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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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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 餘青周立各提著兩摞保溫盒回來了, 後面俞老拿著一大袋小西紅柿,和俞嬸手拉著手慢悠悠的走在後頭。

在客廳的桌上一擺開,足足八菜三湯, 還不算那一桶壓實的米飯。

高達默默上前, 接過俞老手裏的水果,去廚房清洗,徐智濤已經拿了一疊碗筷出來, 一碗一碗的添飯。

肖娜蹬蹬蹬跑上前,甜甜的道:“俞奶奶真好,最喜歡俞奶奶做的飯了!”

俞嬸被這麽一誇, 臉上笑開了花, 抱著肖娜轉了一圈,樂呵呵的道:“聽說你們人多,就多做了點。”

俞老沒和俞嬸說異能的事,只是說來做保安的,十多年過去了,大家處得像一家人一樣。

瞧到陌生的三張臉,俞嬸眼睛一亮:“這是新來的實驗員?”

對外, 組織裏的所有人都掛著藥廠實驗員的名號。

“對, ”餘青介紹道, “這三個是小秦小褚和小韓,前兩個月剛來的。”

秦褚韓三人乖乖的打了招呼,秦予西嘴抹了蜜似的打了個嘴炮:“俞嬸好年輕啊, 看起來就四十多,感覺比俞老小了一輪。”

俞嬸捂著嘴樂得不行,俞老就不樂意了,哼了一聲,擺著張臭臉,嘴角卻偷偷上撇。

秦予西笑嘻嘻的打補丁道:“俞老仙風道骨,簡直是世間高人的典範,和俞嬸站在一塊兒,您倆絕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俞老勉強滿意的點點頭,又哼唧了一聲,明貶實褒:“就你會說話!”

閑聊了一會兒,一大家子開始吃飯,俞嬸是真的很喜歡肖娜,抱不釋手,還準備一口一口的餵飯——俞老稱肖娜是侏儒癥,這讓她心疼不已,十多年來一直把小姑娘當做孫女看待,有時間還給她縫小裙子。

肖娜真是既感動又心虛,也不知道做什麽報答俞嬸,只好撒撒嬌討她開心。

茶餘飯後,大家又一塊兒繞著藥廠轉了兩圈消食,留守的徐維和賀一航已經洗好碗筷,把保溫盒都裝進了布袋子裏。

俞嬸笑著接過,拒絕了餘青接送的好意,挽著拎布袋的俞老一步步走回家。

肖娜望著老人們離去的身影,忽然道:“俞老崩潰的時候,都是俞嬸在撐著這個家,她是個溫柔而強大的女人。”

聞言,韓嶼非瞧了她一眼:“你可真不像一個小孩。”

“我只是外表看著像小孩而已!”

肖娜氣嘟嘟的踢上他的小腿,小孩子力道輕,用得還是腳背,韓嶼非不痛不癢,露出一聲嗤笑。

肖娜氣得又踢了他一腳。

秦予西無聊的看著藍毛逗小孩,評價道:“這家夥真不討喜。”

“殺馬特中二病,他能討喜?”褚又銘簡單評價道,“回家嗎?”

秦予西剛想答應,突然想到幾個小時前做的那些噩夢,再想想家裏的三米大床,渾身一個激靈,他裝模作樣的摸摸腦袋,顧左右而言他:

“我、那個,我好久沒拍小視頻了,抖迷們應該想我了,我要不去賽車場拍一拍卡丁車?”

“大熱天出去瞎跑?”褚又銘精準的抓著了他的軟肋,“家裏冰箱凍了冰棍,綠豆湯,還有新買的西瓜……”

西瓜!秦予西眼睛一亮,瞬間回味起挖西瓜的快感。

他在偉大的美食和幼小的恐懼之間比較,天平立馬做出了聰明的選擇,跟著褚又銘上了車。

到家,秦予西第一件事是脫了鞋襪在床上打滾:“那地板真硬!我再也不想睡地板了!”

“明天還得睡,”褚又銘喊他起來,“西瓜到外面吃,臥室吃容易招蒼蠅蚊子。”

秦予西聽到這話,又開始在床上打滾:“好累啊,真的好累啊,好想在臥室吃西瓜啊……坐在地板上吃也不行嗎?”

秦予西雙手捧心撐著腦袋,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褚又銘面無表情:“不行,頂多讓你在臥室喝西瓜汁。”

秦予西趴在床上不動彈了,顯然是不肯屈服,想賴著讓褚妥協,乖乖把西瓜送上。

褚又銘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手一伸,拽住他一條腿,正要拉近了打橫抱起——

這剎那間觸到了某根敏感的神經,秦予西打了個滾立馬坐直,慌慌張張的穿起拖鞋:“好、好吧,我出去吃,你不要再扯我的腿了。”

褚又銘:“……”

秦予西和褚又銘一塊兒坐在客廳,兩人各捧著半個西瓜,吃得暢快淋漓。

對秦予西來說,西瓜是特別的。這是他吃完後唯一不會拉肚子的食物,或許是因為含水量太高,他的身體並不會出現排斥反應。

他吃得滿嘴汁水,有幾滴還濺到了衣服上,褚又銘瞧著直皺眉,起身弄了條濕毛巾遞給他:“擦幹凈。”

秦予西邊挖西瓜邊看球賽正入神呢,哪管褚做什麽啊,就側著身躲了又躲,直到褚又銘忍無可忍,摁著他替他擦臉。

“餵!你幹嘛啊!”秦予西用力甩頭,再看向屏幕,藍隊已經進了個球。

“臥槽他怎麽能進!?”秦予西遷怒的推了把褚又銘,就差拿西瓜瓢懟他,“你起開,別讓我再錯過回放!”

褚又銘皺眉,似有不悅,他把自己吃完的西瓜皮清理掉,用毛巾慢條斯理的擦幹凈手指。

秦予西微微低頭,一勺勺的挖西瓜,腮幫子鼓鼓囊囊,光潔的脖頸展露出來,毫無防備。

褚又銘望得出神,忽地捏了捏秦予西的後頸。

秦予西猝不及防,縮瑟得一抖,仰著頭看他,抱怨道:“你幹嘛?”

他又吃了一圈紅汁,像只花臉的饞貓,還不自覺的舔著嘴角,用那雙懵懂的圓眼望著他,天真而誘惑。

褚又銘摩挲著他的下巴,指腹抹掉那流淌的汁液,又漸漸向上蔓延,摁住了他的唇瓣,指尖輕探,探進他的嘴裏。

秦予西別扭的偏頭,沒有甩開,惱得不行,幹脆嗷的一口銜住那手指尖,軟舌推挪著舔舐著,牙齒輕輕的磨動,含含糊糊道:“想幹嘛你,信不信我把你給咬了!”

褚又銘的喉結緩緩滾動,想吻上去。

明明知道這家夥不可能有那個意思,他還是從他的動作中讀出了邀請。

總是撩人而不自知,□□得很。

作者有話要說:  隔壁快穿完結嘍,有興趣的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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