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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半個小時,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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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誠就這麽壓著傅雪深蹭了大半個小時,生生把傅雪深大腿內側的皮磨破,最後終於一抖一抖地射出來,量很多,濺了傅雪深一屁股。

“對不起,我沒忍住,叔叔,我幫你擦幹凈。”

傅雪深沒力氣訓人,他比傅誠還累,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這麽敏感,光這麽被磨幾下腿縫都能高潮兩次。太丟臉了。

傅誠幫傅雪深擦幹凈下體,順勢摸了下他屁股,傅雪深氣血上湧,一腳蹬過去:“別瞎摸!”視線往下,落在他腿間,那根東西還沒全軟下去,尺寸仍是壯觀,傅雪深看得腿疼,又補一腳,“褲子穿上!”

傅誠乖乖穿上褲子,穿好坐回去,撈住傅雪深的腳按邊上,腦袋往他腿間湊去,傅雪深大驚,反射性伸手捂住襠部:“兔崽子你又來!”

“嗯?”傅誠疑惑地擡頭看了傅雪深一眼,又去看他腿根,“破皮了,疼嗎?”

原來是看他大腿。傅雪深尷尬地拿開手,想到破皮的地方為什麽破皮,更尷尬了,他推開傅誠合上腿,拉過被子裹住自己:“還行,你出去吧,我累了,想再睡會兒。”

等傅誠離開,傅雪深下床進浴室,放了缸洗澡水,泡澡過程中想起傅誠那近乎完美的肉體,再次有了欲望,自己動手擼了一發,特別累。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傅雪深腿仍在顫抖,躺回床上補眠,入睡之前腦海裏蹦出一個模糊的臉部輪廓,傅雪深氣得捶床,咬牙切齒罵了聲“兔崽子”,翻身拿個枕頭夾腿間,迷迷糊糊睡著了。

傅雪深疲累至極,一覺睡到晚上,九點多鐘醒來,抱著枕頭換個方向,朝著門口喊趙伯,門應聲打開,進來的卻不是在傅家待了三十幾年的老管家,而是傅雪深剛認的侄子,傅誠。

“叔叔,醒了啊?”傅誠邁步走到床前,將傅雪深扶坐起來,“你睡得可真沈,我給你塗藥你都沒醒。”

塗藥?傅雪深怔了會兒,想起來早上的事,不大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跳過這事,問傅誠:“趙伯呢?”

“他啊,跟朋友散步去了。”見傅雪深一臉震驚,傅誠說,“我讓他去的。”

就這麽一句,傅誠沒解釋為什麽,又對傅雪深說:“叔叔,你洗洗下樓吧,我做好晚飯了。”

之後一連好幾天,管家就跟隱形了似的,傅雪深不管起得多早睡得多晚都沒能見著趙伯人影。傅雪深甚至懷疑管家被滅口了,接下來就輪到他,仔細回想,傅誠的出現以及對他的態度都很詭異,細思恐極,傅雪深趕緊給管家打電話,打通了,就如傅誠出門之前跟他說的,管家跟人下棋去了,傅雪深仍不放心,懷疑管家被綁架,命令他二十分鐘內出現在自己面前。

管家剛到家,傅誠也回來了。他買了一大堆東西,兩個大號購物袋裝得滿滿的,一頭汗,進了門對傅雪深說:“叔叔,外面好熱啊,你沒事最好不要出門。”轉頭看見管家,很客氣地打招呼,“趙伯好。”然後提著東西進廚房了。

傅雪深問了管家一些問題,確定他沒說謊。趙伯在這邊待了那麽多年,有幾個要好的老朋友很正常,都在這一片,有兩個傅雪深還認識。趙伯是傅家的恩人,傅雪深不知具體緣由,只知道趙伯曾救過他大哥的命。這棟房子不知道的都以為是大哥留給傅雪深的,其實趙伯才是這房子名義上的主人,要不是趙伯在得知自己竟也得了一份遺產後連夜找到傅雪深,在他面前哭說自己受之有愧,讓傅雪深千萬不要搬離這裏,說這裏是傅家,他只要有一間房就夠了,還讓傅雪深千萬不要嫌棄他,那天晚上他說了很多,最後直接跪下來求,傅雪深不忍傷老人家的心,這才繼續住下。

傅雪深以前花天酒地,時常不在家,有時帶著小情人半夜回來,興致來了直接在大廳搞,半途被出來喝水的管家撞個正著,那場面真真是非常尷尬。這大概就是傅誠到來之後他整天不見人影的原因吧。

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傅誠是他親侄子啊,難道他在管家眼裏是連親侄子都會往床上拐的那種人?

這誤會可大了啊,他才不是那種人!

回答完傅雪深的問題,趙伯又要走,說朋友還等著他下棋。傅雪深覺得這樣也挺好,免得老人家整天待在屋裏閑得發慌,便擺擺手,讓他去了。

傅雪深坐沙發裏看綜藝節目,並不是他愛看,只是懶得換臺。他只想讓客廳裏不要太安靜,他在等快遞員上門。

十分鐘過去,沒來。

二十分鐘過去,還沒來。

三十分鐘過去,還是沒來。

氣人,再不來傅誠飯都要做好了!

三十七分鐘,門鈴響。傅雪深蹦起來沖過去開門,拿了快遞盒子回來,跑上樓。

五分鐘後,傅雪深又下來,晃進廚房,問傅誠飯好了沒,傅誠在煲湯,說還要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夠了。

傅雪深剛得了新玩具,迫不及待想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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