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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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開之後的一段時間應昭倒是也沒什麽行程,原本定好的訪談節目被顧正川給推掉了。發布會上她雖然傷好得是差不多,但看上去仍然不是很精神,幾縷蒼白掛在面龐,即便承認自己說在和孔一棠戀愛,那種深情也擋不住身上的疲憊感。

各大論壇的討論在她真正公開之後那點惡意反而平覆了一點。

一開始的帖子也中斷在了應昭發布會的那天,好像上不會有後續了。

微博上直觀的罵聲依舊很多,個人微博上倒是一派和諧。畢竟這起事故讓不少真愛粉覺得心疼無比,況且應昭原本就算不上頻繁的更博頻率更是一減再減,要是想看近況,似乎只能去孔一棠那裏找點蛛絲馬跡。

發布上針對徐雯對孔一棠的爆料在場提問依舊尖銳。孔一棠到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點無語,在應昭面前又得表現出自己的無辜來,一雙眼眨啊眨的,活像是要把應昭給吸進去。

評論裏倒是每天精彩不斷——

「烤肉拌飯:我天,你們看這個,聽到記者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棠總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瞧瞧她的嘴臉,嘻嘻新的表情包「圖」,好囂張啊,懟人太爽了……」

「拔絲地瓜沒有拔絲:圍觀了整場發布會,我發現棠總也沒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啊,她是說過她跟徐雯見過面,但見面的理由是徐雯說有關於喬含音的料想和她說……等等她倆的深仇大恨是人盡皆知了嗎?感覺很帶感誒,兩個都是亡命之徒的感覺……」

「Dropping:我的重點都是應姐說的那句「我認定了,不後悔」!我反覆去世啊,怎麽能這麽甜,你們瞧瞧這個眼神,我快瘋了!我恨我粉得晚,再說了……如果應姐的對象是個男的,我居然想象不到是什麽類型誒「圖」」

「我永遠喜歡我們昭:我倒是覺得棠總看上去像是賭徒,以前那些花邊新聞完全看不出她塞進zqsg了,最後兩個人坐在一起接受提問的眼神交流,我滴媽,齁齁的。」

「柳銘的小甜心:播《男友》的時候我還希望應姐和我們小銘能有點那啥,但發現跟棠總一塊好像很星湖nie,不管了!祝福『鼓掌』」

「-望鄉臺-:那啥……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這事沒完,喬含音一直給我感覺挺刻薄的,雖然演的角色都挺好。以前拍什麽古偶的花絮流出來她不是在欺負助理麽,後來馬上就被刪掉了……啊加上我們粉頭棠總整理的應姐個人片段裏還有喬含音,(也可能是我多想)反正很覆雜……」

「山外小樓:某樓的小可愛你醒一醒,喬已經去小黑屋了,應該出不來吧。」

「愈合:歪樓了!我想求棠總以後po應姐的日常照片,光明正大地po嘛,祝你們幸福!」

……

應昭的傷口愈合之後留下了淺淺的疤,縫的美容針湊近看還是能看出來。孔一棠偶爾會盯著那傷口看上好久,久到應昭都被她看發麻,最後只能伸手把某人抱起來。

她出院後一直在嘉蝶金座休息,不用工作的感覺其實讓她有點坐立不安,畢竟孔一棠每天都要上班,除了上班還有別的事兒忙。應昭到現在是真的體會到苦苦等候是什麽滋味了。

也不知道自己去拍戲的時候對方是怎麽熬過來的。

但她打發時間的手段也很多,看書,練練臺詞,看看碟子,跟大王過幾招,以至於孔一棠下班回來都覺得自己好像打擾了這種靜謐。

公開之後網上的議論很多,公司也收到了不少寄給應昭的東西,都是些晦氣玩意兒,孔一棠也不和應昭講,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蹭到對方邊兒上,不留痕跡地膩膩歪歪的狗給擠到一邊兒去。

「回來了?」

應昭準備去廚房看看湯熬好沒,孔一棠一回來,整個人都黏在她身上似的,「松手……」

她有點無奈。

「你要幹嘛。」

孔一棠從背後抱著應昭,聲音悶悶的。

「山藥排骨,那你去看看吧。」

應昭笑了一聲,靠在她背上的孔一棠都能感受到那種震動,對方蹭了蹭,松開手,「晚上出去走走麽?」

她其實最近事情挺多,聶齊不知道去哪了,查得斷斷續續,喬含音更是,她實在想不通一個被關進去的人,是怎麽被放出來的。

這件事兒不解決,她總覺得放不下。

但有時候你想解決的事兒越是緊張反而越得不到解決。

她也沒跟應昭怎麽抱怨,到這個時候反而踮腳湊上去親了親應昭的唇,撒嬌地說:「走嘛走嘛。」

在她即將退回去要逃走的時候,連被人捧住了,應昭吻了吻她的額頭,「好啊,去哪裏?」

一般她也只不過是去樓下走一走,這種也沒什麽好說的,都是飯後自然程序,今天還要特地說,肯定是去什麽地方了。

她驀地想起當年剛確定關系就賴在她家不肯走說要玩的孔一棠,突然笑出了聲。

被親得又乖了幾分的棠總嗯了一聲,問:「你笑什麽?」

一邊說一邊往廚房走。

「我?」

應昭蹲下摸了摸大王,說:「想到之前你裝醉賴在我那兒不肯走還偷摸那我手機刪掉郵件的事兒。」

正拿著勺喝湯的孔一棠差點沒噴出來,震驚地轉頭:「你怎麽知道?」

應昭抱起大王,捏著對方的耳朵看著孔一棠,笑著說:「一點也不像喝醉的人啊,再說了,棠總什麽酒量大家也都是有數的,我那點小酒也不烈。」

陳年舊賬被驟然翻起,孔一棠一瞬間有點茫然,還有點羞恥的,後知後覺地冒上來,最後哎呀一聲,「你秋後算賬嗎?」

「咦,現在可還沒到秋後呢。」

應昭瞧了一眼孔一棠手裏的勺,「夾塊肉,看看熟透了沒,吃了我們就走吧」

這突然的算賬好像也只是一時興起,晚飯過後應昭就跟著孔一棠出門了。

去的是一個小型聚會,這段時間應昭還是認識了不少孔一棠的「朋友」,排場大的有,人各色各樣,場地都是千奇百怪。

今天蔣航倒是不在,不過他能參加的這種被歸類在「出去走走」的場子也不多,那種已婚人士多的他不去,年紀都很小的,他也不去,熟人太多的,他也不去。剩下的加加減減,被劃在他這個範圍裏的也沒什麽了。

應昭跟在她家棠總身邊,說是出來走走還真是。這邊在城郊,樓上是會所,樓下是造型不錯的景觀,孔一棠一只手挽著應昭一邊說:「這邊地兒不錯,等會我們可以吃點宵夜……不過我有點飽了。」

「啊其實……」

她其實挺愛說話,有點絮叨,就是嘀嘀咕咕的那種,應昭有時候聽不清說句什麽反而會被一句「別打斷我嘛」給逗笑。

天氣熱了起來,風吹來都是溫和的,孔一棠剛講道某圈內女性未婚生子的閉口不談的孩子爹是誰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女人,喊了一聲:「二棠!」

孔一棠擰著眉毛擡眼,發現走來的是個烈焰紅唇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的女人,沒什麽好氣地說:「付樂,我真服了,這兒都能碰到你。」

應昭被孔一棠偎著,她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站定的女人。

踩著一雙恨天高,眉形特別鋒利,整張臉因為妝容的妖艷而有點咄咄逼人,但是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瞇成一條縫,又稍微柔和了點。

「這地兒您開的嗎怎麽就不能碰到我了?」付樂一邊接嘴一邊看了眼應昭,哦了一聲,「應小姐?幸好這裏沒事沒人,您趁現在能給我簽個名麽?」

孔一棠:「你幹嘛呢你。」

付樂正從包裏掏出一本筆記本遞給應昭,應昭倒是沒擡頭,說:「你倆有話就說吧,沒事,我練練字。」

孔一棠:「……」

我又沒躲著你。

付樂倒是笑了,「應小姐還挺有趣,」她轉頭,對孔一棠說:「那我就直說了,你查人都查到我老婆那去了,我有點事必須當面問你。」

孔一棠:「你老婆?」

她回憶了一下,印象中見到的這位的對象,好像是個瘦弱的女人,那天也是匆匆一面,具體什麽樣兒,她又給忘了。

「進去說吧,」付樂看了一眼應昭,女人穿著一件湖藍的絲質襯衫,站在一邊也並不尷尬,自己看過去的時候對方彎了彎眉眼,都是和氣。「應老師不是靜養呢麽,我可能要點時間,所以還是屋裏坐著歇會吧。」

去的是樓頂的玻璃房,應昭在坐下的時候特地問了一句:「那我是要回避嗎?」

付樂看著眼前的咖啡,笑盈盈地說:「那看棠總啊。」

孔一棠只想打死這個豬隊友,她看著應昭:「回避什麽啊回避,我們什麽關系……」

應昭笑了笑沒說話,倒是玩起了手機游戲。

「你老婆什麽來路啊?」

孔一棠問付樂。

付樂喝了口咖啡,唔了一聲,「沒什麽來路,就是一運氣不好的良好市民。」

「有一段特別悲慘的感情經歷。」

孔一棠:「……」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她看著付樂,覺得這個女人乍看兇得要死,實則是個紙老虎,有點虛。

「還真有點關系,」付樂深吸一口氣,看了眼孔一棠,「你最近不是在查聶齊的消息麽?」

孔一棠:「你怎麽知道聶齊的?」

付樂低了低頭,「這個人我能不知道麽,我情敵啊,我老婆的蚊子血吧。」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付樂正好拿紙巾擦了擦口紅,她其實是一個並不怎麽溫柔的人,當年孔一棠在大學裏就聽過對方風風火火的傳說。女籃主力,比賽的時候她還有專門粉絲,那時候走中性路線,帥得讓不少人合不攏腿。也不知道世事無常還是突然變態發育,現在變成了腳踩恨天高,頂著大濃妝的都市熟女。

擦掉口紅後付樂嘆了口氣,「聶齊是黛黛的前男友,談了十幾年的那種。」

「他最近找上門來,說要覆合。」

孔一棠:「啊?」

作者有話要說:

應昭:我缺點很多的,比如狗爬字。

所以你們都是棠總的小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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