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新年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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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堃回到別墅沒多久，座機就響了，淩堃也沒在意，順手接了電話，“景衡和裴臨都不在。”
“我知道。”
淩堃楞了楞，原來是裴臨，“裴臨同學，現在是21點34分，不對，已經是35分了，你還有空打電話，被你老公拋棄了嗎。”
“我來查崗，看看22時前，你有沒有回家。”
“你真是閑得慌，在A市還有心情關心我有沒有遵守家規。”淩堃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其實，他本人才是最閑得慌的那位。
“看在你表現這麽好的份上，獎勵你一份新年禮物。”
“你打算給我轉款1億嗎，歐元還是美元，”淩堃問，“算了，我最近在中國，你給人民幣就行。”
“你很缺錢嗎。”電話那端的聲音聽上去頗為無語。
“人不嫌錢多。”
“原本我打算找李斯特陪你過新年，既然你覺得錢比李斯特重要，你就和你的錢過日子去吧。”
“景衡怎麽辦？”淩堃倒是沒想到裴臨會有這種想法，但淩堃還是禮貌地關心了一下自己上司的幸福生活。
“難得你還關心起他了。”
“你們吵架了？”
“你好像很開心。”
“不是好像，我確實很開心，畢竟，你現在是我的情敵，你們吵架，不正給我機會乘虛而入嗎。”
“遺憾地告訴你，我和他沒吵架，你沒有機會的。”
“那是怎麽回事，他不行了，滿足不了你了？”
“再見。”
“裴臨同學，你總該給我一個讓我安心的理由，”淩堃好奇的語氣突然暧昧起來，欠嗖嗖地笑道，“該不會是你不行了吧。”
“再見。”
這次，裴臨真的掛斷了電話。
淩堃微怔，隨即笑了，笑得肆無忌憚，似乎找到了樂子，一時間，那份孤獨帶來的悲涼感消散殆盡。
淩堃早晨下樓，竟然聞到了食物的香味，淩堃拖著毛茸茸的拖鞋，滑進了廚房，這個氣質是……李斯特！
“李斯特！”
“萊斯利，”李斯特轉身，笑了笑，“早上好。”
淩堃送上了一個大大的擁抱，李斯特沒有拒絕，“新年快樂，萊斯利。”
淩堃微怔，大概是裴臨告訴李斯特，現在是中國春節。淩堃萬萬沒想到裴臨的禮物這麽有效率，這是買了當晚的飛機票？
“新年快樂。”
別墅多了一人，偏偏這人的存在感還特別強，盡管李斯特的氣息是一種似有似無的危險，但淩堃知道，李斯特不會傷害自己，有了李斯特，淩堃覺得生活充實了不少。
“李斯特，今天的行程交給我安排吧。”
“好。”
兩人武裝妥當，出了別墅，冬季的風特別冷，兩人匆匆進入車內，開始了一天的行程。
首先，逛街。
李斯特是全程被淩堃拉著走的，畢竟，李斯特實在對逛街沒興趣，奈何淩堃今天腦抽了，竟然對購物特別感興趣。
淩堃喜歡過春節穿新衣的氛圍，他知道李斯特從來不買衣服，因為裴臨會買，雖然兩人實則是同一個人，但裴臨會分開擺放，誰也不會對對方的衣櫃產生興趣。
李斯特顯然挺不耐煩，淩堃也註意到了，淩堃像哄孩子般哄著李斯特。
午餐時間，淩堃和李斯特在高檔餐廳享受二人世界，李斯特的手機鈴響了，他看了看備註：老弱病殘。然後，按了拒接。
淩堃很好奇，這個時間點聯系李斯特的會是誰？難道是李斯特的某位中國情人？“誰。”
“艾利斯的老公。”李斯特輕描淡寫回答。
淩堃微怔後笑得格外歡樂，景衡終於意識到他老婆跑了嗎。淩堃能想象景衡被拒接電話後的表情。景衡還是有優點的，至少知道老婆失蹤了，第一反應是聯系李斯特。
李斯特顯然不知道淩堃在笑什麽，繼續吃飯。
“李斯特，待會我們去看電影。”然後淩堃會拍個合照，發送給景衡，當做新年禮物。
“電影？”從李斯特的表情可以看出，李斯特對這個提議感到意外，並且有異議。
“你剛才答應我今天會聽我的。”
李斯特繼續沈默。
淩堃很滿意李斯特的表現，但他也沒真正強迫李斯特陪他看電影，畢竟，淩堃本身對電影也沒興趣，但他在電影院門口偷拍了一張李斯特的背影照片，貼心地給景衡發信息。
“你老婆沒失蹤。”
結果淩堃沒想到，景衡在第二天也出現在了泰晤士7-3號。“景隊，你的新年假期結束了？”
“我擔心你一人待在家太孤單，作為你的上司，有必要關懷下屬。”景衡微笑，說得像真的似的。
“我不是一個人啊，”淩堃淺笑，今天的清晨也格外美好，“李斯特陪著我，我一點也不孤單，反而感到很充實。”
景衡看著正從下樓的李斯特，氣得無話反駁。
“景隊，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李斯特愛上了一個人，你會怎麽做。”
“他不會愛上別人的。”
“景隊，雖然李斯特和裴臨共用一個身體，但他們的意識不同，你可以理解為兩個人，你愛的只有裴臨，卻要限制李斯特的自由，你沒覺得你太自私了嗎，這對李斯特不公平。”
“我承認我自私，正因為我愛裴臨，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和我分享裴臨的一絲一毫。”
“你這意思是，裴臨的人格，李斯特也包括在內？”淩堃的眼神不知不覺飄向了李斯特，但李斯特沒理會，他聽不懂這種高層次的漢語。
“是。”
“這與愛上兩個人有何區別。”淩堃不敢茍同。
“我不愛李斯特，我不會幹涉他的自由，但如果他做了危險的事，或者愛上了某人，影響到裴臨的安危，我決不會作壁上觀。”
“你不覺得你對李斯特很殘忍嗎，他沒有家人，他擁有的一切都是裴臨賦予的，”淩堃的語氣越往後越重，“現在，你連他愛人的權力都要剝奪，你有這麽資格嗎。”
“如果我放任李斯特不管，裴臨回不來了怎麽辦，難道這對裴臨不殘忍嗎。”
兩人爭執，中文對話超出了李斯特可以理解的範圍，李斯特顯然沒意識到兩人爭論的焦點中心是自己，他走進了廚房。
“如果裴臨和李斯特只能存在一個，你會選誰。”景衡問。
“我選……”淩堃毫不猶豫的回答卻突然止了話，他當然會選李斯特，但如果裴臨永遠消失了，淩堃發現，自己竟然不敢想象結果。淩堃想起了四年前，他殺了開膛手後，裴臨幫自己逃走。其實，那段時間，裴臨一直在他幫隱藏身份。裴臨幫了他很多次，只因為一次出賣，淩堃就恨他，如果以等價交換的原則看，淩堃還是賺了。
景衡靜靜地等待淩堃的答案，卻遲遲沒有結果。
“為什麽他們不是孿生兄弟。”淩堃望向了廚房，盡管他看不見李斯特。為什麽非得在艾利斯和李斯特中選一人？
景衡沒有回答，他也回答不了。
警察最長的一個假期，年假接近了尾聲。這個新年，景衡過得最為郁悶，他沒等到裴臨歸來，倒等到了上班。
“堃哥！”過了一個新年，夏滿更加活力滿滿了。
“小滿同學，早。”淩堃微笑打了招呼。
“咦？裴先生？”夏滿註意到了淩堃身後的人。
“他不是裴臨，他是裴臨的孿生弟弟，李斯特，”淩堃微笑介紹，語氣不難聽出對所有權歸屬的強勢，“我男朋友。”
“啊？”夏滿震驚。裴臨的孿生弟弟成了淩堃的男朋友？她想起裴臨和淩堃分手的原因是性格不合，難道李斯特和淩堃的性格很合，所以淩堃和他在一起了？夏滿不得不感嘆淩堃的執著，前任現任長了張一模一樣的臉，盡管氣質截然不同。
夏滿打量起李斯特，她有些不敢直視李斯特的眼睛。分明和裴臨相同，為什麽這個弟弟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如果他不是淩堃的男朋友，夏滿甚至要懷疑他是不是犯罪分子。
“你好。”夏滿打了招呼。
“你好。”李斯特笑了笑，這種日常問候語他還是聽得懂的，也會說，雖然帶著一股濃郁的英國腔。
“李斯特常年住在英國，中文不好。”淩堃解釋。
“那他現在是？”
“他是警局編外人員，計算機能力不錯。”
淩堃和李斯特都落了座，淩堃溜達到了景衡面前，“景隊，你是不是該感謝我。”
“謝你什麽。”
“當然是假扮李斯特的男朋友了，”淩堃微笑，他惡劣地享受著景衡郁悶的表情，“李斯特這麽優秀，肯定會被人惦記，現在他名草有主，讓多少人知難而退，給你免去了多少麻煩。”
“我怎麽覺得你挺想做他男朋友的，”景衡瞪了淩堃一眼，“你就欺負他聽不懂中文。”
“這怎麽能算欺負，分明是兩全其美。”
“當心我給李斯特翻譯。”
“你覺得他會信你，還是信我？”淩堃得意地笑，與坐在位置上的李斯特對視了眼神。
景衡：“……”
這種似曾相識的無奈感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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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閑得慌，在A市還有心情關心我有沒有遵守家規。”淩堃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其實，他本人才是最閑得慌的那位。
“看在你表現這麽好的份上，獎勵你一份新年禮物。”
“你打算給我轉款1億嗎，歐元還是美元，”淩堃問，“算了，我最近在中國，你給人民幣就行。”
“你很缺錢嗎。”電話那端的聲音聽上去頗為無語。
“人不嫌錢多。”
“原本我打算找李斯特陪你過新年，既然你覺得錢比李斯特重要，你就和你的錢過日子去吧。”
“景衡怎麽辦？”淩堃倒是沒想到裴臨會有這種想法，但淩堃還是禮貌地關心了一下自己上司的幸福生活。
“難得你還關心起他了。”
“你們吵架了？”
“你好像很開心。”
“不是好像，我確實很開心，畢竟，你現在是我的情敵，你們吵架，不正給我機會乘虛而入嗎。”
“遺憾地告訴你，我和他沒吵架，你沒有機會的。”
“那是怎麽回事，他不行了，滿足不了你了？”
“再見。”
“裴臨同學，你總該給我一個讓我安心的理由，”淩堃好奇的語氣突然暧昧起來，欠嗖嗖地笑道，“該不會是你不行了吧。”
“再見。”
這次，裴臨真的掛斷了電話。
淩堃微怔，隨即笑了，笑得肆無忌憚，似乎找到了樂子，一時間，那份孤獨帶來的悲涼感消散殆盡。
淩堃早晨下樓，竟然聞到了食物的香味，淩堃拖著毛茸茸的拖鞋，滑進了廚房，這個氣質是……李斯特！
“李斯特！”
“萊斯利，”李斯特轉身，笑了笑，“早上好。”
淩堃送上了一個大大的擁抱，李斯特沒有拒絕，“新年快樂，萊斯利。”
淩堃微怔，大概是裴臨告訴李斯特，現在是中國春節。淩堃萬萬沒想到裴臨的禮物這麽有效率，這是買了當晚的飛機票？
“新年快樂。”
別墅多了一人，偏偏這人的存在感還特別強，盡管李斯特的氣息是一種似有似無的危險，但淩堃知道，李斯特不會傷害自己，有了李斯特，淩堃覺得生活充實了不少。
“李斯特，今天的行程交給我安排吧。”
“好。”
兩人武裝妥當，出了別墅，冬季的風特別冷，兩人匆匆進入車內，開始了一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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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特是全程被淩堃拉著走的，畢竟，李斯特實在對逛街沒興趣，奈何淩堃今天腦抽了，竟然對購物特別感興趣。
淩堃喜歡過春節穿新衣的氛圍，他知道李斯特從來不買衣服，因為裴臨會買，雖然兩人實則是同一個人，但裴臨會分開擺放，誰也不會對對方的衣櫃產生興趣。
李斯特顯然挺不耐煩，淩堃也註意到了，淩堃像哄孩子般哄著李斯特。
午餐時間，淩堃和李斯特在高檔餐廳享受二人世界，李斯特的手機鈴響了，他看了看備註：老弱病殘。然後，按了拒接。
淩堃很好奇，這個時間點聯系李斯特的會是誰？難道是李斯特的某位中國情人？“誰。”
“艾利斯的老公。”李斯特輕描淡寫回答。
淩堃微怔後笑得格外歡樂，景衡終於意識到他老婆跑了嗎。淩堃能想象景衡被拒接電話後的表情。景衡還是有優點的，至少知道老婆失蹤了，第一反應是聯系李斯特。
李斯特顯然不知道淩堃在笑什麽，繼續吃飯。
“李斯特，待會我們去看電影。”然後淩堃會拍個合照，發送給景衡，當做新年禮物。
“電影？”從李斯特的表情可以看出，李斯特對這個提議感到意外，並且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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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堃很滿意李斯特的表現，但他也沒真正強迫李斯特陪他看電影，畢竟，淩堃本身對電影也沒興趣，但他在電影院門口偷拍了一張李斯特的背影照片，貼心地給景衡發信息。
“你老婆沒失蹤。”
結果淩堃沒想到，景衡在第二天也出現在了泰晤士7-3號。“景隊，你的新年假期結束了？”
“我擔心你一人待在家太孤單，作為你的上司，有必要關懷下屬。”景衡微笑，說得像真的似的。
“我不是一個人啊，”淩堃淺笑，今天的清晨也格外美好，“李斯特陪著我，我一點也不孤單，反而感到很充實。”
景衡看著正從下樓的李斯特，氣得無話反駁。
“景隊，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李斯特愛上了一個人，你會怎麽做。”
“他不會愛上別人的。”
“景隊，雖然李斯特和裴臨共用一個身體，但他們的意識不同，你可以理解為兩個人，你愛的只有裴臨，卻要限制李斯特的自由，你沒覺得你太自私了嗎，這對李斯特不公平。”
“我承認我自私，正因為我愛裴臨，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和我分享裴臨的一絲一毫。”
“你這意思是，裴臨的人格，李斯特也包括在內？”淩堃的眼神不知不覺飄向了李斯特，但李斯特沒理會，他聽不懂這種高層次的漢語。
“是。”
“這與愛上兩個人有何區別。”淩堃不敢茍同。
“我不愛李斯特，我不會幹涉他的自由，但如果他做了危險的事，或者愛上了某人，影響到裴臨的安危，我決不會作壁上觀。”
“你不覺得你對李斯特很殘忍嗎，他沒有家人，他擁有的一切都是裴臨賦予的，”淩堃的語氣越往後越重，“現在，你連他愛人的權力都要剝奪，你有這麽資格嗎。”
“如果我放任李斯特不管，裴臨回不來了怎麽辦，難道這對裴臨不殘忍嗎。”
兩人爭執，中文對話超出了李斯特可以理解的範圍，李斯特顯然沒意識到兩人爭論的焦點中心是自己，他走進了廚房。
“如果裴臨和李斯特只能存在一個，你會選誰。”景衡問。
“我選……”淩堃毫不猶豫的回答卻突然止了話，他當然會選李斯特，但如果裴臨永遠消失了，淩堃發現，自己竟然不敢想象結果。淩堃想起了四年前，他殺了開膛手後，裴臨幫自己逃走。其實，那段時間，裴臨一直在他幫隱藏身份。裴臨幫了他很多次，只因為一次出賣，淩堃就恨他，如果以等價交換的原則看，淩堃還是賺了。
景衡靜靜地等待淩堃的答案，卻遲遲沒有結果。
“為什麽他們不是孿生兄弟。”淩堃望向了廚房，盡管他看不見李斯特。為什麽非得在艾利斯和李斯特中選一人？
景衡沒有回答，他也回答不了。
警察最長的一個假期，年假接近了尾聲。這個新年，景衡過得最為郁悶，他沒等到裴臨歸來，倒等到了上班。
“堃哥！”過了一個新年，夏滿更加活力滿滿了。
“小滿同學，早。”淩堃微笑打了招呼。
“咦？裴先生？”夏滿註意到了淩堃身後的人。
“他不是裴臨，他是裴臨的孿生弟弟，李斯特，”淩堃微笑介紹，語氣不難聽出對所有權歸屬的強勢，“我男朋友。”
“啊？”夏滿震驚。裴臨的孿生弟弟成了淩堃的男朋友？她想起裴臨和淩堃分手的原因是性格不合，難道李斯特和淩堃的性格很合，所以淩堃和他在一起了？夏滿不得不感嘆淩堃的執著，前任現任長了張一模一樣的臉，盡管氣質截然不同。
夏滿打量起李斯特，她有些不敢直視李斯特的眼睛。分明和裴臨相同，為什麽這個弟弟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如果他不是淩堃的男朋友，夏滿甚至要懷疑他是不是犯罪分子。
“你好。”夏滿打了招呼。
“你好。”李斯特笑了笑，這種日常問候語他還是聽得懂的，也會說，雖然帶著一股濃郁的英國腔。
“李斯特常年住在英國，中文不好。”淩堃解釋。
“那他現在是？”
“他是警局編外人員，計算機能力不錯。”
淩堃和李斯特都落了座，淩堃溜達到了景衡面前，“景隊，你是不是該感謝我。”
“謝你什麽。”
“當然是假扮李斯特的男朋友了，”淩堃微笑，他惡劣地享受著景衡郁悶的表情，“李斯特這麽優秀，肯定會被人惦記，現在他名草有主，讓多少人知難而退，給你免去了多少麻煩。”
“我怎麽覺得你挺想做他男朋友的，”景衡瞪了淩堃一眼，“你就欺負他聽不懂中文。”
“這怎麽能算欺負，分明是兩全其美。”
“當心我給李斯特翻譯。”
“你覺得他會信你，還是信我？”淩堃得意地笑，與坐在位置上的李斯特對視了眼神。
景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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