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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新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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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度蜜月好玩嗎。”焦爾神秘兮兮湊近景衡的辦公桌,好奇問道。

“焦妹,你什麽時候也去拐一個,”景衡微笑回道,他絕不承認自己在炫耀,“度蜜月好不好玩,必須親自體驗。”

“我倒是也想拐啊,但是吧,”焦爾站在景衡的王位前,掃過辦公廳,無奈搖了搖頭,“一隊哪有資源供我誘拐。”

“怪你反應速度太慢,再好的資源都被別人搶先了,”景衡看向了段熹的位置,“梁局說熹姐要養胎生子,大概會辭職,他調了其他部門的同事支援一隊,聽老段說是個美人,這次你得把握機會。”

“段法醫對一隊成員的情況怎麽比老大你還了解。”

“他擔心有人誘拐他的王,積極了解敵情。”

“老大,如果秋哥真被段法醫拐回家了,熹姐的孩子豈不是生活在警察世家了。”父母是警察,舅舅是法醫,舅媽也是警察。焦爾為這個孩子感到心疼,被警察包圍,也不是一件過於安全的事,警察的敵人其實很多。

“確實。”

“你好,請問這裏是一隊辦公廳嗎。”清冷的女調,聽著卻又有幾分誘惑之意。被喚住的男警楞了楞,繼而狠狠點了點頭。

“請問一隊隊長是哪位。”

“那裏。”男警指了指王位上面無表情的景衡。其實,這位不速之客一出現,閑得發慌的一隊警員都註意到了,自然包括景衡。

“謝謝。”

景衡繼續面無表情看著不速之客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隊長好,我是新報道的警員,淩堃。”淩堃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分外友好地問候了景衡。

新報道的警員?國際通緝犯成了警察?景衡似笑非笑地審視著淩堃,上次一別,沒想到會這麽快見面。“歡迎新成員。”

“謝謝。”

“那是你的位置。”景衡也禮貌地笑了笑,指向了段熹曾經的專座。

“我會努力工作,”淩堃淺笑,十足的新人模樣,“隊長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我先回座位了。”

“請便。”景衡待淩堃走向位置,匆匆離開了辦公廳,直接闖入了局長辦公室,“梁局!”

梁局年過半百,卻精神抖擻,絲毫看不出真實年齡,但他的生活狀態早已步入老年人行列,捧著保溫杯,坐在窗邊享受秋季的陽光。

“小景啊,你已經成家了,怎麽做事還這麽毛躁,進屋又不敲門,”梁局的語調慢悠悠地,看著景衡的眼神挺和善,“萬一我在辦公室和某些混賬談地下交易,被你撞見多尷尬。”

景衡習慣了梁局日常調侃的“笑話”,換成平時,他定然會順著梁局的話回應“見者有份,梁局不能獨吞”,但現在他沒有這個閑情逸致,“梁局,淩堃為什麽會進警局,為什麽會加入一隊。”

“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

“你們不是早就見過面了嗎,”梁局被景衡的反問弄糊塗了。淩堃明明告訴自己,在他和景衡的配合下,偵破了“地獄之門”案件,況且,那邊轄區的警察也給了自己類似的報告,“淩堃是我派去協助你破案的警員。”

現在,景衡明白了,為什麽淩堃會說他在等自己。但顯然,淩堃也是個混賬,明知道真相卻不告訴自己,害自己和裴臨費腦筋瞎猜他的目的。“梁局,淩堃怎麽成為了警察。”他是國際通緝犯吧?

“小景,其實吧,”梁局停頓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勾景衡的興趣,“他是國際刑警,也不知道國際刑警抽哪門子瘋,非派淩堃進入警局,反正發工資的不是我,免費苦力不要白不要。”

景衡驚悚了,這年頭,國際通緝犯身份轉換為國際刑警這麽容易了?國際刑警隊伍太缺人了?

“小景,你這麽關心他做什麽,難道你看上他了?”梁局絕不會承認自己八卦了,“如果我沒記錯,你結婚了,結婚對象是我老朋友的兒子,雖然我那位老朋友被人拐跑了,但我還在,如果你敢紅杏出墻,始亂終棄,我就廢了你。”

雖然梁局還是風輕雲淡的模樣,但景衡看出了梁局眼底蘊藏的危險,雖然景衡對梁局的過往並不了解,但顯然,能坐上局長之位,定然不是一個簡單人物。“梁局放心,我不敢,更不會。”景衡淡然笑了笑,如果他敢出軌,他相信,裴臨絕對能最快速度發現,裴臨會不會廢了自己不知道,但裴溯絕對會立即從美國飛回來打斷自己的腿。

裴臨和裴溯的性格極像,別扭時使勁折騰自己,折騰別人,但一旦說破了,做起事來雷厲風行,判若兩人。從前裴溯對裴臨的態度暧昧不明,現在裴臨是他的寶貝,一點也舍不得裴臨受委屈。景衡挺郁悶,裴溯也不想想,以裴臨的大少爺性格,會舍得自己受委屈麽。

“如果沒事了,走吧。”

“嗯。”

梁局望著景衡消失在門後,無奈嘆了嘆,為什麽景衡不是自己的兒子?一想到自己的親生兒子,他就頭疼。算了,只要混賬兒子不做觸犯法律底線的事,愛怎樣怎樣。自己生的兒子,性格隨了年輕時的自己,縱然被氣死,也得忍受他在自己面前瞎蹦跶。

景衡回到辦公廳,發現氣氛萬分和諧,許多成員圍在淩堃身邊,像是在觀賞珍稀物種。警員見過許多女人,卻少有見過女警,更少見過這麽漂亮的女警,他們紛紛感謝梁局對一隊的厚愛。

景衡對這個扮女裝的騙子沒有好感,大概因為淩堃曾是裴臨的情人,現任遇見前任,心裏多少會膈應,景衡絕不承認自己小肚雞腸,鬼知道曾經淩堃和裴臨會否有那麽一瞬間怦然心動,然後假戲真做了。畢竟,景衡不得不承認,淩堃長得是真好看,但是,不及裴臨。這是景衡的個人想法,情人眼裏出西施,古話說得一點沒錯。

“阿衡,有案子了。”仰秋打斷了景衡對淩堃光明正大的凝視。

“淩堃,出現場了。”景衡冷冷的音色闖入了眾人熱鬧的閑聊,驅散了熱情的歡迎會。

“老大,淩警官初來警局,馬上出現場不太好吧。”焦爾提醒,他想到自己第一次出現場,被現場的血腥沖擊得吐了個天昏地暗。淩堃是女生,更加受不了現場的殘忍了。

淩堃就是個禍害,一來警局就出事,還誘拐了焦爾。“淩警官,你能出現場嗎。”景衡盯著淩堃,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對新成員十分友善。

“抱歉,我有輕微暈血癥,我暫時還是留在局裏負責調查事項,”淩堃滿懷歉意回道,“我會努力克服,保證下次能順利出現場。”

輕微暈血癥?你給開膛手開膛破肚時,怎麽沒暈倒在現場?景衡佩服淩堃胡說八道的水平,比起段煦有過之無不及。“侯哥,焦妹,出現場。”

“是。”

“阿秋,幫我盯著淩堃。”景衡輕聲囑咐了仰秋。仰秋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景衡會對新成員懷有敵意,但他相信景衡不會隨意敵視別人,點頭答應了。景衡離開前接收到了淩堃的微笑,笑容是挑釁的。

景衡憤憤地想,什麽前FBI探員,國際通緝犯,國際刑警,淩堃就是一個幼稚的混賬!景衡瞪了回去,顯然,他沒意識到,自己也挺幼稚。

案發現場在智星公司大廈,死者躺在電梯的血泊裏,第一眼,第一反應,至少兇手沒有變態心理,場面比起以往的案件稍微正常。

“老段,什麽情況。”

“死亡時間是昨晚23時至23時30分,致命傷是腹部一刀,目前推測是失血過多,真正死因有待解剖,我需要進一步檢查。”段煦戴著口罩,聲音是低沈的,與平時不正經的形象截然相反。

“報案人是誰。”景衡一問,一名女警帶著一位身穿清潔工衣服的婦人走了過來。

“景隊,報案人是公司清潔工,早晨日常清潔時發現了死者,及時報了警,死者是公司保安瞿斌,負責夜班,關於死者的詳細資料,我們會盡快調查。”

“公司負責人是誰。”

“警官,唐董事長出差了,但保安部歸人事部經理管,”從說話者的服裝判斷,他也是公司保安,“龐經理上班時間是9點,他還沒來公司。”

“公司出了命案,他還有心情睡覺?他這個人事部經理做得挺悠閑啊,打電話通知他。”景衡冷哼了一聲,繼而分配了任務,“侯哥,焦妹,現場交給你們了。”

景衡走到一旁,拿出手機撥打了備註為“麻煩精”的號碼,出乎意料,電話很快接通了,“起床了,查個人,智星公司保安,瞿斌,文武斌,我相信你只需十分鐘。”

“景隊,我不是你的下屬,李斯特才是警局的編外人員。”

“差不多。”

“差多了。”雖然裴臨的語氣聽著挺不樂意,但景衡聽到了電腦開機的聲音,景衡對裴臨積極配合的態度感到十分滿意,晚上回家必須予以表揚。景衡也沒浪費等待裴臨調查結果的時間,進了監控室。

裴臨正在搜索資料,被景衡手機那端的拍桌聲驚得手一抖,差點按錯鍵,“哥,如果監控被刪了,我可以修覆。”

“監控沒被刪,也不需要修覆。”景衡的聲音比深夜秋風刮過更令人身顫。監控的錄像功能根本沒打開,所以,監控器裏沒有昨晚的監控資料,這種情況,如同直播沒開錄屏,沒在現場的人再也不可能真正了解當時的場景。

“誰把錄像關了。”景衡銳利的眼神掃過監控室的保安,他們驚得面面相覷,都很茫然。

“警官,誰會來我們這種小公司偷東西,我們又沒有昶世,風致這種大集團需要在意的商業機密,”那位與景衡說過話的中年保安回道,他是保安隊伍裏的領導,“監控向來是擺設,我們也沒註意到錄像沒開。”

“你們從來沒查過錄像?”

“24小時都有保安負責監控,查錄像做什麽,”中年保安不可置否,“如果真有人打算偷東西,肯定會避開監控。”

景衡認為這番話有那麽幾分道理,他竟無話反駁,只能轉移話題,“昨晚負責值夜班的人是誰。”

“瞿斌。”

“他一個人?”

“警官,公司生意不景氣,正在大幅度裁員,龐經理正計劃裁掉值夜班的保安,反正大晚上沒人會閑得無聊來逛這幢陰森森的大廈。”

監控真的是擺設了,唯一負責夜晚監控的人成了死者。景衡隱隱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但一時又說不上來,以他從警多年的經驗判斷,監控絕對有問題。刻意關閉錄像功能,顯然是為了作案方便。

誰有資格接近監控,誰有機會關閉錄像功能?

“哥,資料發到你的郵箱了,這是有償勞動,別忘了我的報酬。”裴臨的聲音打斷了景衡的思緒。

“如果案子盡快偵破,我肯定好好犒賞你。”景衡掛斷了電話,打開了郵箱,此時他也不在乎裴臨的這份資料黑了多少網站,教育裴臨是破案以後該關心的事了。

瞿斌,男,今年36歲,父母尚在,卻無勞動能力。瞿斌是家中獨子,尚未成家。雖然家庭背景簡單,但他的人生閱歷真是相當豐富多彩了,初中輟學,混過所謂的黑社會,蹲過三年大牢,出獄後改過自新,做過搬運工,餐廳服務生,出租車司機等等,但在一年前,辭掉了所有兼職,一門心思做起了智星公司的夜班保安。

但是,夜班保安的月工資只有三千五,三千五供父母,供他自己生活?顯然過於拮據了。

景衡找仰秋問了淩堃的聯系方式,將瞿斌的個人資料發送到了他的郵箱,並交給了他一個重大的任務,慰問死者家屬,反正淩堃暫時是女人,女警最適合撫慰家屬了,這是物盡其用。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個好日子,適合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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