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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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厲害的，第一次看到江淮的時候給他唯一的感覺就是冷清，似乎不帶一絲煙火氣，從他身邊走過，融不進他的世界。
胖子看了看江淮，正側臉和阿尤說話，轉頭拍了拍秦樾的肩膀，認真的說：“我還是想說，他長得真的挺不錯。”
秦樾挑了挑眉：“是挺好的，雖然和我比還差那麽一丟丟。”
胖子：“……誰給你的臉。”
這人這麽厚臉皮，厚也就算了，還自戀，自戀也就算了，還沒有自知之明。
秦樾沒有理胖子，透過客人看向江淮，側著臉和阿尤笑著說什麽，但臉上的笑疏離而不真實。
這一瞬間，秦樾很想看看江淮發自內心開心時的笑容。
他想，那一定很好看。
江淮肩頭被拍了一下，疑惑的轉身，是阿尤：“怎麽了？”
阿尤朝他笑了笑，朝秦樾那一桌看了一眼：“看到那桌的兩個男孩子了嗎？”
“看到了，有什麽特殊的嗎？”江淮倒是很認真的看了一眼，但還是不明白阿尤想表達的意思。
“那兩個也是一中的，其中長得比較帥的那個是老板的表弟。”阿尤一邊倒酒一邊倒：“剛剛還在問你呢。”
“問我？”
“嗯，問你是誰呢。”阿尤點了點頭，手頭的動作不停：“應該是見過你，但不知道名字，又看到你在這裏，好奇唄。”
江淮仿佛被逗笑了，輕笑一聲：“那你怎麽說的？”
阿尤撐著吧臺：“能怎麽說，實話實說唄。”
江淮點了點頭，又有客人來了，便沒有搭話。
秦樾坐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自己去裏面的冰箱裏拿了兩瓶可樂，一瓶扔給了胖子：“喝喝可樂降降溫。”
胖子接過可樂，手指不停的點著手機，眼睛一直看著屏幕，突然道：“不用了降溫了，現在整個人拔涼拔涼的。”
不能再降溫了，不然得冷死。
秦樾湊過去看了一眼：“月考成績……”
突然爆了一個粗口：“艹，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胖子往下翻了翻，大概在二十七的位置上翻到了秦樾的名字，秦樾一把搶了過去，一行的看過去，最後在語文那一欄停住：69分!!!
一陣沈默，胖子湊了過去，看了一眼又比了一個大拇指：“哥，你是真的強。”
前一次七十三，這一次六十九，下次是多少，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秦樾將手機暗滅扔給了胖子，拿起可樂大大的喝了一口：“現在先別和我說話。”
再一次超破記錄，他怎麽就這麽棒呢。
胖子打開手機，又往下翻了翻，再倒數的位置翻到了自己的名字，看了一眼語文成績，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剛剛一百分。”
屬於正常發揮。
秦樾沈默了一會兒：“第一名是誰？”
“等等啊，我往上翻翻。”胖子一邊說著一邊往上翻，然後表情就有些奇怪了。
又刷新了一下，發現沒有變化。
秦樾好奇的看了胖子一眼：“怎麽了，第一名是你？”
胖子搖搖頭：“不，比這還要不可置信，咱班學霸的位置被人頂下來了，第一名不在咱班。”
一班都是年級前五十才可以進的，一般年級排名就是從一班開始的，一直到五十名後才會有其他班級的同學出現。
這次第一名都不在自己班，這名學霸有點厲害了啊。
“年級的成績看不到嗎？”秦樾也有些驚訝。
胖子將手機暗滅：“現在還看不到，只有自己班的成績”
哦吼，這次要大換血了。
喝完可樂，看了一眼時間，八點過，拍了拍褲子起身：“走吧，再不回去就要挨罵了。”
“行。”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走之前和阿尤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要走了。
阿尤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走後，江淮也看了一眼時間，快要八點半了，轉頭朝阿尤道：“時間到了，我先回家了。”
“誒，好，慢點啊。”阿尤忙著，沒有擡頭。
換好衣服背上書包走了出去，身後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音。
走到公交車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信息，QQ群裏已經炸開了花，信息數還在往上漲著。
群裏有人艾特他：下個星期班裏聚會，來不來？
沒有猶豫，江淮手指快速的點了幾下：不去。
然後退出按滅手機，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秦樾和胖子站在五米外，一直看著江淮，而江淮並沒有分給他們一個眼神。
將手機放進兜裏，江淮擡起頭就發現有人在看著自己。
微微偏頭看去，是店裏看到的那兩個男生，其中一個個子比較矮的朝他笑了笑，另外一個長得很帥，應該就是阿尤說的老板的表弟了。
也是在看著他，見他也看過來，輕輕的笑了一聲。
車燈遠遠的射過來，然後穩穩的停在了江淮的面前，車門打開，江淮看向秦樾的眼神微楞，朝他們微微頷首，然後上了公交車。
公交車關上車門，緩緩開動，秦樾看到江淮上車找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碎發遮住了眼睛，側臉看起來很冷漠。
兩人看著江淮離開，胖子將手搭在了秦樾肩上。
“這新同學有點冷啊。”
“是有點冷。”
說完有了片刻的沈默，又來了一輛公交車，秦樾將胖子推了過去：“行了，車來了，你趕緊走吧。”
胖子上了車，刷了卡才轉頭道：“走了哈，你一個人小心點。”
秦樾點了點頭，看著胖子坐上車離開，然後才慢慢的離開公交車站，朝著海邊走，車一輛一輛的飛奔而過。
夏天的海風有些大，吹在身上有些微涼，秦樾將手揣在兜裏低著頭走，他要好好思考一下回校怎麽交代語文成績的事情。
真讓人頭疼，秦樾啊秦樾，你真是出息了，偏科偏成這樣也是難得了。
打車回到家裏，秦樾家是一棟獨立的小別墅，在寸土寸金的別墅區，打開門，裏面一片漆黑，啪的一聲打開燈，偌大的客廳空空蕩蕩，冷冷清清。
走到沙發前，拿起茶幾上的便利貼，一頭栽進了沙發裏，擡起手遮住眼。
“小樾，媽媽和你爸爸去國外談生意了，大概要一個月，你在家好好照顧自己。”
客廳響起一聲嘆息，秦樾看了一眼便利貼，揉成團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拖著步子上樓打開房間的門，撲在了床上，把臉埋進被子裏。
小學過後，家裏的生意越做越大，父母在家陪他的時間越來越少，有時候半年才回來一次，這麽多年，他已經習慣了，但仿佛回到家的時候面對空蕩蕩的房子還是會有一些失落。
翻過身，看著吊著的燈，閃著碎光，躺夠了，翻起身走到房間的書桌旁翻出一張光盤。
走到裏面的放映室，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光線。
屏幕上發著亮光：
一開始出現大大小小的齒輪，然後再往上是兩個男孩，富人男孩腳下是綠草如茵，貧窮男孩腳下是貧瘠的土地，連頭頂的天空都是灰暗的。
腳下帶著齒輪，固定了他們的軌跡，他們試著靠近，卻被腳下的齒輪束縛，越離越遠。
貧窮男孩隨著齒輪回到破爛的房子，再窗邊看著外面的一切，路燈發著昏暗的光線，第二天按部就班的隨著其他人流向工廠，裏面都是枯燥重覆的工作，貧窮男孩透過工廠的窗戶看到了富人的世界。
富人男孩抱著書順著軌跡來到街道，在街道的落地窗裏看到了貧窮男孩的身影，嘗試著掙脫齒輪，齒輪被掙脫，富人男孩有些笨拙的朝著貧窮男孩的方向跑去。
貧窮男孩眼神無神的將要通過工廠的大門，眼前突然伸出來了一只手，貧窮男孩擡眼，是富人男孩，在富人男孩鼓勵的眼神裏，貧窮男孩將手放在了富人男孩的手中，擺脫了齒輪的束縛。
其他的人也擺脫了齒輪的束縛。
是一部短篇動畫，只有二分多鐘，秦樾按了重覆播放，一遍又一遍。
屏幕上的光照亮了他的一半臉，忽明忽暗，帶著寂寥。
秦樾抱著自己縮在屏幕前，一遍一遍的看著動畫，音樂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房間。
他不知道他看了多少遍，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沙發上睡著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耳邊還有動畫的音樂聲。
眼睛很澀，有些頭疼，秦樾爬起來痛苦的揉了揉太陽穴，摸索著找到遙控關掉了視頻。
有些跌跌撞撞的走到洗手間，渾渾噩噩的刷牙洗臉，捧了一捧水澆到臉上，慢慢的清醒過來，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色。
眼裏帶著血絲，但好歹是年輕，倒沒看起來很差勁。
邊走出洗手間邊擦著臉，一陣鈴聲響起，秦樾四處找了找，最後在床底下找到了手機，應該是昨天落下的。
擦幹水拿起手機，解鎖，手機鈴聲停了下來，裏面有好幾個未接電話，有胖子的，也有顧舟的。
準備回電話的時候一條信息又進來了，是胖子的信息：秦哥，快來中央公園，顧舟這個二傻子失戀了，急需你我的陪伴。
秦樾挑眉，將手機丟在一旁，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然後拿起手機就出門，打車去了中央公園。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裏面的動畫短篇叫做《Cogs》，是齒輪的意思，2004年美國，導演：Loren Small
這是一部廣告片，講述的是不同階級的人按照自己的生活軌跡生活，學習工作，過完一生，而這是不公平的，兩個小男孩掙脫了這個束縛，改變了生活軌跡，並且激勵了其它人掙脫束縛改變現狀。
但在這裏我想賦予它一個新的涵義。
如有冒犯請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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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看了看江淮，正側臉和阿尤說話，轉頭拍了拍秦樾的肩膀，認真的說：“我還是想說，他長得真的挺不錯。”
秦樾挑了挑眉：“是挺好的，雖然和我比還差那麽一丟丟。”
胖子：“……誰給你的臉。”
這人這麽厚臉皮，厚也就算了，還自戀，自戀也就算了，還沒有自知之明。
秦樾沒有理胖子，透過客人看向江淮，側著臉和阿尤笑著說什麽，但臉上的笑疏離而不真實。
這一瞬間，秦樾很想看看江淮發自內心開心時的笑容。
他想，那一定很好看。
江淮肩頭被拍了一下，疑惑的轉身，是阿尤：“怎麽了？”
阿尤朝他笑了笑，朝秦樾那一桌看了一眼：“看到那桌的兩個男孩子了嗎？”
“看到了，有什麽特殊的嗎？”江淮倒是很認真的看了一眼，但還是不明白阿尤想表達的意思。
“那兩個也是一中的，其中長得比較帥的那個是老板的表弟。”阿尤一邊倒酒一邊倒：“剛剛還在問你呢。”
“問我？”
“嗯，問你是誰呢。”阿尤點了點頭，手頭的動作不停：“應該是見過你，但不知道名字，又看到你在這裏，好奇唄。”
江淮仿佛被逗笑了，輕笑一聲：“那你怎麽說的？”
阿尤撐著吧臺：“能怎麽說，實話實說唄。”
江淮點了點頭，又有客人來了，便沒有搭話。
秦樾坐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自己去裏面的冰箱裏拿了兩瓶可樂，一瓶扔給了胖子：“喝喝可樂降降溫。”
胖子接過可樂，手指不停的點著手機，眼睛一直看著屏幕，突然道：“不用了降溫了，現在整個人拔涼拔涼的。”
不能再降溫了，不然得冷死。
秦樾湊過去看了一眼：“月考成績……”
突然爆了一個粗口：“艹，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胖子往下翻了翻，大概在二十七的位置上翻到了秦樾的名字，秦樾一把搶了過去，一行的看過去，最後在語文那一欄停住：69分!!!
一陣沈默，胖子湊了過去，看了一眼又比了一個大拇指：“哥，你是真的強。”
前一次七十三，這一次六十九，下次是多少，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秦樾將手機暗滅扔給了胖子，拿起可樂大大的喝了一口：“現在先別和我說話。”
再一次超破記錄，他怎麽就這麽棒呢。
胖子打開手機，又往下翻了翻，再倒數的位置翻到了自己的名字，看了一眼語文成績，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剛剛一百分。”
屬於正常發揮。
秦樾沈默了一會兒：“第一名是誰？”
“等等啊，我往上翻翻。”胖子一邊說著一邊往上翻，然後表情就有些奇怪了。
又刷新了一下，發現沒有變化。
秦樾好奇的看了胖子一眼：“怎麽了，第一名是你？”
胖子搖搖頭：“不，比這還要不可置信，咱班學霸的位置被人頂下來了，第一名不在咱班。”
一班都是年級前五十才可以進的，一般年級排名就是從一班開始的，一直到五十名後才會有其他班級的同學出現。
這次第一名都不在自己班，這名學霸有點厲害了啊。
“年級的成績看不到嗎？”秦樾也有些驚訝。
胖子將手機暗滅：“現在還看不到，只有自己班的成績”
哦吼，這次要大換血了。
喝完可樂，看了一眼時間，八點過，拍了拍褲子起身：“走吧，再不回去就要挨罵了。”
“行。”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走之前和阿尤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要走了。
阿尤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走後，江淮也看了一眼時間，快要八點半了，轉頭朝阿尤道：“時間到了，我先回家了。”
“誒，好，慢點啊。”阿尤忙著，沒有擡頭。
換好衣服背上書包走了出去，身後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音。
走到公交車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信息，QQ群裏已經炸開了花，信息數還在往上漲著。
群裏有人艾特他：下個星期班裏聚會，來不來？
沒有猶豫，江淮手指快速的點了幾下：不去。
然後退出按滅手機，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秦樾和胖子站在五米外，一直看著江淮，而江淮並沒有分給他們一個眼神。
將手機放進兜裏，江淮擡起頭就發現有人在看著自己。
微微偏頭看去，是店裏看到的那兩個男生，其中一個個子比較矮的朝他笑了笑，另外一個長得很帥，應該就是阿尤說的老板的表弟了。
也是在看著他，見他也看過來，輕輕的笑了一聲。
車燈遠遠的射過來，然後穩穩的停在了江淮的面前，車門打開，江淮看向秦樾的眼神微楞，朝他們微微頷首，然後上了公交車。
公交車關上車門，緩緩開動，秦樾看到江淮上車找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碎發遮住了眼睛，側臉看起來很冷漠。
兩人看著江淮離開，胖子將手搭在了秦樾肩上。
“這新同學有點冷啊。”
“是有點冷。”
說完有了片刻的沈默，又來了一輛公交車，秦樾將胖子推了過去：“行了，車來了，你趕緊走吧。”
胖子上了車，刷了卡才轉頭道：“走了哈，你一個人小心點。”
秦樾點了點頭，看著胖子坐上車離開，然後才慢慢的離開公交車站，朝著海邊走，車一輛一輛的飛奔而過。
夏天的海風有些大，吹在身上有些微涼，秦樾將手揣在兜裏低著頭走，他要好好思考一下回校怎麽交代語文成績的事情。
真讓人頭疼，秦樾啊秦樾，你真是出息了，偏科偏成這樣也是難得了。
打車回到家裏，秦樾家是一棟獨立的小別墅，在寸土寸金的別墅區，打開門，裏面一片漆黑，啪的一聲打開燈，偌大的客廳空空蕩蕩，冷冷清清。
走到沙發前，拿起茶幾上的便利貼，一頭栽進了沙發裏，擡起手遮住眼。
“小樾，媽媽和你爸爸去國外談生意了，大概要一個月，你在家好好照顧自己。”
客廳響起一聲嘆息，秦樾看了一眼便利貼，揉成團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拖著步子上樓打開房間的門，撲在了床上，把臉埋進被子裏。
小學過後，家裏的生意越做越大，父母在家陪他的時間越來越少，有時候半年才回來一次，這麽多年，他已經習慣了，但仿佛回到家的時候面對空蕩蕩的房子還是會有一些失落。
翻過身，看著吊著的燈，閃著碎光，躺夠了，翻起身走到房間的書桌旁翻出一張光盤。
走到裏面的放映室，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光線。
屏幕上發著亮光：
一開始出現大大小小的齒輪，然後再往上是兩個男孩，富人男孩腳下是綠草如茵，貧窮男孩腳下是貧瘠的土地，連頭頂的天空都是灰暗的。
腳下帶著齒輪，固定了他們的軌跡，他們試著靠近，卻被腳下的齒輪束縛，越離越遠。
貧窮男孩隨著齒輪回到破爛的房子，再窗邊看著外面的一切，路燈發著昏暗的光線，第二天按部就班的隨著其他人流向工廠，裏面都是枯燥重覆的工作，貧窮男孩透過工廠的窗戶看到了富人的世界。
富人男孩抱著書順著軌跡來到街道，在街道的落地窗裏看到了貧窮男孩的身影，嘗試著掙脫齒輪，齒輪被掙脫，富人男孩有些笨拙的朝著貧窮男孩的方向跑去。
貧窮男孩眼神無神的將要通過工廠的大門，眼前突然伸出來了一只手，貧窮男孩擡眼，是富人男孩，在富人男孩鼓勵的眼神裏，貧窮男孩將手放在了富人男孩的手中，擺脫了齒輪的束縛。
其他的人也擺脫了齒輪的束縛。
是一部短篇動畫，只有二分多鐘，秦樾按了重覆播放，一遍又一遍。
屏幕上的光照亮了他的一半臉，忽明忽暗，帶著寂寥。
秦樾抱著自己縮在屏幕前，一遍一遍的看著動畫，音樂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房間。
他不知道他看了多少遍，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沙發上睡著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耳邊還有動畫的音樂聲。
眼睛很澀，有些頭疼，秦樾爬起來痛苦的揉了揉太陽穴，摸索著找到遙控關掉了視頻。
有些跌跌撞撞的走到洗手間，渾渾噩噩的刷牙洗臉，捧了一捧水澆到臉上，慢慢的清醒過來，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色。
眼裏帶著血絲，但好歹是年輕，倒沒看起來很差勁。
邊走出洗手間邊擦著臉，一陣鈴聲響起，秦樾四處找了找，最後在床底下找到了手機，應該是昨天落下的。
擦幹水拿起手機，解鎖，手機鈴聲停了下來，裏面有好幾個未接電話，有胖子的，也有顧舟的。
準備回電話的時候一條信息又進來了，是胖子的信息：秦哥，快來中央公園，顧舟這個二傻子失戀了，急需你我的陪伴。
秦樾挑眉，將手機丟在一旁，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然後拿起手機就出門，打車去了中央公園。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裏面的動畫短篇叫做《Cogs》，是齒輪的意思，2004年美國，導演：Loren Small
這是一部廣告片，講述的是不同階級的人按照自己的生活軌跡生活，學習工作，過完一生，而這是不公平的，兩個小男孩掙脫了這個束縛，改變了生活軌跡，並且激勵了其它人掙脫束縛改變現狀。
但在這裏我想賦予它一個新的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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