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王二狗很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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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最絕望的事,莫過於講話講一半。

白小糖右手拿著消怨冊,左手握著消怨筆,身後跟著祁塵,冊卷上寫著幾百個名字,人海茫茫去哪找啊?

聖佛曾指點,有人的地方就有怨恨,去找吧!

一句話就把把小糖打發到了人族,那就從人族裏最熟的地方先下手。

東冥國

每一個帶著怨恨投胎的人身上都會圍繞著一團黑霧,別人看不見,但白小糖能看見,從這團黑霧中,白小糖可看到他的前世過往。

是不是很厲害?

沒錯,就是這麽酷。

地上的泥土曬得七裂八半,稀稀拉拉的幾顆歪脖樹,撐起巴掌大的陰涼,還一會有一會沒首發

“太累了,咱倆是不是迷路了?怎麽一個人都沒有?”白小糖手裏握著大荷葉頂在頭上,荷葉的葉子都曬得脫水了,搭拉下來。

臨走前聖佛一再強調不許隨便用法術,除非遇到危險自保。

白小糖現在就想用,

“你還喊累?應該到東冥國城邊了,再往前走點,差不多能有小鎮。”祁塵馱著白小糖一路,沒喝上一口水,累的口幹舌燥。

白小糖當個佛使,整的他也不敢隨便使用法術。

“餵餵快走幾步,你看前面有個露天茶館,快走。白小糖一著急就坐不住了,連晃在癲,搞得祁塵臉一顫一顫的。

好尷尬。

“我不瞎,我看見了,你在亂動,你自己下來走。”祁塵目測和那小酒攤子最起碼還有一千米的距離。

一聽這話,白小糖馬上乖乖閉嘴,還是坐著舒服,才不要下去走,那地面都燙腳。

本以為開這露天酒攤的會是個壯漢,沒想到是個二十剛出頭的小婦人,粗糙的布料把頭發裹起來,嘴唇泛著白還破了皮。

低著頭在那擦著桌子,那一桌應該剛吃完不久。

秀娟聽見過往的腳步聲,猛地擡頭,見祁塵背著白小糖直接進來,楞了一下,但馬上換上了笑臉。

“客官隨便坐,想吃點什麽?”秀娟將沏好的免費茶水端了過去。

說話時,秀娟看都不看祁塵一眼,一直盯著白小糖說。

可能是不好意思和祁塵對視,畢竟祁塵的眼睛自帶放電效果,看誰誰懷孕,不跟他說話是明智的選擇。

“把能吃的都端上來,謝謝。”白小糖笑著說道,秀娟楞了一下,點了點頭,轉身回到那間小竹木屋裏,應該是現做去了。

突然

竹木屋裏傳來男子的謾罵聲,和女子的哭喊聲,那聲音撕心裂肺,聽得讓人心疼。

白小糖和祁塵連忙起身,一推開門,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

王二狗身上冒著一團黑霧,面色猙獰,一手緊緊抓著秀娟的頭發不松,秀娟的臉上印著兩個清晰可見的掌印,嘴角還在滴血。

男子顯然沒想到會有人闖進來,楞了一下,看了眼白小糖那白皙的小臉,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意,越有人他就越要彰顯他在家中的地位,大掌一揮又朝秀娟的臉打過去。

“啊啊你松手,我打我娘子,關你們什麽事。”沒等王二狗的巴掌落在秀娟的臉上,祁塵就用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折,疼的王二狗跪在地上,齜牙咧嘴。

就這樣的還度化,度他妹,白小糖也沒心情去讀他的前世,先揍得他滿地找牙再說。

“給我揍他”白小糖擼起胳膊和袖子,一拳打在王二狗的眼睛上,打趴在地上。

劈裏啪啦,根據王二狗的慘叫程度,來確定下手的力度。

不行,這聲叫的沒有剛才那聲響,在補一腳。

“啊饒命啊秀娟快點報官秀娟。”王二狗疼的吃牙咧嘴,用手緊緊的護住頭和臉,在原地打滾。

“你還要不要臉,還敢報官,報官也是先抓你。”白小糖本來想收手了,她是來度化的,不是打假的。

但就沖王二狗說那話,看來他還沒有醒悟,必須在揍他一個點。

見王二狗都快被打的七竅流血,秀娟怕出人命,抽泣著說道“別打了,再打他就死了。”

白小糖回頭對上秀娟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臉頰處的掌印還未消散,挺好看的一個人,怎麽被折磨成這樣。

這秀娟要是好好打扮一下,不比那官宦家的小姐差。

王二狗被打暈了過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鼻血還在一股股的往外流。

“我看兩位也不是東冥國的人,你們快走吧,他在朝中有遠親。”秀娟的眼裏含著淚水,看了眼地上躺著的王二狗,目光呆滯,仿佛已經認命。

“別怕,我就是來幫你解決這件事的,你怎麽嫁給他?”白小糖彎下腰,把地上的秀娟扶起來。

說這話,像是碰到了秀娟的傷心口,眼淚開始止不住的流。

哽咽著說道“我父親本來是東冥國的武臣,在東冥國享有一定地位,但戰死在沙場,家中無兄長,我想給弟弟謀個官位,從振家門,就嫁給了當今聖上身邊大紅人王海的侄子,但我沒想到他竟然和王海一樣首發

皇上身邊的紅人,往往是太監,那這王二狗是個太監那。

白小糖又是可憐這個姑娘又是氣憤。

就算是為了親弟弟,也不能隨便找個人嫁。

“別哭了,你先冷靜一下,收拾好東西回娘家,給我留個地址,等我解決完,我去找你。”白小糖安慰著說道。

“不行,要是我逃回娘家,他就帶著人來鬧,王海在朝中就會給我弟弟使絆子。”秀娟真是一肚子苦水,全都咽在了自己肚子裏。

“沒事,你就放心大膽的回去,我是佛使,專門對付這種惡人的,你放心。”白小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東冥國最大面值的銀票塞到秀娟手裏。

讓她回娘家多找點打手,保家護院。

“不,這錢我不能要。”秀娟將手裏的錢往白小糖手裏塞,有了這錢固然可以幫弟弟在朝內上下打點,機會可能會多點。

但平白無故收人家銀子,讓她這讀過書的千金小姐做不來。

“你拿著,你會秀手帕吧?你家的丫鬟也會秀吧?我要買手帕,你們能秀多少,就秀多少,我都要,這錢就當定金了,到時候我去取。”白小糖想不到比這更何事的理由了。

“真的?那謝恩人,秀娟一定會秀好的。”秀娟的目光突然變亮,看得出來她很需要這比錢。

秀娟走後,白小糖和祁塵蹲在王二狗身邊,還不醒,是不是應該拿熱水燙一下?

那一團黑圍著王二狗的黑霧裏突然冒出王二狗前世的畫面,從出生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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