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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被隱瞞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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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空中飄了很久的她們,卻落在了懸崖不遠處的一個清澈見底的小溪中。

全身濕透的柳冰蕎和林詩寒,狼狽地走到小溪旁邊在一塊幹凈的石頭上坐下了。

頭發淩亂地粘在她們臉上,此時冰冷的溪水和內心的恐懼讓她們的牙齒直打顫。

突然不遠處又傳來一陣陣的哀叫聲,她們震驚地看著彼此,因為那個聲音就是那怪物發出的。

她們全身發抖地走過去看時,卻發現那個怪物好像還有一口氣,一直拼命的哀叫,而它摔下來的地方流出了許多鮮紅的血液,空氣中也有種濃濃的血腥味,慢慢地那些血液凝成了血塊。

“怎麽感覺它們有些熟悉?”

聽到柳冰蕎的話,林詩寒仔細在腦海裏過濾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之前看的一個電視新聞,新聞上說的那種神秘噬人怪物好像就是它們,至今為之它們似乎從來都沒被人抓到過,只是通過一些人親眼見過所描述的。

“它們應該是神秘噬人怪物。”

“神秘噬人怪物?”柳冰蕎對此不太明白。

“為什麽它們會出現在這裏?”

“我也不明白。”

林詩寒囈語般道:“這東西太可怕了,我們得盡快離開這裏。”

柳冰蕎目光呆呆地點點頭。

林詩寒突然向上面望了望,對處於驚呆狀態的柳冰蕎說:“那兩只還在上面,以防萬一,我們一定要繞過那片樹林。”

柳冰蕎也很有同感地向上望了望。

於是她們便沿著懸崖下面的路一直繞到到鳳凰山。

柳冰蕎返回H市後時,天已經很黑了。

李明華正在批評李含笑連冰蕎人去哪裏了都不知道時,馬上就看到了一身狼狽的柳冰蕎走了過來。

李含笑玩笑著說:“我就說嘛,她玩累了自己會回來的。”

李明華瞪了他一眼,然後走柳冰蕎身旁關心地問:“冰蕎,你怎麽了?衣服怎麽濕濕的?”

“沒事的,叔叔,我只是和同學不小心走到有水坑的地方弄濕的。”

柳冰蕎拿著背包苦笑了一下,但表情似乎有掩飾不了的難過,然後她又說:“嗯,我現在就去換一下衣服。”

李明華感到她表情好像很難過,看到她走上樓後,他對坐在客廳的李含笑說:“你覺不覺得冰蕎好像有心事?”

“她們女孩子的心事反正我是不知道。”

李含笑咬了口蘋果那張玩世不恭的俊臉透出無奈的表情。

“你能知道什麽?你這死小子。”

李明華氣憤極了,他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麽孽,讓他有這麽一個混賬兒子。

好久不見柳冰蕎出來,一直擔心的李明華還是走了上去。

“咚……”

敲了一下門見裏面沒反應,李明華擔心地問:“冰蕎,你換好衣服了嗎?”

柳冰蕎神情痛苦地慢慢地打開了門。

李明華看她的眼睛紅紅的,像哭過一樣,他著急地問:“冰蕎,你哭過?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柳冰蕎拼命想隱藏的淚水還是忍不住地流下了,她傷心地說:“叔叔,我媽媽去世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李明華楞了一下沒說話,他就知道這件事遲早會被柳冰蕎知道的,但沒想到這麽快就被她知道了。

“是,她前幾天在E市的一所醫院病逝的,因為“HV”瘋狂傳播的緣故未能到場,我真的很難過,而她的骨灰,醫院按照她的叮囑灑向了大海,主要原因還是怕你會傷心。”

“其實你來我這裏之前我就去看過她,是她竭力囑咐我,不讓我告訴你她的病情,說怕你難過而想不開,所以我也只有替她瞞下去。”

李明華神情也很痛苦,眼睛裏似乎也出現了霧水。因為在他的心裏,柳冰蕎的媽媽一直都有一個位置。

此刻的柳冰蕎再也無法忍住那些淚水了,任憑它們一顆一顆地落下,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媽媽離開了她,她不知道以後要怎麽辦?

“其實我這幾天也很傷心,但為了避免讓你看出來,所以只能盡量地表現出沒事的樣子。”

李明華說完,看到柳冰蕎還是止不住地痛哭,又慌忙說:“冰蕎,不能辜負你媽媽的良苦用心,不然她在天堂都不會安心的。”

柳冰蕎垂下眼瞼,一顆淚珠又落下,她悲痛欲絕地說:“嗯。”其實只要找到爸爸,完成母親的心願,她才不會感到遺憾。

李明華手輕輕拍她的肩,慈愛地安慰:“好孩子,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我們就是一家人。”

柳冰蕎淚水不住地滴落在地。

門外站了好久的李含笑,眼睛裏掠過一絲擔憂。

從那天晚上很狼狽地回家,到這幾天一直在自家小花園裏忙碌的林詩寒,著實讓白筠詩摸不著頭腦。

“小寒,你每天放學後都在這裏忙些什麽?”白筠詩走過去奇怪地問。

林詩寒正忙著圍柵欄,聽到媽媽的話後,她想了下微微笑道:“種花。”

“花?在哪?”

林詩寒指了個剛發芽的嫩芽給她看。

白筠詩的第一感覺就是奇怪,向這片地望去,看到她竟然在裏面種滿了。

“怎麽會有這種奇怪的花?在哪裏找的?”

林詩寒想了一下,笑著說:“同學家的,她說這種花要多澆水才能長得快。”

“還真奇怪。”白筠詩喃喃自語後,又說:“那你也不要每天都對著它們,我來給它們澆水就可以了,你要多去外面玩玩,不要總是一個人悶在家裏。”

“好的,媽。我會聽從你的意見的。”林詩寒不厭其煩地回答,她心裏可明白她老媽為何這麽說,估計又想怎麽設計她來著。雖然口中答應母親,但她還是一直在觀察它們生長趨勢。

四天了,她發現它們好像還是剛發芽的狀態。盡管一直都想去問柳冰蕎怎麽回事,但李含笑這些天好像一直都在她的身邊,讓她一直都沒有機會問。

這些天,學校剛進入穩定的次序,林詩寒幾個忙得不亦樂乎,選課很忙,幾乎所有有關學校的一切活動,她都必須得盡快適應。

柳冰蕎更是忙,心裏的感傷還沒有來得及覆原,身邊竟多了一個到處熱心的李含笑,再接受其他人的一番嘲諷的語氣後,警告了很多次不要李含笑處處待在她身邊,但好像沒用。他總喜歡用“你是我妹,我要對你負責”為理由反駁,再加上蘇宇浩偶爾也攪和過來找林詩寒,這使她們幾個徹底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敵。

雖然在學校沒有人敢對她們怎麽樣,可是也遭受了不少白眼。

夕陽落下,晚霞滿天。

在柳冰蕎準備回去時,林詩寒終於還是攔住了她。

李含笑玩笑著對她說:“要不要宇浩送你?他的車就在後面。”

林詩寒趕緊搖搖頭說:“不用了,我習慣坐公車。”不過她慶幸後面的車上沒有人,不然她還是會不自在,最近那人雖然不再找自己麻煩,可多一事還是不如少一事。

李含笑嬉笑著,完全不在意她疏離。

“詩寒,你有事麽?”柳冰蕎不解地問道。

“冰蕎,昨天我們帶回來的東西,你不是說它長得很快麽?”

“嗯,對啊!”柳冰蕎笑著回答道,突然又想到了什麽:“這幾天我把它們給忘了,還沒把它們種下呢。”

“什麽東西?”李含笑疑惑地看著她們。

沒有理會李含笑的疑問,林詩寒繼續說:“我把它們種下都第四天了,可它們還是那種發芽的狀態。”

“是麽?”柳冰蕎也覺得奇怪。

“是不是它們不能適應這裏?”林詩寒急切地問道。

柳冰蕎思索了一會而,似乎想到什麽了。

她高興地說:“媽媽好像說,它們的生長會有四次變化,我想它們應該是每生長五天就會有變化。”

晚上回到家的林詩寒果然看到它們在逐漸變大,估計都已經長到三十多厘米了。

得到李明華的允許後,可看著那個貴族式私家大花園臨近湖泊後面的一片草坪地時,柳冰蕎的心情顯得很高興。

她把全部汁液全都放入了土壤中。

幾分鐘後“冰靈蕎”竟立刻生成發芽的狀態了,沒有什麽驚訝,她趕緊圍柵欄。

站在不遠處的李含笑雙手隨意地插褲袋,神情溫和地看向一直忙碌的柳冰蕎。

雖然不知道她在幹什麽,但他覺得這樣看著她時,他的心底居然湧現出心動的感覺。

微微的風吹著他亞麻色的頭發,陽光帥氣的臉上帶著笑意,好久他才慢慢地向柳冰蕎走了過去。

柳冰蕎一個轉身就看到他,著急地說:“不要動,含笑哥哥。”

“怎麽了?”

李含笑立刻停下了腳步,緊張地望著她。

柳冰蕎慢慢地走到他面前,微笑著說:“你差點踩到我種的花。說著她就蹲了下來,指著剛處於發芽狀態的奇特植物。

“這就是林詩寒今天說的那種花?”李含笑蹲了下來看,帥氣的臉上楞了一下,然後說:“全身雪白晶瑩的,還真奇怪。我以前都沒見過耶,你們在哪裏找到的?”

“無意中看到的,覺得特別就帶來種的。”

她有意掩飾了去E市的事,是怕李含笑他們會擔心,而且那裏是個病源傳染體,一開始她還擔心自己和林詩寒會被傳染,為此還緊張了很久。

李含笑沒有察覺她微妙的神情,笑著說:“不如我幫你一起照料它們。”

柳冰蕎純笑望著他在旁邊圍柵欄,心裏卻充滿了感激,她微笑著和他一起把柵欄圍好。

李明華手背著,臉上的笑容難掩心中所思所想,看到他們倆個感情這麽好,他竟然有些感慨,若是事情照這樣發展得趨勢,那麽他的願望就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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