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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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汌不知道有沒有聽到系統的話,但他此時卻是真的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身體順著蕭玄倒了下來。

“你怎麽了?”蕭玄猛地眸中一緊,立即跟著他俯身下來問道。

霍汌手指抓在地上衣服裏,燥熱的感覺讓他恨不得扯掉自己衣服,最後的一點清明強支撐著道:“我……沒事,你快走!”

蕭玄擰眉,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將霍汌丟下,他道:“我立即讓人去太醫署找太醫過來。”

雖然霍汌自己精通醫術,但這個時候,他也沒法自救。

蕭玄說著便要起身,可霍汌卻在這時又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眼睛看眼前的人已經有些模糊不清,臉頰帶著緋紅喊了一聲:“殿下……”

蕭玄停了下來轉過頭,那人一雙含著水汽十分勾人的眸子正盯著他,眼眶發紅,伸手扯了扯自己衣服說:“殿下,我好熱,好難受……”

蕭玄呼吸猛地一抽,喉結湧動:“你可知,你是在勾引我?”

霍汌卻似乎是已經徹底沒了意識,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麽,原本清麗的臉上也徹底變得妖嬈起來,他手指費力地抓在了蕭玄的肩上,整個身體都貼了過來,忍不住不安分地在蕭玄身上蹭著,嘴裏再次含糊不清地喊著:“殿下,我好熱……幫我……”

蕭玄微怔了一瞬,但隨即像是終於明白過來了什麽,他狹眸瞇起,手指將霍汌的臉扳過來對著自己,溫柔道:“好,我幫你。”

說著,再次朝霍汌柔軟的唇吻了上去。

系統早已封閉了五感,將自己蜷了起來。

外面,忽然一陣狂風刮過,接著傳來了幾聲震耳欲聾的雷聲,小太監嚇得抱著貓縮在了地上。他有點著急,六皇子怎麽還不出來?萬一被其他人發現了,這可是死罪!

可是過了很久,足足快一個多時辰過去了,六皇子卻還是沒有出來。

殿內,被一股怪異的味道充斥著,似乎是還摻雜了血腥。

蕭玄將地上衣袍淩亂的人抱了起來,感受到了他身體的顫抖,小心地將人圈在了自己懷裏,低頭溫柔說道:“以後在這宮裏,我保你。”

可懷裏的人卻似乎並不想領情,手指推了推他,是想自己起身。

霍汌將那張已經恢覆平靜的臉埋了下去,低聲說道:“殿下,請您放過我,請離開這裏。”

蕭玄眸子猛地一沈,是有些意外,他沒想竟會是得到這樣的回應:“所以,你剛才是在玩弄我?”

霍汌垂眸:“雲深不敢。”

“那你……!”蕭玄猛然有些怒意翻騰上來,大概是從沒想到自己竟也會有被人玩弄的一天,但最終他還是將這股怒意又壓了下去,轉而認真問道:“你是在害怕對麽?你是怕被父皇知道?”

“你放心,在這宮中,我一定能保住你,也一定能讓你以後真正成為我的人。”蕭玄又立即道,他這句話已經相當於是在做著鄭重的承諾。

可他懷中的人卻顯然還是並不領情,霍汌沈默了一會,再次恭恭敬敬地道:“不早了,殿下請回吧,雲深還要去伺候皇上穿衣。”

“你……!這是在故意激怒我。”蕭玄咬牙道,他霸道慣了,可這時卻突然不知道要怎麽做。猛地又將霍汌的臉扳了起來,迫使他不得不面對著自己,陰沈道,“你是父皇的人又怎麽樣,我也一樣搶過來!不信麽?那你就拭目以待著。”

蕭玄說著,又再次狠狠用力地吻著霍汌,手指扯開他肩上衣服,下了狠力地在霍汌肩上咬出了一個血印出來,最後在耳邊暧昧地說道:“如果被問起,你就說是被貓咬的。”

霍汌:“……”

蕭玄囂張跋扈,但他卻並不是一個無腦、不顧一切的人,他是想要得到霍汌,而不是想害死霍汌,所以當然也要為霍汌的安全做考慮。於是又松開霍汌很快起了身,整理好自己衣服,最後道:“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我會很快讓人給你送藥膏過來。”

霍汌低著頭,沒有回應他,只默默整理著自己衣袍。

蕭玄走後,霍汌很快去洗澡清理身體,然後換了一身衣袍。

系統猶豫了好久,可還是忍不住擔憂問道:“阿汌,你有沒有事?”

系統記得霍汌之前對於別人說他是妖,會有發/情期這件事是很抗拒的,可現在卻最終還是妥協了。它以為霍汌心情會很糟糕,可沒想到霍汌卻朝它輕松笑道:“我沒事。”

“……”

霍汌的確之前不願意接受,可現在已經發生了,他也就不會再將自己困著,反而是整個人輕松了。

只是心理上雖然輕松,但他身體還是受了點傷,流血了。

蕭玄說要讓人來給他送藥膏,竟然過了沒多久,就真的有人在外面學貓叫,輕敲了一下門,然後立即離開了。

霍汌走過去,發現地上放著瓶白色藥膏,瓶身下面壓了字條,寫著一個“水”字。

“……”霍汌四處看了一下,確認外面這時候沒有人,才立即將瓶子跟字條都拿了回來。

卯時,俞文帝就要醒來,霍汌很快整理好自己,然後將紙條燒了之後,去了未央宮中帝王的寢殿內。

剛去沒多久,俞文帝就醒了過來,下了龍榻舒展了一下筋骨,他手指拍了拍霍汌手臂,問道:“你今天是要去老四那邊一趟?”

霍汌回道:“是,雲深之前一直承蒙四殿下收留,現在想要正式去拜訪一下。”

俞文帝其實是有些不悅的,但想著雲深之前的確一直是老四的門下客,如今他想要回去拜訪也無可厚非,也便就閉著眸不再說什麽,只讓霍汌快點給他穿衣。

穿好又洗漱完之後,俞文帝去上早朝,霍汌也披了件白色大氅,然後坐進馬車裏出宮。

蕭禮如今雖然已經是雲王,但是由於他長期抱病在身,所以經常不用去上早朝,也正是因為他這病秧子的表象,帝王才對他雖然不喜,但也沒有起打壓的心思。

霍汌到的時候,已經有人在外面等著。

他看了一眼,有之前伺候他的小廝,也有當初跟他一起從奴隸中活下來的花梨。

這時,陳長史立即上前道:“雲禦醫,殿下已經在正殿內等你。”

這句“正殿”是說給送霍汌回來的那幾個宮中人的,而實際霍汌進去之後,是被帶到了蕭禮的寢殿。

蕭禮似乎是已經等了很久,聽到聲音立即轉過身來,臉上顯出喜悅:“雲深!”

可霍汌卻是先朝他徐徐行了一個禮,然後恭敬道:“王爺。”

蕭禮眸中猛地一縮,有些意外:“你何時跟本殿這麽生分了?”

霍汌低著頭:“王爺一直是王爺,而雲深也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奴,從來不敢忘記。”

蕭禮眸中顯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似乎難以置信。但他也從來不是一個會自亂陣腳的人,所以很快又將神色收起來,走過來擁著霍汌,在他額上印下一吻,道:“這些日子,本殿一直都在想你。你也不要跟本殿生分,還是像之前一樣稱呼為殿下就好。”

霍汌卻沒有立即回應他,只是沈默著。

蕭禮一向冷靜自持,可這會他卻突然有些不安起來。他所說的對霍汌的想念也是真的,他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真的這麽想念一個人。

他曾經認為不值一提的喜歡,在這段日子裏卻是真真正正地折磨著他。

蕭禮的吻,忍不住地從霍汌額頭上下來,落在他唇上,又最終扯開霍汌衣服,落在他脖子、肩膀上。

霍汌自始至終就像是一個木偶人一樣,平靜站著,只是眸子裏有些痛苦浮起,但又很快掩蓋了下去。

“殿下,是想要雲深麽?”他突然問道。

蕭禮猛地一怔,就見霍汌突然直接解開了自己腰帶,衣袍落地,一副無比誘人的胴體展露在了眼前。

而在他漂亮的肩上,有一個鮮紅的牙齒印,刺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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