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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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家洗澡睡覺!”吳以遠說。

大家哈哈大笑起來。剛才的郁悶也一掃而光,果然,青春最好的方式就是消耗,把體力、精力、時間統統消耗掉,你就沒有時間迷茫、困惑、徘徊了。

作者有話要說:

☆、黃山之旅

過完年,周霍提前幾天走,他想去一趟黃山,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去了華山,周霍覺得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來,校園生活平淡無奇、索然無味,只有想到下一次旅行,周霍才覺得有點興奮。

跟田浩然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的田浩然聲音爽朗,欣然應邀,於是兩個人一個從廣州出發,一個從家裏出發,約了到黃山腳下集合。

田浩然帶著厚厚的帽子,穿了很厚的羽絨服,手上還拿了一個登山拐杖,腳下穿著防滑鞋,看到周霍使勁沖他招手,周霍看著他的形象,忍不住哈哈大笑。

田浩然也看看自己,說:“是不是太誇張了,上次在華山,夏天把我凍壞了,這次準備工作要做足,冬天呢!”

“不誇張,只是你沒必要現在就穿這麽厚吧!不熱?”周霍笑道。

“好像有點!”田浩然呵呵笑。

“看看這個,我還給你備了一個。”田浩然手裏拿著兩個厚厚的口罩在周霍眼前晃。

周霍笑得樂不可支,“你也太牛了!”

“那是,看你就是沒做好攻略的,跟哥走!”田浩然說得神氣得不得了。

周霍求之不得,“好好好,大哥,跟你走!”

兩個人把包拿下來,檢查一下行李,把幹糧和食物備足,規劃了一下路線,決定一早從山腳下出發,徒步登上去,在光明頂住宿一晚,第二天再在山上玩一天,傍晚下山,田浩然的計劃做得很詳細,有些地方甚至精確到每分鐘。

周霍說:“不要吧,有個大致的行程就可以了,沒必要那麽精確,有些地方好,說不定一坐一小時也說不定,反正兩天時間還比較寬裕,了不起明天晚上下山嘛!”

田浩然想想,也是,既然是旅行,就應該身隨心定,看心情哪裏多玩一會,哪裏少玩一會,於是兩人背上行李,出發。

山裏的空氣很好,漫山遍野的松樹,隨處可見的小松鼠一點也不怕人,在樹林裏穿來穿去,很多挑山工已經挑著重重地擔子上山了,早上的山林裏小鳥嘰嘰喳喳的,一派生氣盎然,周霍步履輕松,爬得飛快。

田浩然在後面叫周霍,“慢點,還長著呢,勻速,勻速!”

周霍笑著看著下面的田浩然:“心情好,不由自主就走快了,看來你還不是很enjoy嘛!”

“enjoy是慢慢走著欣賞風景好嗎?你走這麽快,是風景在看你吧!”田浩然說。

周霍低頭笑了笑,仔細咀嚼著這句話,對田浩然說:“也對也不對!我看著這些樹啊、鳥兒啊、山啊,人啊,心情不由得雀躍,於是腳步輕松,步伐加快,心中的愉悅沈浸其中,在我快走的過程中,雖然眼睛沒有看,但是心一直在看、在品、在快樂著,你雖然是在看景,但是是為了看景而看景,可能因為看景讓你心情愉悅,但是你其實並沒有樂在其中,你說呢?”

田浩然聽著聽著,不禁哈哈大笑,笑得止不住,周霍耐心地看他笑完,田浩然終於停下來說:“周霍,你應該去學哲學,學辯證法,你說得對,就樂在其中而言,你更勝一籌!”

周霍也不禁笑了,“我的第一志願還真是哲學,可惜老師不讚成,他怕我瘋了,跟我爸媽說,我爸媽也怕我不正常,所以現在在學經濟學,可惜我對這個專業不怎麽感冒!”

田浩然笑了,說:“你老師還真負責,他是對的,哲學還真不是什麽好的謀生手段!”

“難到專業就是為了謀生嗎?”周霍皺著眉頭問。

田浩然走上來,拍拍周霍的肩膀,“有的人很幸運,專業就是他的興趣,他既可以謀生又滿足了自己的喜好,但是絕大多數的人,專業和興趣都相去甚遠,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在業餘時間發展自己的愛好,因為謀生是第一位的,必須具備這個能力才好談其他。”

周霍停下來仔細思考他的話,是啊,他必須得有生存的本領再談其他的。

“教我們的政治老師,你知道哪裏畢業的嗎?北大的博士,高中那個牛啊,全縣唯一一個考上北大的,也是喜歡哲學,然後讀研讀博,博士畢業以後,只有去學校教書,其他地方沒人要啊,教書也好,正是發揮所長嘛,老師也願意,可你知道嗎,他一個月多少工資,1千多一點,就這點,他還要養家糊口,一家三口住在三十幾平米的房子裏,同樣是學校的老師,工科的也好,管理的也好,做做課題收入也還不錯,哲學這個專業呢,你想拿課題那是比登天還難,所以你知道嗎,這老師上課有的時候就跟我們發牢騷,說讀這麽多年書,拿這麽點薪水,真是有辱斯文,後悔啊。腸子都悔青了,當初只要不學哲學,隨便學點別的,都比這個強啊!”田浩然嘆道!

“周霍,你是還沒碰到柴米油鹽醬醋茶,還沒為生存煩惱過,所以還在糾結專業和興趣,這個沒什麽好糾結的,等你要養家糊口的時候,你就都明白了,也沒精力再糾結了!”

“你的專業和興趣相符嗎?”周霍冷不丁地問。

田浩然淡然一笑,“我從小喜歡畫畫,我父母很小的時候就花了一些時間精力來培養我,到了十幾歲的時候,我發現我的畫永遠也得不了獎,我很痛苦,我父母在旁邊看著也不安慰我,只告訴我‘如果堅持走這條路,會很辛苦,可能永遠也出不了頭,最後可能就會郁郁不得志,你確定要走這條路嗎?如果換條路,你可以把畫畫當作享受,喜歡的時候畫一畫,沒有任何壓力,就只是享受畫畫的過程而已,不用在意得失。’我一想想,確實也對,我幹嘛要這麽痛苦地去畫畫呢?既然我沒有天分,OK,那我就只是用業餘時間來享受畫畫就很好了!”

“所以呢,你現在學了什麽?”周霍問。

“你猜猜?”田浩然也問他。

“難到也是經濟?”周霍笑道。

“差不多,我學的是會計,呵呵……”田浩然笑著說。

一席談話,周霍的觸動非常大,他還在努力消化中,田浩然已經走到前面,轉頭說:“回去再想吧,今天的任務是爬山!”

周霍笑笑,甩甩腦袋,快步跟上去。

爬到半山腰,已經看得到一些積雪了,兩個人都有點氣喘籲籲了,脫了外套,坐下休息。田浩然擡頭看山頂,驚喜地推推周霍:“哎,山頂好像有雲海也,真漂亮!”

周霍也擡頭,果然,在山巒之間,一片片雲海,山峰和松樹若隱若現,宛如人間仙境,周霍有點迫不及待了,“要不我們繼續?”

“走!”田浩然果斷站起來。

快到山頂的時候,他們已經置身一片雲海之中了,周霍看著眼前的美景,已經來不及驚嘆了,田浩然已經盛開雙臂,大聲喊道:“黃山,我來了!”

一陣回聲傳來“我來了……來了……了……”

周霍也大聲叫:“黃山,我來了……”

又傳來一陣回聲,周霍只覺得渾身血脈暢通、通體舒泰,田浩然看著他:“我想尖叫!”

“我也想尖叫!”

兩個人一起“啊——,啊——,……”

一陣叫完,兩個人哈哈大笑,周霍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田浩然看著他,“怎麽啦?”

周霍擡起頭,大呼一聲:“爽!”

晚上,兩個人在光明頂找了一間招待所,十人間,每個人要了一個床位,就著水,吃了幹糧,早早上床睡覺,明天一早還要看日出。

早上兩人穿戴完畢,帽子、羽絨服、褲子、口罩、鞋子全副武裝,坐在光明頂上看日出,結果天空已經慢慢白了,周圍的人都在等啊等啊,就是沒看到日出,今天的天氣估計就沒太陽了,周霍頗為遺憾,田浩然笑著調侃說:“上天可能是希望你下次再來黃山,所以給你留一點遺憾!”

周霍說:“以後一定還要來一次!”

等到吃完早飯,天空開始飄起了雪,從剛開始的硬硬的小小的顆粒,到一會變成鵝毛大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密,兩個人驚喜異常,忍不住在大雪下狂舞一番。

周霍撿了松樹下的兩根棍子,一根遞給田浩然,笑著說:“來,要不要華山論劍一番?”

“靠,這又不是華山!”田浩然笑道。

“此山亦是彼山,彼山亦是此山。”周霍道。

“能不賣弄你的哲學麽?”田浩然忍不住一陣笑。

兩個人拿著棍子當劍,在大雪紛飛的黃山山頂,周圍雲霧繚繞,在那裏群魔亂舞,引得路人也不停地駐足觀看,人群中不時爆出一陣笑聲,到最後,兩個人也笑得不行,手都拿不起棍子了,直接掉在地上,兩個人也一屁股坐地上,不起來了。

等兩個人玩夠了,又跑去看了迎客松,迎客松上已經積了一層雪,看著特別漂亮,周霍不禁感嘆造物主的神奇,就在那山腰,倚著這樣一顆松,寂寞而美麗,孤獨而絢爛。

田浩然也站在那裏久久不語。

周霍看著他,說:“走吧!”

“你知道嗎?我特想把它畫下來,可惜現在沒有紙筆!”田浩然說。

“帶相機了嗎?要麽把它拍下來,回去畫!”周霍問。

“沒帶,我不帶相機,我不想旅行的時候想著拍照,反而錯過風景,錯過了心情!”田浩然說。

周霍想想,不禁默默點頭,心想,看來沒有相機也不錯!

最後的天都峰封住了,不能上去,兩個人看著近在眼前的天都峰,不免十分遺憾,天都峰號稱黃山最險的峰,可惜基於安全的考慮,近期封了。

傍晚的時候,兩人到達山腳下,新學期馬上要開學了,兩人匆匆踏上返程的車,約了來年再聚。

作者有話要說:

☆、考研還是工作

施思漸漸成了外聯部的業務骨幹,金凱什麽事情都找她,還讓她單獨負責了兩個項目,書到用時方恨少,施思覺得自己快要被榨幹了,知識完全不夠用了,最近經常泡在圖書管理,一部一部地啃,還借了一大堆回來,外聯部、寢室各放幾本,一有空就開始看書,施思只覺得時間不夠用,從來沒有這麽認真過,比覆讀那一年都用功。

一天,施思在外聯部值班,活幹完了,拿出一本《社交禮儀》的書繼續看,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寢室都要熄燈了,施思還看的津津有味的,一點要走的意思沒有,教學樓整個都黑了,只有她這一間燈還亮著。

金凱走到樓底下,詫異地看著樓上的燈,這麽晚了,怎麽還有人?難到是忘關燈了?

蹭蹭地跑上去,一推門,看見施思還在聚精會神地看書,一邊看書,還一邊在做筆記,黃色的臺燈異常柔和,照在她臉上,顯得溫馨而寧靜,翻書的沙沙聲,配合她嘴裏的喃喃低語,讓寧靜的夜晚也多了一片生機,金凱不忍打斷這美好的畫面,站在門口看著,風吹得門砰地一聲碰到墻壁,施思猛的擡頭,看見金凱杵在那裏,不禁笑道:“師兄,你怎麽來了?”

金凱有點心虛,又有點不好意思,說:“我落了一點東西在辦公室,過來拿下。”

“哦,你拿吧!”說完,施思又埋頭看書去了。

金凱收拾好,擡頭看施思還沒有走的意思,“你還不走?”

“我還看一會!”施思頭也不擡地說。

金凱在對面椅子上坐下來,也拿出一本書來看,施思擡頭看著他:“你怎麽也不走了?”

“太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我看看書,等你看好了,我送你回去!”金凱說。

施思沒來由地鼻子一酸,露出一個笑容來,“沒關系,校園裏很安全的。”

“還是小心點的好,反正我也沒事!”金凱也笑笑。

“我也看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們走吧!”施思不好意思地說。

兩個人推著自行車並排走著,金凱跟施思說一些小時候的囧事,施思被逗得哈哈大笑,實在想象不出這麽斯文的金凱還會有這種調皮搗蛋的光輝形象,忍不住說:“難以想象,你該不會後來抱錯了吧!”

“我父母軟硬兼施,一個紅臉、一個白臉,呵呵,也真的辛苦他們了。”金凱笑著說。

“我從小就是個麻煩精,到處惹禍,我媽就是救火隊長,哈哈哈哈……”施思哈哈笑著。

“你也看不出來啊,你看你現在多勤奮!”金凱看著施思說。

“我高中覆讀了一年才考上的,我媽沒少操心,讀書的時候上房揭瓦,跟男生打架,老師三天兩頭找我媽,我媽都懷疑我是不是假小子,投錯胎了,以前學習都是被逼的,真正上了大學,才感覺自己想要學習的。”施思聲音有點低沈下去。

“長大了就懂事了,尤其是叛逆期,我父母也是傷透了心!以後好好回饋父母就好了!”金凱也是感同身受。

“我,我也是!”施思說,其實施思是想說,我沒有爸爸,我的青春期都沒有爸爸的陪伴,只有媽媽,施思想起媽媽,一個人又是當爹又是當媽,不由得眼眶紅了,媽媽在她身上傾註的心血只有她知道,媽媽的世界沒有其他,只有她而已。

金凱感受到了施思的情緒,也陪著她沈默不語,施思擡頭,努力地眨眨眼睛,把眼淚給逼回去了,感激地朝金凱笑笑,金凱也微微一笑。

“你都不知道你現在有多優秀,你父母會為你驕傲的。”金凱看著施思說。

施思深吸一口氣,說:“我也希望如此!”

過了兩天,金凱送了幾本他看過的社交禮儀方面的書給施思,施思覺得暖暖的,對金凱說:“師兄,謝謝你,我請你吃飯吧!”

“這麽客氣幹嘛,我還有勤工儉學呢,我可比你有錢!”金凱調侃道。

“雖然你比我有錢,可是我還是想請你吃飯,真的!”施思真誠地說。

“別放在心上,有空去食堂吃一頓!”金凱拍拍施思,說完騎車走了。

施思看著他的背影,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別看她經常嬉皮笑臉,敲砸勒索的,關系不是特別好的人她是不會的,她最受不得人家對她好,人家對她好,她就想加倍的償還人家。而且,跟金凱在一起的感覺,溫暖而踏實,他就像一個鄰家大哥哥一樣,施思不想讓金凱覺得她要占他便宜,也不想失去金凱這個朋友。

馬明偉跟薛晴在一起壓馬路,手牽著手,馬明偉不怎麽說話,薛晴回頭看著她:“怎麽啦?怎麽不說話?”

“沒什麽,有點提不起勁。”馬明偉說。

薛晴有點生氣了,“跟我在一起也提不起勁?”

“這跟跟不跟你在一起沒關系!”馬明偉不耐煩地皺眉頭。

“那你幹什麽有勁?”薛晴問。

“什麽都沒勁!大學真無聊!”馬明偉說。

“馬明偉,我要考研,我學醫的,想留醫院工作,必須讀研甚至讀博才可以。”薛晴看著馬明偉說,她第一次跟馬明偉談這個問題,她也不想給馬明偉壓力,可是明年就要準備了,也要跟他說說了。

“考研?可我不想繼續讀了!”馬明偉皺眉頭。

“考研以後,找的工作會更好,起點也會更高,而且我們一起讀,不是更好嗎?”薛晴耐心地勸他。

“我現在就是在混日子,讀研再混三年日子,我都要發黴了!”馬明偉惱怒地說。

“你如果不想學生物,讀研的時候可以換個專業考,這樣你又可以換專業,又可以提升學歷,何樂而不為呢?”薛晴說。

“別跟我提專業了,專業都是垃圾,全是騙人的。”馬明偉罵道。

“專業怎麽是騙人的啦,我學的病理學,你就一點都不懂,沒有專業怎麽會有一技之長,你考什麽謀職業?”薛晴急了,跟馬明偉理論。

“這個都是工作以後慢慢學的,學校裏面根本就學不到!”馬明偉說。

“醫生都是學校裏面培養出來的,沒有學位,醫院會招你嗎?醫院會教一張白紙嗎?馬明偉,你怎麽這麽幼稚?”薛晴真的很生氣,馬明偉怎麽心智一點也沒成熟,怎麽最基本的問題都沒弄懂,還這麽偏執!薛晴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是是是,就你們學醫的專業厲害,我們都不行,行了吧?”馬明偉索性破罐子破摔,沖著薛晴吼。

薛晴氣得眼淚直流,瞪著馬明偉說不出話來,索性哇哇大哭起來。

馬明偉一看心就軟了,立馬後悔了,暗罵自己嘴賤,摟著薛晴安慰她,薛晴越發不管不顧,哭個痛快,馬明偉抱著她,來來往往的路人回頭看著他們兩個,馬明偉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薛晴越哭越傷心,想想這幾年跟馬明偉,要麽有情敵了,好不容易把萌芽掐死了,現在馬明偉又是這樣不上進,自己這是作得什麽孽。

馬明偉也很後悔,他知道薛晴對她的好,也知道薛晴是想激勵他,讓他一起上進,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那張嘴,是不是要打自己兩耳刮子,表表誠意好呢!

果然,他沖薛晴說:“我就是嘴賤。”說完沖自己打了兩耳光,嘴巴還說:“我叫你嘴賤,我叫你嘴賤!”

薛晴看他這樣,又忍俊不禁地笑了。

兩個人又和好了,薛晴拉著馬明偉說:“馬明偉,答應我,跟我一起考研好不好?”

馬明偉沈默了半響,看著薛晴說:“不是我不想考,只是我真的還沒找到方向,我想先去工作,明白自己能幹什麽,如果以後有需要的話,我會再讀研的。”

“可是,直接讀研多好,也不用浪費那麽多時間,你要是先工作,哪有時間覆習呢?”薛晴皺著眉頭說。

“我也知道你對我好,我也想上進,現在這樣渾渾噩噩的,我自己也挺討厭的,而且特無趣,還是生活有點目標的才好,我保證,我工作也會很上進的,我希望給我們創造一個好的未來。”馬明偉鄭重地說。

薛晴看著他,心裏還是有點失落,她還是希望馬明偉能跟她一起考研,這樣他們還可以在一起三年,如果不考研,馬明偉工作的話,他會飛到哪裏去?如果是到外地,他們的戀情能經受得住考研嗎?外面的誘惑那麽多,馬明偉能守住嗎?她自己能堅守住嗎?薛晴不知道,她對未來的不確定充滿了不安全感,幸好,他還在身邊,薛晴緊緊地抱住他。

“怎麽啦?”馬明偉輕輕撫摸她的背。

“我怕你到外地工作,怕你不回來,怕我們以後就會分開了……”薛晴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下來了。

馬明偉摟得更緊了,“不會的,我就在省城工作,我們不會分開的。”

薛晴擡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真的,你不騙我?”

“真的,我不騙你,我也舍不得你!”馬明偉看著薛晴說。

薛晴這才破涕為笑了,“那我們要拉鉤,你答應我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馬明偉也笑著說:“不會變,變了是小狗。”

作者有話要說:

☆、李青瑤的秘密

自從從黃山回來,周霍精神了很多,田浩然的話對他的觸動很大,周霍後來想了很多,覺得田浩然說得很對,這樣一開闊思路,覺得自己以前簡直是無病呻吟,對專業問題不再糾結,回來以後,索性認真讀起書來。

同時也認真思考一個問題,自己真的喜歡哲學嗎?哲學到底是什麽?回來在圖書館翻了很多書,跟政治老師討教辯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懂,難到哲學的真諦就如老師調侃的那樣——到最後自己把自己繞暈嗎?

周霍看了這麽久,也思考了這麽久,到最後不禁也釋然了,哲學他一點也不懂,之所以覺得自己喜歡哲學,是不是青春期的騷動、夢想無法實現下的一種寄托和轉移,有了這個答案和解釋,周霍也就不在糾結,認真思考起自己的職業來。

自己到底想幹什麽?或者說自己到底以後如何謀生?想到自己的經濟專業,周霍發現自己還沒有好好學過,好吧,先從自己的專業開始,先學學看,沒有實踐行動的思考周霍現在覺得都是放屁,果然毛主席偉大,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先實踐,此路不通再走下一條,周霍頓時覺得精神百倍,渾身充滿了幹勁。

馬明偉過來找周霍,他想找找兼職,既然決定了要工作,他想現在是不是也要出去闖一闖,多多少少積累點經驗。周霍現在正處在對專業的無限熱情當中,問馬明偉:“你想找什麽兼職?”

“不知道,沒方向,這不來找你了麽?”馬明偉苦惱地說。

“你書讀得不錯,怎麽不考研?”周霍問。

“我都讀傻了,不想讀了。”馬明偉說。

“我現在正想讀書呢,可給不了什麽建議。”周霍說。

馬明偉有點吃驚,周霍去玩啊、喝酒啊、抽煙啊、搖滾啊,他都能理解,突然要讀書,他覺得自己的小心臟有點受不了了。

“不會吧,你什麽時候轉性了。讀書不是你的菜啊!”馬明偉叫道。

“我從來都沒有好好讀過,現在想看看,我到底能讀成什麽樣?”周霍笑道。

“你哪來的動力,談戀愛啦?”馬明偉問。

“什麽跟什麽啊,你以為只有戀愛啊!”周霍笑道。“去了趟黃山,我明白了很多道理,以前都是無病呻吟,自己在那裝文藝青年混日子,其實也不怎麽快樂,空虛得很,我想實實在在做點事情。”

“了不得了啊,周霍!”馬明偉不禁陰陽怪氣道。

“你也少酸不拉幾的,像個男人行不?說話註意點,我們知道你德行,不跟你計較,別人不見得知道,也二十了,嗯?”周霍說得語重心長的。

馬明偉一下子蔫了,不說話了。

周霍過來拍拍他,“挑剔別人容易,改變自己最難,但是挑剔別人是讓別人變得更好,而改變自己是讓我們自己變得更好,我們無力改變別人,也無需改變別人,先做好自己!”

“周霍,你變了很多,挺好的。”馬明偉說得很真誠。“我一點也沒變,這一直是我的口頭禪,我說得還蠻驕傲的,覺得自己一如高中那般,‘看,你們都變了,就我沒變。’現在想來,真的是很幼稚可笑,薛晴老說我幼稚,我一直不明白,我怎麽就幼稚了?現在我懂了,我真的幼稚,這兩年我真的白活了,人怎麽可能不變呢,不變的原因只有一個,還活在原來的世界裏,結果也只有一個,被新世界淘汰。”

周霍笑笑,“你能說出這些話,說明你也變了,也成長了。”

馬明偉自嘲地笑笑,“為了不被淘汰,哈哈……”

周霍也笑了。

老幺最終還是跟男朋友分手了,最近一直跟李青瑤一起,班長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持久戰,好像也已經看清了形勢,放棄了追求李青瑤,李青瑤不由得松口氣,總算可以當成正常的同學交往了。

寢室同學慢慢變得越來越漂亮,以前軍訓時的短發全都不見了,女孩子們都學會了打扮,而且在這僧多肉少的工科學校,女生明顯很吃香,個個都有了追求者,到最後,只剩下李青瑤和老幺兩個了。李青瑤心想,還好有老幺,要是老幺也談戀愛了,只剩自己,該有多寂寞啊!

李青瑤其實也有自己的小秘密,她對同學院的章文彬有點好感,章文彬人如其名,文質彬彬、溫文爾雅,專業學得很厲害,性格也是穩重大方,而且基本不跟女生勾勾搭搭的。李青瑤其實沒有多少機會跟他接觸,因為兩個人不同的專業,不同的班級,只有上公共課的大班課的時候才能碰到,而且在大教室裏,已經形成一種慣性,前面的位置是留給女生的,後面的位置是男生專屬的,男生們美其名曰給女生留位置,不擋住女生的視線,發揮他們的紳士風度,其實大班課基本上都是政治課,是逃課的第一選擇,男生們坐在後面經常點完名以後偷偷溜出去,溜出去了就不回來了。女生們也想逃,可是坐在前面怎麽逃,難到要在老師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地逃課,女生們也做不到,所以因為這樣,女生們把男生們恨得牙癢癢,但是也無計可施,人家已經占據了有利地形,現在反抗也來不及了。

李青瑤註意到章文彬,其實是因為有一次老師點名,一連串的男生名字,都是一個聲音在答到,老師奇了怪了,“怎麽好像是一個人?”索性叫站起來答到,這一下露餡了,章文彬直接站起來承認錯誤,老師一看,“哎,我說章文彬,你一個好學生,怎麽帶頭作弊了呢?你這叫包庇縱容知道嗎?”

“知道,老師,這件事我做錯了,可是老師,有沒有什麽辦法讓他們喜歡上政治課?”此話一出,兩百多人的大教室哄堂大笑,章文彬還一本正經地站在那,好像還在特別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政治老師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幸好是個年輕老師,還比較能夠接受學生的挑戰,要是個老老師,估計這會就會翻桌子走人了。

從那以後,李青瑤就註意上了章文彬,發現他不僅專業學得很好,而且涉獵廣泛,政治、經濟、文化、歷史都有一定的見解和看法,政治老師也把他捧成了課堂紅人,經常點名讓他回答問題,他也能回答得頭頭是道,最關鍵的一點是,他不驕、不躁、不狂,不為自身的才氣而洋洋自得,這讓李青瑤頗為欣賞,學院的女生有好幾個主動追求他,結果都鎩羽而歸。

李青瑤本就是被動的人,從來不曾想過要去追求他,而且除了課堂上的形象,李青瑤對他其他方面的了解幾乎為零,最多從同學中的八卦當中聽到一些消息,什麽學校圍棋社的高手拉,什麽又有哪個女孩子追求她被拒絕啦,什麽代表學校參加機器人大賽獲獎啦,等等,李青瑤想想自己,差距還蠻大的,想到那些失敗的女生,心裏更是沒有那種想法了,只是簡單的把欣賞埋在了心底,一個人的時候,腦袋裏也經常會出現他的形象,李青瑤權當做是心裏的一個小小夢想,有空的時候拿出來回味一下,也算是一種自娛自樂。

李青瑤還沈浸在自己的夢想小世界的時候,女生當中已經炸開了鍋,消息是關於章文彬的。

章文彬喜歡上了一個大三中文系的師姐,師姐身材高挑,長發飄飄,經典形象是一身長裙,一頭長發,一雙平底鞋,手裏拿著一本書,在校園的林蔭大道上漫步,神情憂郁而淡然,而偏偏這個師姐是有男朋友的,男朋友也是大三的,站在師姐身邊,高大威猛,典型的護花使者,章文彬根本無視她的男朋友,每天追到師姐的寢室門口,一會送書,一會討教古詩詞,一會相約下棋,師姐身旁的男朋友火大,臭小子,沒看見我麽?你這是向我宣戰麽?於是把他一頓狂揍,章文彬本來就文質彬彬,只擅長文鬥,並不擅長武鬥,被打的落花流水,師姐趕緊攔住了男朋友,章文彬也不氣餒,第二天照樣寢室門口報到,師姐男朋友氣得無語,已經打過一頓了,不好再打一頓了吧,再打,不襯得自己是個武夫了麽?好吧,那就文鬥,於是章文彬發表了感人宣言:“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我喜歡師姐,就要表達出來,師姐還沒結婚,她還可以選擇。”師姐男朋友簡直要崩潰了,怎麽油鹽不進呢?你這不是追求,是騷擾!騷擾!懂嗎?

於是師姐男朋友也只有選擇無視他,改變策略,把師姐護得滴水不漏,根本不讓章文彬近身,可總有意外的時候,有幾次就被章文彬逮到師姐落單的機會,也不知道是兩個人趣味相投,還是惺惺相惜,亦或是師姐被章文彬的百折不撓所感動,總之,不長時間以後,師姐跟男朋友提出分手,男朋友目瞪口呆,就那小子?就幾首酸詩?就這麽狗皮膏藥似的厚臉皮?就把他們幾年的感情給打敗啦?

師姐男朋友氣不過,又找章文彬打了一架,這一次章文彬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真的是被打得頭破血流,周圍的人都看不過去了,師姐男朋友也打不下去了,你打人家,人家不還手也沒勁不是?而且打得重了,打出人命來怎麽辦?算了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女朋友已經變心了,打也是徒勞,索性成全了不管了吧!

李青瑤聽說的時候,章文彬正挨了第一次打,心裏面不酸是不可能的,暗戀的對象不愛自己是意料之中的,要不然也不叫暗戀了不是,可真正人家有了追求目標,心裏還是又酸又澀,不過李青瑤更好奇的是章文彬能追到嗎?能追到什麽程度?不想事情的進展雖然曲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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