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兩案並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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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後天是聖誕節了,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我希望平安夜能真的平安,你能陪過我個簡單的生日。”

“寶貝,你這麽一說,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你要知道,那些犯罪分子總喜歡踩著節日作案,這都快成為一項節日傳統了,可能是出於一種儀式感。”

“你打算什麽時候退休。”

“寶貝,我才32歲,正值男人最好的年紀,怎麽能提退休,多晦氣。”

裴臨正想反駁,景衡的恐怖音效手機鈴聲打擾了他們的二人世界。景衡一看來電顯示,備註是焦妹。“晦氣真來了。”

“老大,出事了,……”

“我走了。”

“嗯。”裴臨表現得很淡然,他有作為警察家屬的覺悟,一有案子警察絕對隨叫隨到。

“我會盡快破案。”景衡離開前還不忘親了親裴臨,加快步子離開了。

裴臨走進畫室,無聊時畫畫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裴臨卻怎麽也靜不下心,罪犯永遠也抓不完,以景衡的性格,估計到了退休年齡也不會罷休,這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嗎,裴臨問自己。他最討厭麻煩,偏偏警察是一個擅長主動接管麻煩的職業。

裴臨看著畫紙上的景衡,現在,他都不知道對景衡抱著什麽想法了,他和景衡之間少了從前那份試探與緊張,他們失去了從前的熱情,現在他和景衡,還有愛情嗎,裴臨分辨不出。如果是愛,那麽還能保持多久。

裴臨無聊時,想得有點多,有點亂。

“嘿,艾利斯,……”

第一醫院,景衡已經不陌生了。

太平間,真是一點也不太平。太平間出現死者本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但這次被報案是因為這名死者不該出現在太平間,確切地說,他不該是死者。

“死者是第一醫院副院長,邵鑫,”焦爾見到景衡到了現場,連忙迎上去,“段法醫說死者被摘除了心臟,並切除了生殖器。”

景衡楞了楞,這麽有標志性的作案手法,這是對死者的報覆,或懲罰。

“誰發現了屍體。”

“報案人是這家醫院的護士,她說……”焦爾的臉紅了紅,似乎有點難以啟齒,平覆心情後說道,“她和她男朋友,哦,那個男的是醫院醫生,他們約在太平間,護士先到了,並聞到了血腥味,隨後發現死者報了案。”

“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景衡不得不佩服,現在是白天!他甚至懷疑前段時間醫院謠傳的太平間鬧鬼正是這對情侶折騰出來的。

“死亡時間是昨晚11時至11時30分,沒有掙紮,束縛的痕跡,傷口有生活反應,他在做生殖器切除手術時還活著,真正導致他死亡的恐怕是心臟摘除,等我進一步屍檢後給你確定的死亡報告。”段煦戴著口罩,聲音悶悶的。

“你說什麽,手術?”景衡對段煦的用詞抱懷疑態度,裴臨有時措辭有誤,景衡可以理解,但段煦,一個土生土長的中國公民?!

“兇手是專業的,”段煦給出自己的判斷,“工具也是專業的。”

“難不成是醫生給他做了非法手術,結果手術失敗,醫生跑了?”景衡說出口的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如果邵鑫有性別認同障礙,想做生殖器切除手術還能理解,但這心臟摘除手術……難道他有心臟病?

“我怎麽知道,調查不是我的任務。”段煦提著檢驗工具箱走了,景衡郁悶地拉了拉仰秋的衣袖,“阿秋,你又欺負他了?”

顯然,仰秋沒註意到段煦和景衡的互動,並不理解景衡的提問,“欺負誰?”

“老段唄,孕氣太大了。”

“我怎麽敢欺負他。”仰秋淡淡應了一句。

“阿秋,雖然我們是朋友,但我怎麽看都不像是你被欺負。”至少景衡的神情是真摯的。

“如果我們不是朋友,你還會站在我這邊嗎。”

景衡被仰秋的問題驚得一時沒反應過來,“阿秋,怎麽了?”

仰秋笑了笑,“現在你還有心情想其他事?”仰秋繼續勘察現場,景衡看著仰秋的背影,心中有種說不清的異樣,他的好友似乎離他越來越遠了。自己不是忙於案件,就是陪著裴臨,現在加上監視淩堃,對仰秋確實忽視了許多。

景衡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趕走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阿秋說的沒錯,出了命案竟然還有心情想其他事?太不稱職了。“侯哥焦妹,第一醫院的外科醫生交給你們了,阿秋負責邵鑫家屬,淩堃,……淩堃呢?”景衡環視一圈,竟然沒看到那只妖孽的身影。

“我通知淩警官了,他說會……”焦爾的話還沒說完,淩堃就出現了。

“你去做什麽了,來得真慢。”景衡不忘表達自己的嫌棄之意。

“我在約會,現在我丟下美女一人在餐廳,還不夠敬業?”淩堃回擊。

“我會向梁局申請,爭取給你頒發一個敬業獎,但現在,你趕緊去查醫院監控。”

“先說說這案子的大概情況。”

景衡和淩堃走向了監控室,景衡邊走邊說,順便好奇多了嘴,“你和美女約會?”

“封芮說她是你的初戀,但你還沒和她真正戀過就失戀了,後來你被裴臨掰彎,你是不是沒和美女約會過?”

“我不信封芮會告訴你這種事。”

“答對了,是史蒂文告訴我的。”

景衡郁悶,那個國際刑警這麽幼稚嗎?不就是自己曾暗戀過他女朋友,但當時自己又不知道封芮有男朋友了!“封芮不會告訴史蒂文這件事,他也絕不會知道我和裴臨的相處。”

“景隊,你很敏銳,猜猜我是怎麽知道的。”

“沒興趣。”

“你真沒情調,早晚被艾利斯甩了。”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和焦妹查了醫院的所有外科醫生,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王侯說,“殺害邵鑫的不一定是第一醫院的醫生。”

“邵鑫家屬那邊也沒有有效線索,”仰秋說,“邵鑫沒有心理障礙,也沒有心臟病,可以排除他自願接受手術的可能性。”

“這麽說來,兇手和邵鑫必有深仇大恨,兇手,或兇手在乎的人曾被邵鑫性侵過,兇手才會做出這番報覆的舉動。”

“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淩堃適時地發表了自己的觀點,“如果兇手被性侵,為什麽要摘除他的心臟?”

“這個猜測很難調查,受害者一定沒有報案,……”景衡的話被恐怖音效打斷,“抱歉。”景衡拿出手機,竟然是“麻煩精”來電,景衡倍感意外。裴臨第一次在自己上班期間聯系自己,景衡不得不重視。

“抱歉,我接個電話。”景衡走到了辦公廳外,輕聲道。“寶貝,什麽事。”

“凈姐失蹤了。”

“失蹤?!”景衡先楞了楞,“你確定?”

“有人來找凈姐,他說聯系不上凈姐,我也試了試,是關機狀態,我進了屋也沒找到她,”裴臨的聲音順著無線傳來,聽上去有點冷,“我搜索了凈姐的手機信號,昨天14時26分,最後出現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店,我去看過了,得不到有效信息。”

“你別急,我立即備案。”景衡掛了電話快步走回辦公廳,“阿秋,淩堃,這個案子你們倆先別管了,現在有新案子了。”

眾人皆楞。

“風致集團總裁喬凈失蹤了。”

“你姐姐?”仰秋驚愕。

“拜托了。”

“放心。”仰秋了解景衡的性格,他知道其實景衡更想調查喬凈的失蹤,但家屬回避,景衡還算冷靜。

“你們人手夠嗎。”淩堃難得善心大發,關心地問了句。

“我會向梁局申請調同事援助,分頭行動吧。”

景衡離開警局沒多久,裴臨出現在警局,他身邊是一個俊毅的男子,明明是精英大人物的打扮,眉宇間卻多了幾分風流味,在此刻,男子眼裏盡是了擔憂與焦急。

“裴先生,你先說說你所知的情況。”仰秋對裴臨的態度很微妙,但其實裴臨對仰秋的態度也挺怪異,他們對彼此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說不上疏遠,但如果說是朋友,但又沒有朋友間相處的那份愉悅與輕松。

“昨天中午我短信聯系阿凈和她吃飯,她說沒時間,約了朋友,傍晚我又聯系了她,當時她的手機已經關機,我以為她還在開會也沒在意,昨晚我聯系了她幾次,她都沒回我,當時我沒多想,直到今天中午我聯系她還是關機,我先去她的公司找,她的助理說她昨天中午出去吃飯後就沒回來,後來接到了她的短信說要休假幾天,我又去她家找,沒人應,我就去隔壁問了問,”那位俊毅男子搶先回答,“裴先生說昨晚阿凈沒回家,他進了阿凈家,我們也沒找到她。”

“你叫什麽,你和喬總什麽關系。”仰秋問。

“關泓,我和阿凈是朋友。”

淩堃聽到這個名字再次打量了他,果然有風流的資本。“喬小姐約的是哪位朋友。”

“她沒說。”

“你呢,你對你姐的朋友了解多少。”淩堃看向了裴臨。裴臨被這個問題問楞了,他還真不了解喬凈的朋友,他連喬凈的生活都不大了解。

“以喬總的情況,綁架勒索的可能性較大。”仰秋說。

“我檢查過家中座機的來電情況,自凈姐失聯後,沒有來電。”從表面看,裴臨還是很冷靜的。

“謀殺?”淩堃話一出口,就被裴臨冰冷的眼神註視了,但淩堃沒有在意,繼續說,“調查她的通話記錄,調取她最後出現地點的監控情況。”

“關先生,你先回去,我留在警局。”裴臨說。

“不行,我要等阿凈的消息。”關泓的態度也十分堅決。

“關先生,如果有喬總的消息,我們會及時通知你,如果你有了喬總的消息,希望你也能及時通知我們。”仰秋顯然比裴臨會哄人,在仰秋的幾番勸說下,關泓終於猶豫著離開了警局。

裴臨起身走向了那個特意為李斯特空著的位置,熟悉地輸代碼,調查喬凈的出行記錄,沒有飛機火車的行程記錄。調查喬凈的通話記錄,抽取了近一周的聯系號碼,逐個排查號碼主人。仰秋倒也放心裴臨待在警局調查,他根據裴臨提供的線索,去了那家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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