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9章:不用了,還是不用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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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不怪他……

但傅深行卻是怪自已的,無論是之前的隱瞞,還是現在要送她離開的事實。

無力的事實,一次次地證明著自已的弱小。

就算他反抗了,但果然沒有那麽容易,所以,現在的他才會如此被動。

一起洗澡,之後他幫她吹頭……

兩人微笑著做著這一切,仿佛什麽難過的事情都不曾發生過,然而,當夜深人靜時,他們明明緊緊相擁卻誰也閉不了眼時,那種仿佛能折磨死人的難過的氣氛,卻還是如海潮一般要將兩人淹沒……

緊了緊手,將她更緊地圈在懷裏,傅深行輕湊過去在她耳邊問:“晚晚,睡了嗎?”

“嗯……”

“那就是沒睡了?”

“嗯……”

無論他問什麽,她都只是安靜地輕輕一嗯,明明是乖巧的模樣,但這過份的乖順卻讓傅深行的心上又是沈沈一痛。

湊唇過來,在她背對著自已的肩頭輕輕一吻,他說:“你這樣一直只說嗯的感覺,讓我有點尷尬呢!晚晚,你都不想跟我說話了嗎?”

每說一句話,他說親吻他一下。

那時他的動作溫柔,親得她的肩膀很癢,下意識地挪了一下,她這時轉身過來。

夜裏,明明那麽暗,可她的眼睛卻比任何東西都要亮:“沒有的事,只是累了,想睡覺,所以才不想多說話啊!”

“你累了嗎?”

“有點呢!”

勾著唇,努力沖他一笑,樂向晚朝他懷裏又依了依,然後,輕輕問他:“你不累?”

“不累……”

聞聲,她嘟著嘴,卻是不信他的話:“這幾天你都很忙的,也沒有睡好,怎麽能不累呢?”

“與其說是不累,倒不如說是睡不著呢!”

明天她就要走了,而且都是因為自已才要走,他心都要疼壞了,又怎麽可能睡得著呢?

所以,雖然身體很累可他卻一點也不想閉眼,仿佛,只要閉上眼,她就會消失不見。

睡在他懷裏,感受著他的緊張,樂向晚這時溫恬一笑,然後,調皮地問:“要我講個睡著故事你聽嗎?”

一聽這話,傅深行也難得地笑了笑:“你居然會講這樣的東西嗎?”

“是人都會講啊!難道你沒有聽過?”

“聽過,不過,也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那……”

拖著長長的尾音,她很賣弄地說:“三十年後的現在,我也久違地幫你講個睡著故事吧!”

“不要……”

拒絕了她的好意,傅深行的手這時輕落在樂向晚的腰腹,輕輕地挪動著:“比起睡前故事,我更想要睡前床事。”

感覺到他指尖的輕佻,樂向晚也意識到了什麽。

扭了一下,挪開:“說……什麽呢?”

“晚晚,我想吻你。”

想吻她什麽的,這種事情他平時可是從來不問的,但是今晚,他明顯不是相吻她這麽簡單吧!

所以,他這一問,其實是在征求自已的同意吧!

聽懂了他的深意,她卻猶豫了……

就算表面上裝得再無事,可內心深處,他的選擇卻是真真實實地被傷到了。不能生孩子,卻要和她做,所有的一切,也不過是他對她的渴望罷了。

可是,他可以對她有渴望,但連孩子都不能為他生的她,現在卻已不知道自已為什麽還要跟他做了。

雖然,男人和女人之間,做那種事情也不僅僅是為了傳宗接代,可是……

就是因為有那麽一件事的影響還在,所以她現在迷茫了,找不到方向所以也點不下那個頭。

只是,若是拒絕他,他也會傷心的吧?

她明明知道的,他無論做了何種選擇都是想和自已在一起,可是,為什麽心會這樣痛呢?

好痛,好痛!

痛到她眼淚都要落下來,可她忍住了,還故意微笑著問他:“這種事情,為什麽還要問我啊?我要是說不讓你吻,你就不吻了嗎?”

“那我要是想做比親吻更進一步的事情呢?”

果然,他就是想要她……

只是,將自已痛快地給他什麽的,這時竟也成了她人生之中最大的選擇題。

伸手,她嘆息著輕撫上他的臉,摩挲間,她的眼淚終還是忍不住滾了下來。當淚滴沒入枕間時,她咬著牙:“可以喲!你想做什麽,都可以喲!”

“晚晚……”

天知道聽到她說可以時他有多開心,可是,這種開始也並沒有持續很久,之後,他聽到她說:“不過,要戴套的吧!抽屜裏沒有了,你去另外的房間裏拿一個好嗎?”

“……”

有如熱情之下直接被潑了一桶冰水,那種感覺,冷到了骨子裏。

傅深行僵在那裏,十個手指頭都瞬冷下來。

他不動,她又溫和地問他:“怎麽了?不想去啊?那我去也行的……”

說罷,她真的要起身,可就在她的身體輕離床墊的同時,卻被他用力一下拖了回去:“不用了。”

“什麽不用了?”

人躺在他懷裏,心卻在抽泣,她忍不住,還是問了他一句:“不用做了?還是不用套了?”

聞聲,沈寂著的男人幽幽一嘆,之後,一個翻身,直接便將他的女人沈沈壓覆。之後,傅深行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只身體力行地將他的答案告訴了她。

吻她,吻她的唇。

之後是優雅的脖頸,再是心口,再是肚臍,再是……

極盡耐心地,極盡熱情地,他用上了畢生所會的所有技巧,逗得她在他懷裏喘息不止。

那天晚上,他們都不記得做好幾次,只是每一次都纏得很緊,仿佛要將對方融化在身體裏一般,瘋狂地,不停地,沒完沒了地……

甚至,在沒有用杜蕾絲的情況下便直接釋放在她身體裏……

無比激烈的一晚……

發生了什麽,是樂向晚隨便想起一個畫面就要臉紅的程度,身體更是因他的需索過度而酸痛得要死。

只是天亮了,身邊的溫度卻失去了……

他不在,所以她只能輕撫著他睡著的枕頭,還有他蓋過的被子。

眼淚,決堤了一般,傾瀉而下。

她哭了,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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