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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趁你病要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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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碧水,水天一色,山腳處有一茅草屋,嫩竹做的籬笆上面還在淌著幾顆水珠,院內幾顆桃花樹開的嬌艷,風一吹滿院子的桃花香味,這茅草屋的主人正是花神菩涼,這是他清修的地方。

“你們這是怎麽了?妖神殿下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菩涼坐在床榻旁邊,目光中帶著疑惑,這倆人也太狼狽了,灰頭土臉也就算了,祁塵竟然被打傷了。

白小糖放下手中的藥碗,和祁塵對視一眼,腦電波交流。

“菩涼你怎麽在這山腳處還建了個院子,還挺雅致。”祁塵隨意的掃了眼屋內,幾盆奇花異草往屋裏一擺,還真是一道風景。

“以後我們也在這建個院子,地方我們選好了,就在就在,你這屋子賣不賣?”白小糖的腦子飛速旋轉著,可能轉的太快,保險絲燒了,說謊都不會說了。



祁塵一臉生無可戀,擡手給了自己一耳光,孽緣啊!

菩涼一臉蒙的看著白小糖,他堂堂花神,是那麽好糊弄的,輕笑一聲道“這地方我也不經常來,偶爾來幾次,你們要是喜歡,就在這住著,我還有些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菩涼,今日”沒等祁塵說完,菩涼就接過話,他知道祁塵要說什麽。

“今日,菩涼就當沒見過兩位,妖神殿下可在此處安心養傷,妖神殿下可信得過菩涼?”這六界的紛爭,菩涼從來不想參與也不想知道,只想逍遙灑脫,管好六界花草。

“多謝”菩涼一聽祁塵向他道謝,受寵若驚,祁塵的嘴裏竟然能說出謝字。

“菩涼告辭”一片紫紅色的花瓣出現在菩涼的腳下,微風輕拂,一道光閃過,屋內只剩下白小糖和祁塵兩個人。

菩涼離開後,原本輕松的氛圍,突然氣溫驟降。

“白小糖,化靈教你的東西,你都給我忘了,就算是忘不了,也不要在人前使用,尤其是蝴蝶陣。”祁塵抓過白小糖的手,仔細看了看她掌心處的蝴蝶印記。

“哎呀,我知道,瞅把你嚇得,我保證低調隱藏實力,誰要是罵我,我就給她跪下,跪到她原諒我,你看行不行?”白小糖哈哈一笑,沒心沒肺的開著玩笑。

“你盯著我看幹什麽?”白小糖劍眉一挑,勾魂的雙眸一閃一閃,芊芊細手如秋水一般撩起祁塵胸前的衣襟,露出若隱若現的性感鎖骨。

祁塵噗嗤笑出聲,一手抓過白小糖的胳膊往懷裏一拉,一個轉身將白小糖壓在身下,竹子做的床榻發出出吱吱的聲響。

你點火,我添柴,讓我們一起動起來。

鼻息間有意無意的觸碰,讓空氣的溫度上升了一個層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如桃花,春心蕩漾。

白小糖緊張的手心都是汗,一雙手不知道放在哪裏好,心臟砰砰跳個不停,看什麽看,都給我看不好意思了。

“你好像很期待我對你做點什麽?”祁塵突然俯下身子,貼在白小糖耳邊壞笑說道。

被看破的心思的白小糖,刷的一下臉紅到脖子,就算我滿腦子,你也不能揭穿我啊,人家可是女孩子害羞的。

“那你倒是做啊,想什麽那?是我不漂亮,還是你不行,你給句痛快話。”白小糖突然抓住祁塵的脖領,往下一拉,祁塵整個人貼在了白小糖身上。

一聽不行兩個字,祁塵就像打了雞血,磨刀霍霍向豬羊,奇恥大辱。

“白小糖你這是趁我病要我命,你休想,等過幾日回妖族,我們就大婚,到時候你可別求我放過你。”祁塵伸手掐了掐白小糖白皙的小臉,壓在她身上,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

白小糖呵呵一笑,有些猥瑣。

“到時候,你可別求我放過你,你可好好養傷。”這種小事,還用的著我求你嗎?你給我跪下叫爸爸吧!

“我把你從靈山偷偷帶出來消失那麽多天,司寧長門那怎麽交代?還有化靈的事怎麽說?”一想起這些事,白小糖的腦子就嗡嗡的,像是去了迪廳。

“根據靈山的門規,你犯的這些事加起來頂多腰斬,要是再加上你拜化靈為師學那些邪術也就魂飛魄散吧。”祁塵說的一本正經,好像和他沒什麽關系,尤其說道拜化靈為師,酸溜溜的。首發

“哼,誰敢欺負我,我就給她跪下,她要是在欺負我,我就砍死他。”誰還沒有個脾氣,誰還不是個寶寶,你敢讓我魂飛魄散,我就敢讓你愛上我,讓你在痛苦悔恨中度過,讓你長嘆人生無樂趣,最後自殺。

呸呸呸,司寧孫子都那麽大了,註意形象,打住幻想。

“小糖,我最後和你說一遍,你一定要記住,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要在人前用化靈教你的陣法,尤其是蝴蝶陣,等我靈力恢覆過來,我就把你的純陰之體封印住。”最讓祁塵擔心的還是她的純陰之體。

現在惡靈術已經從新出現在鬼族,六界更加忌憚有純陰之體的人,雖然小糖接觸不到帝級別的人,但就怕萬一。

“行行行,我答應,你就放心吧,什麽純陰之體?等你養好了傷,你想幹什麽都行,走出去曬曬太陽。”白小糖呵呵一笑,從祁塵身下起來,扶著祁塵的胳膊往屋外走。

鬼族

自從離野來了這鬼族,鳳哲可是喝了幾缸的醋,脾氣也變得越來越大,稍有不順心,這身邊伺候的人可就慘了,死的死傷的傷,沒人敢頂風上。

鳳哲派崖柏去蜀山提親,這蜀山長門李茲同答應的倒是痛快,但卻找了借口,將婚期推遲,這崖柏也算是辦成了一件事,鳳哲順手就把兵權交到了他手上。

對於鳳哲來講,兵權在誰手上都一樣,只要他想要回來輕而易舉,望眼整個鬼族,除了祁凡,沒有人是他的威脅。

風鳴亭

離野被祁凡逼迫著撫琴,琴聲宛轉悠揚飄蕩在空氣中,祁凡聽得認真,看的入神。

離野的手指白皙修長,棱骨分明,像極了女子的手,怪不得靈力不高,這雙手很少去握兵刃,更多的是撫琴作畫,當他的悠悠公子。

祁凡趁離野彈得入神,突然坐到離野身邊,握住離野彈琴的手。

“我讓你彈琴,又沒讓你一直彈,不知道停下來,休息一會?”祁凡一雙桃花眼盡是溫柔,故意把離野往懷裏扯了扯,抓著離野的手就是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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