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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埋到現在,終於可以開開心心的填了ψ(`??)ψ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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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的是賓客餐桌的座位上,他看到了他的父母和一個花白硬朗的老人家坐在了一起。

他還看到了捂臉哭泣的林不易和在鋼琴前的白沐子,還有林不晚圍棋道場的所有朋友們。

“????”陳點墨看著這些,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想法彌漫開來。

會不會?難道這裏是……

“老哥……大佬!”你們要幸福啊!林不易感動的哭的稀裏嘩啦,大聲朝婚禮舞臺喊著。

感動的哭聲伴著白沐子彈奏的美妙引人入勝的鋼琴曲《夢中的婚禮》。

在這露天鋪著紅地毯的草坪上,顯所見之處,無一不縈繞著溫馨浪漫的粉紅色泡泡氣息。

所以!!陳點墨想是醒悟過來了,難道這是自己和林不晚的草坪婚禮?

他和小哥哥什麽時候要結婚的事情了?

“點墨,你還楞著幹嘛呢?”

熟悉的聲音響在身後,陳點墨一回頭,霎時間就整個人呆住。

此時出現在他眼前的是林不晚,只見林不晚穿著一身得體筆挺的白色西裝,胸前戴著一朵顯眼結婚時才有的紅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陳點墨話都說的結結巴巴,“不……不晚?這……你是跟我結婚嘛?”

林不晚嗤笑起來,小聲抱怨著:“別鬧……你別鬧了,這麽多人看著我們呢!”

林不晚拖長了清脆的嗓音,軟得像要滴水,聽在陳點墨的耳朵裏只覺得,這哪裏是抱怨,分明就是在向他撒嬌的語氣。

有種帶給他的真實喜悅,香香軟軟,甜絲絲。

“不是夢??”

陳點墨睜大著眼睛,眼底蕩漾起笑意,他用不可置信的口吻激動的問著林不晚, “我……我是不是做夢啊,我是不是在夢裏?”

“夢你個頭啊!”林不晚眼神飄忽,眉開眼笑。

………

儀表堂堂婚禮司儀站在舞臺上,用煽情的方式說著他熟悉的臺詞:

“各位來賓,在今天各位親朋好友來賓作證下,請問新郎林不晚:

你是否願意和你面前這位同性戀人結為夫妻,願意以同性丈夫的名義照顧他一生一世。並且無論貧窮或富有,健康或疾病,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都始終如一的愛他、尊重他?”

花瓣在林不晚頭頂上方飄落著,林不晚帶著微笑含著喜悅的淚水,在眾人的面前回答著:

“我願意!”

林不晚的聲音真摯酥麻,讓陳點墨不免心頭一蕩,在司儀接著問他時,他也緊跟著一口答允:

“我也願意!”

他們話音剛落,現場就響起婚禮必備曲《I Do》,他們說的“我願意!”簡單的三個字,仿佛承載了他們之間所有的諾言和將來的信任。

在一片沸騰的掌聲中,陳點墨見到了父母和哥哥為他們淚流滿面。

陳點墨突然覺得幸好遇到了林不晚,雖然兩人都是男人,可是這並不會荒誕,他想,只要是他眼前的這個人,任何場景都是幸福的樣子。

他看著眼前羞澀的小哥哥,突然間就感慨他這輩子這是遇到愛情了,此情永不移,此生無憾了。

陳點墨瞇起眼向天空一瞧,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司儀說兩人可以互相親吻對方,兩人深情對視了一眼之後。

“真好,站在我對面的是你。”林不晚說完就垂下眼簾羞紅了臉。

他說的話,無一不是在撩撥著陳點墨。

陳點墨臉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幾乎是一下子就鼓足了勇氣,他動情摟著林不晚的腰,他懷裏的小哥哥耳根子都羞紅羞紅。

看著他濕潤的眼睛,陳點墨的嗓音很低沈,回應道:“不晚,我愛你。”

說完,他擡手去摸小哥哥的紅臉頰,眼尾帶著笑捧起小哥哥臉正準備貼上去時……

意外就出現了!

不知從哪裏射來了一道刺眼的光芒,使得陳點墨一時之間睜不開眼睛,只覺得一陣暈眩。

等他猛地擡起頭的時候,眼前的結婚場景奇跡般的改變了。

變得很陌生,原本出現在賓客區的父母都變成了陌生人,而擁抱著他家林不晚小哥哥的並不是他?

陳點墨努力睜大眼睛把人看的真切,竟然是會安眠那個老男人的臉?

特麽在陳點墨此時看來,這那分明就是一張安眠那個情敵的臉啊!

“什麽情況?”陳點墨呼吸停滯,眼底翻滾著壓抑的苦楚。

等等,畫面中他家的小哥哥怎麽和安眠頭湊到一起了,吻的火熱,深情纏綿。

“草!安眠你特麽給我住嘴……”

他撕心裂肺到怒吼聲音到漸漸的模糊不清……

“——嘭!!!”的一聲倒地響!

臉覆在冰冷的地板上,將他全身澆了個冬天冰水既視感,嚇得陳點墨趕緊驟然驚醒,像是如夢初醒一般。

回神之後的陳點墨腦海裏循環盤旋著這四個字,幸好是夢,幸好是夢,幸好是夢……

心裏多少得到欣慰。

陳點墨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緒,好看的容顏上浮起一絲慵懶的笑容,“這都後面都什麽怪夢,居然會夢到安眠那個老男人跟……”

幸好是夢!幸好是夢!

陳點墨拍拍他這顆緊張到嗓子眼的小心臟,他剛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就看到亮起的手機屏保上那條推送新聞消息:

【震驚!剛奪得世界圍棋二冠林不晚竟是隱藏的同性戀,對象竟會是圍棋界的前輩安眠棋士!】

“什麽鬼?!”

霎時就讓陳點墨從地上猛然直起腰,他顫抖著手在屏幕上點開了那條新聞,然後他整一顆心直接懸到了嗓子眼。

他家小哥哥什麽時候和安眠會坐同一輛車,兩個人親密接觸的畫面這麽暧昧了?

像是回憶著夢裏那個荒唐的擁吻畫面,兩個人暧昧纏綿,這場景簡直和他夢裏太相似了!

接著,陳點墨陷入深深的窒息中……

久久之後,陳點墨像是從長眠中清醒,只見他瘋了般拉扯起自己的頭發,低著頭從喉嚨深處艱難的擠出一聲憤怒的嚎叫:

“安眠你個老男人!竟然敢來跟我搶小哥哥,看我不玩死你!”

**** **** **** ****

“呵!”

林不晚將手機關屏往椅背上隨便一靠,解開了襯衣頭上的兩個扣子,嘴角笑得充滿了諷刺:“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張恭酒心裏煩躁的講著:“哎呀,網上的文字不要錢,他們瞎寫往死裏編就行。”

“還有我說不晚,到底是誰吃飽了沒事幹,這麽陷害你!”張恭酒他感到十分頭疼,他都氣得眼白都要翻出來了。

“……”林不晚怔了怔,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興許是張恭酒剛上車之前被憋的實在是慌,本身肚子裏就有火,這下倒把張恭酒之前的話癆本性完全暴露出來了。

“估計是早就瞄上了你拿下雙冠王的時候來瞎爆料,對象是誰都行,怎麽會是安眠前輩這麽一個男人呢!”

“男人啊!搞同性戀……”

“唉,這些人真是瞎搞,不晚你怎麽可能會喜歡男人。我回頭叫人查一下,到底是誰在亂嚼舌根……”

林不晚瞇起眼睛: “……”

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張恭酒說的不停……

張恭酒獨自一個人話癆了好久,見師弟沒搭他話,他也終於停下來。

開著車透過後視鏡,瞧著自家師弟癱在靠背上像是陷入了一陣沈思中,要不是蹙眉睜著眼睛他都以為師弟睡覺了。

外面的剛消停的雨又下了起來,街道的光線映得林不晚慘白的臉,還有他嘴角竟浮現出陰森森的笑意。

“!!”

對,張恭酒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是陰森森的笑意,像是突然領悟了什麽原本解不開的謎題一般,又像是早有預料的露出捕捉獵物的笑。

從來沒見師弟笑的這麽陰森駭人!

張恭酒額角滾下一滴冷汗,嚇得只敢憋悶的輕咳了咳,然後乖乖小心翼翼的把車開好。

十幾分鐘之後,張恭酒載著林不晚過了保安區,把車開進了一棟別墅內停在了停車位上,雨嘩嘩地下個不停,兩人就在雨中打著一把雨傘朝師傅的家走去。

“不晚不晚啊。”張恭酒舉著傘,悶聲悶氣地開了口,道:“那個……等下師傅要是發飆,你心裏就先有點數要緊。”

雖然網上都傳他和安眠前輩“證據確鑿”的照片消息,再者說他是同性戀確實是真的……

林不晚突然覺得郁悶,不管師傅這個時候喊他們來,究竟是做什麽打算,幾乎都能夠預測到。

“沒事。”

林不晚晃了晃腦袋,又接著擡頭眺望遠處師傅的住宅,故作輕松說道:“師哥,你想什麽呢,師傅他老人家還不懂我們的花花腸子嘛!”

張恭酒眨了眨眼,笑著輕輕“嗯”了一聲。

**************

一個小時之後,他們兩人從師父的談完話,師母本來要留他們吃頓便飯,被他們婉拒,出了師父家都將近晚上八點鐘了。

兩個人臉色因為這次的談話,神情都顯得不太好。

張恭酒開車在經過保安區的馬路位置時,靠窗的林不晚眼尖中瞧見了熟悉的身影。

馬路邊穿著棗紅色浴袍沒打雨傘的傻冒不是陳點墨還能是誰!

在這滂沱大雨中,仿佛是雨季裏誰畫筆輕描勾勒出來的,讓人轉不開視線,心裏蕩起了漣漪。

林不晚趕緊下了車,不顧師哥讓他打雨傘的沖勁朝陳點墨奔去,他越靠近就越覺得陳點墨幹嘛要穿浴袍在著淋雨?

被雨打著慫慫的模樣,整個人顯得有些滑稽。

“陳點墨你怎麽來了?”

林不晚瞧著心尖微顫的開了聲,道:“你是不是傻啊,拿著雨傘幹嘛不打?!”

陳點墨出門匆忙,忘記自己穿著棗紅色浴袍就跑出來了。他看著林不晚啞著嗓子說:

“不晚……我看到了那條新聞報道了。”

大雨滂沱中,遙遙天邊閃過一道白光,一道悶雷響在漆黑的夜裏。

陳點墨眼底分明有紅血絲冒了出來,林不晚聽著他這話,聽得心裏不是滋味。

他呆楞了半晌,剛眼裏的因為他出現的笑意被不知名的失落替代。

“那個報道……”林不晚喉嚨發苦的努力啟了啟唇,艱難的剛吐露一個音就突然忘記了他要說什麽了。

從車上追來的張恭酒聽完蹙緊眉頭,雖然大不懂啥子情況,可是覺得陳點墨會出現在這裏又是這副要吃人的模樣,顯然是相信了網絡上的那些真眼瞎的報道。

“不是吧!!”張恭酒顫顫巍巍地朝人吼道:“這種八卦雜志的消息,你不會是相信了吧?”

陳點墨冷冷瞧了一眼張恭酒,暗自覺得好笑。

笑完他就覺得張恭酒現在實在是很礙眼,硬是將人拽開,身子直接越過他,腳步虛浮的來到了林不晚的面前。

他將手裏帶著一直沒打開的雨傘撐開,兩人就在大雨中對視著,各自沒說話。

“雨太大了。”陳點墨率先開口,他打著傘將大半傘面都傾斜到林不晚的頭頂。

林不晚在這夜裏凍得直抖,腦子裏什麽都沒想,勉強控制著音調,跟了句:“是啊,雨太大了……”

他們的對話靜了一瞬,完全將張恭酒當做不存在,氣氛有些不和諧。

“冷不冷?”陳點墨盯著林不晚毫無血色的臉,聲音抖得像是要哭,“不晚,太冷了,跟我回家吧。”

林不晚楞了一瞬,鼻子有點酸。

他剛從師父哪裏出來因為網上的一些不實報道,難受得都快哭了,雖然一直都當做不存在的心態,可是此時被陳點墨這麽一問!

只覺得心裏委屈的不行。

陳點墨像是明白他心裏的苦楚,牽起了他的手,擡頭盯著他水汽氤氳的眸子,又重覆了一句:

“別難受了,我來帶你回家。”

“好!”

林不晚在大雨中哭喪著臉呢喃,“回家……你帶我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們,晚上好ヽ(???)?!!

剛在空間看到特別帶勁的一句話:

“覺醒了奇怪的性取向,不喜歡男生也不喜歡女生就喜歡女裝大佬。”

在這裏,送給我們的不彎小哥哥~”

☆、三十四

這天晚上的雨像是真的很頑皮的孩子,林不晚和陳點墨剛一到了家,雨就徹底消停。

只是一進門,陳點墨就將林不晚按在門板上了,陳點墨眼神裏的怒火像是早就溢滿等待噴發,只差一個關鍵的導火線了。

可是接下來,陳點墨卻又突然之間就把臉頰埋進林不晚的頸窩,什麽話也不說。

林不晚微微怔住,心裏有些微妙的緊張,他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搞不清狀況。

他只覺得頸窩間癢癢的,兩個人身子又粘著牢牢,分明都清晰能聽到身上雨水滴到地板的聲音,撓的人心也莫名癢。

林不晚抿著唇哆哆嗦嗦推開了陳點墨,沒成想就陳點墨被抓牢,陳點墨心底攢起一股無名的火。

他捏著林不晚的胳膊,用將近沙啞的嗓子質問著:“為什麽要把我推開?”

“不是。”林不晚繼續手上的動作,嘴唇蠕動說著:“冷……冷了點,我先洗個澡……”說話很明顯的哆哆嗦嗦。

陳點墨這剛才意識到懷裏的人全身發起抖,他就聽到林不晚幾近頹廢的聲音顫抖著說著: “陳點墨……我現在想洗澡…別的明天聊。”

“也對。”陳點墨他剛轉瞬清醒,察覺到林不晚眼底的驚慌,他嗓音裏滿是顫抖。霎時就臉色刷得白: “那你別感冒了,去洗澡吧……”

等林不晚上了二樓之後,陳點墨顯得有些失落狼狽,掩面自責的說著:“我真傻……明明相信你和安眠那個老男人不可能,可是……”

他心裏慌張的想著,實在是心裏很緊張啊。

不行!他家的小哥哥太優秀耀眼了,這就意味著隨隨便便的人都想來窺視。

想著,陳點墨眸色發暗就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老妖啊,你現在網上幫我查找人……”

…………

關了浴室門,林不晚才靠著門緩緩舒出一口擠壓的胸口悶痛的郁氣。

“究竟……該怎麽做才好。”

林不晚下意識的揉揉眉心,腦子裏的竟然浮現出剛剛在師父家的和師父談話的畫面……

他和師哥張恭酒一進了師父家就見師母站在客廳,笑得一臉慈祥,“不要你師父讓你來了直接上去。恭酒啊,你就來和師母聊聊天兒哈。”

張恭酒一邊笑著回應師母,一邊蹙緊眉暗自打氣,朝師弟點點頭。

等林不晚上了二樓,剛站在師父棋室的門口,裏面就傳來了師父微微蒼老的聲音:“不晚,你來看看這盤棋要怎麽走?”

林不晚幾乎是輕輕“嗯”了一聲,就摸了摸鼻子推開門進到裏面。

等他到了師父的面前時就一下子懵了,只見師父面前這張嚴謹的棋盤上擺了一盤殘局,是之前他心心念念的京瓷道館棋譜裏棋譜,而此時就擺在了他的面前。

這不就是之前安眠前輩答應要給自己的京瓷道館棋譜嘛?

林不晚繃起了臉,不管師父今天說什麽,他都認了!

腦子剛是那麽想著,可是他一坐下就陷入沈思,完全是一副對這殘局入了迷的棋癡模樣。

他師父會在旁邊對他指點幾下,他們對著這副殘局,一研究就是大半個小時。

林不晚幾乎是蹙緊這眉頭,暗自揣摩著:這黑棋59-63從白棋外勢的夾縫裏殺出,來勢洶洶,眼前的這局面變得很覆雜了。

這種棋一般來說都極度覆雜,暗伏手段,算路深遠。可以從棋局中看的出來,這局開始就免不了是一場惡戰。

許師父瞧著入了迷的徒弟,恨鐵不成鋼的暗自嘆口氣,就賭氣一般的手起了動作……

林不晚沈思中卻沒曾想到眼前的師父將棋盤的黑白棋子胡亂打撒,之後還一言不合的又用手一枚一枚的將黑白棋子往黑白棋罐裏面分揀著棋子……

他剛揣摩著點眉目,師父這舉動有什麽暗示?

“師父你……”

“呵呵。”許師父笑著截斷了他的話,“不晚啊。拿了雙冠王可不能自滿,不能掉以輕心。”

林不晚哭笑不得:“不晚不敢。”

明明剛剛做了那麽無賴的舉動,卻還是這麽一本正經……好吧!這完全不是他平時那個德高望重的師父會做的這種事,確實超出了他的想象。

許師父嘴角輕翹:“不晚啊……像這一盤精密的半殘局,本來只要好好研究,就能知道其中奧妙,成大師還是路人甲,都在這裏面。可是如果像我剛才那樣黑白棋子盲目一把抓,這棋子不都成費棋了?不都又讓棋子失去了它原本的能力?”

“……”林不晚有些茫然。

師父明顯是話裏有話,可是林不晚就是不大聽的懂師父究竟想說什麽?

怎麽聽過去倒是覺得像是要讓他鄭重考慮什麽。

林不晚嘆了口氣 ,不解問:“師父,你是想讓我不能做錯選擇?”

許師父眼神犀利的看了林不晚一眼,食指中指夾著一黑子,拍在棋盤上黑白混稀的棋盤上:“對也好,錯也好,你內心有自己的想法才是關鍵。總之師父想說的就一句話,一個人的職業棋下的再好,也只是人生的一部分,棋盤之外的世界也屬於是你人生的一部分。”

“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娛樂都不重要,你可別辜負了你爺爺當年大老遠托付給我讓你好好學棋。”

和師父的談話一直縈繞在耳邊,其實林不晚在去師父家的時候就已經做好被師父狠狠責罰的念頭,再不濟師父也會朝他雷霆大怒,責問他為什麽會喜歡男人……

陳點墨一直在一樓上二樓的樓梯口徘徊著,不踏實又不心安,他剛不是故意那樣對小哥哥的,他腦子裏糾結著這些的時候,就猛然聽到二樓傳來一陣巨響。

像是什麽重物倒下來了。

等陳點墨在樓上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巨響來源,他才感覺不對勁,響聲很有可能是從浴室裏面傳出來的。

陳點墨焦急的敲響著浴室的門,“不晚不晚?你在不在裏面?”

敲了有一會兒,等陳點墨拿了鑰匙慌忙開了浴室,一下子懵了。

只見林不晚赤-身裸-體的躺在還有泡沫的浴室地上,像是不小心摔一跤導致暈了過去。

林不晚的皮膚一向很白凈,像是一塊上好的水玉般,光滑細膩。光是這樣闖入式看著,陳點墨呼吸幾乎是一緊,他又慌又粗魯的將他徑直抱起了,往房間大床上抱去。

陳點墨故意避開林不晚一覽無遺的身子,他拉過被子遮住他的赤-裸的身體。就輕輕拍打著他的臉,準備叫醒他,卻在一觸碰到時就覺察到林不晚臉上發燙的熱度,微微一頓,陳點墨立即就明白了過來。

“不晚不晚……醒醒!”陳點墨看著神色間充滿疲容的林不晚,稍微楞神滾燙的額頭說道:“不晚你發燒了,你等等我。”

林不晚艱難的睜開眼睛,喃喃著伸出一只手,嗓音有些幹澀說道:“陳點墨……點墨……”

陳點墨撐著床沿邊的手被從被窩裏的林不晚抓住,回頭瞧著小哥哥,發覺他雙頰酡紅,仿佛喝醉了一般拉著自己講: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暈……”

“別說傻話了。”陳點墨捂著心口喘氣眼睛酸澀,胸口疼得好像要裂開似的。

說完,陳點墨給他稍微墊高了下枕頭,又給他掖了掖被角,就趕緊轉身往樓下去找來藥箱。

……………

林不晚躺在床上,眼皮顫了顫,卷曲濃密的睫毛跟著抖動。人在昏昏沈沈的情況下,思緒混亂的不成樣子,記憶也開始散渙。

他覺得他很困,很想睡覺,他隱隱約約感覺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迷迷糊糊之間感覺頭很沈重,有人像是拿溫度計在他腋下試了溫度,又感覺有什麽溫溫涼涼的東西貼在了他的額頭……

朦朦朧朧地顯得不太真實。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恍惚間看到了老家熟悉的房子,小小的屋子燈光昏暗,透過紗窗能夠看到廚房裏面正在忙碌著的老人。

他還看到小時候的自己和妹妹,那時候爸爸媽媽還沒有出事,在外面為生計奔波,可以說那是童年中真值得回憶的時光了。

“爺爺爺爺~”一個雙馬尾的小女孩扯著廚竈臺前的老人的衣角奶聲奶氣的撒嬌:“我爸爸媽媽她們什麽時候回來看我們啊。”

聽完雙馬尾的女孩子話,坐在一旁小板凳上的小男孩就坐不住了,聲音中還有稍許不滿:“爺爺,我跟你講,妹妹哭鬧爸爸媽媽是因為和鎮上根子哥打賭,妹妹輸了才這樣。”

廚竈前的老人將手在圍裙裏擦了擦手,等手擦拭幹凈才摸著雙馬尾的小女孩頭發。

老人嘴角的笑容淡淡的,笑的很慈愛:“哎呀易易乖,你爸爸媽媽快年的時候就會回來了,到時候他們給易易帶好看的新衣裳哦。”

“真的啊!”

雙馬尾小女孩睜大著眼睛笑了一會兒,笑著笑著又嘴唇緊抿著,模樣委屈著問道:“那……爺爺,離過年還要多久啊?”

老人想都沒想說: “快了按照老日歷的話還有四個月,四個月很快的。”

“哦。”雙馬尾的小女孩有些犯迷糊,扳著手指頭問著坐在板凳上的小男孩:“四個月是多少天啊,哥哥?”

哥哥一旁嘴角含笑:“你真笨,自己算。”

…… ……

房間裏有些暗,只開了一盞昏暗的臺燈,陳點墨盯著床上的人,臉上的表情隱忍而又悲傷。

林不晚燒的有些糊塗,沒有基本常識的他迷迷糊糊問:“我是不是會死了……”

天吶!陳點墨不由的歪了歪腦袋,他家小哥哥這燒糊塗了說的話都還這麽可愛!

“不會不會,我可是會變魔法的。”陳點墨聲音含著一抹低笑,俯身在林不晚的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他剛給林不晚吃了一些治感冒的藥,雖然林不晚發燒不嚴重,可是他現在給被窩裏的林不晚穿著一件單衣,他身上都還出了好多汗。

讓他真的很受煎熬的時手腳還不老實,一雙白皙的大長腿老是去蹬掉被子,春光福利下看不飽眼癮不能吃,能不讓人煎熬嘛。

陳點墨又趕緊手忙腳亂的拿出冰箱裏凍成石頭一般的礦泉水想著冰敷散熱試試。

如果還不行,就得趕緊帶他去醫院看看。

幸好,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內,林不晚的燒很快就有退下來了的趨勢。

陳點墨抹著頭頂嚇出來的細汗,聽著身旁均勻的呼吸聲,他家的小哥哥睡著了後也顯得很安靜,甚至連夢話都沒有。

很自責又有些欣慰。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林不晚只覺得身上黏膩的汗漬有些不太舒服,除此之外就感覺神清氣爽,像是奢侈睡覺的人難得睡了一場好覺。

他剛一睜開眼做起來,就瞧見身邊有些倦容的陳點墨,他正姿勢斜坐在床邊的一張木椅上睡著,頭垂的很下儼然一副熬夜之後,半睡半醒的狀態。

林不晚盯著他像是陷入了思考,整個人靜態一般,看著看著,眼眶卻有些濕潤。

幾分鐘之後,林不晚剛回神,就眼瞧見陳點墨頭低的很下很下,瞧著就像是馬上要從木椅上臉朝下栽到地面的趨勢。

“!!!哎哎哎!”

他焦急趕緊上前扶住陳點墨的身子,卻不料反被他的力道給壓倒……

誰知這一大動靜,倒把陳點墨自己給嚇醒過來,他看到清醒的林不晚還有些遲疑,眼神全部都是擔憂。

“不晚你沒事了?你燒退了?”

“我燒好了!”

林不晚見他用手捂著自己的額頭試著溫度,又感覺到脖頸間有輕柔的呼吸,像是感覺到了什麽,耳根子不經意間有些發熱,拍打著陳點墨的腦袋 :“你這家夥……趕緊從我身上起來。”

有有反應了??陳點墨臉有些紅,咳了一聲,“我剛熬了點粥,我先下去看看。”

林不晚浮上了淡淡的笑意,大佬今天居然害羞了,真是有點反常啊!

林不晚不知道是陳點墨下樓時嘴角的笑意啊,他這是想藏都藏不住呦,心裏在想著這些花花腸子。

男人一大早有反應本來就正常,只是不正常的是對著小哥哥那剛剛才痊愈的身體起了反應就有點……

行吧,他先忍住,留著到泡溫泉的時候嘗嘗滋味吧。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2018新的一年來了!

我祝願各位小可愛:

珍惜生命少熬夜 少花冤枉錢 不長肉

多看書然後變漂亮 單身的趕緊脫單

不易只想家裏人健健康康,爭取多寫幾本自己滿意的書。

☆、三十五

林不晚摸著稍有餘溫的額頭,仿佛看到了昨天晚上一直忙碌在自己身邊身影,他突然笑著,神色是柔和。

他下到一樓,陳點墨還在廚房不知在忙活什麽,也沒發現他下樓,直到林不晚開聲叫他,陳點墨才轉過身來。

林不晚笑著徑直坐到了餐桌前,問他:“是不是粥還沒好嗎?”

陳點墨手裏拿著一把湯匙,沖他挑了下眉:“還有一分鐘,我想著你應該吃清淡點的,就只熬了一鍋粥,蒸了兩個水蒸蛋。”

“嗯,我也不太餓。”林不晚隨意地點點頭回應,就撐著下巴開始瞎想了。

和陳點墨住了這麽久,還是頭一次知道他還會蒸水蒸蛋。

等陳點墨將粥和水蒸蛋都端上來,冒著微微的熱氣,林不晚一聞到覺得突然餓的慌。

“這粥對你感冒恢覆的快,可以增加身體禦寒能力。”陳點墨從鍋裏舀了一小碗端給林不晚,笑著在他身邊坐了下去:“你嘗嘗看。”

鍋裏的小米粥顯粘稠,一粒粒清晰可見的開花小米散落在柔和的粘稠的黃暈中;那兩碗水蒸蛋肉末鋪在蛋面上,色澤光鮮,金黃金黃。

特別是開花粘稠醇香的小米粥,看著溫乎乎的,讓人很有食欲,陳點墨的心意能夠感覺的到,全部都熬進粥裏,熬進了林不晚的心裏。

陳點墨做的這些廚藝,在他心裏就打了滿分。

林不晚笑著吃了一口,香濃滑潤,軟糯香滑。

吃的好,心情自然也好。

林不晚很大方地給出了很好吃的評價,“嗯。蠻好吃的,尤其是這粥,給99多一分怕你驕傲。”

陳點墨自己沒吃,一旁撐著下巴盯著喝粥的林不晚,圍著圍裙坐著,整個人有些模樣傻乎乎。

不知怎麽的,林不晚突然看了一眼他,主動將昨天晚上洗澡前斷掉的話題接上,“你想知道什麽?”

陳點墨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這麽真誠的話,聽在林不晚的耳朵裏為啥顯得有些委屈,他展開笑容:“問吧,我都說。”

“那我問了。”陳點墨看著挨得很近的腦袋,用指腹溫柔地撫摸他濕軟的下唇,“那天大家一起吃烤肉你去結賬了之後,你和安眠是在小巷子裏對吧。”

“我嫉妒的就是這個!”陳點墨不滿地接了這句。

林不晚:“……”

難怪他當時一從小巷子裏出來,就看到陳點墨等在烤肉店門口,一副稍有些頹廢郁悶的模樣,當時就覺得有些詫異,還以為是自己多疑喔。

這樣說來,那是的陳點墨那樣的模樣完全就解釋的通了。

林不晚心莫名蜷縮成一團,又酸又澀。他知道陳點墨這人沒安全感,占有欲卻特麽這麽強……

“哦。”林不晚輕嘆了一聲,人直接往椅子上頹廢,想到了什麽,說著:“你還記得你上次公園搶人熊孩子的棉花糖的事嘛?”

陳點墨挑眉,幹巴巴的說話: “看吧,你果然是不想說,一直在轉移話題。”

“沒有我沒轉移什麽話題。”

林不晚忍不住捂臉,啞然失笑,耐心的解釋著:“那天就是安眠前輩喝多了被人帶去了巷子裏,我好奇跟著了去,後面就回來了。”

“真沒什麽。”

林不晚說到這裏,喝了口粥繼續說,“我就想說,那天我們逛沃爾瑪的時候,你搶棉花糖的時候我不是遇到一變態記者嘛,照片就是他拍的。”

陳點墨驚慌的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臥槽!竟然是那個變態孫子!”

林不晚淡淡的嗯了一聲,講著:“我到昨天去我師父哪裏看到那個報道,才明白他說有趣的照片是什麽意思。”

陳點墨有些慌,嘴裏有些一抽一抽,“那個……我昨天好像還叫我朋友老妖去查了下安眠……”

“嗯??你難道真以為我和安眠前輩有什麽?!”林不晚忍不住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腳,繃著臉唬他。

“沒沒沒,我是真的相信你啊!”

陳點墨沒敢躲讓他踢,然後他不自在地咳了一聲,臉上似乎升起了一片紅,嘴裏嘀咕著:“開玩笑,八卦雜志我怎麽可能會相信。”

屋裏靜了片刻。

林不晚瞧他一眼之後沒繼續說話了,只顧低頭捧著碗吸溜吸溜地喝粥。

陳點墨真是閑得慌,手裏捏著林不晚纖細的手腕愛不釋手地摸了又摸,摸完又朝他悶聲悶氣地抱怨道:

“不晚你為什麽還要這麽瘦?我得找找食材的法子把你養胖點,不然不易辣雞肯定把我千刀萬剮才甘心。”

說著,陳點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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