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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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酒店,唐智說林柏趕路辛苦,衛生間先讓給他,林柏沒有推辭,翻了一會兒行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玩手機的唐智,進了衛生間。

沒一會兒,衛生間響起了水聲,唐智這才放下手機,在床上打了個滾,把頭埋進枕頭裏,在裏面吐出一口氣。氣還沒吐勻,衛生間的水聲停了,接著聽見林柏在裏面叫他。

唐智嚇了一跳,彈起來,問他怎麽了。

林柏說:“我的內褲忘拿了,你幫我拿一下吧!就在我的行李袋裏。”

唐智哦了一聲,站起來打開他的行李袋裏,那內褲就在最表面,林柏剛剛在這裏翻肯定是拿出來了,哪裏這麽巧就忘了。

唐智拿著東西靠近門口,問:“你是真忘了嗎?”

林柏說:“假的,就想找你茬。”

唐智氣笑了:“林柏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幼稚呢!”

林柏打開門,露出半個赤裸的身子,說:“你再不給我,我更幼稚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唐智反而淡定了,站在原地不動,笑道:“難道你還想裸奔不成?”

林柏看著他:“我無所謂,你別跑就行。”

唐智說,裸奔的又不是我,我也不吃虧,跑什麽。

林柏笑得意味深長,我還不知道你有看裸男的愛好呢。

唐智又開始不自在起來,剛擡起手把東西遞給他,整個人就被拉了進去。

林柏把他壓在衛生間的玻璃墻上,赤裸的身體散發的熱量包裹著他,沈聲道:“我的裸體免費看,看多久都沒問題。”

唐智後背緊緊貼著玻璃,他越過林柏的肩膀,看到他身後的鏡子裏自己慌亂的雙眼,以及林柏赤裸的後背。

他居然真的全裸。

唐智下意識閉上眼睛,又睜開,急道:“林柏,之前誰說不做什麽——”

林柏沒有讓他說完,將唇壓了上去,含著他的唇瓣輾轉吮吻,他在唐智的喘息聲裏流連吻在他的耳廓,啞聲道:“我忍不住了。”

他牽著唐智的手,放在自己勃起的分身上,那裏已經硬得不成樣子。唐智的手好像被燙到似的彈開,被林柏壓住,他親他的眼睫毛,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我想你……從青島上飛機開始就想,恨不得立刻飛到你身邊,現在別拒絕我。”

唐智的手抖得不成樣子,他緊緊閉著眼,心跳如擂鼓,羊毛衫裏面起了一層細密的汗,他感覺有些呼吸急促。

“你別說了。”

“你摸摸我吧。”林柏帶著他的手在勃起的分身上擼動。

唐智第一次摸其他同性的生殖器官,學生時代雖然與同宿舍的也有赤裸相對的時候,卻從來沒有這種“互助”的情況。這與平時自己握在手裏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能感受到林柏那裏的生機勃勃,上面經脈跳動,充滿了讓他膽怯的體溫。

林柏的粗喘聲在耳邊驚擾著他,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林柏悶哼出聲,在高潮來臨之前,他一聲聲地叫著唐智的名字,嘶啞婉轉,裏面的情意如潮水湧出來,幾乎淹沒了唐智。

釋放過後,林柏伏在唐智的肩上,輕輕啄吻他的頸邊。

“一起洗澡吧,你都出汗了。”林柏從衣領裏摸到他的脖子,唐智靠在林柏的肩上平覆呼吸,他看到鏡子裏的他們交頸而立,姿勢再親密不過。

唐智閉上眼睛,點點頭。

兩人洗澡的時候,林柏又纏著唐智親親摸摸一通,把唐智摸起來了之後又用嘴幫他釋放了出來,唐智的身心都無法抗拒。

一場澡洗了一個小時,出來已經轉點,林柏非得跟唐智擠一張床,唐智已經累得不想動,懶得跟他爭,兩人最後在一張床上相擁睡去。

第二天正式開年會,兩人吃完早飯,在去酒店頂層的報告廳的電梯裏,林柏見到了北京的研發總監,四十多歲,臂彎夾著電腦,看起來嚴肅刻板,看到唐智扯著嘴角笑,眼裏卻沒有笑意:“小唐這麽早。”轉而又看到林柏,笑意扯開,伸手跟林柏握手,“你應該是成都分中心的林柏吧,久仰大名。”

林柏笑了笑,跟他握手道:“張總的大名才是久仰,國網出來的,跟我們不能比。”

張仕進很受用他的誇捧,站在他與唐智之間,轉過身面對林柏,笑呵呵地說:“哪裏哪裏,我們空有資歷,沒有能力,還是不能服人啊!”

林柏越過他看了一眼目不斜視的唐智,接著說:“哪裏的話,王總都很尊敬您,還有誰敢不服。”

張仕進呵呵兩聲,那聲音在喉嚨裏滾了一圈,聽起來諷刺無比。

林柏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提這個了,第一次見面,待會開完會一定要賞臉喝一杯,”張仕進捉住林柏的手臂,態度強硬。

林柏沒來得及說話,電梯門打開,十七樓到了,張仕進不容分說地拉著林柏出了電梯,將唐智甩在身後。

“待會開會跟我坐在一起,北京這邊有個新項目,需要你提點提點。”

林柏扭頭看了一眼唐智,唐智低頭專心走路,沒有看到他的眼神。他說:“北京的新項目我也不是很熟,談不上提點,如果張總看得起的話,我可以幫忙看看。”

張仕進推開報告廳大門,邊說,“你太謙虛了。去年你們成都推的新產品我看了,立意大膽,完成出色。”

“那是我和唐經理一起想的點子。”

“你就別謙虛了,唐智沒那個能力。”

隨後進來的唐智聽到了這句話,林柏看著他尷尬地站在門口,隨後找了離他們較遠的位置坐下。

張仕進看到他,揮了揮手:“小唐,去找酒店的服務員把投影儀的遙控器拿來。”

林柏站起來:“我去吧。”張仕進拉著他:“你別走,趁早,我給你講講新項目的情況。”

林柏看見唐智站起來走了出去,他坐了下來,跟張仕進談話的過程中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到了。

王總後面進來,看到林柏與張仕進相談甚歡,笑道:“張總惜才,遇到林柏就不肯放了。”

張仕進說:“可不是,我要是早點進公司,肯定不會放林柏回成都,也不至於現在北京沒有一個得力的幫手。”

王總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就知足吧,我給你把唐智要回來了還想怎麽樣,他可是跟著公司一起起來的。”

這話多少有點敲打意味,張仕進訕訕,沒有再說什麽。

會議時間比較長,各地區的負責人做年度總結,以及下一年計劃,底下人大部分都昏昏欲睡。午飯林柏也沒機會跟唐智一起,被王總和張仕進拉著開小竈,等吃完稍微休息一下,下午的會議也開始了。

直到晚上與張仕進喝完酒回到房間,林柏才有機會與唐智單獨相處,他帶著醉意撲在已經躺下的唐智身上,隔著被子將人抱了滿懷,帶著幾分撒嬌意味地在他脖子那蹭了蹭,說:“明天又要分開了,好舍不得啊!”

唐智晚上早早洗了澡,躺在床上卻沒有睡意,他想起白天林柏與張仕進相談甚歡的樣子,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全公司都知道他與張仕進不合,準確地說是張仕進看他不順眼,唐智一直覺得沒什麽大不了,他對公司有感情,忍忍就過去了。他從來沒覺得自己與張仕進是對立面,大家都是給公司打工,他不會幼稚地樹敵。然而今天他才發現自己多麽希望林柏與張仕進站在對立面,他偏執地認為,誰都可以跟張仕進和平共處,唯獨林柏不行。

林柏怎麽能不站在他這邊呢。

唐智閉了閉眼,打散紛亂的心緒,他被裹在被子裏不能動,稍微躲了躲脖子那裏的癢意,說:“一身的酒味,快去洗洗吧!”

“不想動。”林柏耍無賴,“你跟我一起洗才有動力。”

“我早就洗完了。”

“那就再洗一遍吧!”

“不洗。”

林柏埋在他的身上沒有動,唐智等了等,以為他睡著了,推他。

“我們再做一次吧!”林柏擡起頭,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唐智,哪裏有絲毫醉意。唐智看向別處,說,不了吧,我想睡覺了。

“下次又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唐智想說,沒有下次了,可看到林柏的眼神又說不出來。

“那下次等我去北京找你。”

唐智把他推開,坐起來,猶豫片刻,問:“你打算以後去北京找我然後兩人時不時打一炮嗎?”

林柏眼裏的笑意淡了下來,他看著唐智,說:“怎麽了,你也挺舒服的不是嗎?”

唐智的手抖了一下,他感覺胸口有點悶,他笑了一下,說:“我跟女人打炮也很舒服。”

林柏的眼裏徹底暗了下去,他站起來,立在床邊看著唐智,良久,他點點頭,揉了揉太陽穴,說:“我可能有點喝多了,你剛剛說了什麽我沒聽清。”

唐智避開他的眼神,重新躺下去,閉上眼睛,說:“沒什麽,早點洗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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