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聲，還是埋著臉不願意出來。

樂樂，還有哪兒不滿意都說了，我檢討。

沈默半晌，孫哲平都要以為人睡著了，頸窩的腦袋動動，頭發軟軟的蹭過皮膚。

沒了。

那這回就算了，行嗎？

腦袋繼續搖一搖，不行。醉鬼完全不講道理，我再想想……

孫哲平拍拍背，好，再想想。

回了家，孫哲平把張佳樂放沙發上，想起身去給他倒點水喝，張佳樂卻不肯撒手仍然緊緊抱著人脖子。

孫哲平，我又想起來一件。

孫哲平撐著沙發陪醉鬼說話，嗯，說說。

張佳樂擡起頭，醉酒的人眼睛不太聚焦，水泠泠的，問為什麽我們睡在一起那麽多次你都……

孫哲平一瞬間好像酒醒了，又像是醉了。

張佳樂腦子一半清楚一半漿糊，想不出合適的措辭，索性挺直腰吻上去。也不管孫哲平楞神直接探入口腔，勾住他纏人的吸※吮。還未舔※舐完齒貝，處處撩撥的軟舌就被叼住失去了自由，孫哲平掌著張佳樂的後腦霸道的奪回主動權。

張佳樂被推得向後倒去，孫哲平嵌進他腿間，將他完全壓在身下。就像之前他第一次來孫哲平家的時候一樣。只是這次張佳樂沒再羞臊，大概是借助了酒精，他被親的津液都順著下巴流到脖頸上還是勇敢的去蹭孫哲平，再明顯不過的邀請。

撩人的親吻結束，孫哲平直起身體脫了T恤，還在紅著臉喘息的人上手就去摸人家硬實的腹肌。醉了酒的張佳樂像突然切換到裏人格，相當放得開，還色迷迷的。

孫哲平任他摸，俯下身，撩起張佳樂的上衣直接揉捏上粉嫩的乳尖，問手感還喜歡嗎？

張佳樂被按的直哼，聽話就笑起來，誠實的點點頭，手指向下滑到孫哲平的褲扣，勾著人貼近自己。

大孫，快來。

孫哲平才十八歲，考慮那麽多做什麽。他想處處護著張佳樂，張佳樂只想跟他並肩一起去未來。

毫無經驗的第一次，沒有潤滑劑也沒有安全套，甚至不在柔軟的大床上。孫哲平借了張佳樂的精液開路，擴張做的不太順暢，持續了很長時間。整個過程張佳樂並不覺得疼，頂多有些不適，大約是酒精麻痹了痛感，卻沒有麻痹快感。張佳樂只覺得胸口都要被人吮咬的快破皮了，有點刺痛和很多很多的酥麻，忍不住去推孫哲平的腦袋。

別弄了……

孫哲平松口，又舔舔，那顆被反覆開發的粉嫩乳尖挺翹著，因過分吸吮充血呈艷紅色，水潤的像等待采摘的成熟果實。

剛才嫌我沒動作，這會兒又不要了？

要……求歡的話語像把柔柔膩膩的小刷子，搔在孫哲平僅存的理智上。張佳樂不怕死的擡腿去勾孫哲平的腰。

讓我嘗嘗別的……

孫哲平二話不說撤了手指，招呼都不打直接挺腰全部捅了進去，張佳樂被沖撞的仰頭驚叫了一聲。叫聲太慘，把孫哲平的理智又拉回來。孫哲平摟著人親吻他的額頭，伸手摸了摸兩人連接處，還好並沒有出血。

弄疼你了？

張佳樂不作答，肉貼著肉的熱度要把他燒暈了，只貼著人耳邊說你動動……見孫哲平沒反應又去蹭他，說我不疼，你快點……

孫哲平的神經又斷一次。他捏著張佳樂的腰肢直接大開大合操幹起來，頂的人不住呻吟再說不出什麽引火燒身的話語。

張佳樂被體內粗大炙熱的性器頂弄的陣陣酸脹，尤其是搗弄到某個要命的地方，撞得他酥麻爽利的不行。身體得了趣，開始配合內壁裏橫沖直撞的駭人物什，黏膜自行分泌腸液提供潤滑。導致在沒有潤滑液的情況下孫哲平抽插的越來越順利，不一會兒甚至除了引人遐想的拍打聲還能聽淫靡的水聲。

剛開始還享受得很，時間一長，持續的大力操弄張佳樂就受不住了，甜膩的呻吟都帶上求饒的哭腔。

嗚慢一點……

不是你讓我快一點。

嗯…不是的……

現在要慢也不可能了，孫哲平正酩酊，作為醉鬼他也是不講道理的。

何況是第一次被濕熱肥軟的嫩肉包裹吸吮著，孫哲平被纏的頭皮發麻，理智早就劈裏啪啦燒得幹幹凈凈。醉鬼可考慮不到張佳樂明天下不下的來床，眼下行樂要緊。每個抽插的瞬間，貼著內壁磨蹭時張佳樂都會難耐的顫抖，而當準確撞到黏膜某個地方，就如現在——

啊——

呻吟會更色氣，更大聲。張佳樂整個人會因快感而潮紅，露出迷離而情動的表情，連後穴也會劇烈收縮起來。

夠不夠深？

張佳樂被情潮推得半點清明都不剩，搞不清楚孫哲平在說什麽，迷離的搖頭。緊接著就被狠狠貫穿，性器碾壓到太裏面，連囊袋都重重拍打在敏感的會陰上。張佳樂被激的哭吟一聲，直打顫。

哦，不夠啊。這回張佳樂聽懂了，連忙點頭，夠了…嗚嗚…不要了……

位置對不對？

醉鬼孫哲平也開啟了裏人格，不知是太壞心眼還是過於執著的糾結於張佳樂不滿意這點，方方面面都要照顧到。而張佳樂最難耐的地方被直接的大力的頂戳到，他像過了道電，張著嘴連聲都發不出來。孫哲平低頭輕輕舔吻張佳樂的生理淚水，溫柔的和身下的兇行截然相反。

位置也不對？

張佳樂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哦，那我繼續。

啊…不行…那裏不行……

醉鬼孫哲平簡直糊塗了。

過了今夜他們四個要一起去讀J大了，就這麽告別呆了三年的省高。像做夢似的。

孫哲平問張佳樂是不是不舍得，因為這裏確實有太多回憶。都是美的，都是好的。

省高的宿舍摟後面，不遠處有一片低開的桃杏，逢花期便會開出連綿如雲的水粉的玉白的花。孫哲平高中三年每個春天的清晨，都在那片花海裏聽張佳樂念些優美的異國語言。

他起初聽不懂，後來漸漸的都理解了。張佳樂曾多次，甚至在他還聽不明白的時候，垂著眼睛念過某句詩歌，只給他一個人聽。

13.旭日初照

說到見家長這件事情，孫哲平比張佳樂考慮的早得多。然而考慮得越多越憋屈，這件事上無論如何不能來硬的，假若得不到家人的祝福，即使他們能在一起一輩子，張佳樂大概總也不會覺得完滿。

來不了硬的，這對向來直球的孫哲平來說就非常難解決了，他準備跟魏琛好好琢磨一下。可不管怎麽說，現在貿然跑去跟家裏攤牌，肯定得翻天。張母精著呢，可不是會眨著眼問兒子你是攻還是受的脫線老媽。

這事只能就此擱置。

拿了畢業證領了錄取通知書，高中最後一個暑假孫哲平回北京陪他姥姥了，房子沒退，鑰匙給張佳樂去玩游戲機。起初張佳樂閑不住就去找魏琛和葉修玩，後來過了小暑，外頭實在太炕人，大家都不愛出門。

葉修教張佳樂做做家長思想工作，要潛移默化，逐步滲透。張佳樂思來想去，心裏一嘀咕張母就沖他溫婉的笑，笑得張佳樂一身冷汗。

他不知道這思想工作該怎麽做，心裏沒底，就格外想孫哲平。他捏著手機卻想不出打過去要說些什麽。

張佳樂睡到中午起來，謊稱去找葉修玩，頂著正午的日頭步行到車站。汗水沁濕了他的頭發，發尾黏在脖子上阻止皮膚汲取氧氣。張佳樂垂著眼睛承受燥熱，讓那些煩躁的情緒占領他的心，趕走步步緊逼的思念。

一天中最磨人的時段，乘坐公車的人也很少，張佳樂坐總是坐在靠窗的位置，撐著下巴，邊吹冷氣邊看著玻璃窗外被炙烤的世界。

而當他終於到達目的地，推開房門的時候，屋裏自然是沒有人的。東西都和他上次來時擺放的一樣。張佳樂蹬了鞋，打開空調，歪進客廳寬大柔軟的沙發裏。他抱著抱枕閉上眼，連抱枕都是孫哲平的味道。

其實散夥飯那晚他記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做了，他自己主動的，就在這張沙發上。

完事後孫醉鬼還算有良心，沒就地在沙發上將就一夜，把人抱床上去了。但溫度打的太低，被子太薄，張佳樂被凍的整個人都縮進孫哲平懷裏，腿都往人腿間擠。

第二天醒來都下午了，張佳樂一睜眼就是孫哲平的冒了點須的下巴，他眨眨眼，頭疼欲裂。然而宿醉的懲罰也掩蓋不了情事後的舒爽和腰腿的酸疼。哇哇傳說中的酒後亂性嗎……張佳樂臉上有點發燙，在懷抱裏稍微動動，就意識到他倆正赤身裸體的貼在一起，迅速躥紅了臉想挪開點兒，然後他發現全身的骨頭都不像自己的。

被張佳樂一蹭，孫哲平也醒了，還沒睜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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