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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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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黎定定的看著魏琛,大眼中有些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深情。

“黎黎,你是不是叫我名字了?”魏琛再次問道,手上攬住陳黎的動作越來越緊了,仿佛要將這個人緊緊的箍在自己的懷裏,骨血相連。

陳黎感受到魏琛的激動,他往魏琛的懷裏鉆了鉆,而後埋在魏琛的胸口,點了點頭。

是啊,他說話了。

魏琛激動的一下又一下的親吻著陳黎的發頂,甚至有些語無倫次了,“黎黎,黎黎,你知道嗎?我……我現在真的很高興,高興你開口說話了,這是我……第三次……聽到你說話,你的聲音他已經刻進我的靈魂了,天知道……我多懷念你的聲音,我……也覺得,你的聲音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動聽的聲音了。”

就算剛重生,剛得知自己活過來了,又又有了從頭再來的機會的時候,魏琛都沒有現在這麽激動。激動全身止不住顫抖,更像個傻瓜一樣,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麽。

陳黎安靜的聽著,感受著魏琛的激動,心好像被什麽東西燙著一般,整個胸口都暖呼呼的。

“阿琛。”陳黎試圖叫著魏琛的名字,可是聲帶卻被撕扯著,喉嚨火辣辣的燒著,使得阿琛這兩個字出來之後,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霧,嘶啞的,猶如蚊鳴。

可是魏琛聽到了,當這兩個字進了魏琛的耳朵之後,魏琛像個孩子一樣都快要手舞足蹈了,要不是抱著陳黎,魏琛這會兒估計會直接從床上跳起來,魏琛覺得他從未這麽快樂過,從未這麽激動過。

“我在,我會一直都在。”魏琛說著,便是低頭含住了陳黎的雙唇,極盡纏綿的親吻著,舌尖相抵,便糾纏在一起,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病房裏響徹而起。

夜色漸濃,兩人誰都沒有睡意,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就算沒有話語上的交流,僅僅只是給彼此一個眼神,都覺得無比的幸福。

也不知道誰先閉上眼睛睡著的,呼吸的聲音變得綿長,彼此入夢,連夢裏都是幸福的色彩。

翌日,陽光灑落,窗外的枝頭上有小鳥在嘰嘰喳喳的唱個不停,在樹枝上蹦蹦跳跳著,充滿了活力。

魏樺手裏提著果籃進了醫院,問了魏琛的病房在哪裏之後,就直奔病房而去。

病房的門是虛掩著的,魏樺禮貌性的在門上敲了幾聲,等病房裏傳來進來二字的時候,魏樺才開門進去。

“阿琛,早啊。”魏樺進去病房的時候,魏琛倚在病床上,膝蓋上架著筆記本電腦,正在處理一些文件,魏樺就忍不住說道:“都住院了,還不多休息休息,工作是做不完的,你等休息夠了在做也來得及。”

魏琛讓魏樺自己找一個位置坐下,眼睛沒有離開電腦,“沒什麽事,就只是輕微腦震蕩,休息幾天就好了。”

說到這個魏樺就心有餘悸,不過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他也不會在魏琛面前提起,只是面上的憤怒的神色卻也沒消下去,為了不讓自己的憤怒蔓延,魏樺就轉了個話題,“陳黎呢?他沒事吧?”一提到陳黎,魏琛的眉眼就變得溫柔了,“他去檢查了。”昨天自己陷入昏迷,陳黎不放心他,就一直守在他的身邊,醫生和護士叫陳黎去檢查看看有沒有什麽內傷,陳黎卻不去,就坐在魏琛的床邊,任醫生和護士怎麽叫陳黎都叫不動。

今天一早,護士就進來說了情況,魏琛就趕緊讓護士把陳黎帶去檢查,本來他要跟著去的,可是陳黎卻不讓,大有你要是起來我就不去體檢的意思。

魏樺看著魏琛眼中滿是柔情的模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真的想不通,一個人冰冷的人遇上了愛情之後,怎麽會變成這樣?愛情這東西,實在有毒,他魏樺以後一定不會去碰!

然而魏樺卻不知道,他在此刻立下的flag,於他以後而言,卻狠狠的甩了他自己一巴掌。

愛情是毒藥,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沾上,而一旦沾上,便是怎麽也戒不了了。

言歸正傳。

陳黎去檢查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魏樺到病房沒多久,陳黎就在護士的帶領下回來了,雖然全程都是陌生人,讓陳黎有些緊張和恐懼,可是陳黎卻沒有退縮,勇敢的完成了每一項檢查。

昨天那場車禍,帶給陳黎的,還有其他方面的改變。

陳黎一進入病房,魏琛的目光就跟了上去。陳黎朝魏琛搖搖頭,做了一個沒事的口型。

“陳先生沒什麽大礙,就是聲帶拉傷了。”跟在護士身後進來的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這個醫生和盛家起有些交情,盛家起已經打電話關照過了,所以醫生對魏琛和陳黎也就上心了“陳先生的情況我不是很了解,不過我猜測,陳先生應該很久沒有說話了,聲帶長時間沒用,昨天一下子開嗓,聲帶就被拉傷了。”醫生全程跟著陳黎體檢,把陳黎的身體情況掌握的一清二楚,“不過不是什麽大問題,晚些時候到中醫那邊開幾副養嗓子的藥,再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不過因為陳先生長時間不說話,所以說話這事不能太急,要給發聲系統一些適應的時間。至於身體的其他方面,除了營養沒跟上外,都沒什麽大礙。魏先生在陳先生營養方面一定要跟上,也要帶陳先生多做運動,保持良好的身體狀態。”

醫生很細心和魏琛說了陳黎現在的狀態,叮囑了一些註意事項後,就退出了病房。

魏樺看病房裏的兩人,眼睛都黏在彼此身上了,也就不留下來當電燈泡了,就悄無聲息的出了病房。

魏樺走到電梯口,等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他看到了電梯裏的一個熟人,魏樺不由的挑挑眉,“老板,你怎麽在這裏?”

這個老板自然不是魏樺的老板,而是藍調咖啡的老板。

藍調咖啡的老板估計沒想到會遇上魏樺,面上閃過驚訝,不過很快就恢覆了,沒什麽情緒,也沒理會魏樺的招呼,就當作沒看見魏樺。

“我說老板,我們都這麽熟了,你這樣裝作不認識我,不太好吧?”魏樺沒生氣,嘴角扯開一個大咧咧的笑,耀眼極了藍調咖啡的老板這才把目光落在魏樺身上,淡淡的說道:“你好。”

“這麽冷淡,真的很讓人傷心吶!”魏樺心裏其實好奇極了,這個老板為什麽對他這麽冷淡,之前在咖啡館的時候就這樣,現在還這樣。

而且何止是冷淡啊,這樣子根本就是生他的氣啊!

魏樺就不知道了,他到底哪裏惹到了這個老板了,一回又一回的給他冷臉,更讓魏樺不明白的是,自己竟然還不生氣!反而覺得這個老板冷臉的樣子很可愛!

真是神經病了!

老板又不理魏樺了,魏樺覺得有些尷尬,怡好這個時候,一個軟糯的聲音在小小的電梯空間內響起,“爸爸。”

這兩個字響起的時候,魏樺就看到剛剛還神情冷淡的咖啡館老板的眉眼一下子就舒展被,整個人都柔和下來了。

“餅幹,是不是還不舒服?”老板蹲下身,拿額頭和小孩兒的額頭抵在一起,感受小孩兒額頭上的溫度,已經沒有昨晚那麽燙人了。

“我已經好了,爸爸,你不用擔心。”小名叫餅幹的小孩搖了搖頭,因為帶著兒童口罩的關系看不到他的笑容,但是從那雙笑彎的眼睛裏可以看出,小孩的笑容一定非常的甜。

“不舒服要和爸爸說。”藍調咖啡的老板在餅幹的額頭上印上一個輕吻,語調輕柔的說道。

“我知道噠。”餅幹重重的點點頭,眼睛一直笑瞇瞇的。

“這是你兒子?”魏樺語帶驚訝的問道,這藍調咖啡的老板,看上去年紀輕輕的,怎麽會有這麽大一個兒子了。

魏樺的話引起了兩個父子的註意,餅幹看向魏樺,甜甜的叫了一聲“叔叔。”

魏樺只覺得這一聲叔叔甜進心裏去了,他也跟著笑彎了雙眼,“餅幹你好呀。”

藍調咖啡的老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面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正好這時候到一樓了,就抱起餅幹看也不看魏樺一眼,就跨出了電梯。

餅幹很乖巧的和魏樺做了一個再見的動作,“叔叔再見?”

“餅幹再見?”魏樺也和餅幹做了一個再見的動作,笑瞇瞇的目送那兩個父子離開,直到電梯的門在他面前再次合上的時候,魏樺才記起來自己也要從一樓離開。

可是這會兒已經有其他人進來了,都是往上走的,魏樺也不好按下開門鍵,只能再做了一輪電梯,順便在心裏吐槽自己魔怔了,竟然因為一個孩子呆了那麽久。

不過……

魏樺腦中不自覺的浮出餅幹的剛剛笑瞇瞇的樣子,總覺得餅幹的那雙眼睛好像在哪裏見過,熟悉的很吶。

電梯的墻面是不銹鋼的,可以清晰的映出人的樣子來,魏樺看到墻面裏的自己,笑彎了眉眼——臥槽,餅幹剛剛的眉眼不就是這個樣子嗎?除了比較小一點,簡直如出一轍啊!

魏樺:小餅幹,你為什麽叫餅幹呢?

餅幹:因為爸爸說我另一個爸爸叫威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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