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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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燁開車回到工地,年同和楚老大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他。

“晉先生,你終於回來了。”

寶燁下車問:“你們收到了多少血?”

楚老大嘆聲說道:“東城區真心自願獻血的人不多,很多人都是看在我的面子才捐血的,最後也只收到四、五萬名奴隸的血。”

年同跟著說:“北城區跟東城區的情況差不多,只有幾萬人捐血,反到西城區的情況比較好,二十五萬人,只有三萬人沒有捐到血。”

寶燁輕笑:“是魯老大逼他們捐的吧?”

年同面露猶豫的點點頭:“晉先生,我有點不明白,只要我們稍稍施壓這些奴隸,就可以讓他們捐出更多的血,為什麽你只要他們自願捐血呢?現在我們收的血根本不夠救附近城鎮的奴隸。”

寶燁解釋:“現在的奴隸在環境的逼迫下變得越來越冷血,明明有能力施救別人,他們卻視而不見,眼睜睜看著一條條活生生的生命死在他們的眼前。我現在這麽做就是想拉回他們內心深底處最後一點良善,只要他們心裏還有一點慈心,就會被其他願意主動捐血的人感染,讓他們知道救人是一件開心的事,是一件讓他們]都不會後悔內疚一輩子的事情。要是我們強硬的要他們捐血只會讓他們]更加反感,以後更加不會想要去救人。”

這話讓年同想到西城區的情況,西城區的奴隸在魯大的威脅下,非常不自願捐出自己的血,臉上是敢怒又不敢言的神情。現在回想起來,這樣被壓迫放出來的血根本叫沒資格叫捐血。

他慚愧說道:“想不到活了五十年的我,還沒有你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想得通透。”

楚老大問:“現在血不夠怎麽辦?”

寶燁笑道:“不會不夠的,我們把血給了其他城的奴隸喝下後,那些奴隸的血也會產生抵抗作用,再讓喝過血的奴隸把血捐出來給其他人,其他人就能得救了。”

年同目光一亮:“還能這樣?”

“當然可以這樣,我之前不說,也是想你積極一點找人獻血。”

年同哈哈一笑:“說得還真對,你要是一開始跟我說這話,我絕對沒有這麽積極找人捐血,也不會一晚上不睡,跑遍兩個城區,我現在就把這些血交給其他城區的人。”

寶燁收起笑容,嚴肅說:“跟他們說,只要喝一點點血就能治好他們的病,六個小時之後,再從他們體內抽出血來贈給其他人和其他城奴隸。還有一點,不能用這些血和其他人的血用來買賣交易,威脅其他奴隸不給他們血喝,要是被我知道有這樣的事情恨生,我會讓他病好之後再患上其他的病。”

年同點點頭:“我會說的。”

他帶著自己的人和楚老大他們開車離開工地,來到弓城郊外。

躲在暗處裏的人看到副駕座上的年同,興奮的跑出來:“阿同,阿同,我們在這。”

“大哥。”年同快速下車,把血遞給他們喝:“這些血是喝過藥水的奴隸的血,可以治黑斑病,也能抵抗黑斑病。”

年同的大哥年懷和其他城幾個高級奴隸,二話不說把血喝到肚子裏。

年同把寶燁交待話跟他們說了一遍。

“我們絕對不會拿血液買賣交易,威脅其他奴隸不給他們血喝。”年懷和高級奴隸們拍胸脯保證,然後,又問:“阿同,給弓城奴隸們喝藥水的人和想到用奴隸的血液醫冾黑斑病的人是不是同個人?”

“對!”

“那剛才交待我們要捐血給其他城的奴隸也是同一個人嗎?”

“是的,怎麽了?”

年懷笑道:“我就想知道救了我們的人是誰,你能告訴我們嗎?”

“他啊一-“年同開心一笑:“他叫……

說到這裏,他腦裏莫名想起年高常在他面前嘮嘮叨叨的話老六老是喊醜奴保爺保爺的,醜奴又不厲害,算哪門子的爺啊!

年懷看他說到一半不說,問:“怎麽了?不能說嗎?”

“不是,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那他叫什麽名字?”

年同再次恢覆開朗笑聲:“他叫保爺。”

“寶爺?”年懷笑道:“我記住了。”

遠在工地裏的寶燁打了一個噴嚏:“一定是神精病想我了。”

他話剛說完,陶執事就來了:“晉少爺,主子找您,讓您到辦公室走一趟。”

“我知道是他又想我了。”寶燁來到十樓辦公室。

東陵策掃眼他的臉:“做了一夜好事,臉又好了許我。”

寶燁摸了摸臉,臉上的肉瘤是小了許多,也少了許多:“主子,你找我有什麽事?”

東陵策上下打量他:“你從昨天到現在就沒有感到不舒服嗎?”

“有啊,我一晚上沒睡,特別的困,眼皮都在打架了。”寶燁嘿嘿一笑:“主子,你是不是想給我放假,讓我好好休息一天?”

東陵策意味深長一笑:“好啊,休息兩天都沒有問題。”

“這麽好?”寶燁懷疑看著他:“你不會又想對我千什麽壞事吧?”

“你要是怕我使壞,就別休息好了。”

“切,我寶爺還從來沒有怕過誰,你有種就放馬過來。”寶燁走到門邊:“說好了,放我兩天假,你別耍賴。”

“我要是收回剛才的話就是小狗。”

寶燁看他不像說謊,趕緊打開離開,路過執事們辦事的大廳,猛地打了一個冷顫。

他搓了搓冒出雞皮疙瘩的手臂:“怎麽這麽冷。”

寶燁感覺自己就好像身處零下一幹度的冰庫裏,凍得他全身發抖,要不是他有神力護身,可能早就凍死了。

難道是神明的游戲還沒有結束?可是爸沒跟我說瘟疫之後,天氣會轉冷啊!

他看向用紙皮扇風去熱的執事,問:“你不覺得冷嗎?”

熱得滿頭大汘的執事用看神精病的眼神白他一眼。

“我覺得好冷,手都凍僵了,不信,你摸摸看。”寶燁抓住對方的手。

執事再次白他一眼:“你的手都熱出汗了。”

要不是主子看重這個醜奴,他早就想抽人。

寶燁攤開巴掌一看,還真是出汗了,那他感覺這麽冷是怎麽回事?生病了?可是擁有神力的人不可能這麽容易生病。

他立刻想到了東陵策,不過,他從進到辦公室到出來,東陵策什麽也沒有做過,對了,東陵策有問他沒有感到不舒服,也就是說他一早就知道自己會不舒服。

寶燁回到東陵策辦工室:“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麽?”

東陵策看到他全身一直抖,勾了勾唇:“發作了?”

寶燁一邊搓手,一邊運動熱身:“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這是你胡亂咬我的下場。”東陵策悠閑的喝口茶:“我的血可沒有這麽好喝,要是撐不下去就會死掉,看在你曾經取樂我的份上,就給你提個醒,用冰去寒。”

“用冰?”寶燁感覺自己冷到出現了幻聽:“用冰去寒?用冰怎麽去寒啊?你不會耍我吧?”

東陵策笑而不語。

寶燁認為信他才有鬼。

他立刻瞬移回到東陵策的別墅,打開熱水器,伸手試了試水溫:“哇,好冷。”

寶燁望著冒著熱氣的水:“明明是熱水,怎麽會這麽冷?”

緊接著,右手變成一個冰塊。

寶燁一楞:“結冰了?”

這麽說神精病沒有騙他。

寶燁扶著結冰的手跑到一樓,把手伸進了冰廂裏,舒服嘆口氣:“好暖,好舒服。”

正在打掃衛生的大超錯楞地看著他:“好暖?冰也暖的?”

寶燁沒有回答他,趕緊把冰塞到自己身體裏:“媽的,終於暖和許多了。”

大超摸不著頭腦地把手伸到冰箱裏,明明就是冷的,怎麽會是暖?

寶燁身體回暖了不少,身體也變得軟棉棉的,使不出力氣,就像幹了許多活似的,累得他只想到倒在旁邊的沙發上好好大睡一場,可剛坐下,忽然感覺自己身體內部充滿了力量,有種想要幹活的沖動,可是,他身體外部又覺得好累不想動,特別的矛盾。

“我好累啊。”他搶過大超手裏的掃把,把別墅裏裏外外都打掃一遍,又找來抹布和水桶把整棟別墅都擦了一遍,連大超的鞋子都不放過。

大超看著自己唯—一又藍色布鞋被洗成白色涼在外面,一時間沒了話語。

寶燁又跑到子桑顏若的房間,把她的內衣褲全都掏了出來,看到一件件可愛的內衣,他覺得自己要哭出來了,問題他控制不了自己。

“啊,媽,我不是有意要拿你的貼身衣服的,你要原諒我啊。”

他把衣服抱到了樓下,扔到大盆裏,再把盆放滿水,用洗衣粉一件一件的搓洗。

大超看到他抱著子桑顏若的內衣褲下來,不由瞪的眼睛:“晉先生,你,你你你“你了大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我也不想的,你幹萬不要告訴我媽,不對,不要告訴子桑小姐。”

大超回過神:“晉少爺,不是有洗衣機嗎?你為什麽還要用手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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