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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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芳經歷過上次的吃外食的事件後深深的明白了一個道理，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或做了什麽事，千萬不要妄想能瞞過張明遠。因為他的心眼太多了。這是黑眼圈的代價。
“在這次的數學測驗裏你們班的成績特別好，除了個別的幾位同學，如果再加把勁那就更好不過了。”數學老師手捧一沓試卷，按照分數從低到高的排序讓同學們上來拿，輪到王芳時老師給了她鼓勵的眼神。
因為她就是其中之一。
王芳看著試卷上鮮明的82分著實不覺得這分數低，可是全班四十六人中只有三個人是八十多分，其他的都是九十多甚至破百的。比如她的同桌潘子琪，真真讓她意想不到，潘子琪的數學成績是全級第一，誰能想到一個老是在數學課上睡覺和吃東西的人她的成績是如此的高。王芳看看自己的82，再看看潘子琪的118。好吧，這成績實在太低了。
“阿芳要不我給你補習吧？潘子琪看王芳的樣子很是苦惱覺得幫幫她。王芳想想也就同意了。
“其實初一的數學是很容易的，只要你會背公式和懂得如何運用就行了。說到數學我們可以起源於公元……那麽這道題可以這樣代入公式……”潘子琪是越說越入神，王芳是越聽越迷糊。
王芳眼裏的潘子琪現已變成身披七色霞光的齊天大聖了。大聖請不要越說越遠好不好。
要不還是自己苦心鉆研鉆研吧。王芳這樣想到。
晚上王芳早早的吃完飯就回房間拿出數學課本看了。可是她越看越困，那些公式啊字啊躍然於紙上蹦蹦跳跳的，弄得她眼花繚亂。她只好睜大眼睛貼近書本看，可是看來看去還是那些公式符號，只是一個看字。只能是有心無力了。
要不去找張明遠？不行！他現在是高中生又是名校生學習壓力本來就大，現在她去找他會給他添亂的。可是不找就沒人可以幫她了。
王芳的臉皺成一團。
“咦？我的芳芳怎麽成了小老太婆了？”張明遠雖說已經給王芳補過課，可是她的基礎本來就不夠牢靠，所以他很明白今後她還是要在他這兒補習的。
之前他就發現她有些不對勁，心事重重的樣子。後來想想近來能讓她這小呆瓜擔心的也就是數學成績了。
“先讓我看看你這次考試的試卷我才好知道你是哪個知識點判斷錯誤，拿數學試卷給我看吧。”張明遠拉開椅子坐到王芳旁邊開始認真地審閱試卷涉及的知識點。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下手裏的試卷。
張明遠將胳膊搭在王芳的肩上，用手捏了她的小臉一把，“別皺著小臉嘟著嘴了，有如此萬能的哥哥幫你，你還擔心什麽。把心安好，萬事有哥哥。況且一次半次的失敗並不代表永遠的失敗，你這連失敗的邊兒也搭不上。放心，有哥哥在呢。”王芳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胳膊上，看他好看的側臉和在微光下的輪廓。
請讓我再看多些昏暗中的你，那麽哪怕這世間陰沈我依然能識得你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腦海裏顯現出這句話。
“我說阿芳你的成績也進步的太快了吧，簡直就是坐火箭的速度。如果你不是天天和我坐一塊，我都快懷疑現在的你和之前的你是不是同一個人了。看你之前愁眉苦臉的樣子，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挑燈夜讀啊？你太厲害了！”王芳只是笑笑沒說什麽。潘子琪拿著王芳的數學答卷看了好幾遍，發現她答題的方式和老師每天教的有些不一樣，想她應是另找人補習也就沒問了。
王芳倒是平靜許多。今早數學老師也是對她驚訝不已連連誇她讓同學們向她學習，現在她的心境已是好多了。王芳將試卷小心的放進書包，打算今晚給張明遠這個補習小能手看。她歷經為期兩個多月的提前學習、課後補習和隨時測驗，現已被張明遠打造的脫胎換骨了。現在的成績與以往的也有了很大的提升，從82分升到103分足足提高了二十多分。
將試卷拿回去讓他好好樂樂。
現在的天氣沒有之前的冷，街上的行人也多了不少。校門口大多都是來往接孩子的家長。張明遠身穿黑色夾克倚在粉色自行車旁，他淘氣的往戴手套的手呼出一口氣，有隱約的霧氣升起於掌心，他嘴角帶笑。來往行人匆匆看他幾眼，他自怡然自樂。
隔著老遠王芳就看見張明遠站在那，她快步地跑過去想跳上他的後背卻反而被他抱在懷裏。張明遠捏捏她的小鼻子，“小頑皮想偷襲哥也得看看哥的身手敏捷啊。”王芳的鼻子被捏的紅紅的，張明遠狼抱她好幾下才將她放開。
“哥哥你看這是什麽？”王芳已經等不及了她想現在就和他分享喜悅。她小心的從書包拿出試卷給張明遠看，他接過反覆看了好幾遍就自己這收下了。成績有很大的提升，不過美中不足的是裏面有好幾道是我之前教過的題這本不該丟分的，今晚再給她惡補幾道類似的題。至於這張見證歷史的試卷就交由我保管了。張明遠眼裏心裏都是笑，直把王芳看呆了去。
“哥哥我們要先去買菜嗎？家裏冰箱的存貨量少了很多了。”於王芳而言存貨少了就代表食物的多樣性少了，也就是說她的食少了。
“不了，你這次考試考的不錯，這下就當是獎勵帶你去到飯店吃飯。至於超市嘛就吃完飯再去吧小饞貓。”知她心者莫張明遠其人也。
“來，上車吧。坐好了？我們要向前方前進！”
涼風從身邊經過帶來少年的歡呼聲和女孩的低唱。
“哎，我說孟哲你到底有沒有找錯地方啊？咱倆找了那麽久也沒發現阿遠那小子在哪。你是找錯地方了吧？”一個頭戴鴨舌帽，穿的一身潮流範的蔣浩陽臉上滿是不耐。旁邊叫孟哲的人倒是沒有生氣，還是在看手裏的地圖，過了好久一會兒，他環顧四周又擦了擦額上不存在的汗，“我想，我們是迷路了，還是找警察吧。”
剛才還在抱怨的蔣浩陽這下是徹底倒地不起了，“孟哲你這個路癡！我就是找虐才會相信你的話和你一塊去找阿遠，車沒開來手機也沒帶，阿遠你在哪啊!阿遠！”
孟哲蹲在蔣浩陽旁邊看他抱著電燈柱在狂叫，還饒有興致的打起拍子來。蔣浩陽鄙視了他一眼決定還是去找警察吧！我是腦子打結才會跟他一塊來！
正在騎自行車的張明遠狠狠地打了個噴嚏，王芳問他是不是感冒了，他揉揉鼻子感覺沒什麽不舒服就說了句沒事繼續騎車。
酸菜魚，酒釀丸子，宮保雞丁，椰奶西米露，張明遠點的都是王芳喜歡吃的。張明遠將茶杯碗筷用茶水泡過才給她用。王芳接過筷子就開吃了，口裏的還沒咽下就用筷子又夾了一塊雞肉，吃貨版的吃著碗裏的還想著鍋裏的。張明遠無奈扶額，看她吃的急只好放一杯溫開水在她旁邊免她被噎著。之後他才開始吃東西。
“哥哥做的飯菜好吃還是飯館的好吃。”張明遠手捧熱茶說道。
王芳急忙咽下口裏的肉，於絲縷熱氣中看見張明遠的壞笑。
“……當然是哥哥做的好吃了，下館子只是一時的新鮮，哥哥做的家常菜才是我的最愛。”王芳抹了一臉汗，哥哥你為啥每次都愛玩這個呢？
“哥哥如果這些吃不完怎麽辦？”
“有你在會吃不完嗎，所以吃不完這個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張明遠萬分篤定。
王芳默了繼續吃。
張明遠不像王芳每次吃那麽多，他放下筷子就一直看著她吃飯。他帶王芳來這也是有他的考量的。這家飯館的菜品是以小而精出名的，所以只要菜源夠幹凈，不管她怎麽吃都不會鬧肚子。既滿足了食物的多樣性又滿足了她的飽腹感，一舉多得。
“餵，你好。請問你是張明遠嗎？”
“嗯，我是，你是誰有什麽事嗎？”
“我們是小區物管。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中午有兩個迷路的人說是你的朋友，他們是由警察帶過來的，倆人模樣也挺好的。我們嘗試給你打電話可是打了很久也沒人接，好了現在終於接上了，待會兒你過來一趟把他們領走吧。”
張明遠和王芳剛回到家沒多久他就接到物管的電話，他還想是誰來找他呢，一聽到物管說是迷路的他就知道是誰了。一個肯定是路癡孟哲，蔣浩銘若是要來肯定會給他報備來個電話，那麽剩下的一個就是蔣浩陽了。蔣浩陽居然敢跟著一個在自家對面路口都會迷路的家夥來找他，還真是勇氣可嘉啊。張明遠也真是服了他們了。
當張明遠看見蔣浩陽和孟哲時差點就沒認出他們來，一個平日裏渾身上下都是潮範的人現在一身臟兮兮的，一看見他就嚎。還有一個衣服破了個洞也沒管，直到他來時還拿著個破地圖在看。
“我說你們是從撒哈拉那邊兒一路乞討過來的吧。”
“阿遠你來了真是太好了！我跟這路癡一快來簡直就是受罪啊！都怪我不聽我表哥的話，不聽老表言吃虧在眼前啊！我悔啊……”
“不過還好我記得你的電話號碼，還是我聰明呢。”蔣浩陽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好了別說了，上我那拿些衣服換上吧。你們就這樣去酒店會被轟出去的。”張明遠心想他們應該感謝他還沒換手機號碼吧。
“這就是你的妹妹芳芳吧，臉蛋真圓！多可愛啊！比我表妹好多了去了。”蔣浩陽像參觀動物園看小動物似的，嚇得王芳躲到張明遠的背後。
張明遠一掌拍開自來熟的蔣浩陽，細細安撫王芳，“別嚇著她。衣服我放在客房了，你們打理好了再去酒店吧，有事電話聯系，我先陪芳芳回房間。”
伴隨著細細的安撫聲張明遠帶著王芳會房間了。
打從進這起，蔣浩陽和孟哲就發現張明遠身上的棱角已磨平了許多，整個人變得溫潤了許多。少了奢華多了樸實。
“阿哲我對芳芳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拜托你不要一看見漂亮的小姑娘就說親切好吧？而且她還是個小女孩，我從時此刻起鄙視你。”孟哲一臉鄙視的把熱毛巾甩到蔣浩陽的臉上。
“而且你小心阿遠收拾你。”
“啊，啊好熱啊！孟哲你有病啊！那麽燙的毛巾扔人臉上你還有沒有規矩了？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那小女孩了？我有那麽變態嗎？真是的……”
蔣浩陽氣極了連平時老爹罵他的話都蹦出來了，你還有沒有規矩了臭小子……
孟哲現下明白自己腦補過頭了，“誰讓你說話敘事不清啊，好了我道歉對不起啊。”
“這還差不多，算了，本少爺我宰相肚裏能撐船。不過說真的，我感覺芳芳真的很親切啊，想不通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如故’嗎？”蔣浩陽對於自己的文學氣質萬分佩服。
孟哲懶得理他，亂用成語的家夥。
在之後張明遠和王芳盡地主之誼帶他們游覽了許多地方。他們也從開始看見張明遠對王芳的貼心感到驚訝到熟悉不已。王芳也不再排斥他們，到他們離開的時候，她還給他們一人送了一個鑰匙扣。
只是直到蔣浩陽和孟哲走的時候，他們依然記得張明遠那仿佛要將禮物給奪回來的眼神。
真恐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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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次的數學測驗裏你們班的成績特別好，除了個別的幾位同學，如果再加把勁那就更好不過了。”數學老師手捧一沓試卷，按照分數從低到高的排序讓同學們上來拿，輪到王芳時老師給了她鼓勵的眼神。
因為她就是其中之一。
王芳看著試卷上鮮明的82分著實不覺得這分數低，可是全班四十六人中只有三個人是八十多分，其他的都是九十多甚至破百的。比如她的同桌潘子琪，真真讓她意想不到，潘子琪的數學成績是全級第一，誰能想到一個老是在數學課上睡覺和吃東西的人她的成績是如此的高。王芳看看自己的82，再看看潘子琪的118。好吧，這成績實在太低了。
“阿芳要不我給你補習吧？潘子琪看王芳的樣子很是苦惱覺得幫幫她。王芳想想也就同意了。
“其實初一的數學是很容易的，只要你會背公式和懂得如何運用就行了。說到數學我們可以起源於公元……那麽這道題可以這樣代入公式……”潘子琪是越說越入神，王芳是越聽越迷糊。
王芳眼裏的潘子琪現已變成身披七色霞光的齊天大聖了。大聖請不要越說越遠好不好。
要不還是自己苦心鉆研鉆研吧。王芳這樣想到。
晚上王芳早早的吃完飯就回房間拿出數學課本看了。可是她越看越困，那些公式啊字啊躍然於紙上蹦蹦跳跳的，弄得她眼花繚亂。她只好睜大眼睛貼近書本看，可是看來看去還是那些公式符號，只是一個看字。只能是有心無力了。
要不去找張明遠？不行！他現在是高中生又是名校生學習壓力本來就大，現在她去找他會給他添亂的。可是不找就沒人可以幫她了。
王芳的臉皺成一團。
“咦？我的芳芳怎麽成了小老太婆了？”張明遠雖說已經給王芳補過課，可是她的基礎本來就不夠牢靠，所以他很明白今後她還是要在他這兒補習的。
之前他就發現她有些不對勁，心事重重的樣子。後來想想近來能讓她這小呆瓜擔心的也就是數學成績了。
“先讓我看看你這次考試的試卷我才好知道你是哪個知識點判斷錯誤，拿數學試卷給我看吧。”張明遠拉開椅子坐到王芳旁邊開始認真地審閱試卷涉及的知識點。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下手裏的試卷。
張明遠將胳膊搭在王芳的肩上，用手捏了她的小臉一把，“別皺著小臉嘟著嘴了，有如此萬能的哥哥幫你，你還擔心什麽。把心安好，萬事有哥哥。況且一次半次的失敗並不代表永遠的失敗，你這連失敗的邊兒也搭不上。放心，有哥哥在呢。”王芳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胳膊上，看他好看的側臉和在微光下的輪廓。
請讓我再看多些昏暗中的你，那麽哪怕這世間陰沈我依然能識得你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腦海裏顯現出這句話。
“我說阿芳你的成績也進步的太快了吧，簡直就是坐火箭的速度。如果你不是天天和我坐一塊，我都快懷疑現在的你和之前的你是不是同一個人了。看你之前愁眉苦臉的樣子，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挑燈夜讀啊？你太厲害了！”王芳只是笑笑沒說什麽。潘子琪拿著王芳的數學答卷看了好幾遍，發現她答題的方式和老師每天教的有些不一樣，想她應是另找人補習也就沒問了。
王芳倒是平靜許多。今早數學老師也是對她驚訝不已連連誇她讓同學們向她學習，現在她的心境已是好多了。王芳將試卷小心的放進書包，打算今晚給張明遠這個補習小能手看。她歷經為期兩個多月的提前學習、課後補習和隨時測驗，現已被張明遠打造的脫胎換骨了。現在的成績與以往的也有了很大的提升，從82分升到103分足足提高了二十多分。
將試卷拿回去讓他好好樂樂。
現在的天氣沒有之前的冷，街上的行人也多了不少。校門口大多都是來往接孩子的家長。張明遠身穿黑色夾克倚在粉色自行車旁，他淘氣的往戴手套的手呼出一口氣，有隱約的霧氣升起於掌心，他嘴角帶笑。來往行人匆匆看他幾眼，他自怡然自樂。
隔著老遠王芳就看見張明遠站在那，她快步地跑過去想跳上他的後背卻反而被他抱在懷裏。張明遠捏捏她的小鼻子，“小頑皮想偷襲哥也得看看哥的身手敏捷啊。”王芳的鼻子被捏的紅紅的，張明遠狼抱她好幾下才將她放開。
“哥哥你看這是什麽？”王芳已經等不及了她想現在就和他分享喜悅。她小心的從書包拿出試卷給張明遠看，他接過反覆看了好幾遍就自己這收下了。成績有很大的提升，不過美中不足的是裏面有好幾道是我之前教過的題這本不該丟分的，今晚再給她惡補幾道類似的題。至於這張見證歷史的試卷就交由我保管了。張明遠眼裏心裏都是笑，直把王芳看呆了去。
“哥哥我們要先去買菜嗎？家裏冰箱的存貨量少了很多了。”於王芳而言存貨少了就代表食物的多樣性少了，也就是說她的食少了。
“不了，你這次考試考的不錯，這下就當是獎勵帶你去到飯店吃飯。至於超市嘛就吃完飯再去吧小饞貓。”知她心者莫張明遠其人也。
“來，上車吧。坐好了？我們要向前方前進！”
涼風從身邊經過帶來少年的歡呼聲和女孩的低唱。
“哎，我說孟哲你到底有沒有找錯地方啊？咱倆找了那麽久也沒發現阿遠那小子在哪。你是找錯地方了吧？”一個頭戴鴨舌帽，穿的一身潮流範的蔣浩陽臉上滿是不耐。旁邊叫孟哲的人倒是沒有生氣，還是在看手裏的地圖，過了好久一會兒，他環顧四周又擦了擦額上不存在的汗，“我想，我們是迷路了，還是找警察吧。”
剛才還在抱怨的蔣浩陽這下是徹底倒地不起了，“孟哲你這個路癡！我就是找虐才會相信你的話和你一塊去找阿遠，車沒開來手機也沒帶，阿遠你在哪啊!阿遠！”
孟哲蹲在蔣浩陽旁邊看他抱著電燈柱在狂叫，還饒有興致的打起拍子來。蔣浩陽鄙視了他一眼決定還是去找警察吧！我是腦子打結才會跟他一塊來！
正在騎自行車的張明遠狠狠地打了個噴嚏，王芳問他是不是感冒了，他揉揉鼻子感覺沒什麽不舒服就說了句沒事繼續騎車。
酸菜魚，酒釀丸子，宮保雞丁，椰奶西米露，張明遠點的都是王芳喜歡吃的。張明遠將茶杯碗筷用茶水泡過才給她用。王芳接過筷子就開吃了，口裏的還沒咽下就用筷子又夾了一塊雞肉，吃貨版的吃著碗裏的還想著鍋裏的。張明遠無奈扶額，看她吃的急只好放一杯溫開水在她旁邊免她被噎著。之後他才開始吃東西。
“哥哥做的飯菜好吃還是飯館的好吃。”張明遠手捧熱茶說道。
王芳急忙咽下口裏的肉，於絲縷熱氣中看見張明遠的壞笑。
“……當然是哥哥做的好吃了，下館子只是一時的新鮮，哥哥做的家常菜才是我的最愛。”王芳抹了一臉汗，哥哥你為啥每次都愛玩這個呢？
“哥哥如果這些吃不完怎麽辦？”
“有你在會吃不完嗎，所以吃不完這個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張明遠萬分篤定。
王芳默了繼續吃。
張明遠不像王芳每次吃那麽多，他放下筷子就一直看著她吃飯。他帶王芳來這也是有他的考量的。這家飯館的菜品是以小而精出名的，所以只要菜源夠幹凈，不管她怎麽吃都不會鬧肚子。既滿足了食物的多樣性又滿足了她的飽腹感，一舉多得。
“餵，你好。請問你是張明遠嗎？”
“嗯，我是，你是誰有什麽事嗎？”
“我們是小區物管。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中午有兩個迷路的人說是你的朋友，他們是由警察帶過來的，倆人模樣也挺好的。我們嘗試給你打電話可是打了很久也沒人接，好了現在終於接上了，待會兒你過來一趟把他們領走吧。”
張明遠和王芳剛回到家沒多久他就接到物管的電話，他還想是誰來找他呢，一聽到物管說是迷路的他就知道是誰了。一個肯定是路癡孟哲，蔣浩銘若是要來肯定會給他報備來個電話，那麽剩下的一個就是蔣浩陽了。蔣浩陽居然敢跟著一個在自家對面路口都會迷路的家夥來找他，還真是勇氣可嘉啊。張明遠也真是服了他們了。
當張明遠看見蔣浩陽和孟哲時差點就沒認出他們來，一個平日裏渾身上下都是潮範的人現在一身臟兮兮的，一看見他就嚎。還有一個衣服破了個洞也沒管，直到他來時還拿著個破地圖在看。
“我說你們是從撒哈拉那邊兒一路乞討過來的吧。”
“阿遠你來了真是太好了！我跟這路癡一快來簡直就是受罪啊！都怪我不聽我表哥的話，不聽老表言吃虧在眼前啊！我悔啊……”
“不過還好我記得你的電話號碼，還是我聰明呢。”蔣浩陽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好了別說了，上我那拿些衣服換上吧。你們就這樣去酒店會被轟出去的。”張明遠心想他們應該感謝他還沒換手機號碼吧。
“這就是你的妹妹芳芳吧，臉蛋真圓！多可愛啊！比我表妹好多了去了。”蔣浩陽像參觀動物園看小動物似的，嚇得王芳躲到張明遠的背後。
張明遠一掌拍開自來熟的蔣浩陽，細細安撫王芳，“別嚇著她。衣服我放在客房了，你們打理好了再去酒店吧，有事電話聯系，我先陪芳芳回房間。”
伴隨著細細的安撫聲張明遠帶著王芳會房間了。
打從進這起，蔣浩陽和孟哲就發現張明遠身上的棱角已磨平了許多，整個人變得溫潤了許多。少了奢華多了樸實。
“阿哲我對芳芳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拜托你不要一看見漂亮的小姑娘就說親切好吧？而且她還是個小女孩，我從時此刻起鄙視你。”孟哲一臉鄙視的把熱毛巾甩到蔣浩陽的臉上。
“而且你小心阿遠收拾你。”
“啊，啊好熱啊！孟哲你有病啊！那麽燙的毛巾扔人臉上你還有沒有規矩了？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那小女孩了？我有那麽變態嗎？真是的……”
蔣浩陽氣極了連平時老爹罵他的話都蹦出來了，你還有沒有規矩了臭小子……
孟哲現下明白自己腦補過頭了，“誰讓你說話敘事不清啊，好了我道歉對不起啊。”
“這還差不多，算了，本少爺我宰相肚裏能撐船。不過說真的，我感覺芳芳真的很親切啊，想不通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如故’嗎？”蔣浩陽對於自己的文學氣質萬分佩服。
孟哲懶得理他，亂用成語的家夥。
在之後張明遠和王芳盡地主之誼帶他們游覽了許多地方。他們也從開始看見張明遠對王芳的貼心感到驚訝到熟悉不已。王芳也不再排斥他們，到他們離開的時候，她還給他們一人送了一個鑰匙扣。
只是直到蔣浩陽和孟哲走的時候，他們依然記得張明遠那仿佛要將禮物給奪回來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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