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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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看看這多可笑。滿屋子的男人全都被你給蠱惑了,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搶別人的男人是不是心情很好?恩?你說話啊?”王霖已經精神恍惚的失了全部的淑女風範,如今她只是一個被心愛的男人拋棄的可憐女人,要把所有的怨念全都發洩到那個吸引了她心愛男人目光的人身上。

我不想在這裏忍受王霖莫名其妙的指責。我與呂晨即使有過關系,那也是九年前的事情了。九年裏可以發生和改變的簡直太多,比如如今的呂晨就不再是夜店老板的兒子,而是No.1裏當紅的牛郎。而我也早就歷經千帆,吃過不知道多少個美味可口的男人。對於王霖在我面前的無理取鬧,我淡然的選擇無視,如果我需要為所有曾經吃過的男人,解決掉往他們身邊黏的女人的話,估計會被累死的。

於是,我只是對呂晨和王霖各說了一句話,然後轉身拉著車澈離開。我說:“呂晨,你自己的女人自己解決。王小姐,這件事與我無關。”少來煩我。。這最後幾個字,為了給王氏兄弟留面子,被我生生壓了下來,沒說。畢竟我還要靠他們王家,給我生產游輪呢。

我拉著車澈一路走進最裏面那間寬敞的豪華包廂,對裏面的裝潢還頗為滿意。柔軟的紅色長毛地毯上,擺著一套舒適的皮質沙發。後面的整面墻是一個大魚缸,裏面養著許多漂亮的熱帶魚。包廂裏面還有一個套間,估計那裏一定是擺著一張大型圓床。娛樂設施也還算完備,可以唱K,可以玩牌,擲篩子,甚至還有臺球桌。

很快,我們剛剛才對包廂內的設施看過一遍,王牧和王甫兩兄弟就跟了進來。

不用我發問,王牧搶先對我解釋道:“呂晨說會送堂姐回去。。對不起,韻雪。今天堂姐實在是太失禮了。”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我的表情。我微微搖頭,表示並不介意。

“這裏環境還不錯,要不我先點首歌來唱?”王甫率先活躍氣氛。我點頭說好。

他和他堂哥一樣,聲音很好聽。特別在唱歌的時候,伴隨著伴奏的音樂,深情款款,一首情歌被他唱得如泣如訴。我不由得拍手叫好。

No.1的效率還是很高的,一首歌剛剛落幕。門就被人敲響,隨後走進來兩位美女。兩個美人見到包廂裏居然還有位女人,明顯的一楞。我笑笑說:“放心,我不是拉拉,不是讓你們伺候我的。去,照顧好那位。如果你們能。。恩。能讓他產生興趣,讓他的那裏能朝你們擡頭致敬。今天的小費你們就絕不會失望!”我調笑著指著坐在我身側沙發上的車澈,見他臉色有些難看。

想了想,或許我們這麽多人看著他,會傷了他的面子。畢竟車澈可是賭王的獨生子,於是好心的又補上一句,道:“你們不用管我們三個,你們去那間套房裏去玩。成功了就可以出來找我,不用做到最後。”我眨眨眼睛,好心的說。

兩位美女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扭著肥臀,走到車澈身邊。我很有興趣的看著他,見他緊皺著眉頭,面色不悅,而且仍然坐在那裏,沒有起身的打算。

我有些不高興了,他這是什麽意思。不是他自己說的身體只對我起反應,我是為了做試驗,才帶著幾人一起來到這裏的。他現在居然臨陣退縮?那不是白白的在浪費我的時間?

我面露不郁的問道:“車澈,你這是什麽意思?不是說好了要來這裏試驗一下的嗎?”

車澈明顯頓了頓,半響他終於開口道:“那如果我說的是真的,你是不是就願意跟我上床?”

他問的倒是直接。我切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說:“那也要看我的心情,畢竟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麽就是你離不開我,而不是我離不開你。想不想自然是我說得算。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條件,都要看這次試驗的結果了。”

“好。。”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終於聽到了車澈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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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已經半個小時了。又不是讓他們做到最後,只是讓他立起來就行。不至於吧?”我疑惑的看向坐在我兩側的王牧和王甫。見他們也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麽。

“去,再找兩個美女過來!”我指揮王牧出去叫人。

“天啊,看來是真的了。這都進去八個了,還沒反應?”我喝了口礦泉水,對王甫說道:“你進去給我看看,他是不是在作弊?”

半響,見王甫滿臉通紅的從套房裏出來,那處已經明顯的支起了帳篷。我掃了他一眼,他羞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司馬小姐,看來車澈真的沒有說謊。。他真的沒反應。”

“哦?”難道這世上還真有這麽邪門的事?我滿臉疑惑的悄悄向套房走去,趴著門往裏一看。哇塞,真真是超級享受啊!漬漬,看那個美女那撩人的姿勢,估計若是我躺在那裏,都會興奮的一塌糊塗誒。只是那床上正像死魚一樣躺著的男人,除了英俊的臉上沒有吻痕之外,渾身上下已經滿是口水和吻痕了。這些個美人還真是敬業,居然都做到那種地步了,男人還沒反應!我不免吞了吞口水,輕咳了一聲。

這聲輕咳,順利的引起了屋內美人們和床上死魚男的註意。我與車澈的目光對視了幾秒鐘,看見他眼睛裏的清澈,無奈的只得承認他通過試驗了。看來他確實沒有辦法對別的女人產生興趣。我擺擺手,示意幾個美女出去,外面自然有王牧王甫兩兄弟,帶我給她們小費。

我看著一片狼藉的圓形大床,昏暗暧/昧的燈光下,還飄著紅色的輕紗。室內除了沒有歡愛過後的氣味之外,一切看起來都似經歷了某種苦戰。我微微皺眉,掃見他身上布滿的紅印,居然有些生氣。如果說這個男人註定是屬於我的,那麽剛剛他就不應該被那麽多女人觸碰。

我沒有意識到自己突如其來的占有欲,只是不悅的對車澈說:“去把身上的味道洗幹凈。”

車澈怔怔的看著我半響,之後綻放出一個淺笑,說:“好。”

等待車澈期間,範侯和尤陽分別打過來一個電話,大概是詢問我在哪,跟誰在一起,有沒有不舒服,需不需要過來陪我。我說不用過來了,今晚王牧陪我。

王牧聽到我的回答,頓時臉上露出喜色。可惜我已經困意襲來。王牧小心的把我摟在懷裏,輕柔的為我按摩著耳垂,這是我的敏感帶之一,特別是在睡覺的時候,被人輕輕按摩著耳垂,會使我很舒服。我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愛撫,幾乎昏昏欲睡。

見到車澈已經出來,王牧低聲在我耳邊詢問:“是回家睡覺?還是直接在這裏開一個房間休息?”

我迷迷糊糊的說:“就去你家吧。把車澈帶上。”隨即真的就安穩的睡倒在王牧溫柔的臂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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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逐漸進入夢鄉的我,忽略了一個問題。王老爺為了讓子孫們其樂融融、兄友弟恭、和平相處,居然讓王家的幾支血脈,共同居住在同一所豪華別墅裏,甚至每天還要一起在客廳用早餐。儼然是一副封建大家長的做派。

王甫聽到我要求去王家住一晚,自然高興。他本以為自己沒有機會與我更多的相處,沒想到我會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他還是很有機會的。

王牧心裏頓了頓,他主要是擔心會再次碰到王霖,引起我的不悅。可是既然我說去他那裏,這也是他難得的雨露恩惠,如果至此可以當面跟家裏人攤牌,正好可以徹底堵住以後為他安排相親或者商業聯姻的嘴,也是一舉多得的好事。

車澈倒是無所謂。反正他是王家的商業合作夥伴,在京城裏並沒有實質的產業,最近幾天一直住在賓館裏。如果被主人邀請去家裏下榻,也是於理相合。

幾人各個都是人精,雖然在司馬韻雪面前的時候,表現的有時候呆萌,有時候賣乖。不過骨子裏都是精明的商人。除了把司馬韻雪作為重中之重的不可侵犯的底線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可以變化,時而成朋友時而做敵人。

因而,在由車澈開車,王甫坐副駕駛,王牧坐在後座上小心的抱著已經睡熟了的司馬小姐,共同駛進王府的時候,三人之間出現了一種微妙化學反應。一種亦敵亦友的關系一觸即發。

“她睡在哪?”車澈問。

“自然是睡在我的臥室。”王牧小聲回答,很怕會吵醒懷裏的佳人。

車澈微微皺眉,“那我睡哪?”

“我們王家有很多客房可以讓你選。”王甫替他堂哥做了搶答。

“可是明明她剛才特意交代過,讓你把我一起帶上的。”車澈不滿的說。

“我是把你帶上了,要不然你怎麽可以深夜進到王府別墅?”王牧挑眉。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那句話,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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