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

關燈
古子絕瀟灑的走出南山苑,回頭看看這座有點偏僻的的庭院,眼中卻沒有了剛剛的盛氣淩人。

如詩如畫的眉眼間恢覆以往的神色,跟在後面的千歌卻能感覺到古子絕的變化,也收斂了臉上看戲的姿態,又屁顛屁顛的跑上來。

任誰聽到那些話心裏面沒有一點別扭疙瘩是不可能的,看來有些事情千月也沒有跟自己提起,還是連她也不知道……

所以說那很久遠到自己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周文的確和姜楓笛之間……

那樣也就是說剛開始周文就無微不至的照顧和保護只是為了在自己身上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替身?……可真的不是一份很好的詞呢。

那自己到底是姜楓笛的替身還是算古子絕的替身……

“那個,以前的事我也不是記得很清楚,不過這麽多一起的兄弟中老大和姜楓笛關系是眾所周知的好”,千歌打斷古子絕的往下想,看著遠方的回憶起距離自己已經很遙遠的記憶,不知怎麽卻給自己在回憶上輩子的感覺。

也許真的很久了。

“姜楓笛進來的時候比較晚,又加上一副清高孤傲的樣子,被欺負是肯定。但是連教我們的師傅都不能否定他天賦很高,學什麽都很快,欺負過他的人他都報覆了一遍。然後不知怎麽的就和老大走的近了。那個時候老大不怎麽說話但也沒人惹他,大家也相處無事,姜楓笛來了就打破了平衡,偏偏那時候還都是年輕氣盛的說都不服誰,一次爭鬥中姜楓笛把當時很被上面看好的暗影給宰了,然後老大也插手了,最後還幫闖了禍的姜楓笛逃走了……”,說道這裏的千歌下意識轉頭看了下一邊的古子絕,不知道這次自己跟主上說了這些,老大知道了自己還會有全屍沒有……

“老大會受到很大的刑罰,然後還沒有開始就臨危授命我們幾個也就這樣過來了”。

古子絕低著頭,千歌也看不出來現在是什麽表情,只是思索著自己是不是應該要撤走。

不過回頭看了看,老大怎麽還不出現&……

然後兩人一時無話的又沿著來時的路又走了回去,再然後古子絕就繼續接著自己的賬本重新的看了起來。

這樣正常的平靜,不知怎的千歌卻是看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麽入神的想一件事情,到底是往哪個方向想的呢……

雖然不知道當年的詳細,古子絕也大概能猜出來了。

反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自己也不需要這麽斤斤計較,但是為什麽現在感覺就是那樣不爽呢,就想一腳把那個把心思打到周文身上的姜楓笛踢出千極山莊。

可是自己最在意的為什麽這些對以前的捕風捉影都是從其他人告訴自己的,為什麽周文從沒和自己解釋過一句?

是太相信自己,還是他真的……餘情未了。

手裏的賬本不知道多久沒有翻頁的被另外一只修長如玉的大手抽離,古子絕擡頭看了看不知道什麽時間只剩下兩個人的亭子,抽回來被周文握在手裏的手。

帶著清冷的明亮的眸子定定的看著面前這個絕美如斯的男人,好像自己對他了解的也的確很少很少,倒是他已經把自己摸得一清二楚的毫無保留。

“你到底想要什麽呢?”,古子絕擡手摸上以前只有自己可以觸到的俊臉,只不過現在不確定了,想了想自己問出的話好像有點搞笑的收回了手。

清淡的雙唇彎出嘲諷的弧度,古子絕雙眼像是被蒙上一層霧氣的看著眼前這個頭戴玉石青冠,一身上下到處都透著無盡風華絕代的千極山莊的莊主。

“絕兒,你要相信我”,簡單的幾個字,周文再無其它。

“相信?我相信什麽?讓我相信什麽,?相信你們很久以前就惺惺相惜?相信很久以前你就可以為他舍掉性命?相信如今他願意為你付出至此你真的會視若無睹?還是相信一向對什麽都漠然的千極莊主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一個人這樣忍讓只是為了報恩……”。

“……相信我”,周文吶吶無言的看著古子絕,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力,對姜楓笛自己無法像對其他人那樣這是事實,但是絕非絕兒想的那樣……

但是自己這次卻解釋不了。

“相信你……”,古子絕這次難掩失望的看著好像隔著千萬裏的周文,自己想聽的只不過是當面的一個否認,否認自己全部的所有猜測。

但是現在看著說不出其他話的周文,好像是在間接的證明著自己所想的是真實的一樣。

“你要我相信你?你現在就把那個礙眼的人扔出去我就相信你”,古子絕任性的看著周文開口道。

“……絕兒,你以前不會這樣的咄咄逼人,”。

“那以前我是那樣?我不僅會咄咄逼人還會無理取鬧,還會任性刁蠻,更會草菅人命,我說過他要是惹我不開心,我會殺了他。”

周文皺著劍眉的看著古子絕不說話。

“他現在竟然真的敢打你的註意,他喜歡男人是嗎?那我就找幾個男人滿足他的嗜好讓他安樂著死,我……”。

“絕兒,不要說這樣的話”周文猛然起身的看著古子絕,神色有著一閃而過的厭惡。

古子絕天性生來的敏感,感情上更是驕傲的不能容忍一點點的瑕疵,看著周文緊張中帶著厭惡的樣子,古子絕突然間就有點想笑,但是卻硬撐著對上周文陌生到極致的眼睛,語氣卻也是前所未有的清冷。

“什麽樣的話,他敢這樣做,我就不能說,不過喜歡是被男人操,的,下賤的……”貨色,最後兩個沒有說出來的字眼,被一聲脆響打落。

古子絕清晰的聽到什麽破碎掉的聲音,胸口的位置疼到麻木。

這下要說什麽相信呢?還要自己相信什麽呢?

古子絕擡起被扇到一邊的臉,白皙的臉上立刻的顯現出紅色的指痕並且還有走高的趨勢。

“呵呵……”古子絕輕笑出聲,透過一層水霧看向周文,“我不能說他,我有什麽資格說他呢?我自己也不是一個躺在床上讓男人操。的貨色嗎?”。

像是冰淩一樣鋒利的文字冰凍了所有的情緒,也割斷了所有的情線。

古子絕腫著半張臉,沒有再看僵直的周文一眼,還是挺直了脊梁的轉身離開。

周文站在原地,隱在雙袖的手指止不住的顫抖,看著逐漸遠去的身影,心裏叫喧著追上去,雙腳卻是紮根的異樣的邁不動一下。

有什麽東西一下子就斷掉了,周文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薄唇蒼白的翕合著。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還要衙門做什麽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