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關燈
“司馬小姐,得罪了。”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正躺在一張舒適的大床上。我微微張開眼睛,卻發現房間裏一片漆黑,我動了動,驚訝的發現居然四肢都被繩子綁住了。耳邊響起有人說話的聲音,我皺眉開口問道:“誰在那裏?”卻又被自己沙啞的聲音驚到,可此時自然沒有精力去計較。

燈突然被打開,柔和的黃色燈光,照在了房間的每一處。不,這不是什麽房間,或許是個船艙,或者是機艙。我不確定。只是感覺到有輕微的顛簸,這裏絕對不是在陸地上。

“司馬小姐,您終於醒了。”勞冉貌似開心的說。

我瞇起眼睛,知道是自己著了他的道。目前是我為魚肉,話語權在他們那裏。

“勞冉?很驚訝你會用這種方式邀請我。。還有,請問另外幾位帥哥都怎麽稱呼?”我盡量控制緊張的冷汗,用還算鎮定的聲音詢問。

“呦~這位司馬小姐,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呵呵。都被人綁在床上了,還能這麽鎮定?”一個手中端著紅酒的人,半靠在門邊,笑著說。我居然看不清他的長相,只是覺得頭越發有些暈。

“好了,冉哥。我看這妞的藥力好像開始發作了。還等什麽,看她細皮嫩肉的,先上了再說啊。”又一個男人的聲音,好像已經蠢蠢欲動。藥力發作?他們給我餵了什麽藥?Shit!我的體質承受不了任何的迷幻/藥和催情/藥。這下麻煩了。還有絲清醒的我腦子依然在運轉。

“寇少,你什麽女人沒吃過?怎麽還這麽猴急了?”回答的人又是另外一個沒出現過的聲音。媽的,這屋裏到底有多少個人?

“就是嘛。對待女人要溫柔,我就很不讚成你們把她四肢給綁上,這樣多無趣啊。”隨著男人聲音的靠近,一只手也附上了我的腳裸,像是想要把我腳踝上的繩子解開。

糟糕,頭好痛。怎麽這些男人又把燈給關上了?該死的,漆黑一片。讓我什麽都看不見,只能靠耳朵去聽。

“該死的,勞冉?你在哪裏?你把我弄來這是什麽地方?你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麽?”我用盡力氣怒吼出聲,只是發出的聲音卻已經拌上了嬌喘。

終於一直穩坐在沙發上的勞冉又說話了:“司馬小姐,抱歉。我也不想要這樣,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過,聽說您一向胃口好得很,常常和你那一群男人一起廝混。我也是怕我自己一個人不能滿足你,才又找來了幾個兄弟。放心,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公子哥,絕對伺候的你欲/仙欲/死,不會讓您失望的。”

“嘿嘿,冉哥說得沒錯。小爺我最好你這口的。剛才看你和冉哥跳那支舞的時候,早就蠢蠢欲動了,真是個會勾人的騷娘們。沒想到脫了衣服更是個尤物。”已經不知道是誰的聲音了,真是粗鄙,我在心裏唾了一口。

“勞少,怎麽樣?不是說請我們吃大餐嗎?現在還不開始?”一個冷硬的聲音隨之響起。

感覺一根手指在我下/體滑了一下,聽見:“咦?這小妞怎麽還沒濕?曲子,你不是說你的春/藥很烈嗎?”

“不會吧,我看看。”好像有個腦袋湊到我下面,還伸出舌頭舔了舔。“這不就有水了?”那個腦袋擡起來,有些興奮的說。

“操。你腦袋秀逗了吧。車小姐讓咱們狠虐她,誰讓你伺候她了?”剛才那只腦袋被人打到一邊,聽他還小聲嘟囔:“這樣的美人,我還真心下不去黑手啊。嘿嘿,你們不知道,其實我曾經也暗戀過司馬小姐的,只是後來跟父親到了美國,才慢慢把她給忘了。”

“行了行了,沒用的東西。看我的。”

“啊——”隨著一聲不滿的男音,我感覺下身被人粗魯的插入,在潤滑不夠的情況下,我痛苦的喊出聲來,額頭也有冷汗冒出。

“真緊。沒想到傳聞中的夜夜笙歌的欲女,居然可以這麽緊。。”男人低喘著擺動起來。

我緊咬牙關,不再喊出一聲。眼前一片漆黑,使我的感官更加敏感,疼痛令我的面色越發慘白,只是此時並沒有人發現。

“好了好了,換我來。”有個聲音已經急迫起來。

“滾,你不知道女人除了這一處,還有另外兩張嘴嗎?跟我搶什麽。”經過奮戰中的男人提醒,又有人撲上前來。

一個人把我翻轉過身,試圖沖破我的菊花。疼痛使我咬破了嘴唇,心臟越發負荷不了。想我這二十幾年來,什麽時候不是被眾人捧在手心,細心呵護,何時受到過這樣的欺辱。

“餵,行了你,禽獸!沒看到都出血了嗎?還往裏插。”一個聲音叫停了我身後的粗魯。

“媽的,沒想到她後面還是個處。真不明白她是怎麽伺候得了那麽多男人的。”男人還不算太過泯滅人性,見到出血之後,就不再試圖進入,只是聲音裏夾著很大的不滿。

“天啊,等等。你們先停一會兒。看她臉色怎麽這麽差?”有人終於發現了我的慘白。

“我看看。”這個聲音我知道,是勞冉的,他好像這才從沙發裏起來,走到我身邊。

“司馬小姐?司馬小姐?”聽到勞冉喚著我的聲音,我的意識已然要陷入昏迷。

我顫抖著嘴唇,想要告訴他們,我的身體承受不了催情/藥物,想讓他們趕緊把猴子找來,或者送我去洗胃。否則我若是死了,他們就慘了,不只要被五馬分屍,說不定整個家族都要跟著陪葬。可是我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只覺得有腥黏的東西,從嘴裏嘔出來。。

-------

另外一邊的猴子等人,如今正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白蕊在不斷小聲低泣著自責:“都怪我害怕那種一群人聚會的場面,才沒有時刻陪在姐姐身邊。哥哥也是為了陪我,才沒註意到姐姐不見了。。”

猴子更是自責的眼睛發紅,他痛恨自己那時怎麽就真的聽姐的話,滑進人群之中了呢。他應該時刻陪在姐身邊才是,他真是該死。

車澈和王牧也是攥緊著拳頭,紅著眼睛。

王甫激動的說:“一定是該死的車茜。看我不把她找過來問清楚?”他之前一直躲在一處獨自喝酒,心裏知道司馬小姐並不待見他,所以就沒敢往她身前湊。沒想到,居然發生這種事情。

“我已經派人去抓她了。”車澈沈聲說,聲音裏的憤怒清晰可見。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人給弄走,還真是膽大包天!

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被人強行帶到眾人面前,見她身上只穿著見睡裙的樣子,應該是剛剛被人從床上拽起來。車茜在車家的地位也是數一數二的,她哪遭到過這樣的待遇。

“你們幹什麽?想造反嗎?你們知不知道我是堂堂賭王的女兒!敢如此對我無理,我絕對讓你們死無全屍!”車茜怒吼著,這才擡頭見到房間裏滿臉陰郁的幾人。她終於知道害怕的抖了抖,然後強自鎮定的問:“呦,你們這一個個想要興師問罪的樣子,是要幹什麽?這可是在我們車家。”

“車茜,快點告訴我們,你把司馬小姐怎麽樣了?馬上說出來,或許我還可以幫你說說情,讓他們饒你一條活路。”車澈盯著自己所謂的妹妹,沈聲問。

車茜眼神一閃,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會讓這些個男人如此瘋狂,一個個的眼神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一樣。可是她作為賭王女兒的骨氣還是有的,她站直身子,挺挺胸脯,回答道:“咦?司馬小姐不是應該和你們一起在宴會上跳舞嗎?怎麽還問起我來了?”

“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你最好快點告訴我們姐在哪裏。否則你絕對不想知道你的下場會是什麽?”猴子已經不想與她多話,一步邁到她身前,抓住她的手臂,狠聲問道。

“你。你想幹什麽?這裏可是我父親的地盤,你難道還想要動手打我?”車茜臉色稍變,可仍然還堅持著回嘴。

“哼。父親?我倒是要看看父親在你和他的前程上面,會選擇哪個?車茜,作為你的哥哥,我還是勸你最好馬上開口告訴我們你把韻雪弄到哪去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車茜見自己的親哥哥居然都不站在自己身邊,滿屋子裏的人也都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樣,攥緊拳頭,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沒必要跟他們硬碰硬。於是沈默半響,終於開口說:“我請勞少找幾個人,一起好好去招待司馬小姐了。”

“你說什麽???”猴子氣得渾身發抖。

“他們現在在哪?”車澈急聲問。

“這我也不知道了。”車茜搖頭,具體他們行事的地點她確實一無所知。

“你這個賤人!”猴子氣極,擡手狠狠甩了車茜一巴掌,然後憤然轉身離去。勞冉嗎?如果姐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們全家陪葬!

另外幾個男人也憤怒至極,可當務之急是趕快尋找佳人的蹤跡,剩下的事自然有人收拾。

“把她給我關起來!”車澈憤恨的招手招來幾個壯漢,車茜一臉驚恐的喊著:“哥!哥!你不能這麽對我!哥!”

“哼!你最好祈禱司馬小姐沒事,否則我讓你死無全屍!”車澈落下狠話之後,奪門而出。采取一切措施及人脈,尋找佳人。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部完。緊接著第二部跟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