還是乘風破爛,找到一個能夠突圍的路?這一切,都在很多人的眼中聚焦著。

所以,如果陳一真的能夠在這個時候,出任中友集團的ceo,能夠拿到中友集團的管理權,那陳一的身份,就完全不一樣,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會成為一個掌握著幾百億資產企業的掌舵人,會成為幾萬員工的領導者,會成為這個國家房地產走勢的一個標志性的人物!占到了這個位置,那他陳一就不再是陳一,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上流社會的大佬!

回去的路上,陳一還在想自己要是能夠真的接受了中友集團ceo的位子之後,會用什麽方法把這個企業起死回生。不能讓著上百億的資產,在自己的手上付諸東流。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又響了,打來電話的,是唐尋。

“我已經從案發現場回到警局了,你有時間的話,來一趟警局,案子真的很重要!”唐尋在電話裏很急迫。

陳一現在想著都是怎麽進入上流社會,哪裏還想著什麽案子不案子的事情。他現在被薛老暗中拿捏,被周祥暗中威脅,殺身之禍可能隨時都要降臨在自己的頭上,唯一能夠改變自己命運的,就是借著這個機會,進入到中友集團,成為中友集團的掌舵人,以此來和薛老,和周祥他們對抗。這才是陳一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除了這件事情,就是找到於夢瑤,畢竟自己要成為中友集團ceo的話,於夢瑤是少不了的支持者,如果到時候黃子梅不合作,可以找於夢瑤來點頭答應。或者說,可以用於夢瑤的三分之二繼承權來威脅黃子梅來答應他上位。

“我現在有點著急的事情,可能暫時不回去您那裏。”陳一敷衍到。

“這個案子和於文濤有關系。”

“和他有什麽關系?”

“案子的被害人,是於文濤的女兒!”

“什麽!”陳一驚住了,全身汗毛幾乎都樹立了起來。

“你來一趟吧,你來了就知道了!”

陳一這次沒有都在多耽誤,趕緊去了朝陽區公安分局,找到了重案組。

進了重案組,第一眼看到的還是閆志洋。閆志洋端著一份泡面,吃的不亦樂乎。看陳一來了,嘴角一歪說道:“你老師都等了你快一天了。”

“哦!”陳一沒有聊天的情緒,趕緊去了唐尋的辦公室。

一進門,直接問道:“唐老師,什麽案子?”

“我知道你認識於文濤,他還有個女兒,你知道嗎。”

“知道啊,我認識他,就是因為他想讓我幫他找到他的女兒。”陳一如實說到。

“走,跟我來。”說著,唐尋把陳一帶出辦公室,而是來到了驗屍房。

一般的警局,是沒有驗屍房的,但是重案組是有這個部門的,部門主管閆志洋還在外面吃泡面。

走進驗屍房的時候,陳一就已經有了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屍體停放臺上,淡藍色的遮屍布蓋在一個東西上,這東西看著像是人體,但是有比較短,好像只有上半身。

唐尋走過去,把淡藍色的醫用遮屍布拿開,果然,只有呈現在陳一眼前的,是一個只有上半身的半截軀幹。

只有身體軀幹,沒有四肢。還有個人頭,但是頭顯然和軀幹是分開的,脖子上,一道明顯的紅色印記,看來這個頭,是被割斷過又重新擺放在軀幹上的。

唐尋說道:“被分屍了,只發現了軀幹和頭,胳膊和腿,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陳一好像沒聽到唐尋在說什麽,因為他把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這顆頭上,他看到了被分屍死者的臉,那就是於夢瑤的臉!

陳一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於夢瑤就這麽死了,死的這麽慘,他心裏特別難受,雖然跟這個姑娘沒什麽感情,但總覺得,這姑娘不能就這樣結束生命了,而且死相這麽慘。這是什麽人下的毒手。

唐尋看著陳一身體在顫抖,她沒想到陳一反應會這麽強烈,趕緊把遮屍布重新蓋上,說道:“上午,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到了案發現場,目擊者發現屍體的時候,應該是在我給你打電話的前一個小時左右。目擊者先是發現了死者的頭顱,然後我們到了之後,經過搜查,發現了死者的身體軀幹,但是胳膊和腿,現在還沒有找到,仍然後同事留在現場進行搜查。”

“身體都開始腐爛了,臉也都腐爛了百分之六七十了,她原本的樣子,要好看多了。”陳一喃喃自語。

“通過身體腐爛的情況,我們斷定,死者死亡的時間,應該是三天前。具體時間,閆志洋還在考究,但大體上,就是三天前的晚上。”唐尋繼續介紹著。

“你們怎麽知道,他她於文濤的女兒?”陳一問到。

“我們搜查她身上的物品的時候,發現她還有個錢包,錢包裏面的錢還都在,身份證也在,同時,也發現了錢包裏面的照片,是於文濤的。雖然照片上的於文濤很年輕,但是做法醫工作的同事們完全可以判斷,這就是於文濤,而且通過死者的面容比對,初步猜測,這個姑娘就是於文濤的女兒。找你過來,其實也是想要印證一下,這姑娘的身份。”

“你們推斷的沒錯,這個於夢瑤就是於文濤的女兒。三天前,於文濤找到我,讓我幫忙找到她的女兒。估計是想要都找到女兒之後,把自己想要讓女兒以後可以合法繼承中友集團財產的事情親口告訴她,也算是彌補於文濤這個父親沒有盡到責任的一種補償。但誰想到,當天晚上,於文濤就出了意外,死的很突然。但我更沒想到的是,他他女兒也死了,如果是你們推斷是準確的話,於夢瑤也是三天前的晚上死的,和他父親死亡的時間,幾乎是一樣的。”陳一說到。

“兩個人死亡的時間確實很接近,但兩者之間沒有太大的關系。於文濤是因為在夜店裏發生矛盾,被人沖動殺害,犯罪嫌疑人也早已經被警方抓住,通過盤問,我們可以得知,殺人的青年之前並不認識於文濤,而且具那個青年自己陳述,當時他要殺的人,其實是你。所以,這是屬於是沖動殺人,沒有預謀。而於夢瑤的死亡,是明顯的蓄意謀殺,殺害之後,還分屍拋屍,這說明,殺人犯早已經有所預謀,所以,兩個人之間的死亡,不會有太多的聯系。”唐尋說到。

“冥冥之中,也算是一種宿命。父女兩個人活著的時候,沒能好好的在一起,但是心裏都還記掛著對方。而命運讓他們同時離開了人世,如果有來世的話,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在一起。也許,來世做個情侶,或者來世做個雙胞胎兄妹,這輩子是一起死的,下輩子,要一起出生。”

“你是不是跟那個楊蕪在一起時間長了,也開始弄封建迷信這一套了。別想太多了,也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我找你來,就是想讓你驗證一下這個姑娘是不是於文濤的女兒,現在既然驗證過了,你也不需要進一步參與了,回去吧。”

“既然是跟於家有關系的,我覺得,我有必要參與一下。於文濤是替我死的,於夢瑤生前有非常信任我,是個很好的姑娘,他們不能就這樣白白的死去,那個殺於夢瑤的殺人犯,我要親手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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