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8章 陸焉再起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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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房倒是與袁瑯的性格大不相同,書香撲鼻,更有不少的古玩字畫,正中央上還掛著一副“虎嘯山林”圖,哪一只老虎威風凜凜,回首一聲怒吼,仿佛在提醒百獸。王者霸氣躍然紙上,題跋處有一首詩,“虎嘯山林,他人莫做虎獸意。”寫了一半剩下一半留白,另有作者留名是為“袁瑯”。

在這種地方能看到袁瑯親自畫作的作品,真是難得。

人人只道他是一個桀驁不馴的放蕩公子哥兒,性格頑劣,不受世俗束縛。沒有人知道他心中所想,更沒有人知道他另有宏圖大志。

不多時,袁瑯前來。

只見他穿著整齊,慢悠悠的走了進來。後背上還有些許血跡,剛一進門便已聞到了濃濃的藥味。充斥著整個房間,卻也無法掩蓋當中的書香氣。

袁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屁股剛一貼近椅子,猛的跳了起來,厲聲喝到,“狗奴才,也不知道給爺拿個軟墊來,想要疼死爺啊!”

一旁的程洛不敢怠慢,連忙從旁邊取了一個軟墊給他墊上。

白天裏受的傷現在還疼著,陸焉見狀掩嘴笑了笑,“你且罵著小廝不懂事,還不是跟你學的。你父親也是下手夠狠的,這屁股該不會是被打爛了?讓你每天出去尋花問柳的,現在壞了屁股哪一個女子敢撲上來找你的樂?”

“我爹沒有錯,我是兒子他是父親,爹打兒子天經地義的事。”袁瑯白了一眼她,坐定,“你來找我做什麽,該不會是來看我的笑話?”

幾年不登門,非要等到他受了傷就來了。

兩人是青梅竹馬不假,不過隨著兩人年紀漸漸大了也就沒了少年時的玩性。兩人的感情也慢慢淡了許多,不怎麽來往。即便是在外頭見了,也是簡簡單單的問一句好。

陸焉收起了笑容,示意他讓小廝出去,袁瑯直接駁了她,“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是清清白白的官家小姐如何也學的輕浮了?你有什麽話就說,程洛不是外人。”

“你喜歡我大姐?”陸焉正了正色,收起了笑容,“真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竟然喜歡她。想起咱們小時候,你是最討厭她的,怎麽臨了長大了反而做出了這麽駭人聽聞的事?也難怪你父親要打你。”

“所以你今天來是代表了誰來教訓與我?”袁瑯冷冷的發問。

陸焉慌忙解釋道,“你這話說的,我也是看你是朋友,這才來勸你。既然你不聽勸定是對我姐姐有真心,你求求我,興許我會幫幫你。”

這人的腦子裏不知又有了什麽歪念頭。

袁瑯來了興趣,靠近了她一些,連忙問了問她有什麽辦法。

自從見了陸靈之後,他也是食不知味,夜不安寢,總想著陸那張傾國傾城貌。

陸焉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袁瑯不知是計,只想著抱的美人歸,便連忙湊了過去。兩人咬著耳根子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袁瑯臉色越來越差,就要發怒,冰冷的面容倒叫陸焉有些奇怪。

“如何?”

“你想讓我用強的?呵,你把我當成了什麽人!”袁瑯一臉憤慨,就要命人將她趕出去,“我當你是少年時的朋友,你卻想著陷害與我,是何居心?程洛,送客!”

陸焉見他要動真格的,連忙說道,“我也是為了你好,省的你茶飯不思不是,你若是不想我也不會強行逼迫與你。好歹我也是為了你,你倒是不知好歹了。走就走,我可告訴你,國師已經向我家提了親,你要是晚一步,可能就不是現在這番模樣了。”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袁瑯再怎麽不濟也不喜歡用別的方式逼迫與人。

陸焉見他不松口,便氣呼呼的走了。

程洛看著袁瑯炸呼呼的,多少也知道了陸焉給他出了什麽餿主意,正要說話,袁瑯命令他去把陸焉叫回來。

只見陸焉在程洛好說怠說的份上,又轉了回來,以為他改變了註意心中暗自竊喜。

“我就知道你不會放著美人拱手讓人的,”陸焉故作矜持,坐在他旁邊一臉得意,“只要你聽我的保證讓你得到陸靈,也好解了你的相思之苦不是。”

袁瑯笑了笑,眼神卻讓人難以捉摸,“你這麽幫我,想要什麽?或者是你又想得到什麽。陸靈再怎麽說也是你的姐姐,你這樣做就不怕天怒人怨?”

陸焉冷笑道,“你說對了我就是想要讓她對國師大人死了心,就憑她也想得到國師的心,她是什麽東西,不過是一個被人搞過的爛破鞋而已。她有的本小姐也有,她沒有的本小姐更是勝她一千倍一萬倍。你想要陸靈,我想要國師,你我各取所需豈不是兩相歡喜?你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生米煮成熟飯,她定是不敢拒絕的。”

真是好心思。

能有這樣的妹妹,陸靈也是有太多的磨難。

袁瑯有這個心思但是不代表他就是和陸焉是一樣的人,他上下打量著陸焉,好像是不認識似的,不多時只見他冷這張臉,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盡管去做,倘若我知道陸靈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也會讓你嘗嘗本公子的手段!你是什麽樣的人,竟敢與陸靈相比?僅僅是你這爛了黑了的心,也能在我面前說然道四!滾,你給我滾出去!”

陸焉吃了啞巴虧,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她當真以為袁瑯有了這個心思,沒想到竟是哄她的。

狼子野心,真真是一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主兒。

程洛見陸焉氣呼呼的走了出去,以為袁瑯對她怎麽了,連忙進來給他端了一杯茶讓他消消氣,“爺,您這是做什麽,生這麽大的氣。”

“程洛你明天就到陸府門前轉轉,給爺盯緊了那女人,看看她究竟肚子裏藏了多少禍水!”袁瑯氣的胸膛起起伏伏的,猛的一拍桌子,連帶著脊背也一道疼著。

他隱忍著身上的傷痛,硬是沒有叫出聲來。

“爺,您不是喜歡陸大小姐嗎?怎麽如今還要得罪陸家小姐,”程洛一臉茫然,連忙從懷裏掏出一瓶藥倒出一兩顆藥丸,連同水一道給他遞了上去,“您這傷剛剛好了一些,可別再裂開了,疼的您今晚可是睡不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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