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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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一度很安靜，就連李嬤嬤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陸靈默默將手收進衣袖中，和陸雨兮默契的笑了笑。
“娘親，這個胖大嬸為什麽要自己打自己？好奇怪哦！”疑惑的聲音響起，陸雨兮歪著頭，不解的看著臉已經腫成包子的李嬤嬤。
陸靈輕笑一聲，皺眉想了想，笑嘻嘻的回道：“小雨點，女子愛美，只腫一邊臉的話不是很難看，這下兩邊臉不就對稱了。”
陸雨兮認真的眨了眨眼睛盯著臉色紅腫的李嬤嬤，恍然道：“這個胖大嬸兩邊對稱之後像是包子，好醜啊！”
“醜八怪！傻瓜！傻瓜！”從外面飛進來一只毛發光亮的鸚鵡，在李嬤嬤頭頂圍著打轉，嘴裏一直反覆這幾個詞。
李嬤嬤臉色漲紅，氣的渾身發抖，揮手想將鸚鵡趕走，卻見它直接進了陸雨兮的懷中，乖巧的任由陸雨兮抱著。
看這場面，自然知道自己被耍了，滿是怒氣的瞪著座上的母女二人。
下人們竊竊私語，其中還傳來嘲笑聲，陸靈臉色不變，笑瞇瞇的看著她，“怎麽？不服？”
李嬤嬤當然不服，誰會承認一個淫婦是主子。
陸靈像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話鋒一轉，沈下臉色冷聲道：“你以為你現在是在和誰說話，看來是在姨娘身邊待久了，連自己是什麽身份也忘了。”
“今日老婆子只是來替夫人傳話，難不成大小姐還要罰老婆子不成？”李嬤嬤冷哼一聲，全然沒有將陸靈放在眼裏。
現在陸靈回來也不過是個掛名的大小姐，和如今深得寵愛的李文慧母女完全沒法比，根本不足為懼，她還不信能掀起什麽浪花來！
想到這一點，李嬤嬤底氣更是足了幾分，陸靈挑眉，忍不住輕笑出聲，“我怎麽不能罰你了，既然我回了國公府，我就是這國公府的大小姐，是你的主子！而你現在是在我的院子，頂撞了身為主子的我，我怎麽就不能罰你了？”
話音落下，李嬤嬤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張叔壓著跪在地上，“當狗當久了難免忘了規矩，我也正好幫姨娘管教管教。”
陸靈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朝她走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好像從陸靈身上傳來了一股香甜的氣味。
李嬤嬤一時間竟有些恍神，只聽得陸靈的聲音忽遠忽近，面前的一雙眸子讓人移不開眼睛，“不過那樣就太便宜你了。”
陸靈展開扇子，清脆的鈴鐺聲響起，湊近了李嬤嬤幾分，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回到玉華院，你就是一條狗，如果有人驅趕你，你就咬她。”
扇子輕巧的合上，李嬤嬤像是如夢初醒，陸靈起身回到座位上，“替我謝謝姨娘，不過我這小院子也容不下這麽多人，留下幾個就行了。”
李嬤嬤也沒多說什麽，反正都是李文慧院子的人，只要目的達成，留誰都一樣。
只是對上陸靈那雙平靜的眸子時莫名有些不舒服，應下一聲後留下了幾個婢女就帶著剩下的人走了。
陸雨兮抱著鸚鵡，很是認真的給它梳理毛發，看著急匆匆逃走的李嬤嬤，“娘親，胖大嬸怎麽就跑了？小兮兒還沒玩夠呢。”
不滿的嘟著嘴巴，轉而便看著面前站著的幾個婢女，轉了轉眸子，很是期待的看著她們，“你們要陪我玩兒嗎？”
四個婢女臉色猶豫，又看了眼陸雨兮懷中那只鸚鵡，臉色更有些奇怪，相互對視了一眼，推說自己先去幹活，紛紛散去。
“姐姐，你們不去幹活嗎？”陸雨兮眨巴著大大的眼睛，有些驚訝的看著剩下的兩人，“大姐姐就不怕小兮兒欺負你們嗎？”
“奴婢們是來伺候小姐和小小姐的，小姐還沒有吩咐，奴婢們自然不敢私自行事。”
陸靈挑眉，仔細的打量起來面前的兩個婢女，五官端正，神色恭敬，垂著腦袋，很是乖順，不像是從李文慧那兒出來的。
“你們跟著我就不怕惹惱李姨娘？”陸靈語氣含笑。
兩人對視一眼，二話不說就跪了下去，兩人齊聲道:“奴婢的主子只有一個，那就是大小姐。”
陸靈楞了一下，隨即輕笑道:“你們叫什麽名字？”
“奴婢夏草。”夏草脆生生的說著，臉上洋溢著笑容。
“奴婢蘭芝。”另一個則是一臉沈穩之色，應下一聲。
陸靈滿意的點了點頭，“我這小院只留聰明人，若是日後被我發現搞什麽小動作……”後面的話自然不用說，兩人都明了的點頭應下一聲。
陸靈笑了笑，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夏草，將今天我進城的事傳到街上，越多人知道越好。至於內容……”
陸靈朝她招了招手，附在耳邊說了什麽，夏草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興奮的點了點頭，應下一聲後便急忙跑了出去。
轉而看著沈穩的蘭芝，視線在她身上轉了兩圈，看她渾身警惕的樣子，陸靈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角，柔聲道:“別緊張，過來坐著。”
蘭芝猶豫了一下，迎上陸靈平靜的眸子，“奴婢不敢，小姐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就行了。”
“我現在就想讓你坐下。”陸靈撐著腦袋看著她，臉上是狡黠的笑意，就差在臉上寫上“我有陰謀”的四個大字。
蘭芝只好應下，不安的坐下後，只見陸靈從袖中拿出一柄精致的折扇，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蘭芝神色一楞，眸中有些暗沈，不過一瞬，又恢覆了沈穩的模樣。
陸靈只當是天氣太熱，鈴鐺聲不斷，風中帶著些香甜的氣味，“六年後的京城一如既往的繁華熱鬧，看來這期間國公府也發生了不少事，你們是什麽時候進府的？是為何進府？”
“奴婢……奴婢們是五年前進的府，是因為……府裏招人，奴婢們……奉命進府。這段時間二姨娘一直操持府中事務，不過……”蘭芝聲音含糊，眸中神色暗淡，似乎丟了魂兒一樣，說出的話斷斷續續。
陸靈卻聽到了其中的關鍵，皺了皺眉，又接著問道:“是奉何人之命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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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靈默默將手收進衣袖中，和陸雨兮默契的笑了笑。
“娘親，這個胖大嬸為什麽要自己打自己？好奇怪哦！”疑惑的聲音響起，陸雨兮歪著頭，不解的看著臉已經腫成包子的李嬤嬤。
陸靈輕笑一聲，皺眉想了想，笑嘻嘻的回道：“小雨點，女子愛美，只腫一邊臉的話不是很難看，這下兩邊臉不就對稱了。”
陸雨兮認真的眨了眨眼睛盯著臉色紅腫的李嬤嬤，恍然道：“這個胖大嬸兩邊對稱之後像是包子，好醜啊！”
“醜八怪！傻瓜！傻瓜！”從外面飛進來一只毛發光亮的鸚鵡，在李嬤嬤頭頂圍著打轉，嘴裏一直反覆這幾個詞。
李嬤嬤臉色漲紅，氣的渾身發抖，揮手想將鸚鵡趕走，卻見它直接進了陸雨兮的懷中，乖巧的任由陸雨兮抱著。
看這場面，自然知道自己被耍了，滿是怒氣的瞪著座上的母女二人。
下人們竊竊私語，其中還傳來嘲笑聲，陸靈臉色不變，笑瞇瞇的看著她，“怎麽？不服？”
李嬤嬤當然不服，誰會承認一個淫婦是主子。
陸靈像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話鋒一轉，沈下臉色冷聲道：“你以為你現在是在和誰說話，看來是在姨娘身邊待久了，連自己是什麽身份也忘了。”
“今日老婆子只是來替夫人傳話，難不成大小姐還要罰老婆子不成？”李嬤嬤冷哼一聲，全然沒有將陸靈放在眼裏。
現在陸靈回來也不過是個掛名的大小姐，和如今深得寵愛的李文慧母女完全沒法比，根本不足為懼，她還不信能掀起什麽浪花來！
想到這一點，李嬤嬤底氣更是足了幾分，陸靈挑眉，忍不住輕笑出聲，“我怎麽不能罰你了，既然我回了國公府，我就是這國公府的大小姐，是你的主子！而你現在是在我的院子，頂撞了身為主子的我，我怎麽就不能罰你了？”
話音落下，李嬤嬤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張叔壓著跪在地上，“當狗當久了難免忘了規矩，我也正好幫姨娘管教管教。”
陸靈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朝她走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好像從陸靈身上傳來了一股香甜的氣味。
李嬤嬤一時間竟有些恍神，只聽得陸靈的聲音忽遠忽近，面前的一雙眸子讓人移不開眼睛，“不過那樣就太便宜你了。”
陸靈展開扇子，清脆的鈴鐺聲響起，湊近了李嬤嬤幾分，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回到玉華院，你就是一條狗，如果有人驅趕你，你就咬她。”
扇子輕巧的合上，李嬤嬤像是如夢初醒，陸靈起身回到座位上，“替我謝謝姨娘，不過我這小院子也容不下這麽多人，留下幾個就行了。”
李嬤嬤也沒多說什麽，反正都是李文慧院子的人，只要目的達成，留誰都一樣。
只是對上陸靈那雙平靜的眸子時莫名有些不舒服，應下一聲後留下了幾個婢女就帶著剩下的人走了。
陸雨兮抱著鸚鵡，很是認真的給它梳理毛發，看著急匆匆逃走的李嬤嬤，“娘親，胖大嬸怎麽就跑了？小兮兒還沒玩夠呢。”
不滿的嘟著嘴巴，轉而便看著面前站著的幾個婢女，轉了轉眸子，很是期待的看著她們，“你們要陪我玩兒嗎？”
四個婢女臉色猶豫，又看了眼陸雨兮懷中那只鸚鵡，臉色更有些奇怪，相互對視了一眼，推說自己先去幹活，紛紛散去。
“姐姐，你們不去幹活嗎？”陸雨兮眨巴著大大的眼睛，有些驚訝的看著剩下的兩人，“大姐姐就不怕小兮兒欺負你們嗎？”
“奴婢們是來伺候小姐和小小姐的，小姐還沒有吩咐，奴婢們自然不敢私自行事。”
陸靈挑眉，仔細的打量起來面前的兩個婢女，五官端正，神色恭敬，垂著腦袋，很是乖順，不像是從李文慧那兒出來的。
“你們跟著我就不怕惹惱李姨娘？”陸靈語氣含笑。
兩人對視一眼，二話不說就跪了下去，兩人齊聲道:“奴婢的主子只有一個，那就是大小姐。”
陸靈楞了一下，隨即輕笑道:“你們叫什麽名字？”
“奴婢夏草。”夏草脆生生的說著，臉上洋溢著笑容。
“奴婢蘭芝。”另一個則是一臉沈穩之色，應下一聲。
陸靈滿意的點了點頭，“我這小院只留聰明人，若是日後被我發現搞什麽小動作……”後面的話自然不用說，兩人都明了的點頭應下一聲。
陸靈笑了笑，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夏草，將今天我進城的事傳到街上，越多人知道越好。至於內容……”
陸靈朝她招了招手，附在耳邊說了什麽，夏草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興奮的點了點頭，應下一聲後便急忙跑了出去。
轉而看著沈穩的蘭芝，視線在她身上轉了兩圈，看她渾身警惕的樣子，陸靈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角，柔聲道:“別緊張，過來坐著。”
蘭芝猶豫了一下，迎上陸靈平靜的眸子，“奴婢不敢，小姐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就行了。”
“我現在就想讓你坐下。”陸靈撐著腦袋看著她，臉上是狡黠的笑意，就差在臉上寫上“我有陰謀”的四個大字。
蘭芝只好應下，不安的坐下後，只見陸靈從袖中拿出一柄精致的折扇，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蘭芝神色一楞，眸中有些暗沈，不過一瞬，又恢覆了沈穩的模樣。
陸靈只當是天氣太熱，鈴鐺聲不斷，風中帶著些香甜的氣味，“六年後的京城一如既往的繁華熱鬧，看來這期間國公府也發生了不少事，你們是什麽時候進府的？是為何進府？”
“奴婢……奴婢們是五年前進的府，是因為……府裏招人，奴婢們……奉命進府。這段時間二姨娘一直操持府中事務，不過……”蘭芝聲音含糊，眸中神色暗淡，似乎丟了魂兒一樣，說出的話斷斷續續。
陸靈卻聽到了其中的關鍵，皺了皺眉，又接著問道:“是奉何人之命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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