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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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學校裏真正的鬼並不是說物理世界存在的。而是心裏有鬼的人。”
尼柯看見新一發過來的消息，腦子中幾乎已經有了確定的答案。
“初二（10）班。”“初二（10）班。”兩人幾乎是同時向對方發送了這條消息。
“但是，還不能太早就下定結論。”新一緊接著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我們這段時間可以收集一些信息，關於初二（10）班靈異事件的‘受害者’。”尼柯立刻回覆到。
“你的意思是，通過確定遭受到塗茲報覆的人，來縮小範圍。”
“遭受到靈異事件的學生，不管是捉弄還是受傷了，一定是曾經對塗茲施暴的人。他的報覆程度，很有可能也和生前遭受他們欺負的程度有著直接的聯系。”
“但是這種行為終究是不行的，萬一過了一段時間他覆仇的程度升級到危害學生的生命時，事情就更不好解決了。”
“這件事，是他們自己做錯了，怪不了別人。”
“對於犯錯者的懲罰，我們應該交由司法機關處理，而不是我們自己給他們判了罪，自己實施懲罰。”
過了半天尼柯還是沒有回覆消息，新一繼續勸解到：“如果到時候有學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那那個時候的塗茲還是他嗎？”
“這樣不公平。”尼柯過了半晌才回覆到。
“是的。可是我們生活在法治社會，同態覆仇這種小說裏才有的事情，是不可以發生在現實裏的。”
“那他們犯過的錯，塗茲收到的傷害又由誰來承擔呢。”
“他們自己承擔。”新一態度堅定的回覆到，“我們能做的就是查出事情的真相，交給警方，讓他們實施校園霸淩的人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
“可是他們是未成年人......”尼柯有些灰心，他覺得犯了錯的人無法得到與他犯的錯誤程度相當的懲罰。畢竟，塗茲的生命，他的未來都這麽毀了。
“可是尼柯，你仔細想想。如果我們任由塗茲實施覆仇行為。且不談他的行為會不會造成超出懲罰限度的傷害。如果他這麽做了，即使他可以讓一兩個人消失，甚至讓所有傷害過他的人，冷眼旁觀的人都收到懲罰。可是誰又會覺得那些遭到懲罰的孩子們做錯了呢？”
新一緊接著發來一條消息到：“那些看到結果的人不會知道是誰做的，更不會知道這裏發生過什麽事情，那些受到處罰的孩子們都做了什麽。他們只會覺得，這些孩子很可憐，無緣無故的收到了傷害。這樣的結果真的是你想看到的嗎？他們幸存的人說不定還會被人同情，逝去的孩子也會被人們祭奠。
根本不會有人知道，這些所謂的‘受害者’做過怎樣罪惡的行為。塗茲甚至都不會在這起時間裏留有名字，所有人連他去世了都不知道，連他的屍體在哪裏都不知道，又怎麽會有人知道塗茲所遭受的傷害呢？
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出這件事情的真相。如果塗茲真的是死於校園霸淩，我們就要把這件事情檢舉給司法機關。這樣塗茲的事情才會受到整個社會的關註，這樣才能把那些隱藏在‘不懂事’盾牌背後的孩子們的罪行公之於眾。這樣他們才能說收到了真正的懲罰，因為，他們一輩子都要背負著自己所做的罪行生活，他們要付出一輩子的時間向塗茲懺悔。”
“我知道了......”尼柯意識到，自己的思想有點偏激了，他有些下意識的不去相信別人。但事實是，很多時候也許交由你自己處理才是最壞的一種接過。
“想一想張志誠。”新一不放心的繼續勸解到，“不要讓塗茲成為下一個他。”
“等等，我們一直以來都忽略了一個問題。”尼柯突然發到。
“什麽？”新一太過致力於勸解尼柯，卻忽視了另一種可能。
“我們確認尼柯鬼魂的身份時，游戲系統比沒有做出游戲結束的反映，我們沒能退出這次的劇情世界。而甄別工具能甄別的僅僅只是對於物理世界來說的鬼魂，並不能發現心靈中的鬼，對吧。”
“是的，剛才我們就說了，游戲系統要我們找的一定是心裏有鬼的那個人。”
“但是我們剛才陷入了一個奇怪的思維中。”
“？”剛才的一番勸解像是費掉了新一所有的智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尼柯的意思。
“誰告訴我們這個劇情世界裏只有一個鬼了？系統的甄別工具是能甄別人鬼，這一點是不可否置的，但也僅限於能識別人鬼了。我們剛才所有的推測都是基於這個學校只有塗茲一個鬼的設想之上的，如果這裏並不只有塗茲一只鬼，那麽，初二（10）班的事情，也很有可能是別的鬼做的。
而且，我們目前也只是聽說這些怪事是靈異事件，並沒有有力的證據能夠證明這一切就是鬼魂所作，所以我們也不能排除人為的可能。”
“兩條線路嗎......”
“是的，畢竟我們現在的確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初二（10）班所發生的一切是塗茲做的。現在唯一能證明是他導致靈異事件發生的證據，也只是他突然的好睡眠，和靈異事件發生的時間相近而已。”
“的確，差點出了大差錯。”
“你不覺得，我們今天的信息，搜集的有點太順利了嗎？”尼柯問。
“你是說......”
“這一切線索的指向性太過於明確了，簡直像是把塗茲推到我們面前，告訴我們犯人就是他一樣。”
“有人知道我們是來查學校裏的靈異事件的？又或者，他根本就知道，我們是來查學校裏的鬼的。”
“這樣看來，今天下午趙鑫成出事的事情，簡直就像是在催促我們。上午趙鑫成剛剛莫名其面的當著我們的面對塗茲實施霸淩，還跟我們發生了沖突，下午就不清不楚的倒在了廁所裏。背後的人真的是迫切的想要我們把目標鎖定在塗茲身上啊。”
“你記得我們來這個班上時，張老師和英語老師對我們的囑咐嗎。她們都直接的告訴了我們：學生的主要職責就是學習，把註意力集中到學習上。”
“這樣說來，操控這件事情的人，很有可能是通過老師的渠道知道了我們來這所學校的目的。並且還能讓老師對位我們進行警告。”
“這就有意思了。看來我們還差點著了初中生的道。”
“接下來的幾天可別大意了，不知道還有什麽歪點子等著我們呢。”
“明天上課怎麽說。”新一做完了作業一邊收拾著一邊發消息問到。
“假裝中了他們的計，盯著塗茲。其他的，私下在慢慢查，總不可能全校那麽多人全都被她收買了。”
“目前主要還是要調查（10）班的靈異事件，究竟是誰做的。與此同時也可以查查塗茲被霸淩的事情，看看那些‘受害者’是不是都是霸淩過塗茲的人。還是能縮小我們嫌疑人的範圍的。”
“我總覺得，霸淩事件的主謀和這次在背後操手的人是一個人。”
“不知沒有可能。可是到底是多大的仇，才會想要這麽對付一個同齡人呢。”
“還是別太小看孩子，尤其是青春期的孩子。如果是家裏管著那到還好，如果是家裏慣著，那些不順意的公主王子病們能給你鬧翻了天。
對於他們是非觀都沒長成的嬌嬌寶貝來說，別指望他們會因為傷害到了別人而感到內疚。他們只會認為這都是別人的錯，不是他們的問題。”
新一聽完有些感嘆的回覆到：“天真也殘酷的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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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10）班。”“初二（10）班。”兩人幾乎是同時向對方發送了這條消息。
“但是，還不能太早就下定結論。”新一緊接著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我們這段時間可以收集一些信息，關於初二（10）班靈異事件的‘受害者’。”尼柯立刻回覆到。
“你的意思是，通過確定遭受到塗茲報覆的人，來縮小範圍。”
“遭受到靈異事件的學生，不管是捉弄還是受傷了，一定是曾經對塗茲施暴的人。他的報覆程度，很有可能也和生前遭受他們欺負的程度有著直接的聯系。”
“但是這種行為終究是不行的，萬一過了一段時間他覆仇的程度升級到危害學生的生命時，事情就更不好解決了。”
“這件事，是他們自己做錯了，怪不了別人。”
“對於犯錯者的懲罰，我們應該交由司法機關處理，而不是我們自己給他們判了罪，自己實施懲罰。”
過了半天尼柯還是沒有回覆消息，新一繼續勸解到：“如果到時候有學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那那個時候的塗茲還是他嗎？”
“這樣不公平。”尼柯過了半晌才回覆到。
“是的。可是我們生活在法治社會，同態覆仇這種小說裏才有的事情，是不可以發生在現實裏的。”
“那他們犯過的錯，塗茲收到的傷害又由誰來承擔呢。”
“他們自己承擔。”新一態度堅定的回覆到，“我們能做的就是查出事情的真相，交給警方，讓他們實施校園霸淩的人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
“可是他們是未成年人......”尼柯有些灰心，他覺得犯了錯的人無法得到與他犯的錯誤程度相當的懲罰。畢竟，塗茲的生命，他的未來都這麽毀了。
“可是尼柯，你仔細想想。如果我們任由塗茲實施覆仇行為。且不談他的行為會不會造成超出懲罰限度的傷害。如果他這麽做了，即使他可以讓一兩個人消失，甚至讓所有傷害過他的人，冷眼旁觀的人都收到懲罰。可是誰又會覺得那些遭到懲罰的孩子們做錯了呢？”
新一緊接著發來一條消息到：“那些看到結果的人不會知道是誰做的，更不會知道這裏發生過什麽事情，那些受到處罰的孩子們都做了什麽。他們只會覺得，這些孩子很可憐，無緣無故的收到了傷害。這樣的結果真的是你想看到的嗎？他們幸存的人說不定還會被人同情，逝去的孩子也會被人們祭奠。
根本不會有人知道，這些所謂的‘受害者’做過怎樣罪惡的行為。塗茲甚至都不會在這起時間裏留有名字，所有人連他去世了都不知道，連他的屍體在哪裏都不知道，又怎麽會有人知道塗茲所遭受的傷害呢？
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出這件事情的真相。如果塗茲真的是死於校園霸淩，我們就要把這件事情檢舉給司法機關。這樣塗茲的事情才會受到整個社會的關註，這樣才能把那些隱藏在‘不懂事’盾牌背後的孩子們的罪行公之於眾。這樣他們才能說收到了真正的懲罰，因為，他們一輩子都要背負著自己所做的罪行生活，他們要付出一輩子的時間向塗茲懺悔。”
“我知道了......”尼柯意識到，自己的思想有點偏激了，他有些下意識的不去相信別人。但事實是，很多時候也許交由你自己處理才是最壞的一種接過。
“想一想張志誠。”新一不放心的繼續勸解到，“不要讓塗茲成為下一個他。”
“等等，我們一直以來都忽略了一個問題。”尼柯突然發到。
“什麽？”新一太過致力於勸解尼柯，卻忽視了另一種可能。
“我們確認尼柯鬼魂的身份時，游戲系統比沒有做出游戲結束的反映，我們沒能退出這次的劇情世界。而甄別工具能甄別的僅僅只是對於物理世界來說的鬼魂，並不能發現心靈中的鬼，對吧。”
“是的，剛才我們就說了，游戲系統要我們找的一定是心裏有鬼的那個人。”
“但是我們剛才陷入了一個奇怪的思維中。”
“？”剛才的一番勸解像是費掉了新一所有的智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尼柯的意思。
“誰告訴我們這個劇情世界裏只有一個鬼了？系統的甄別工具是能甄別人鬼，這一點是不可否置的，但也僅限於能識別人鬼了。我們剛才所有的推測都是基於這個學校只有塗茲一個鬼的設想之上的，如果這裏並不只有塗茲一只鬼，那麽，初二（10）班的事情，也很有可能是別的鬼做的。
而且，我們目前也只是聽說這些怪事是靈異事件，並沒有有力的證據能夠證明這一切就是鬼魂所作，所以我們也不能排除人為的可能。”
“兩條線路嗎......”
“是的，畢竟我們現在的確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初二（10）班所發生的一切是塗茲做的。現在唯一能證明是他導致靈異事件發生的證據，也只是他突然的好睡眠，和靈異事件發生的時間相近而已。”
“的確，差點出了大差錯。”
“你不覺得，我們今天的信息，搜集的有點太順利了嗎？”尼柯問。
“你是說......”
“這一切線索的指向性太過於明確了，簡直像是把塗茲推到我們面前，告訴我們犯人就是他一樣。”
“有人知道我們是來查學校裏的靈異事件的？又或者，他根本就知道，我們是來查學校裏的鬼的。”
“這樣看來，今天下午趙鑫成出事的事情，簡直就像是在催促我們。上午趙鑫成剛剛莫名其面的當著我們的面對塗茲實施霸淩，還跟我們發生了沖突，下午就不清不楚的倒在了廁所裏。背後的人真的是迫切的想要我們把目標鎖定在塗茲身上啊。”
“你記得我們來這個班上時，張老師和英語老師對我們的囑咐嗎。她們都直接的告訴了我們：學生的主要職責就是學習，把註意力集中到學習上。”
“這樣說來，操控這件事情的人，很有可能是通過老師的渠道知道了我們來這所學校的目的。並且還能讓老師對位我們進行警告。”
“這就有意思了。看來我們還差點著了初中生的道。”
“接下來的幾天可別大意了，不知道還有什麽歪點子等著我們呢。”
“明天上課怎麽說。”新一做完了作業一邊收拾著一邊發消息問到。
“假裝中了他們的計，盯著塗茲。其他的，私下在慢慢查，總不可能全校那麽多人全都被她收買了。”
“目前主要還是要調查（10）班的靈異事件，究竟是誰做的。與此同時也可以查查塗茲被霸淩的事情，看看那些‘受害者’是不是都是霸淩過塗茲的人。還是能縮小我們嫌疑人的範圍的。”
“我總覺得，霸淩事件的主謀和這次在背後操手的人是一個人。”
“不知沒有可能。可是到底是多大的仇，才會想要這麽對付一個同齡人呢。”
“還是別太小看孩子，尤其是青春期的孩子。如果是家裏管著那到還好，如果是家裏慣著，那些不順意的公主王子病們能給你鬧翻了天。
對於他們是非觀都沒長成的嬌嬌寶貝來說，別指望他們會因為傷害到了別人而感到內疚。他們只會認為這都是別人的錯，不是他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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