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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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郁澤的發問, 保鏢們更加一籌莫展,心道你都不記得這號人物, 我們又怎麽可能知道?

其中保鏢甲的腦洞最大, 完全發散了思維, 猜測道:“都姓夏,他會不會是夏凡的弟弟吧?!”

郁澤:“……”好有道理的樣子,我竟然無法反駁!

郁澤擡頭恰好看見夏樂走近了洗手間,便隨手將空掉的瓶子塞給保鏢甲,腳步匆匆地也趕去了洗手間, 打算來個不期而遇。

保鏢甲見狀, 又將空瓶子塞給了保鏢乙, 作勢要跟隨到底。

保鏢乙對於保鏢甲每次都跟進廁所的行為表示習以為常, 招呼F4的其他成員坐下等待。

保鏢丙丁對保鏢甲盡職盡責的行為表示由衷的敬佩, 沒想到這年頭還有跟進廁所的保鏢!

狹小的洗手間裏。

郁澤和夏樂、保鏢甲各占了一個站便, 其中夏樂被可憐滴夾在了中間。

郁澤一邊釋放自我,一邊側頭熱情招呼道:“夏同學, 真巧呀!”

夏樂一臉懵逼, 楞是憋不出一滴液體,卻憋出了一句話:“哦,巧……”

“我其實很疑惑, 你幹嘛一定盯著我看?中午還特意休息室來偷看。我有這麽好看嗎?”郁澤舒舒服服地嘆了一口氣, 拉上了褲子拉鏈,轉身直直地看向夏樂。

夏樂這下子一點也不樂,徹底地失去了尿意。

他也跟著拉上了拉鏈, 然後幽怨地瞪了郁澤一眼,解釋道:“我只是恰好路過。”

郁澤:“……”

誰特麽的那個路人會在路過時會把臉緊緊貼在門口的玻璃窗上向裏看的?

夏樂不理會呆滯中的郁澤,說完就繞開對方,轉身走向洗手臺。

保鏢甲見這小家夥居然完全無視自家郁少,頓時就不幹了,大手一伸便揪住了夏樂的後衣領,輕輕巧巧地把這瘦弱的人兒給提了起來。

夏樂被迫踮起腳尖,懵逼的表情裏夾雜著恐懼:“(⊙_⊙)WTF ”

保鏢甲冷酷無情地提出了要求:“好好回答問題,我滿意了再考慮考慮放不放你走。”

郁澤:“……”哈哈哈哈嗝!

雖然很不厚道,但保鏢的黑澀會人設讓他發自內心地想哈哈大笑。

夏樂看著眼前正在憋笑的郁澤,咬牙切齒地瞪了對方一眼,卻不得不配合道:“我真的是好奇而已,雖然見過不少明星,可出行身邊帶著四個保鏢的真不多見。而且你好像也不怎麽出名吧?有必要這麽大排場嗎?”

郁澤臉上神色僵了僵,擺了擺手示意保鏢甲將人放下來,下一刻卻陰沈著臉將夏樂推到了墻上,冰冷冷道:“說謊。繼續編,我就把你的頭按進這小便池裏。”

夏樂渾身一抖,感覺徹骨的冰冷,對上郁澤那突然陰鷙的眼神,絲毫不懷疑對方真的會把他按進便池裏的說法。

他畏懼得緊緊貼在身後冰冷僵硬的墻壁上,語無倫次道:“你你、你別亂來!被以為你有保鏢就可以隨便欺負人!”

郁澤見眼前的小朋友一副記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卻沒有絲毫憐惜之心,單手撐在墻上,完全阻攔了對方可以逃跑的路線,幽幽道:“單是今天早上,你至少看了我二十多眼,這還是我察覺到的次數,在我沒留意的時候,你又盯著我看了多久?嗯?”

夏樂臉色慘白,激動得渾身顫抖個不停,像個被道破了心思的男孩紙,破罐子破摔道:“我、我不就多看你兩眼嗎?長得好看還不讓人多看,這是什麽道理?”

郁澤面對突如其來的讚美,後退了一步,搖頭嘆息道:“唉……我都讓你別說謊了,你為何不聽?”

郁澤回過頭向保鏢甲使了一個眼神,吩咐道:“把他按進池裏面喝個飽。”

保鏢甲立即明白郁澤的用意,相當配合地拽住了夏樂的衣領,作勢要把人按進便池裏,動作卻非常緩慢而磨人。

夏樂極力反抗著,想要叫喊卻被捂住了嘴巴,眼見自己離便池越來越近,鼻尖都是那股難聞的尿騷味,頓時就眼眶發紅,看樣子是真要哭了。

郁澤適時拉著保鏢甲的胳膊,讓對方停住了動作,彎腰湊到夏樂耳邊輕聲道:“你看我的眼神可不是欣賞,是恨,是徹頭徹尾的恨!這是為什麽呢?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夏樂一邊搖頭一邊發出嗚嗚亂叫,保鏢甲看了郁澤一眼,才松開了夏樂的嘴巴。

夏樂連連道:“我說,我說!”

“張曉萱是我的初戀!我以前追求過她,她卻只把我當弟弟看。可你……你這個禽獸酒後亂性把她肚子搞大了,竟然還不肯負責任!還勸她去墮胎!”夏凡想要掙脫保鏢甲的束縛,卻以失敗告終,只能用兇惡的眼刀子狠狠刮向郁澤。

保鏢甲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竟然手掌一滑,松開了夏樂的鉗制。

夏樂雙膝一軟,差點攤坐在地上。

意外發生得太突然,郁澤竟然是第一時間擡眸看向保鏢甲,而非夏樂。

他的眼神中充滿不信任,幽幽地對保鏢甲道:“你不會又向你的葉老板告密吧?!”

保鏢甲:“……”哦豁,我的臥底身份是什麽時候被郁少識破的呢?

保鏢甲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回應郁澤的話。

郁澤見狀,臉上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仿佛感覺受到了整個世界的背叛,心如死水般落寞道:“給我一天時間,我親自和他說。你推遲一天,應該沒關系吧?”

保鏢甲炒雞艱難地點點頭,內心非常不安,心道郁少故意延遲一天,該不會是為了多些時間安排人手,然後今晚就把他幹掉吧?!

保鏢甲越想越害怕,突然好想出去抱抱他的保鏢乙來壓壓驚_(:зゝ∠)_

郁澤絲毫不知保鏢甲已經腦補出一系列被追殺而不得不逃亡的生死戲碼,滿腦子都是他家木木要是知道不久的將來他又會有個便宜弟弟,是否會奔潰到想殺人滅口。

不對,應該是侄子。

可這樣的話,葉炑不就真成了他的哥哥嗎?

誒,輩分相當亂,還是別想這麽多了。

郁澤默默看著軟靠在墻壁上的夏樂,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努力工作掙錢吧,你以後也會有孩子的。”

保鏢甲:“……”(⊙_⊙)也會有孩子是什麽意思?郁少已經有孩子了嗎?

郁澤舉頭望天花板,發覺自己說多錯多,只能緊抿嘴唇,不說話了。

看著郁澤落寞離開的背影,保鏢甲有些於心不忍,夏樂仍舊驚魂未定。

重新回到錄音室的郁澤心情依舊低落,本就沙啞的聲音多了失意潦倒的味道,歌詞裏充滿了壓抑的情緒,隱隱中還帶著一絲顫動,仿佛承受不住身邊人的背叛和離去而心灰意冷,猶如走在寒冬冷風中形單影只的路人,讓人倍感揪心。

高.潮部分來臨之際,郁澤的聲音陡然拔高,由低沈進入到高亢,毫無違和感,轉接得非常流暢,甚至讓人壓抑得想要張開雙臂與他一起瘋狂吶喊。

在達到高.潮最頂點的瞬間,郁澤聲嘶力竭的聲音有了破碎的味道,如同靈魂失守般,被逼入到近乎絕望的境地。

郁澤每唱幾句歌詞,目光就會有意無意地投向隔絕在玻璃外的保鏢甲身上。

保鏢甲不敢直視郁澤那拷問般的眼神,耳中的每一句歌詞卻都唱入了他的心坎裏,讓他接受一次又一次來自良心的鞭撻,仿佛靈魂都在灼燒。

歌聲突然變輕了,和高.潮時的激昂相比,此時卻如同劇演閉幕,熱鬧的觀眾漸漸散去,只剩下空落落的大舞臺。

歌聲變得緩慢,每一個字都特別清晰,清晰得讓人想要潸然淚下。

保鏢甲仔細地聆聽著,眼眶慢慢地紅了,濕了,哭了。

F4其餘三人不敢置信地看著痛哭流涕的保鏢甲,仿若看到了一個深度蛇精病患者,眼中紛紛露出警惕的神色,摩拳擦掌,好像隨時準備上前制服他一般。

保鏢甲背過身去,面對白花花的墻壁陷入了自我反省中,肩膀一抽一抽。

保鏢乙很是於心不忍,上前拍了拍同伴的肩膀,無聲地安慰著,卻對保鏢甲的內心世界一無所知。

不得不承認,郁澤這次唱的感情特別充沛,渲染力特別強悍,就連向來高要求的岑總監都被這淒美的歌聲打動而微微濡濕了眼眶,總覺得心裏沈甸甸的,有種壓抑難受的勁兒久久不能散去。

岑總監知道,郁澤這次成功了,而且非常成功!

歌曲唱完了,寥寥的吉他尾聲也播完了,整個錄音棚突然就安靜下來。

岑總監站起身,啪啪啪地為郁澤鼓起掌來,毫不憐惜讚美之詞。

“好!非常到位!就是這種感覺,你唱的太棒了!”

隔著特制的玻璃窗,郁澤完全聽不到外頭岑總監說了什麽,只看到對方唇瓣張張合合。

可岑總監這麽激動地鼓掌,應該是讚美的吧?

於是,郁澤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算作回應,目光又不經意地掃了保鏢甲一眼,只見對方正在面壁思過呢,也就不再給對方壓力了。

岑總監亂七八糟的地說了一通,才發現自己沒開聲音,頓時又怒不可遏地抽了工作人員一巴掌。

這回不待岑總監開口罵人,工作人員就識趣地打開了擴音,示意自家上司現在可以說話了。

岑總監被這遲鈍的下屬氣得心肝肺都在抖,之前所有的讚美之詞只化作一句:“很好,你可以下班了。”

郁澤:“(⊙_⊙)what?”我剛剛一邊走神瞪保鏢,一邊心裏糾結怎麽給自家小木木解釋孕婦的事,特麽的這遍反而過了?

郁澤的心情很是一言難盡,走出錄音室時,對上保鏢甲涕淚橫流的臉龐,更是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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