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一章供奉邪靈的教會

關燈
當天晚上,楊蕪在夏震家裏擺起了法事臺。

一張普通的桌子,上面鋪上一層黃色的的桌布,黃色的桌布上,布滿了八卦圖。

桌上擺著香爐,香爐左邊,一疊黃色的沒有畫任何咒文的黃色符咒紙和一碗朱砂顏料,香爐的右手邊,是一把握柄上系著紅色綢緞的桃木長劍。

楊蕪,也穿上了一身道士的衣服,這身扮相已穿在身上,儼然一個正宗道家大師,那一臉平日裏顯得猥瑣的表情,也都收斂起來,隨之而來的,是眼神中的那種氣定神閑,似乎一切都已經看透,一切都是風輕雲淡,過往雲煙。

旁邊,夏震的老婆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師,您這就要開始和王大仙鬥法了嗎?”

“是的,對了,你們家有糯米嗎?沒有糯米的話,大米也行。跟我取點。”

“大米有,您要多少我給您多少。”夏震老婆說到。

“你按照我說的那,用一個碗,裏面盛上三分之二的大米,然後裏面兌上水,水位超過米飯的高度一點,放進鍋裏蒸。”

“您這是要蒸米飯嗎?”一直沒走的陳永鑫問到。

“沒錯,就是蒸米飯。”

“可是這個蒸出來的米飯,沒法吃啊,放那麽點的水,只能蒸出來夾生的米飯。”夏震的老婆說到。

“這碗米飯,不是給活人吃的,你們不要問那麽多了,時辰差不多了,趕緊按照我說的去做!”楊蕪催促到。

夏震老婆不敢怠慢,趕緊按照楊蕪的吩咐去蒸米飯去了,陳永鑫則是在楊蕪身邊,給楊蕪搭把手,看看楊蕪還有什麽需要的,他隨時會為楊蕪服務。

“這沒什麽你要做的了,一會兒,我開始做法的時候,你就去站在靈堂那邊,在靈堂的四周,點上蠟燭。”

“點蠟?我看過一本盜墓的小說,那不是在開棺的時候,才會點蠟嗎,如果蠟熄滅了,說明這個歌棺材不能開……”

“你廢話真多,我這讓你辦正經事情呢,你跟我扯什麽盜墓小說啊,網絡小說裏的那些東西,你能當真?那些寫小說的,有他媽幾個是真懂行的?給你胡編亂造一頓,你們就真以為是真的了?什麽盜墓,什麽賣佛牌,什麽降頭術,什麽蠱師,這些東西,你見過幾個?那都是偏門的東西,怎麽編怎麽有,有幾個人真正接觸過?但今天,我要讓你見識見識,我們最常見的這些詭事,是該怎麽應對的!”楊蕪說到。

陳永鑫連忙點頭,拿著楊蕪給他的四支蠟燭,在靈堂外面的四個角,各擺放一支蠟燭,紅色的蠟燭,又、粗又、長,每個蠟燭上,楊蕪用桃木劍都刻上了一個類似於耐克商標似的符咒,陳永鑫開也看不懂這個符咒是什麽意思。擺放好了之後,把蠟燭分別點燃,然後,燃燒起來的蠟燭火苗,竟然都是淡藍色的,這幽暗的藍色光芒,照射的靈堂,顯得非常瘆人。

陳永鑫看著這些幽暗的藍光,心裏你也越加得勁緊張起來,趕緊湊到楊蕪的身邊,說道:“道長啊,這……這蠟燭怎麽冒的是藍光?”

“因為這不是普通的蠟燭,裏面有些化學成分,不要大驚小怪的,這種蠟燭,沒有汙染,而且,燃燒時間持久,防風,還比一般的蠟燭要明亮許多,你看是不是啊。”楊蕪這樣解釋完了之後,陳永鑫松了口氣,但是看了看這藍色的光芒,並不覺得比普通的臉蠟燭多明亮,好像比那些普通的蠟燭更暗淡一下。

“道長啊,這蠟燭沒有多亮啊。”陳永鑫問道。

“這種蠟燭,不是給活人看的。”楊蕪剛說完,一陣涼風吹了過來,風力不小,吹得靈堂的黑色圍布都劇烈的晃動,但是,四個角上的蠟燭火苗,竟然溫絲未動,好像根本沒有受到這陣勁風的影響。

“道長,米飯已經弄好了。”夏震老婆端著一碗蒸好的夾生飯,走了出來。

楊蕪結果之後,直接把飯扣在了桌子上,這叫倒頭飯,是給死人吃的飯。

一切前期工作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楊蕪擡頭看了看天空,一陣烏雲遮擋住了月亮,楊蕪點點頭,說道:“時辰到了,你們都退後,我現在開始做法,一會兒,無論發生麽什麽,都不要大呼小叫,無論看到什麽,都要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如果你們害怕的話,可以在屋子裏躲一躲!”

楊蕪的話還沒有說完,陳永鑫和夏震老婆就都已經躲進了屋子裏。

這時候,楊蕪拿起來一張黃色的符咒紙,左手上沾了一些朱砂,在上面七扭八歪的畫了兩下,隨之把符咒往天上一扔,符咒好像一個飛鏢一樣,一下子飛了出去。

“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楊蕪大吼一聲,再一擡頭,飛到天空的符咒突然燒了起來,釋放出耀眼的光芒,好像一顆信號彈一樣。

屋子裏面,夏震老婆和陳永鑫趴著窗戶往外看,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陳永鑫激動得不得了,而夏震老婆說道:“這是在召喚天兵!”

“九天神域,三清在上,茅山弟子,再求真言。借神明之意,懲亂世之妖魔。我要三千天兵降亂世,再要定海神針鎮乾坤,我要呼風,風起雲湧,我要喚雨,水淹千裏!我要天神與共,助我斬妖除魔,拯救黎民!急急如律令!赦!”最後一聲怒吼,聲音極大,好像用了擴音器是的,驚天動地。把屋子裏的夏震老婆和陳永鑫都震得耳朵嗡嗡作響。

雖然楊蕪喊了這一大套,雖然聲音不小,但是也沒有看到有什麽異常的景象,沒有什麽三千天兵,也看不到什麽定海神針,不過,院子裏的風,好像更大了。

“這個楊道長喊了半天,怎麽什麽都沒有啊?”陳永鑫好奇的問道。

“這些咱們凡人看不到,你別亂問了,好好看著!”

楊蕪又將銅錢扔在桌子上,六枚銅錢,全部都是正面,楊蕪點點頭,嘴角露出陰笑,自言自語道:“看來已經發現了我藏在你傀儡中的那張符咒了,那就來應戰吧!”

與此同時,在大王大仙的教會裏面,眾人依然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低著頭在念著所謂的經文,突然,夏春天站了起來,朝著坐在最前面面對大家的王大仙吼道:“那就來應戰吧!”

王大仙突然睜開眼睛,停止念咒,在場的所有人,也都停止了繼續念咒,所有人的眼睛,幾乎都在同一時間睜開了。但是睜開眼睛的他們依然是一動不動,眼珠子都沒有往其他的地方多看一眼。

這時候,王大仙看著夏春天,說道:“把你兜裏的東西逃出來!”

夏春天伸手要一掏,掏出了一張符咒,突然,符咒在她逃出來的一瞬間,燃燒起來,瞬間化為了灰燼,夏春天並沒有感覺有多燙手,甚至,還覺得這火焰有些冰涼。

“你什麽時候把這個符咒帶進來的!”王大仙質問到。

“沒……我不知道,我沒有帶這種東西,我都不知道這是什麽……”夏春天趕緊解釋到。

“你不知道?從你一來教會,我就覺得你另有所圖股,說,是什麽人派你來的!是不是警察!”

“警察?不是啊,我……我是這些天經歷了太多不好的事情,心情郁悶,壓抑,所以才想要來您的教會,祈求保佑,祈求能夠安心。我不是任何人派來的。”夏春天趕緊解釋到。

“好,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就只能那你當做人質了!來,你過來。”王大仙叫夏春天過去,夏春天不敢去,她現在已經非常清醒了,在場的也有幾個入定不深的人,也都清醒過來。他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聞到教會裏的這股香氣,再加上念得那些經文,就情不自禁的進入到一種入定的狀態,一旦進入這種狀態,自己好像是不再屬於自己,思維都變得空曠,說是靜心,也不是靜心,更像是完全的失去了自己的意志。

“我……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說著,夏春天轉身就要走,王大仙很是生氣,命令到:“所有人聽令,給我抓住她,她是異教徒,是警察派來要毀掉我們教會的,不能讓他回去!”

王大仙一喊,在場的三分之二的人都站起身來,眼神兇狠,好像一群惡魔一樣,朝著夏春天就沖了上來。

夏春天還沒有跑到門口,具備這些人團團圍住,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剩下那三分之一的人,不明所以,他們已經恢覆了自己的意識,或者說,他們也都是剛進教會的信任,沒有被完全洗腦,沒有被控制的那麽深,在他們從入定的狀態恢覆過來之後,還能夠完全擁有自己的意識,能夠有思考的能力。

他們聽到王大仙說什麽,這個人是警察派來的,警察要摧毀他們的教會?警察為什麽會摧毀這個教會?難道這個教會並不合法麽?如果這個女孩真的是警察派來的話,那她就是警察啊,他們抓住她的行為,不等同於是在襲警嗎!這是違法的事情啊,宗教信仰怎麽能夠違背國家的法律律法規呢!

這時候,清醒的認知中,有個看上去非常年輕,甚至比夏春天還年輕的姑娘突然吼道:“你們都住手!”

王大仙看了一眼這個女孩,這個女孩雖然年輕,但是在他們教會裏,算是一個老資歷的成員了,在這個教會起碼待了三年了。三年中,每次教會授經講法她都會在場,從來不缺席,是一個比任何人都要忠誠的教徒,只是它,從來都沒有說話,眼神陰郁,好像有很沈重的心事。

他最開始來的時候,是她媽媽帶她來的, 她媽媽,好像叫顧玲瓏,王大仙還記得很清楚,因為來的時候,這個顧玲瓏給了大仙一大筆錢,起碼得有兩三萬的樣子,後來她媽媽不怎麽來了,但是這個姑娘,卻經常來,只是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話,有時候王大仙問她一些事情,她也不怎麽回答。

按說,平日裏,這麽一個不言不語的孩子,對教會這麽忠誠的一個孩子,怎麽會突然站起來,和大家唱反調呢!

“你……你要幹嘛!”王大仙想要震懾住她。

“你們才是異教徒!你們這個教會,根本就不是正經的宗教。你們供奉的是黃鼠狼,你們信封的是邪靈,你們才是徹頭徹尾的邪、教組織!你們這樣的教會,都是要被國家取締的!”女孩吼道。

“你……你已經被邪靈附體了,竟然說出這樣對教會不恭不敬的話,你也要受到懲罰!我要親自來懲罰你!”說著,王大仙從自己的坐墊地下,抽出一把匕首,朝著顧玲瓏的女兒就沖了上來。

這時候,顧玲瓏的女兒也已經被一幫所謂的信徒給按住了,王大仙的刀子架在她的喉嚨上,旁邊抓著她的人一臉的興奮,都在大聲喊著:“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祭天!”王大仙嘶吼到,就在他正要動手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持刀的手臂不明所以的一陣麻木,好像被電擊一樣。

頓時,胸口有覺得憋悶,他趕緊彎下腰,捂著自己的胸口,他有心絞痛這個老毛病,情緒一激動的時候,就容易犯病,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竟然老毛病覆發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