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我沒有辦法。”吳慧楞楞的看著管理員老師，解釋到。

“我告訴過你。”管理員老師嘆了一口氣，說到，“雖然你已經變成了鬼，但是還是要遵守規則。這個世界不管在哪裏，不管是什麽種族，都一定會有自己的一套規則。”

“我記得。”吳慧苦笑了一聲說到，“所以我沒有按照她說的做，我只是讓那些孩子受了些小傷，連生活都不會有任何影響的。”

“但是你出手了，吳慧。”管理員老師不耐煩的看著她，說到。

“是的是的是的。”吳慧聽見這句話，情緒有些激動，黑霧又控制不住的往外擴散。她神色猙獰的說，“是的，我知道我動手了。可是我能怎麽辦？我被發現了，如果我不按她說的做，我就不能再在學校裏呆下去了。我教不了學生了？！老師，你知道的。我從一開始到現在，都只是想要做個老師而已，僅此而已。就這麽一點小小的要求，我都沒有辦法實現。”

“你是個好老師。”塗茲聽到吳慧的話，他說到，“你本來是個好老師！可是你縱容了他們傷害我，是你默許的。”

“是你先聽到了我的秘密！”吳慧回過頭狠狠的瞪向塗茲，吼到，“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沒有對你下手已經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我沒有聽到，我根本就沒有聽到。”塗茲也有些激動的辯解到，“我從一開始就不知道你的身份，我跟所有人一樣，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吳老師，是你誤會了。”

“不，怎麽可能。”吳慧不可置信的說，“你騙我，我看到你了！我明明看到當時你就在門外偷聽，你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聽到！”

“我沒有偷聽！”塗茲爭辯到，“那天我只不過是去拿資料書，無意間路過的辦公室。我根本就沒有聽到你們說了什麽。”

“怎麽可能，不可能的。”吳慧精神恍惚的念叨著，過了好一會她反應過來，“是我被騙了？”

“承認吧。”管理員老師看著她癲狂的樣子，一針見血的說到，“你根本是被自己的恐懼嚇破了膽，才讓別人這麽容易的騙了你。”

吳慧沒有否認，因為沒有出聲，她只是茫然的站在那裏。四溢的死氣慢慢的開始停滯下來，吳慧的瞳孔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回了原樣。過了不知道多久，尼柯他們才聽到用嘶啞的聲音承認到：“是我做錯了。”

管理員老師看她那個樣子，無奈的開解到，“你的存在根本就沒有影響到任何人，你為什麽要害怕呢。即使她真的把你的身份捅了出去，又有誰會相信她呢？你呀，從頭到尾都是自亂陣腳。”

“吳老師，你是個是好老師，我們知道的。”尼柯看著吳慧的情緒有松動的跡象，他立刻接著說到，“我們現在只是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在幕後操控全局的人到底是誰。至少，我們不能讓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就這麽全身而退了。”

“是，是楊樂樂。”吳慧看向三人，低聲說到。

“班長！”“楊樂樂！”“楊樂樂！”三人驚訝的同時喊到。

“真的是她。”尼柯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測，喃喃的說到，“我就說她的態度奇奇怪怪的。所有人都針對塗茲，沒理由只有她一個人和大家不一樣。果然......”

“為什麽呢？”塗茲始終都想不明白，到底為什麽楊樂樂回對自己有這麽大的惡意的。印象裏，楊樂樂甚至算的上是整個班裏對自己最好的人了。可是，既然她討厭自己，又為什麽要一邊在背後煽動大家霸淩自己，一邊又要假裝對自己很好的樣子呢？塗茲實在是想不明白。

“吳老師，既然您已經平靜下來了，那可以請你先坐下嗎？”新一冷靜的說到，“我們這裏，還有些問題要問您。”

這時，吳慧已經收起了身上的彌漫的死氣，面色沈重的走到自己的座位邊，整個人倒在了辦公椅上，無力的說到，“你們要問就問吧，能說的我都會告訴你們。”

“這所學校，準確的說是初二（10）班。這個班上後一個月發生的靈異事件，是您做的對嗎？”新一首先問到。

“是楊樂樂讓我做的。”吳慧瞥向一邊，解釋到，“她知道這段時間學校發生的靈異事件引起了你們的註意，有人會在短時間內過來調查。所以她讓我繼續前一個月的事情，為了讓你們誤以為是塗茲有意在覆仇。所以受害者的人群，都是選的平時霸淩過塗茲的那一群人。只不過，我沒有照她的意思下狠手，但是也確實讓他們受傷了。”

“告訴塗茲我們會來調查這件事的人，也是您對嗎？”新一繼續問到。

“沒錯，是我做的，但這也是她的意思。”吳慧承認到，“她說，塗茲的性格，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但是如果真的有人來調查，能查到他去世的事實的話，他一定會很在意。到時候，他一控制不住自己漏出了什麽破綻，就會被來調查的人發現。這樣就更能坐實了，塗茲的罪名了。我因為害怕塗茲認出我，我對自己的影像做了模糊處理，讓他看不出來我是誰。”

“她？”尼柯聽到吳慧的話，一時間又冒出一個腦洞。楊樂樂該不會是喜歡塗茲吧？

“是楊樂樂殺了塗茲嗎？”新一最後問到，“是她造成全班霸淩塗茲的情況嗎？是她威脅您，讓你對這些事情視若無睹的嗎？”

“是的。”吳慧說到，“我誤會塗茲發現我身份的那天，就是楊樂樂過來找我的時候。當時初一剛開學兩個月，我們的學校為了確保學生的成績，每個月都會進行一次考試，像高中一樣。

那天正好是第二次月考發成績。那天剛放學沒多久，楊樂樂就一個人跑來找我。她說知道我身份的秘密，如果想讓她不告訴別人，作為交換，我必須要幫她針對塗茲。我拒絕了她，我告訴她我作為老師根本沒有理由去針對一個學生。”

“後來你們就發現了塗茲。”新一接到。

“是的，然後我就發現了塗茲出現在了窗外。”吳慧停頓了一會兒，再繼續說到，“就是這個時候，楊樂樂告訴我，塗茲應該已經聽到了我們說的話。如果我不幫助她，用不了多久，就算她不說，我的身份也會眾人皆知了。很快我就會被學校開除。預期是這樣的結果，還不如讓他閉上嘴巴。”

“您同意了？”新一繼續問到。

吳慧深吸一口氣，說到：“沒有，我不可能和她一起去做這樣的事情。但是，為了隱瞞住我自己身份的秘密，我答應了她，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必要的時候只需要幫助她，隱藏住這個秘密。

我不知道她怎麽做到的，但是她的確成功的煽動了班上的一部分同學去霸淩塗茲。一開始也有人反對，他們施暴的人也會害怕。慢慢的就沒有人敢出來阻止了，霸淩的同學們也越來越不把塗茲當作一個人，而是當作一個出氣筒。只要有人不高興，誰都可以打兩下。

兩個月之前，他們只是為了發洩自己壓抑的情緒，就把塗茲拉到了廢舊的體育場揍了一頓。然後，楊樂樂就聯系了我。我們過去的時候，塗茲還沒有死只是失去了意識。如果這個時候打電話給醫院，他還能救得會來，只需要在醫院休養一段時間。但是，就是那個時候，楊樂樂上去，把他掐死了。”

“為什麽？”塗茲聽到吳慧的話，心裏覆雜的情緒幾乎快要把他淹沒了。他瘋狂的想要知道原因，到底是為了什麽，才會讓楊樂樂這樣對他。

“我不知道。”吳慧搖了搖頭說到，“我一開始以為她是因為成績的原因，但是她的行為太瘋狂了，我始終都不知道為什麽她要這樣做。”

作者有話要說：

楊樂樂：因為愛情呀，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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