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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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在想什麽,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變得這般奇怪。只是現在,她的唇已近在咫尺,我很想,很想……嗯?!她的唇吻上了我的唇,軟糯得不像話,甚至有些香,有點甜,就像小湯圓似的。一時我飄飄然不知所以了,只有抱住了她才像觸到了實處,柒柒在這便好。

沐柒:她不經人事,笨拙卻莫名可愛,小心地回應著我,擁抱著我。她的唇如同糯米糕一般,我輕輕地咬著,她嬌嗔一般地也用舌舔舐著我的唇。我自不會忍讓,半強勢地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她一退再退,試探地接納著我的入侵,再後漸漸地開始與我交纏。阿恒學什麽都很快,我卻莫名有些不悅,我習慣掌握控制權。我引她緩緩地深入至我的唇齒,不輕不重地咬嚙一番,她的喘息益發加劇,終究老實地反攻為守,一味地順合著我。還不夠,還要她更多地沈淪。

事後

沐柒:我望著她暈睡的面容,安安靜靜的,毫無防備的模樣。我看著手指上微漠的血色,她是我的了,身體歸屬於我。照料人這般的事,我本是做不太來。但任著她這般睡去,定是極不適了。端來溫水,用布潤濕,給她全身擦拭幹凈,再將祛疤膏細細地塗在她的傷痕上。這身子既是我的,我便會好生管顧它。

洛恒:我不知沈沈地睡了許久,惺忪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柒柒在旁安靜閱書的面容,仿佛鍍上一屋柔光似的。她放下書,轉身用手揉我的臉:“洛小將軍,你可真能睡。”我順勢往她手中蹭蹭,道:“柒柒,你往後可以一直喚我阿恒麽?”她用指尖揉著我的唇,“你喜歡?”我仿佛魔怔似地舔了舔她的指尖,輕聲道:“喜歡。”

沐柒:“你喜歡便可以,阿恒。”我受著指尖的溫濕,一時頭腦發熱便一股腦答應了。“柒柒,你真好。”她握著我的手細細地摩撫著。阿恒莫不是妖孽變的?這一舔一摸便讓我心神旌動,可昨夜才,念著她的身子,她便倒好,“柒柒,我可不可以吻你?”這是你勾引我的。

洛恒:嗯?!這……這是什麽情況?也不回答我,卻兀自地吻了上來,甚至扯開了被子,翻身壓了下來。渾身還似昨夜的□□,一面迎合著,一面又憶起昨夜的諸多情景來。下身還微微腫疼著,像是失去什麽似的,卻得到了更為珍貴的,柒柒的溫柔。繾綣好一陣,柒柒才略略止住。“還想繼續睡麽?”

沐柒:她思慮似的,擁著我,湊到我耳畔道:“那你呢?”頸間一抹溫熱觸感,我一時不備竟一個哆嗦。“別碰我。”我討厭這樣的感覺,甚至於抗拒意外的觸碰。現今我做的一切,哄她,待她好,已是我的極限。我不想對她再產生依賴,不想對她再有任何愛意,沒有依賴就不會被拋棄,沒有愛意才不會受傷。

洛恒:我一時怔住,柒柒昨夜與我無限親近,現今我卻感覺疏遠,我識趣地松開了懷抱。“我……我……抱歉……柒公主……我……”我一時磕磕巴巴,不知道說何是好。“洛小將軍,你不是在意昨夜的事吧?”昨夜的事,於我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麽呢?於尋常女子而言,大抵為誰失的身,便會隨誰一世了。可我,從來也不以女子準則過活。柒柒她想要我,我便給她,如此而已。不止初次,日後我也會如此。可是柒柒心中是作如何想的呢?還是說一時興起,巴不得我忘掉昨夜的好?她叫我別碰她,大抵是後悔了。一夜溫存,於我而言,也已足夠。

沐柒:她沈默半晌,神情無喜無怒,終溫溫和和道:“昨夜發生什麽了麽?我只記得與柒公主下了半夜的棋,而後便昏睡了。”好,很好,洛恒,你壓根就不似女子,失貞於你而言,竟是這樣輕巧的事?是我低估了你,即便要了你的身子又能如何?昨夜那般的事,於你而言,只是被我設計,想要抹去的痛苦回憶罷了。“滾!”

洛恒:她……生氣了?我會錯意了?我為什麽老惹她不開心“你走!”她企圖把□□的我拉出被窩,我奮力護住身上的的被褥,“柒柒,柒柒,你莫生氣。”下身傳來令人羞恥的痛感。柒柒,我該若奈何?

沐柒:撕扯之中,我無意瞟見了她頸間胸口的朵朵紅梅,是我留在她身上的暧昧痕跡。是了,她還□□著,我一時心下不忍,轉身欲走。罷了,此次暫且不為難她。不想卻被她雙手拉住,她的手上有薄薄的繭,是日積月累練劍的印記。

洛恒:她冷聲道:“放手。”是了,柒柒不願我碰她,可是,可是我有不得不說的話。柒柒你暫且忍耐我一會,就一會。“柒柒,我自小便愚笨,我若說錯了,做錯了,你可以罵我打我,你要同我說,你莫要生悶氣,莫要轉身便走,留我一個人。”七年前,我選擇了隱瞞,五年前,我選擇了逃避。現今我決心償還,便不容再懦弱猶豫。

沐柒:“阿恒,你沒錯。昨夜,你當真記不得了麽?”我歷來吃軟不吃硬,你強我比你更橫,如今她小心攥著我的手,溫聲地說著卑微的話,我便也收了脾性。“我……記得,忘不了”她似回味般臉漸漸紅潤了,“可是……如若柒公主不願……不願我記得……那便,那便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阿恒是傻瓜。“你我均是女子,那般也並非什麽大不了的事,你若忘不掉便記著吧。”我願她記著,記著她為我承歡的模樣。

洛恒:自古陰陽交融,陰陰交合本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可是柒柒卻覺著小事一樁罷了。是了,自小她便較我勇敢豁達,不似我行規蹈距,甘受著條條框框的管制,日夜習武讀書,卻無幾日快活。那時我心中也會生出妄念,也許公主能接受我女兒身呢。可是,即便她能容忍,我也不願她受半點委屈,更遑論要她以天鳳之尊嫁與我。十三知曉女兒身,十五請纓赴戍機,因著懦弱對她避嫌,又不敢開口。直至她趕赴邊疆,我才敢告知她,無法面對,便一直留守邊疆。捫心自問,我不負父母,不欠姊弟,我只想了卻柒柒的債。我會陪著她,護著她,直至她尋得好郎君。“柒柒,你說什麽,便是什麽。”

洛恒:我站在柒公主宮的銅鏡前望著自己的裸體,那礙眼的傷痕刺得我眼睛生疼。已經連續上了一月的膏藥,雖已淡了許多,但與毫無瑕疵的柒公主的雪肌玉膚完全不可相配。父親說傷痕是男兒的勳章,可是對於身為女子的我來說,卻是一種難以消受的殘忍。女子起初我並不接受女子的身份,可是我日漸隆起的胸脯,每月小腹的墜痛,都讓我不得不承認我是女子。身為女子,卻做著男子的事,不僅要做,我還得做得較他們都強,才擔得起洛府漢中國第一顯府的威名。拼氣力若拼不過,便只得拼悟性,甚至拼命,一時文武盛名於朝,又經五年磨打,終叫北狄稱臣。這一步步,血淚辛酸,竟抵不過,抵不過那夜滿身醜陋的傷痕被柒柒所見。當時意亂情迷,未有太過在意,而後愈想愈發難堪。那句“好難看”似針似的紮在我的心口,每每憶起便心內抽痛。那夜之後,她便嚴囑我上藥,可見那傷痕早惹她生厭。我對鏡上藥穿衣,她仍在近處桌旁讀書,甚至,甚至不肯擡頭看我一眼。

柒柒:那夜後,我叫她與我共眠,口中道著:“你我均為女子,同床共寢也無不可。”可是,心內卻盤算著,如何使她的身子完全歸順於我。她果然似察覺危險般,連連推脫:“柒公主,這……這不可……不可。”我抿了口茶,冷聲道:“我意已決,汝敢有異?”她躊躇半會,只得道:“不敢。”我冷哼道:“你不情願?”她雙手絞著,糾結道:“柒公主,我只是覺著於理不合。公主金枝玉葉,怎可與我這般的人。”我不耐地挑眉:“你應是不應?”什麽這般這般的,洛恒,你為了推拒我不惜貶低自己麽?可我就聽不得他人說你半句不好,即使是你自己也不許。我柒公主想征服的人,出身顯赫,十五歲以童試取狀元之名,二十歲以軍功封為上將,古往今來無人可及。她唯諾應聲:“好,我答應。柒公主莫動氣。”我幼時喪母,沒有與人共眠的習慣,二人平躺於床,一時尷尬無言。算了,不說話便不說話罷,辦事要緊。我翻身而上,伏身便去吻她的唇,卻被她偏頭躲過,索性棄了向下往她頸間吻去,同時以手撕扯她的褻衣。“柒柒,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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