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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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新年過後很快開了學，剛剛開學，陳馳他們就接到高三畢業班的學長們邀請，踢了一場友誼賽。平時陳馳和他們也踢過，但那都是中午時的自由搭配，隨便踢踢，從沒真正較量過。
陳馳在學校裏踢球小有名氣，他腳鋒犀利，點球快準狠，一度被譽為‘超級黃龍賽亞人’，得這稱號之初他還尷尬了許久。
這次作為高三年級的封球之戰，他們集結了整個高三的精英，陳馳他們也非常重視，把高二年級踢的不錯的都召集來，此次比賽也受到很多人的關註，尤其是兩個年級組的女生們，都躍躍欲試，買好飲料提前去操場找準有力的觀球位置。
夏璇被陳思思拉了去，那會他們學校體育場還沒修建的那麽規範，只有幾個簡單的看臺架子，她們去時架子上已經坐滿人，操場周圍也三五個一堆兒的站著，大多都是女生。兩人找到一處較清凈的位置，只見操場上陳馳穿著上面印有5號的紅色球衣，腿上帶著她買的白色護膝，原地高擡腿在做熱身。
比賽快開始時，只見他環顧四周，仿佛有心靈感應般，精準找到夏璇的方向，手搭在額頭帥氣的揚了揚，距離太遠，但夏璇可以想象到他唇邊的淺笑似得意似勢在必得。比賽開始，周邊女生興奮起來，“高三必勝，高三必勝！”“高二加油！”“陳馳，加油！”“某某加油！”。陳思思捅捅她︰“你不給你家陳馳加油？”
夏璇醋溜溜的說︰“這麽多女生給他加油，一會該冒泡了。”
大多數女生喜歡看男生打籃球，籃球更註重個人表演多一些，可以裝酷耍帥，截球蓋帽，可是只有懂得得人才知道，投進一個三分球很容易，但踢進一球卻很難，因為進球不易所以才會彌足珍貴，他們永遠無法忘記每次臨門一腳的激情。而且踢足球的男生一般都很有力量，給人一種不容忽視的安全感。
夏璇知道，陳馳為什麽熱愛足球，他喜歡滿場奔跑揮灑汗水的瘋狂感覺，享受每次帶球突破的刺激和進球瞬間的激動。
現在場上王磊帶球，沖破層層障礙，帶向前場，他做出射門的動作，腳觸到球那瞬間卻改了方向，朝斜前方的陳馳而去，陳馳稍挺前胸穩住球，準確落在自己腳邊，向前帶動兩步，突然起腳，手臂大幅度伸展，主力腿向後擺，腳面觸球一瞬間繃直，拉動小腿肌肉緊繃，動作風馳電掣，場外仿佛靜止，大家屏息凝視，隨後響起熱烈的尖叫聲“陳馳陳馳，你最帥”
陳馳進了這場比賽的第一個球，像往常的每一次，朝著夏璇的方向吹口哨。夏璇心裏一暖，此刻站在球場上陽光帥氣的男孩兒是屬於她的啊！再多女生尖叫又怎樣？再多女生傾慕又怎麽樣？他始終是她一個人。
比賽緊張激烈，這場球賽對高三年級事關重要，他們拿出拼命的勁頭，快結束時雙方打成二比二平手，最後時刻，陳馳帶球過人，追風逐電，幾近射門的瞬間，對方球員看準時機，從對面沖過來，一個搶截動作將他拌倒，陳馳膝蓋著地滾了半圈，王磊他們沖過去看他情況，夏璇在場外心臟幾乎跳停，下一秒就要沖過去，還好陳馳在其他人幫忙下站起來，活動一下像是沒什麽問題，朝她的方向投來安撫的眼神，她才收回邁出的腳，重重呼出一口氣。
由於對方是禁區內犯規，陳馳獲得一次點球機會，王磊高飛他們都過來拍他肩膀，臉上都掛著放松的笑容，陳馳的外號不是白送的，整場比賽幾乎沒有懸念。對方守門員神經緊繃，壓力巨大，身體微傾，四肢張開，狠命盯著陳馳的腳。他把球放在適當位置，站起身來卻倏地不動了，似乎被什麽定住一般，蹙著眉低頭看球，這靜止持續將近一分鐘，王磊他們焦急萬分︰“馳子，怎麽了，she啊？”場下女生也開始竊竊私語，蠢蠢欲/動。
陳馳終於擡頭，唇邊帶出淺笑，後退幾步，然後起步，沖刺，擡腿，足球在空中劃過優美弧線，最終卻擦著橫梁飛出了底線，點球沒進。這場比賽最終以二比二平收場，場外唏噓一片，有人歡呼有人懊惱。隊友們剛開始不理解，後來看到陳馳和學長們臉上放松的笑容，頃刻明白。將陳馳抱在當中，相擁著像場外走來。
她和陳思思向前迎上去，沒走幾步，忽覺後方一陣風從耳邊擦過，隨後幾個身影跳躍著朝陳馳他們跑去，林佳走在最後面，挑釁的瞪了她一眼。陳馳正跟他們說笑著，被眼前忽然出現的幾個女生嚇了一跳，尤麗麗把手上的毛巾和百事遞過去，羞怯的說︰“陳馳你真厲害，我新買的毛巾，你頭上都是汗。”旁邊不知情的男生開始起哄，他不悅的瞅一眼她手裏粉紅色帶小熊的毛巾，不說話也沒接，尤麗麗的手尷尬的舉著，臉也有點難看的變了顏色。
“咳，咳...渴死了，這個沒人喝我喝了”王磊拿過她手裏的百事，擰開瓶蓋，咕咚喝了幾口。
尤麗麗不知好歹︰“誰讓你喝的，這是給陳馳的，你...”
“以後別這麽無聊”陳馳留下一句話，繞過尤麗麗走開，目光搜尋全場，卻找不到夏璇，心想，完了，小丫頭又生氣了。
晚上放學時，夏璇還在別扭，她蠻不講理的說，“你就是故意的，當著我的面還敢勾三搭四，你就不能明確告訴她嗎？”
“嘿，我這暴脾氣了，哪只小狗怕別人知道，要搞地下活動的。”
“那當初你怎麽告訴林佳了？”
“那能一樣嗎，林佳那事被傳出是我主動意識，尤麗麗這是我被動意識，哪個帥小夥後面不得跟幾個追求者？這才夠酷。”陳馳用手擺個‘八’字，放在下巴上，朝她擠眼楮。
夏璇直喘粗氣，朝他腰側擰去，陳馳靈活跳開“你真是厚臉皮，你們男生就喜歡腳踏兩只船。”
陳馳跑上去拉她手︰“快打住，我坐船都暈，更何況腳踏兩只船了。剛才逗你的，小器樣兒，我明天就跟她說”
“陳馳...”
話剛說完，後面有人叫他，竟是尤麗麗，夏璇下意識把手抽出來，低聲說︰“有人找你，我先走了。”
“回來，上哪去”陳馳拎住她脖領子把她拽回來。轉頭問尤麗麗︰“有事？”
尤麗麗猶豫著看向夏璇︰“我想單獨和...”
“沒事走了...”
“等等...”她趕緊叫住他︰“我...我給你買的護膝怎麽在王磊那”
“他要我就給他了”
尤麗麗咬咬唇“哦...那你這周末有時間嗎，我想去買幾本...”
陳馳打斷她的話︰“不好意思，沒時間，我說話不喜歡轉彎抹角，不知道你對我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如果有也趁早打住，我和夏璇好很久了，你沒聽林佳說過嗎？別在做無聊的事，我沒興趣跟你繞來繞去。”
夏璇偷偷擰了一把他的後背，這也太直接了吧。
尤麗麗被說的面紅耳赤，眼眶漸漸濕潤，跑開前朝陳馳喊道“太過分了，你...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陳馳不明所以的問她；“我怎麽對她了。”
“哎，你就不能婉轉點嗎，她是女孩子啊，你這麽說她會傷心的，而且還非要我留下，她多沒面子啊？”
“不說，就是搞暧昧，說了，你又說傷她心，女生還真是麻煩...”
“總之，全是你的錯。”夏璇瞪眼楮。
“好，好，都是我的錯，行了吧，大小姐，快點移駕車棚吧”陳馳做了個誇張‘請’的手勢，夏璇沒忍住笑出來。
從車棚分開前，陳馳把今天穿的護膝交給她，上面一塊烏黑痕跡，他貼近她說︰“乖，給我洗了哈！小媳婦。”
夏璇心中一跳，不由臉紅，小聲反駁︰“不要臉，我才不是。”
她搶過來胡亂塞進書包，招呼沒打就跑了。
足球比賽那天沒覺得，轉過天來，他左腿上一片淤青腫起老高，走路回彎時都呲牙咧嘴。雖然當時穿著護膝，可對方撞過來的力道不小，只保護他沒蹭破皮而已。
陳馳正經消停了一陣子，下課基本不出去，中午不踢球，上下學有司機接送。打水、買飯、去小賣部都由夏璇代勞，跟個大爺似的。
慢慢的，他的腿好了點，不再像以前那樣一瘸一拐，晚自習課間會帶夏璇去操場東頭的小樹林裏膩味一會，自從上次帶她去過放映廳，某雄性生物一旦嘗到滋味就會愈發上癮，樂此不疲。從後面抱住她又親又啃，大掌從她領口伸進去不願出來，最開始夏璇不情願，每次都面紅耳赤，他就經常給她灌輸不健康思想普及生理知識，她由最初的茫然到後來竟也一知半解。
無奈課間休息只有十分鐘，陳馳流連忘返，在最後一分鐘才放開她，都是先讓她往班級跑，看著她的背影，小辮子調皮的擺動，當她消失在教學樓門口時，他才大跨步三兩下跑回去，踏進班級那一刻鈴聲恰好響起，引以為豪的朝她挑挑眉。
但也有意外發生，那會兒，每個學校都有教務老師，專抓學生遲到、早退、不帶名簽，還總喜歡拿著手電筒到處抓幽會小情侶的，他們學校的教務老師是個小老頭，那幹巴勁兒像是舊社會抽大麻的，一陣風就能刮跑。他雖然瘦弱，下手卻極重，隨時拿著小教鞭，碰到搗蛋男生就狠狠一鞭子。他不常來小樹林裏轉悠，但只要被他發現一次，那代價必將是慘痛的。
這天，兩人正熱火朝天難舍難分時，突然感覺到背後有光束閃過，兩人驚呆，不知如何是好，夏璇嚇得快要哭出來。陳馳背著身沒有動，給她整理好領口的衣服，小聲對她說︰“別怕，有我在沒事的，一會看我動作，你就使勁往回跑，不許停，聽見沒？”
“那你呢？你被抓住怎麽辦”
“別管我，我肯定沒事，你被抓住才麻煩，不準猶豫，知道嗎？”
夏璇胡亂點頭。
光源越來越近，小老頭眼神兒不好使，模糊看到那裏有人，瞇著眼楮走過去︰“誰在那裏？”
陳馳沒動，等著小老頭走近後，猝然轉身，慌忙間罩住他眼楮，朝她示意，夏璇拔腿開跑。
小老頭被嚇了一跳︰“你是哪個班的？叫什麽？學號是多少？”
他帶著他在原地慢慢轉圈，小老頭被晃的腳下沒有著力點，雙手在空中亂舞︰“暈了，暈了，快松手...”
陳馳眼楮盯著夏璇，等她跑進去後，他才慢慢穩住小老頭不讓他摔倒，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回樓裏，途中還聽他喊︰“你是哪個班兒的？小兔崽子，站住，別讓我抓住你...哎呦...暈死我了...”
小老頭左右搖晃兩下，努力瞇起眼楮，無奈暈頭轉向，光線還太暗，只看個模糊的影子，那裏知道是誰。
回去後夏璇驚魂未定，眼楮緊盯著門口，看到陳馳進來才松了口氣。之後的幾天，夏璇一直惶惶不安，生怕小老頭會認出他們告訴錢老師，每次經過他時都低垂著頭像是做了錯事。再之後陳馳叫她出去，她死活都不肯再去了，從此他的福利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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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過後很快開了學，剛剛開學，陳馳他們就接到高三畢業班的學長們邀請，踢了一場友誼賽。平時陳馳和他們也踢過，但那都是中午時的自由搭配，隨便踢踢，從沒真正較量過。
陳馳在學校裏踢球小有名氣，他腳鋒犀利，點球快準狠，一度被譽為‘超級黃龍賽亞人’，得這稱號之初他還尷尬了許久。
這次作為高三年級的封球之戰，他們集結了整個高三的精英，陳馳他們也非常重視，把高二年級踢的不錯的都召集來，此次比賽也受到很多人的關註，尤其是兩個年級組的女生們，都躍躍欲試，買好飲料提前去操場找準有力的觀球位置。
夏璇被陳思思拉了去，那會他們學校體育場還沒修建的那麽規範，只有幾個簡單的看臺架子，她們去時架子上已經坐滿人，操場周圍也三五個一堆兒的站著，大多都是女生。兩人找到一處較清凈的位置，只見操場上陳馳穿著上面印有5號的紅色球衣，腿上帶著她買的白色護膝，原地高擡腿在做熱身。
比賽快開始時，只見他環顧四周，仿佛有心靈感應般，精準找到夏璇的方向，手搭在額頭帥氣的揚了揚，距離太遠，但夏璇可以想象到他唇邊的淺笑似得意似勢在必得。比賽開始，周邊女生興奮起來，“高三必勝，高三必勝！”“高二加油！”“陳馳，加油！”“某某加油！”。陳思思捅捅她︰“你不給你家陳馳加油？”
夏璇醋溜溜的說︰“這麽多女生給他加油，一會該冒泡了。”
大多數女生喜歡看男生打籃球，籃球更註重個人表演多一些，可以裝酷耍帥，截球蓋帽，可是只有懂得得人才知道，投進一個三分球很容易，但踢進一球卻很難，因為進球不易所以才會彌足珍貴，他們永遠無法忘記每次臨門一腳的激情。而且踢足球的男生一般都很有力量，給人一種不容忽視的安全感。
夏璇知道，陳馳為什麽熱愛足球，他喜歡滿場奔跑揮灑汗水的瘋狂感覺，享受每次帶球突破的刺激和進球瞬間的激動。
現在場上王磊帶球，沖破層層障礙，帶向前場，他做出射門的動作，腳觸到球那瞬間卻改了方向，朝斜前方的陳馳而去，陳馳稍挺前胸穩住球，準確落在自己腳邊，向前帶動兩步，突然起腳，手臂大幅度伸展，主力腿向後擺，腳面觸球一瞬間繃直，拉動小腿肌肉緊繃，動作風馳電掣，場外仿佛靜止，大家屏息凝視，隨後響起熱烈的尖叫聲“陳馳陳馳，你最帥”
陳馳進了這場比賽的第一個球，像往常的每一次，朝著夏璇的方向吹口哨。夏璇心裏一暖，此刻站在球場上陽光帥氣的男孩兒是屬於她的啊！再多女生尖叫又怎樣？再多女生傾慕又怎麽樣？他始終是她一個人。
比賽緊張激烈，這場球賽對高三年級事關重要，他們拿出拼命的勁頭，快結束時雙方打成二比二平手，最後時刻，陳馳帶球過人，追風逐電，幾近射門的瞬間，對方球員看準時機，從對面沖過來，一個搶截動作將他拌倒，陳馳膝蓋著地滾了半圈，王磊他們沖過去看他情況，夏璇在場外心臟幾乎跳停，下一秒就要沖過去，還好陳馳在其他人幫忙下站起來，活動一下像是沒什麽問題，朝她的方向投來安撫的眼神，她才收回邁出的腳，重重呼出一口氣。
由於對方是禁區內犯規，陳馳獲得一次點球機會，王磊高飛他們都過來拍他肩膀，臉上都掛著放松的笑容，陳馳的外號不是白送的，整場比賽幾乎沒有懸念。對方守門員神經緊繃，壓力巨大，身體微傾，四肢張開，狠命盯著陳馳的腳。他把球放在適當位置，站起身來卻倏地不動了，似乎被什麽定住一般，蹙著眉低頭看球，這靜止持續將近一分鐘，王磊他們焦急萬分︰“馳子，怎麽了，she啊？”場下女生也開始竊竊私語，蠢蠢欲/動。
陳馳終於擡頭，唇邊帶出淺笑，後退幾步，然後起步，沖刺，擡腿，足球在空中劃過優美弧線，最終卻擦著橫梁飛出了底線，點球沒進。這場比賽最終以二比二平收場，場外唏噓一片，有人歡呼有人懊惱。隊友們剛開始不理解，後來看到陳馳和學長們臉上放松的笑容，頃刻明白。將陳馳抱在當中，相擁著像場外走來。
她和陳思思向前迎上去，沒走幾步，忽覺後方一陣風從耳邊擦過，隨後幾個身影跳躍著朝陳馳他們跑去，林佳走在最後面，挑釁的瞪了她一眼。陳馳正跟他們說笑著，被眼前忽然出現的幾個女生嚇了一跳，尤麗麗把手上的毛巾和百事遞過去，羞怯的說︰“陳馳你真厲害，我新買的毛巾，你頭上都是汗。”旁邊不知情的男生開始起哄，他不悅的瞅一眼她手裏粉紅色帶小熊的毛巾，不說話也沒接，尤麗麗的手尷尬的舉著，臉也有點難看的變了顏色。
“咳，咳...渴死了，這個沒人喝我喝了”王磊拿過她手裏的百事，擰開瓶蓋，咕咚喝了幾口。
尤麗麗不知好歹︰“誰讓你喝的，這是給陳馳的，你...”
“以後別這麽無聊”陳馳留下一句話，繞過尤麗麗走開，目光搜尋全場，卻找不到夏璇，心想，完了，小丫頭又生氣了。
晚上放學時，夏璇還在別扭，她蠻不講理的說，“你就是故意的，當著我的面還敢勾三搭四，你就不能明確告訴她嗎？”
“嘿，我這暴脾氣了，哪只小狗怕別人知道，要搞地下活動的。”
“那當初你怎麽告訴林佳了？”
“那能一樣嗎，林佳那事被傳出是我主動意識，尤麗麗這是我被動意識，哪個帥小夥後面不得跟幾個追求者？這才夠酷。”陳馳用手擺個‘八’字，放在下巴上，朝她擠眼楮。
夏璇直喘粗氣，朝他腰側擰去，陳馳靈活跳開“你真是厚臉皮，你們男生就喜歡腳踏兩只船。”
陳馳跑上去拉她手︰“快打住，我坐船都暈，更何況腳踏兩只船了。剛才逗你的，小器樣兒，我明天就跟她說”
“陳馳...”
話剛說完，後面有人叫他，竟是尤麗麗，夏璇下意識把手抽出來，低聲說︰“有人找你，我先走了。”
“回來，上哪去”陳馳拎住她脖領子把她拽回來。轉頭問尤麗麗︰“有事？”
尤麗麗猶豫著看向夏璇︰“我想單獨和...”
“沒事走了...”
“等等...”她趕緊叫住他︰“我...我給你買的護膝怎麽在王磊那”
“他要我就給他了”
尤麗麗咬咬唇“哦...那你這周末有時間嗎，我想去買幾本...”
陳馳打斷她的話︰“不好意思，沒時間，我說話不喜歡轉彎抹角，不知道你對我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如果有也趁早打住，我和夏璇好很久了，你沒聽林佳說過嗎？別在做無聊的事，我沒興趣跟你繞來繞去。”
夏璇偷偷擰了一把他的後背，這也太直接了吧。
尤麗麗被說的面紅耳赤，眼眶漸漸濕潤，跑開前朝陳馳喊道“太過分了，你...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陳馳不明所以的問她；“我怎麽對她了。”
“哎，你就不能婉轉點嗎，她是女孩子啊，你這麽說她會傷心的，而且還非要我留下，她多沒面子啊？”
“不說，就是搞暧昧，說了，你又說傷她心，女生還真是麻煩...”
“總之，全是你的錯。”夏璇瞪眼楮。
“好，好，都是我的錯，行了吧，大小姐，快點移駕車棚吧”陳馳做了個誇張‘請’的手勢，夏璇沒忍住笑出來。
從車棚分開前，陳馳把今天穿的護膝交給她，上面一塊烏黑痕跡，他貼近她說︰“乖，給我洗了哈！小媳婦。”
夏璇心中一跳，不由臉紅，小聲反駁︰“不要臉，我才不是。”
她搶過來胡亂塞進書包，招呼沒打就跑了。
足球比賽那天沒覺得，轉過天來，他左腿上一片淤青腫起老高，走路回彎時都呲牙咧嘴。雖然當時穿著護膝，可對方撞過來的力道不小，只保護他沒蹭破皮而已。
陳馳正經消停了一陣子，下課基本不出去，中午不踢球，上下學有司機接送。打水、買飯、去小賣部都由夏璇代勞，跟個大爺似的。
慢慢的，他的腿好了點，不再像以前那樣一瘸一拐，晚自習課間會帶夏璇去操場東頭的小樹林裏膩味一會，自從上次帶她去過放映廳，某雄性生物一旦嘗到滋味就會愈發上癮，樂此不疲。從後面抱住她又親又啃，大掌從她領口伸進去不願出來，最開始夏璇不情願，每次都面紅耳赤，他就經常給她灌輸不健康思想普及生理知識，她由最初的茫然到後來竟也一知半解。
無奈課間休息只有十分鐘，陳馳流連忘返，在最後一分鐘才放開她，都是先讓她往班級跑，看著她的背影，小辮子調皮的擺動，當她消失在教學樓門口時，他才大跨步三兩下跑回去，踏進班級那一刻鈴聲恰好響起，引以為豪的朝她挑挑眉。
但也有意外發生，那會兒，每個學校都有教務老師，專抓學生遲到、早退、不帶名簽，還總喜歡拿著手電筒到處抓幽會小情侶的，他們學校的教務老師是個小老頭，那幹巴勁兒像是舊社會抽大麻的，一陣風就能刮跑。他雖然瘦弱，下手卻極重，隨時拿著小教鞭，碰到搗蛋男生就狠狠一鞭子。他不常來小樹林裏轉悠，但只要被他發現一次，那代價必將是慘痛的。
這天，兩人正熱火朝天難舍難分時，突然感覺到背後有光束閃過，兩人驚呆，不知如何是好，夏璇嚇得快要哭出來。陳馳背著身沒有動，給她整理好領口的衣服，小聲對她說︰“別怕，有我在沒事的，一會看我動作，你就使勁往回跑，不許停，聽見沒？”
“那你呢？你被抓住怎麽辦”
“別管我，我肯定沒事，你被抓住才麻煩，不準猶豫，知道嗎？”
夏璇胡亂點頭。
光源越來越近，小老頭眼神兒不好使，模糊看到那裏有人，瞇著眼楮走過去︰“誰在那裏？”
陳馳沒動，等著小老頭走近後，猝然轉身，慌忙間罩住他眼楮，朝她示意，夏璇拔腿開跑。
小老頭被嚇了一跳︰“你是哪個班的？叫什麽？學號是多少？”
他帶著他在原地慢慢轉圈，小老頭被晃的腳下沒有著力點，雙手在空中亂舞︰“暈了，暈了，快松手...”
陳馳眼楮盯著夏璇，等她跑進去後，他才慢慢穩住小老頭不讓他摔倒，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回樓裏，途中還聽他喊︰“你是哪個班兒的？小兔崽子，站住，別讓我抓住你...哎呦...暈死我了...”
小老頭左右搖晃兩下，努力瞇起眼楮，無奈暈頭轉向，光線還太暗，只看個模糊的影子，那裏知道是誰。
回去後夏璇驚魂未定，眼楮緊盯著門口，看到陳馳進來才松了口氣。之後的幾天，夏璇一直惶惶不安，生怕小老頭會認出他們告訴錢老師，每次經過他時都低垂著頭像是做了錯事。再之後陳馳叫她出去，她死活都不肯再去了，從此他的福利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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