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五百年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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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五百年之戰
加裏似乎為以往的歲月懷念而感嘆，在這感嘆中又夾雜著淒涼無奈的感覺。
“可惜五百年那場戰爭讓我們就此離別，我甚至以為你已經隨著那場戰爭而銷聲匿跡！所以，我每次想起總是痛心不已。”
“痛心？我想這些不比我和我們的隊友痛苦。”
戴維眼神很冷，接著表情回憶似地說道︰“五百年前的一天，我們第一次發現外星系的人類，這是我們冰靈星族最興奮的時刻，我還記得我和喬治寒帶領三十多個隊員接受我們的王送行的時刻，他臉上和藹及十分驕傲的笑容，我還記得億萬個星族同胞向我們揮手告別的情形，當我們乘坐飛行器離開冰靈星土的那一刻，我和我的隊友都重重地發誓一定要為我們的星族做出偉大的成績，不辜負我們同胞，更加不令偉大慈愛的冰靈王失望。可這一切都在我們降臨人類的土地上才知道，我們的星族正被毀滅，我們無法趕到，我們無法和他們同生共死。我們只能心如死灰般地在冰冷的影頻裏看著我們的同胞被殘殺，我們的王最後淒厲的笑和和他的一句話。卻是讓我們好好活下去，為冰靈星族尋找更好的生存地。”
說到這裏戴維眼中的恨更加深︰“然而這一切都是帝大造成的，帝大星族骨子裏就是野蠻，你們血液裏全是殺戮。信任，在你們的心中不過就是利用的陰謀。你們對自己善良的友鄰都能做出如此血腥的冷酷，還有什麽是值得你們懺悔的？”
“戴維，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會放棄覆仇的想法，我只是想讓你了解，其實尤裏王的確後悔五百年前的那場大戰。”
“他當然會後悔，帝大在聯合其他星族毀掉自己最堅固的友鄰後，就已經產生內亂，在加上其他星族虎視耽耽的情況下，內憂外患的帝大再也沒有星系中最強者的地位，現在不得不受制於魔際星族，可以說你們再不趕快解決內部的紛爭，不久的將來你們也會被吞並和毀滅。”
加裏長嘆一口氣，憂心重重地說︰“你說的沒錯，帝大現在的情況確實刻不容緩，所以，韓能解救帝大的可能性也很小，你確定你的做法是正確的？”
戴維轉頭冷眼望向一旁的韓江羽︰“我不會讓帝大有一絲喘息之氣，不要忘了你們為什麽要毀滅我們冰靈一族？”
加裏沈痛地低下了頭。
“在你們的力量中有穿透思維的能力，而我們冰靈族中心靈相通的能力正是你們的克星，內部的團結讓你們嫉恨，在嫉恨的當中有漸漸生出害怕，即使你們知道我們星族本性善良，這也打消不了你們的猜疑。”
說到這裏，戴維停了下，徑直走向戴維面前︰“還有就是人類是我們最先發現的，科技能力更讓你們懼怕！所以，趕盡殺絕，一直是帝大對我們的冷血政策，即使對於現在的我們，你們一定也不會放過。”
“不，戴維，帝大星族不會再追殺你們了，這也是羅斯陛下的意思，她知道了還尚存在人類中的你們，所以，一直托我聯系你們。”
加裏的話讓韓江羽眼神疑惑了起來，他感覺自己被隱瞞的事情似乎太多。
“不再追殺？那麽之前死去的喬治寒，難道不是你們的血腥追殺，你們連我們最後一塊的生存地都不放過，怎麽會有懺悔之意？”
“喬治寒？”加裏表情沈思了起來。
“他是你的父親，詩寒！”
感傷的戴維的這句話猶如一個巨大的石頭掉進了心海裏，一石激起了千層浪，驚訝的不只林詩寒，還有韓江羽，這是他出乎意料的，也是他無法掌握的局面，他越來越難以控制事情的發展。
“不可能，媽媽從來沒有告訴我他的事情。”盡管很多跡象越來越表明這個事實，從和冰蕎的心靈相通，以及見到他的熟悉感，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驚慌不已，尤其是他已經死去。
“詩寒！”韓江羽伸手攔住她的肩膀，害怕她就此癱坐下去。
“所以你必須離開他，你的父親是因他而死的。”
這真是一個大大的重擊，林詩寒擡頭望向一臉憂心的韓江羽，對於一個素未謀面的父親，林詩寒印象中卻只有林德傑，如果可以，她寧願不相信這個事實。
“那又怎麽樣？我根本就沒見過他，就像你選擇離開冰蕎和她媽媽一樣，我的媽媽也等了他很久了，如果他有一絲牽掛，他也應該回來見我和媽媽。然而我只能相信他和你一樣只想著他心中的報覆。”
林詩寒表情的糾結表明她艱難的決定。
戴維聽了她的話看向一旁冷冷的柳冰蕎。
“我想你誤會了。”一旁的樂韋奇急忙說道，大概是不想韓江羽的境地更加難以控制，“喬治寒不是我們殺的，在艾爾星族和冰靈星族那場爭鬥中，他就已經在爭鬥中死去。”
韓江羽轉頭看向他，因為這些事情他並不清楚，看來加裏瞞了他不少事情。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難道追殺我們的不是你們？”戴維惱恨地看著他。
“是真的。”加裏語氣誠懇地說，“我是在追殺這裏的其他星族，只是我們完全不知道你們就是冰靈星族後裔，如果不是羅斯陛下見過林詩寒小姐，她也不可能就下令放過你們。”
戴維眼神有著審訊的意味，好久他才說︰“放過我們？聽起來很像施舍，就如同我們冰靈星族當年活在你們偽善的信任下而滅亡的一樣。”
“戴維，請你相信我，羅斯陛下是真誠的，如果你能選擇原諒，羅斯陛下將以最友好的方式迎接你來到帝大，並在帝大空出大片領地讓你們冰靈星族後裔重建家園。”
“你以為這樣的補償就能讓我們放棄天大的滅族之恨？”
戴維的堅持讓加裏頭疼不已，事情如他預想的也差不到那裏去，他覺得棘手，很怕避免不了一場惡鬥。而這場惡鬥也是他不像面對的，他可能會因為以前的舊情而放棄。
回頭看了疲憊的林詩寒和一臉糾結的柳冰蕎，他婉轉地說︰“戴維，雖然你肩負著覆仇的責任，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冰靈星族的王肯定不希望你這樣做，你們的後裔還要生存下去，難道你要所有的冰靈星族後裔都隨這個使命而殉葬？”
戴維的神情表明他已經在動搖，他沈默著沒有再反擊。
“現在你的女兒也在這裏，你的覆仇可能會讓她喪失生活的勇氣，我不敢確定她的處境會好到哪裏去！”
最後一句話就像顆炸彈，他不得不開始摧毀心中的計劃，覆仇的意志在一點一點的瓦解。他承認這個所謂的責任不過是他不想辜負冰靈王的期望，這是對於冰靈王過去相信他的理由。
他內心在掙紮，他知道以現在的情況，活著的冰靈王是不會要求他覆仇，因為他們是個太冷靜純善的星族，一切都是星族生存的利益而籌謀。
“戴維，不能放棄，別再和他們浪費口舌了。”後面男子突然激動堅定地說。
戴維轉頭看了看他，語氣無奈地說︰“我不能再讓你們因為這樣的使命而犧牲，我們必須生存下去，這不是為了我，也是為了冰靈星族的延續！”
“不！我們早就為了冰靈星族的滅亡而作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那太沈重了，不要再說了，我已經決定——放棄覆仇。”
戴維痛心，但他也知道，他並沒有把握覆仇成功，即使他能殺掉韓江羽，他和其他隊員也不會安然退身，他們這一次本就是冒了死的風險。
他也無法預計他們的犧牲能否換來帝大滅亡，就他來看畢竟是弱小的力量，他們連最後的生存地都沒有了，就更沒有信心覆仇了。還有他的女兒，一旦覆仇，她的處境也會更加艱難，他怎麽能讓她活在一個被追殺的水生火熱的日子裏？
喬治寒的死去已經就讓他痛心了，他不想剩下的二十幾個星族後裔隨著他一起葬命，這個使命太沈重了，況且偉大善良的冰靈王臨死之前都沒有讓他選擇覆仇，而是讓他尋找為冰靈星族生存下去的地方。
“冰蕎，如果我說，回到爸爸身邊好嗎？我願意放棄覆仇，陪伴你度過每一個讓你孤單的日子，你會原諒爸爸麽？”
戴維眼神裏全是誠懇和慈愛，他不能再錯過他生命珍貴的親情了。
“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恨你了？”柳冰蕎冷漠地看著他。
戴維黯然地垂下頭︰“我就知道，不可能的，是我錯過了太多太多。”
柳冰蕎哀傷地看著他，或許一切都不該是這樣的，她的世界裏出現太多離奇的際遇，如果可以，她情願不像這般困惑，牽絆，無奈。
選擇永遠是一道難題，她不該這樣決絕。
“爸爸！”
柳冰蕎撲進他的懷裏，她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她認為自己也遺傳善良的媽媽的寬容，她根本就恨不起來這個她幻想了很多次的父親，如果她的媽媽也在，也不會要她就此恨下去。
如果再次錯過，他們可能就永遠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冰蕎，你叫我爸爸？”戴維欣喜抱著女兒。
“我想媽媽也不會讓我恨你的，因為她的心願——就是找到你。”
柳冰蕎欣慰地笑了，就仿佛當年的柳芝如！戴維恍如夢中，重逢的喜悅更讓他放下了心理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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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裏似乎為以往的歲月懷念而感嘆，在這感嘆中又夾雜著淒涼無奈的感覺。
“可惜五百年那場戰爭讓我們就此離別，我甚至以為你已經隨著那場戰爭而銷聲匿跡！所以，我每次想起總是痛心不已。”
“痛心？我想這些不比我和我們的隊友痛苦。”
戴維眼神很冷，接著表情回憶似地說道︰“五百年前的一天，我們第一次發現外星系的人類，這是我們冰靈星族最興奮的時刻，我還記得我和喬治寒帶領三十多個隊員接受我們的王送行的時刻，他臉上和藹及十分驕傲的笑容，我還記得億萬個星族同胞向我們揮手告別的情形，當我們乘坐飛行器離開冰靈星土的那一刻，我和我的隊友都重重地發誓一定要為我們的星族做出偉大的成績，不辜負我們同胞，更加不令偉大慈愛的冰靈王失望。可這一切都在我們降臨人類的土地上才知道，我們的星族正被毀滅，我們無法趕到，我們無法和他們同生共死。我們只能心如死灰般地在冰冷的影頻裏看著我們的同胞被殘殺，我們的王最後淒厲的笑和和他的一句話。卻是讓我們好好活下去，為冰靈星族尋找更好的生存地。”
說到這裏戴維眼中的恨更加深︰“然而這一切都是帝大造成的，帝大星族骨子裏就是野蠻，你們血液裏全是殺戮。信任，在你們的心中不過就是利用的陰謀。你們對自己善良的友鄰都能做出如此血腥的冷酷，還有什麽是值得你們懺悔的？”
“戴維，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會放棄覆仇的想法，我只是想讓你了解，其實尤裏王的確後悔五百年前的那場大戰。”
“他當然會後悔，帝大在聯合其他星族毀掉自己最堅固的友鄰後，就已經產生內亂，在加上其他星族虎視耽耽的情況下，內憂外患的帝大再也沒有星系中最強者的地位，現在不得不受制於魔際星族，可以說你們再不趕快解決內部的紛爭，不久的將來你們也會被吞並和毀滅。”
加裏長嘆一口氣，憂心重重地說︰“你說的沒錯，帝大現在的情況確實刻不容緩，所以，韓能解救帝大的可能性也很小，你確定你的做法是正確的？”
戴維轉頭冷眼望向一旁的韓江羽︰“我不會讓帝大有一絲喘息之氣，不要忘了你們為什麽要毀滅我們冰靈一族？”
加裏沈痛地低下了頭。
“在你們的力量中有穿透思維的能力，而我們冰靈族中心靈相通的能力正是你們的克星，內部的團結讓你們嫉恨，在嫉恨的當中有漸漸生出害怕，即使你們知道我們星族本性善良，這也打消不了你們的猜疑。”
說到這裏，戴維停了下，徑直走向戴維面前︰“還有就是人類是我們最先發現的，科技能力更讓你們懼怕！所以，趕盡殺絕，一直是帝大對我們的冷血政策，即使對於現在的我們，你們一定也不會放過。”
“不，戴維，帝大星族不會再追殺你們了，這也是羅斯陛下的意思，她知道了還尚存在人類中的你們，所以，一直托我聯系你們。”
加裏的話讓韓江羽眼神疑惑了起來，他感覺自己被隱瞞的事情似乎太多。
“不再追殺？那麽之前死去的喬治寒，難道不是你們的血腥追殺，你們連我們最後一塊的生存地都不放過，怎麽會有懺悔之意？”
“喬治寒？”加裏表情沈思了起來。
“他是你的父親，詩寒！”
感傷的戴維的這句話猶如一個巨大的石頭掉進了心海裏，一石激起了千層浪，驚訝的不只林詩寒，還有韓江羽，這是他出乎意料的，也是他無法掌握的局面，他越來越難以控制事情的發展。
“不可能，媽媽從來沒有告訴我他的事情。”盡管很多跡象越來越表明這個事實，從和冰蕎的心靈相通，以及見到他的熟悉感，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驚慌不已，尤其是他已經死去。
“詩寒！”韓江羽伸手攔住她的肩膀，害怕她就此癱坐下去。
“所以你必須離開他，你的父親是因他而死的。”
這真是一個大大的重擊，林詩寒擡頭望向一臉憂心的韓江羽，對於一個素未謀面的父親，林詩寒印象中卻只有林德傑，如果可以，她寧願不相信這個事實。
“那又怎麽樣？我根本就沒見過他，就像你選擇離開冰蕎和她媽媽一樣，我的媽媽也等了他很久了，如果他有一絲牽掛，他也應該回來見我和媽媽。然而我只能相信他和你一樣只想著他心中的報覆。”
林詩寒表情的糾結表明她艱難的決定。
戴維聽了她的話看向一旁冷冷的柳冰蕎。
“我想你誤會了。”一旁的樂韋奇急忙說道，大概是不想韓江羽的境地更加難以控制，“喬治寒不是我們殺的，在艾爾星族和冰靈星族那場爭鬥中，他就已經在爭鬥中死去。”
韓江羽轉頭看向他，因為這些事情他並不清楚，看來加裏瞞了他不少事情。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難道追殺我們的不是你們？”戴維惱恨地看著他。
“是真的。”加裏語氣誠懇地說，“我是在追殺這裏的其他星族，只是我們完全不知道你們就是冰靈星族後裔，如果不是羅斯陛下見過林詩寒小姐，她也不可能就下令放過你們。”
戴維眼神有著審訊的意味，好久他才說︰“放過我們？聽起來很像施舍，就如同我們冰靈星族當年活在你們偽善的信任下而滅亡的一樣。”
“戴維，請你相信我，羅斯陛下是真誠的，如果你能選擇原諒，羅斯陛下將以最友好的方式迎接你來到帝大，並在帝大空出大片領地讓你們冰靈星族後裔重建家園。”
“你以為這樣的補償就能讓我們放棄天大的滅族之恨？”
戴維的堅持讓加裏頭疼不已，事情如他預想的也差不到那裏去，他覺得棘手，很怕避免不了一場惡鬥。而這場惡鬥也是他不像面對的，他可能會因為以前的舊情而放棄。
回頭看了疲憊的林詩寒和一臉糾結的柳冰蕎，他婉轉地說︰“戴維，雖然你肩負著覆仇的責任，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冰靈星族的王肯定不希望你這樣做，你們的後裔還要生存下去，難道你要所有的冰靈星族後裔都隨這個使命而殉葬？”
戴維的神情表明他已經在動搖，他沈默著沒有再反擊。
“現在你的女兒也在這裏，你的覆仇可能會讓她喪失生活的勇氣，我不敢確定她的處境會好到哪裏去！”
最後一句話就像顆炸彈，他不得不開始摧毀心中的計劃，覆仇的意志在一點一點的瓦解。他承認這個所謂的責任不過是他不想辜負冰靈王的期望，這是對於冰靈王過去相信他的理由。
他內心在掙紮，他知道以現在的情況，活著的冰靈王是不會要求他覆仇，因為他們是個太冷靜純善的星族，一切都是星族生存的利益而籌謀。
“戴維，不能放棄，別再和他們浪費口舌了。”後面男子突然激動堅定地說。
戴維轉頭看了看他，語氣無奈地說︰“我不能再讓你們因為這樣的使命而犧牲，我們必須生存下去，這不是為了我，也是為了冰靈星族的延續！”
“不！我們早就為了冰靈星族的滅亡而作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那太沈重了，不要再說了，我已經決定——放棄覆仇。”
戴維痛心，但他也知道，他並沒有把握覆仇成功，即使他能殺掉韓江羽，他和其他隊員也不會安然退身，他們這一次本就是冒了死的風險。
他也無法預計他們的犧牲能否換來帝大滅亡，就他來看畢竟是弱小的力量，他們連最後的生存地都沒有了，就更沒有信心覆仇了。還有他的女兒，一旦覆仇，她的處境也會更加艱難，他怎麽能讓她活在一個被追殺的水生火熱的日子裏？
喬治寒的死去已經就讓他痛心了，他不想剩下的二十幾個星族後裔隨著他一起葬命，這個使命太沈重了，況且偉大善良的冰靈王臨死之前都沒有讓他選擇覆仇，而是讓他尋找為冰靈星族生存下去的地方。
“冰蕎，如果我說，回到爸爸身邊好嗎？我願意放棄覆仇，陪伴你度過每一個讓你孤單的日子，你會原諒爸爸麽？”
戴維眼神裏全是誠懇和慈愛，他不能再錯過他生命珍貴的親情了。
“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恨你了？”柳冰蕎冷漠地看著他。
戴維黯然地垂下頭︰“我就知道，不可能的，是我錯過了太多太多。”
柳冰蕎哀傷地看著他，或許一切都不該是這樣的，她的世界裏出現太多離奇的際遇，如果可以，她情願不像這般困惑，牽絆，無奈。
選擇永遠是一道難題，她不該這樣決絕。
“爸爸！”
柳冰蕎撲進他的懷裏，她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她認為自己也遺傳善良的媽媽的寬容，她根本就恨不起來這個她幻想了很多次的父親，如果她的媽媽也在，也不會要她就此恨下去。
如果再次錯過，他們可能就永遠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冰蕎，你叫我爸爸？”戴維欣喜抱著女兒。
“我想媽媽也不會讓我恨你的，因為她的心願——就是找到你。”
柳冰蕎欣慰地笑了，就仿佛當年的柳芝如！戴維恍如夢中，重逢的喜悅更讓他放下了心理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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