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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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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站立起來,“洛小將軍勝!”,便又栽倒了下去。

沐柒:原本不想看阿恒被觸碰,撇過頭去,但見大殿眾人神色有異,便下意識擡眼望去。阿恒身上的戾氣連數丈開外的我都能感到,她硬接著來人的招式,甚至不在意自己受傷,只攻不守,揍得那人頭破血流。可怖的不是她出招狠厲不留餘地,而是她嘴上掛著笑意,那種冰冷的嘴角上揚,眼眸像染了猩紅似的,殺意毫無遮掩。那人早被狂亂的攻擊打亂了節奏,阿恒一腳飛踹,那人堪堪要滾出擂臺,剛要起身,卻被阿恒瞬間趕到,跨坐於他身上,拎起他衣領口,一拳下去,正中鼻梁,那人一聲悶哼,鮮血直迸,好在及時用雙手護了頭。“洛恒將軍”父皇發言,她仍似聽不見似的。兩拳,三拳,“我認輸,別打了!”,四拳,五拳,讓我感到心驚的是整個過程,她的笑一絲不變,掛在臉上,像魔鬼的面具一樣,六拳,七拳。“洛小五!”隨著父皇吼喊一聲,她的笑才剎時逝去,變得面無表情,掙紮站起,直到我宣布獲勝,她才倒下。我忽然便相信了,阿恒她是戰場修羅,以她剛才的狀態,五年萬人斬綽綽有餘,而且是那種只有將敵人殺死或者強行喚醒才能停止的殺人狂魔。阿恒,你還瞞了我多少?

沐柒:可是她瞞了我又何如呢?“阿恒!”我的行動早已快過我內心的彎彎折折,我運起輕功瞬時至了她身旁,在她堪堪倒下時,護住她的頭,將她攬入懷中。她很安靜,如同每夜在我床榻上入睡般不聲不響,只有均勻的呼吸。突然我內心生起一股懼意,若是阿恒長眠不醒,再不會與我溫溫和和地說話,再不會小心翼翼地迎合我,再不會用澄澈又愛戀目光望著我,我——該如何?“阿恒,乖,你睡會便醒,好不好?”我在她耳畔喃喃道著,橫抱起她。面無表情地道:“阿恒若有閃失,我要整個狄國陪葬!”而後又對父皇淺笑:“父皇,阿恒便在我宮中休養可好?”踏出殿門時,驀地憶起阿恒的女兒身必是不可對外人道,便招來近待道:“速去洛府請醫,傳話若一時辰未到柒公主宮,便由太醫診治。”我將小兔子抱回了我的床榻,給她褪了衣物,原本堪堪要完全淡化的傷痕上又添了淤青,細細檢查一遍卻無重傷痕跡,脈息雖躁動但仍強健,應無性命之虞。只可惜我並不精通醫術,只能為她處理些外傷,也究查不出她是如何會那般戾氣,如何會突然暈倒,又如何能讓她蘇醒。我除卻焦急等待外,竟無能為力了。

沈屙

小佑:我本無父無母,被人嚴冬裏棄置於洛府前,而後被洛府收養為家奴。自幼習醫術,無姓,取名“佑”,有庇護,守衛之意,人喚“小佑”。我十二歲知曉,我所要守護的人是“洛府長子”,可“他”卻是女兒身。在府之時,病痛之類均由夫人照料,可“他”十五歲卻偏要赴邊作戰,需醫護常伴左右。故而我便隨“他”赴邊,一晃五年。人都道“他”戰神,可誰又知這背後的遍體鱗傷,洛五小姐巾幗不讓須眉。可偏是這般人物,竟因殺伐戾氣,染上癔癥,好在北疆戰事早平,“他”才得以回帝都休養,而我也了卻使命歸了洛府。可今日皇宮竟遣人來洛府請醫,說不趕到便請太醫。這女兒身可是欺君之罪,關系洛府上下性命。我不敢耽擱,奔赴皇宮。

沐柒:來人卻是一窈窕少女,十七八歲光景,只是上唇開裂,否則也是秀美的可人兒,但也我顧不得她,只急問,“她何時能醒?”那女子放下阿恒的手卻怔了怔,道:“柒公主殿下,洛恒少爺既昏迷不醒,按理應送回洛府調養。”是在擔憂阿恒女兒身麽?我輕笑道:“我已上稟父皇,阿恒在我處調養,洛府——可有異?”頓了頓又道:“至於阿恒的女兒身,若非我遣人至洛府請醫,只怕洛府現已是焦頭爛額。”那女子倒也還不蠢:“洛恒……小姐在此,洛府自然無異。洛恒小姐本有沈屙,回帝都本已漸好,只是此番一時心中生了戾氣起了殺意便又發作。”我挑眉道:“沈屙?”

小佑:我心內糾纏一番,還是不要在手握洛府把柄的柒公主面前有所隱瞞了,於是道:“洛恒小姐,她在邊境無止境的廝殺中,戾氣日重,竟在心中生出另一人格,暴虐嗜殺,時常在戰鬥時顯現,而平日裏幾乎不見,只是在夜間,她也會被夢魘折磨。”雖說這事告知柒公主也無妨,可剛為五小姐號脈,她……她竟被破身,甚至生有炎癥之狀。我內心不免悲痛,才數月未見五小姐,她竟便被人欺侮至此。我名喚“佑”,我卻不能帶她回家調理,也不知是哪個宵小做下如此骯臟之事,但我起碼能盡量留下來照看她。“柒公主殿下,請允我留下為洛恒小姐醫治。”

沐柒:雖然心中不情願,但阿恒現下的確需要醫生,便點頭道:“好吧。”她卻覷著我,仿佛無聲地說我為何還不走,心下頓時不悅:“你醫治罷,我便在旁照看她。”心內卻想偷學些醫術,日後我來與阿恒診治。卻見她輕車熟路地褪了我給阿恒穿好的衣物,我不禁蹙眉,“外傷我已上藥,不必再脫了。”她卻置若罔聞,道:“我須給她施針,除躁散熱。”只見她抽出銀針,將阿恒上身插了十餘處,果見阿恒劇烈咳嗽,“哇”地吐出一口淤血,卻聽她嗔怪道:“還把淤血便往肚裏吞,一點也不愛惜身體。”我心中已有些不忿,卻見她竟在脫去阿恒的褻褲,我一時便扣住了她的手,冷聲道:“你要幹什麽?”

小佑:我的手被捏得生疼,柒公主仍在緩緩扳我的手,她是想廢我的手麽?我只得立時開口:“當……當然是為洛恒小姐療傷。”她倒是松開我的手,略惱地道:“醫便醫,脫什麽褲子。”那件事實在羞於啟口,可小姐那處的傷勢若再耽擱下去,化膿留疤的話。不,我絕不能讓小姐受如此□□,現下也只能豁出去,求柒公主讓我為小姐醫治了。“實不相瞞,洛恒小姐被破身了。”

沐柒:我的內心抖了一抖,我雖知阿恒已失身於我,可是聽她人言語,還是有些莫名不安,在她人看來,我定是禽獸般的人了。那女子繼續道:“現下,小姐那處已發炎,急需醫治,請柒公主成全。”我倒吸一口冷氣,連退數小步:“你……你說得可是真的?”她一臉焦急:“我怎會平白汙自家小姐的清白,若非事急,我必要先尋著那下作之人,上稟將軍,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我一陣心虛無法辯駁,阿恒與我一般,也是娘生爹養的珍貴女兒,結果卻被我如此作踐了,她父母如何不心疼?我……究竟做了什麽?“柒公主,求您答應。”那女子催促著我。我迅速穩了穩心神道:“如何醫治?我來。”那女子連道:“這……這恐不妥。”我淒然一笑:“有何不妥?我與你直言罷,我便是那下作之人,是我將她糟蹋至此。如何?”

小佑:我一時呆若木雞,天吶,我聽……聽見了什麽?柒公主對洛五小姐竟……竟做出這等事。我可憐的洛五小姐吶,可是天底下一等一的人物,卻被女人占了身子。這也便罷了。要是那人能好好待洛五小姐,洛五小姐又心甘情願的話,也可由她倆去。可……可現下,小姐那處的傷,可見那人並未有一絲疼惜小姐,不聞不問才能致使生出炎癥來。柒公主是漢中國現下最為驕縱強勢權傾朝野的女子,她對小姐又許是看上了洛府的背景,實在心機非常。洛五小姐,我救不了你,此般事,我得尋機會稟告將軍。思慮半晌,終只能將救治之法告知柒公主,而後留下藥方,逃也似地歸了洛府。

沐柒:我褪下了她的褻褲,試探地扳開她的雙腿,這是她身體最柔弱的部位,她不抗拒地用全身心來接納我,我卻……卻將她傷害。那處紅腫非常,我用滋陰膏藥置於指尖,再輕柔地抹上,反覆數遍將那處盡數抹勻膏藥。我才敢小心地撥開那處,往內裏視看,像花蕊一般的粉嫩顫動,幸好,幸好內裏並未紅腫。我為她墊上絲巾在身下,披上被褥,便出房遣人去太醫院拿藥。直至我再回床榻時,才忽地意識到了一個被忽略的問題——那處的傷,很新鮮。怎麽說呢,絕不像十日的陳傷,倒……倒像是兩三日的樣子。不,不會的,阿恒她這十日,都在辦事,接待使者團。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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