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八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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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算無心,總是相對的簡單一些。更何況,當一群不成熟的獵手面對忽然出現在眼前的獵物時,放棄了松懈的他們就更容易被人算計了。

我的分身快速掠過他們的身邊向遠處竄去,狼狽的樣子讓他們歡呼了一聲,隊型整齊的飛馬騎士們猛的拉住了馬韁,一個回身興奮嚎叫著追了過去。於是,前隊變後隊,反應快的已經全力追了過去,而反應遲鈍的才剛剛回過神扭轉了馬頭,隊伍一時被拉了開來,變成了一條長蛇向遠處故意減慢速度的分身殺去。

我帶著被寶寶加持了以後的冥龍們快速從雲團裏竄出,迎著刮面而來的疾風,偷偷從後面摸了上去,悶聲不響的一個遲鈍術丟了在最後面的騎士身上。他呆了呆,疑惑的剛要扭轉頭來查看,七道無聲無息的龍息幾乎同時打在了身上,瞬間秒殺了他。系統提示:您惡意PK玩家,罪惡值加1!

「爆屍術!」我來不及顧著這個,用最準確的配合發出了準備已久的爆屍,讓剛要發出臨死慘叫的騎士屍體碎成了漫天血塊,沈悶的「碰」一聲並沒有引起以每小時幾百公裏速度狂飆的騎士們。因為現在是逆風,而且他們全部的註意力都集中在前面的「寶庫」身上。

高空中狂野的勁風迎面猛烈的刮著我的臉,吹得臉皮都些打皺。我努力睜開眼睛,看準掉落的裝備,快速掠過去撈住,塞入手鐲前一看,居然是一個聖器。看來,這些長久跟著阿瑟身邊的家夥算是他們行會的精英了,裝備都很不錯哦。「值不少金幣呀!」掉進錢眼裏的我不再遲疑,立刻又追上一個。丟出了遲鈍術,然後手裏蓄好一個爆屍術全神等待著。七道龍息過後,我趕緊對著屍體丟出了魔法。然後立刻飛了上去。炸開的屍體中,一件閃閃發光的騎士槍和一些藥水正在空中做短暫的停留。我毫不猶豫地握住騎士槍,拿到身邊一看,更好,居然是一個下階仙器。我大喜過望,,看來這些人也真是夠富有的了!哈哈,今天一定要讓他們脫層皮!匆匆的把騎士槍塞入手鐲,興奮地偷獵者又瞄準了下一個……

告這一手偷雞摸狗大法,我連續宰掉了13只英國雞。整整是這個隊伍的一半人了。中間爆的裝備品質之高令我大大的吃了一驚,居然有4件仙器,2件聖器。「想想也是啊,這阿瑟的行會算得上是英國數一數二的大行會了,手下的精銳裝備怎麽也不應該差到哪裏去嘛!」我殺得嘴都笑歪了,這些阿瑟手下的大將裝備也忒好了點,而且奉獻得也爽快,連聲音都沒一聲,嘎嘎。當我九色鹿

樂滋滋的把偷偷摸摸的目光對上第十四人的時候。最前面的領頭家夥似乎想起了重要的事,猛然扭轉了腦袋,一句大聲的鳥語說了一半就張著跑嘴巴停住了。眼睛吃驚的瞪著,手指指著我怪叫起來……

「郁悶,偶然發點財也有人要打攪!真是流年不利!」見被發現了,我郁郁的念叨了一句,手裏法杖卻用最快的速度一揮。沒有多少威力的面積攻擊魔法死亡烏雲丟了出來,嘴裏大聲喊著:「全力攻擊,一個也不要放過!」冥龍們急速撲了上去。

阿瑟憑借著墮落天使變身超級速度避開了大部分的冥龍攻擊,剩餘的又被那個守護之盾抵消了80%傷害,打在身上的傷害對一個防高血多的近占職業來說實在不是大問題。可是眼前這些人可沒那麽好的裝備,況且他們現在也就剩10幾個人了,倒是讓我很擔心他們捏碎回城跑路!「NND,怎麽說這些家夥身上的裝備。也讓我狂流口水,不行,一個也不能讓他們跑掉!」手裏毫無攻擊力的死亡烏雲籠罩巨大地面積,很快讓他們都處於了戰鬥狀態!

帶頭騎士終於反應過來,一看自己這方只剩下10幾個人,楞了一楞,一時間猶豫要不要殺上來。冥龍們快速的圍著他盤旋著,張開了嘴巴,七道光柱般的龍息集中噴在兩個騎士身上,立刻秒殺他們。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我咬咬牙:「人為財死,況且他們還未必接得近我呢,沖啊!」一展天使之翼沖進了他們的隊伍,向那兩具屍體上漂浮著的那把劍竄去。

不等我先動手,他們的同伴也駕禦著飛馬要幫同伴收拾「遺物」,「NND,爆出來的東西,哪有這麽好拿回去的啊!」我憤怒(圖上看不清這兩個字)之下,連續兩個爆屍術丟在屍體身上。隨著兩聲沈悶的「碰碰」聲,那幾個騎士狼狽的被炸了開來,眼前閃過一道影子,空中漂浮著的那把仙劍頓時消失了!

「啊!啊!」我剛剛把那東西撈到手裏,身邊又是兩聲慘叫,我趕緊扭頭一看,卻是又有兩個騎士被冥龍集中的龍息幹掉了,可惜的是這次除了點藥水,啥裝備也沒有爆出來。領頭騎士終於認清了形勢,大聲呼喊著,剩餘10個騎士們轟的一聲做鳥獸散。「英國佬,往哪裏跑!」極快喚出小冰龜,一個巨大的白色凍氣團迅速飄過,有5個比較靠近的騎士被凍得打了個寒蟬,速度立刻減慢。「遲鈍術!」我大喊著,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刻,絕對不能有一點點的差錯。一個失手,肯定會被多跑掉幾個的,所以我趕緊對著5個騎士追加遲鈍。

10個騎士非常的有默契,一言不發,像一個爆散的禮花一樣分十個方向飛竄了出去。5頭冥龍得到命令,快速拍打著翅膀,分別跟著一個沒有被凍氣噴到的飛馬騎士追了上去。

「分身!」我收起小冰龜,召喚回了幻出的分身,分頭憑著天使之翼的高速追了上去,對著那些被凍得有點麻木的飛馬騎士狠狠丟了個遲鈍術,然後我立刻追加逆十字爆裂術。而剩下的兩頭骨龍也緊緊跟了上來,對著他瘋狂噴吐龍息。那個騎士東歪西倒,雖然狂灌著藥水,還是頂不住如此集中的火力,慘叫一聲掛掉了。「有貨哦!」我笑呵呵的飛過去一把抓住了正要往下掉落的一件騎士鎧甲,看也不看塞入手鐲,一個盤旋急速往下一個騎士追去。

他已經跑出了近百米的距離,身上的凍霜反射著陽光,居然像玻璃一樣會閃閃發亮。我陰笑著追上這個家夥,先一個遲鈍術,然後一個個的逆十字爆裂甩了過去。「NO!NO!lamdegeated,letmego!」(我是英癡,誰告訴我正確寫法)他臉色蒼白,大聲吼叫著鳥語,身形卻緊緊貼著坐騎,用力驅策胯下的飛馬扇動翅膀想跑。「我不懂你在說些啥,不過如果是在求饒的話,那就大可不必了!」我陰笑著,看著他光鮮的裝備,怎麽都該有好幾個仙器在身上。眼珠骨碌碌一轉,一個想法冒了出來。手中厄運咒殺丟在狼狽逃竄的騎士身上,對他的幸運進行了詛咒。

「寶寶,幸運女神的凝視!」隨著我的喊叫,寶寶探出頭來,揉揉迷糊的眼睛,疑惑的看了那搖搖欲墜的騎士一眼,幾個幸運女神的凝視丟在我們的身上。「呵呵,看看是不是和我設想的一樣呢!」我和兩頭骨龍全力打出了攻擊,黑白光華交錯之間,只聽得「啊!」的一聲慘叫,已經奄奄一息的可憐騎士馬上被終結了,原地靜靜漂浮著一個頭盔、一個戒指和一些藥水!「哇,太棒了!看來減對方幸運然後給自己加一下,的確可以增加殺人後爆出東西的幾率呀!」我激動的昂天大吼一聲,飛快的竄過去抓住了這兩個裝備塞入手鐲,快速掃視了一下剩下三個冰凍粽子騎士的情況。

他們已經跑出了幾百米,身上除了白色的霜凍,還有隱隱的幻影枷鎖在關節處,看來分身已經成功的給他們每個人佩帶了遲鈍鎖鏈。此刻,冰霜騎士們正全力逃命,分身正追著一個騎士,死命丟著逆十字爆裂。我眼睛瞬間被金幣的光彩籠罩了,對準右邊的那個狂飆過去。

依然是我比骨龍們快一步,先一個遲鈍,然後就是不停的爆裂術。可騎士終究是近戰職業,防高血多。他一邊狂喝著生命水一邊回頭看過來。「啊!!!」騎士瞳孔裏印出了骨龍龐大的身影,眼神充滿了絕望,大叫著扭頭對著我沖來。我呆了一呆,困獸之鬥?還沒回神,左右兩側各一道灰白的龍息閃電一樣轟擊在騎士身上,把他擊退了幾步。

「厄運咒殺!」我知道骨龍到了以後,我們三個配合之下,立刻可以秒殺騎士,趕緊給他降降運氣。一個倒過來的馬蹄鐵幻影在他頭上一轉,騎士一楞神間,連續的龍息夾帶我的爆裂術送他回了英國姥姥家。

「哈哈,又是一件!」我眉開眼笑,飛快撈起了那家夥爆出的裝備。此刻,這些騎士在我眼中是那麽的可愛,簡直是不折不扣的金幣騎士。死靈法師金光閃爍的眼睛快速一掃,緊緊盯住了左邊近千米外的一個騎劍士,張牙舞爪的追了過去。

159……滴血的法杖上很快又沾染了一個英國帥哥的鮮血和……裝備。我裂著牙齒,嘴巴傾斜的角度詮釋了「笑歪了嘴」是怎麽樣的一副樣子。被我厄運咒殺一下後,騎士們幾乎每個都要向我奉獻至少一件裝備,倒黴的是兩件。而此刻,死靈法師由於受「先下手為強」這句教誨的「迫害」,身上已經塗了一層淡淡的血光,罪惡值足夠讓這家夥在掛掉以後連內褲也不剩下——這可是會丟國家臉面的大事情!

「能這樣殺下去,再紅我也認了!」我嘀咕著,心理作用讓我感覺似乎虛無手鐲也重了一些,高興的喊叫一聲,向一直被分身在轟擊的那個騎士沖去。

就算是完全覆制我的高魔力,分身還是無法一個人用爆裂術把一個不斷喝生命水,還不時喝幾口超級生命水的騎士幹掉。而騎士毫無鬥志,全心想著要逃回城市。當我飛到他頭上時,這家夥已經在一個城市200多米的上空了。「給我死來!」紅彤彤像一只煮熟了的螃蟹一樣的死靈法師一個厄運咒殺過後,就和分身一起連續的爆裂術點出去。面下背上全力逃命騎士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猛然間血以超過剛才一倍的速度狂跌,慌忙拿出超級生命水往死裏灌著,同時吃驚的回頭看來,卻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死靈法師一起把他當成了肉靶轟擊著!更可怕的是,後面巨大的骨龍身影翩翩而至,龍口對著他張了開來,裏面灰白色的死光隱隱閃爍……「NO!!!」……「哇哈哈,又爆出來了一件,不錯不錯,賺大了!」法師笑瞇瞇的撈起了這件東西完全忽略了系統對他罪惡值的提示。也對下面城市竄起來的幾十個送死騎士毫不理睬「不是阿瑟手下的大將,裝備不會有多好的,殺了加罪惡不值得!」我對下手的對像還是比較有講究的。如果是那些死掉爆個靈器的家夥,實在不值得我再增加罪惡值了!於是我拍拍屁股,低頭查看了一下冥龍的坐標,向一個方向筆直飛了過去。

那些意圖誅殺血紅魔王加神器寶庫的飛馬騎士像吃了春藥一樣頭腦發熱,也不考慮實力的對比,就這麽楞楞的追了過來。我真索性停下來給他們每人一個遲鈍術,再讓小冰龜吹了口凍氣,然後才飛快的往前飛去。千米開外的一個草地上,冥龍靜靜站立著。腳下就是一堆東西。我馬上落了下去,挑了些完整的成打魔法水(騎士發技能也是要魔法的,所以也帶有少量的魔法水)撿起,翻了翻,還有一個騎士頭盔,居然是一個靈器,我郁悶得差點要丟掉了。挑三揀四的強盜殺人犯勉強收起了這個頭盔,再次確定了一頭沒有在移動的冥龍坐標,又飛了起來。

「為什麽神話裏死靈法師的召喚物是不可以撿裝備的呢?不是怪物都可以撿裝備了麽。郁悶!」我邊飛邊想著,很快到了一條小河邊,冥龍龐大的身體站在河中。有一大半露出在水面上。見我來了,把頭對著小河的水猛點了幾下,我微微一笑,冥龍對上60多級、沒有裝備神器的騎士,那是贏定了。不過能夠在對方全力逃命的時候殺了對手,卻是有點困難。能有兩個騎士被冥龍幹掉,讓我高興之下嘴巴歪曲的角度又大了點。

小河不深,我進去找了半天,也就一些藥水,哪裏有裝備的痕跡?!「NND,居然沒有爆出來,運氣夠好的!」我郁悶的咒罵了一聲,帶著龍沖天而起。

半路上另兩頭冥龍回來了,看來這四個騎士成功跑回了城市。「還有一個?太意外了!」我心裏一喜,趕緊確定了一下方位,直飛過去。

遠遠的看見冥龍站在地上,翅膀大張,爪拍尾掃,堅決的把想要靠近它身下一堆東西的幾個玩家趕了開來。那幾個玩家明顯是同一組人,弓箭手和法師在遠處攻擊,騎士劍士等近戰職業則不斷尋找機會想要跑進去撿地上的東西。冥龍沒有我的命令是不會攻擊的,他只是用力量把那些人溫柔的拍了出去,沒有多少傷害。

「上!趕開他們!」我對身邊的龍們發出了命令。那10來個家夥等級低得可憐,也就這麽三、四十級的樣子,裝備更是垃圾極了,我完全沒有一點點的興趣秒殺他們。輕輕飄落在那頭冥龍身邊,我很是疑惑。有時候召喚物蠢得要死,有時候卻顯得很有腦筋,知道不能把那些垃圾貨色幹掉。搖搖頭走了上去,翻了翻那堆藥水,裏面果然有貨色,一個上階仙器銀色虎魄劍。「這些家夥裝備真是夠好的,阿瑟是怎麽給他們搞到的?」我毫不客氣的笑納之後,不由思索起來。

「……hadowofdeath……」不遠處一陣鳥語,雖然我聽不懂,不過驚怒之情還是很清楚的表達了出來。我頭也沒擡,隨手挑了幾打完整的魔法水收了起來,拍拍衣服,起身看了他們幾眼:三個騎士和兩個劍士頂多40級,垃圾一身。兩個魔法師、一個弓箭手、一個祭祀站得很遠,看不清楚。不過打了冥龍那麽久也沒太大效果,我也就沒興趣多看了,更不會無聊的去殺了他們。隨手丟了一個逆十字爆裂在劍士身上,領先飛天而起,絲毫不理會下面的怒叫聲。「阿瑟啊阿瑟,到現在你也還沒有出來麽?不要告訴我你今天就不出來了哦!」我飛在天上,捂著嘴吃吃的笑了起來。看來,那個後遺癥的效果還沒有過去哦,不然現在那些掛掉的手下該跑到阿瑟那裏哭訴了,他哪還能那麽老實,窩在裏面不出來追我。

「該問問人哪裏買藥了。」這麽想著,邊飛邊打開了呼叫器,呼叫了鳳凰:「嗨,鳳凰,我想問一下,你知道這裏的紅色村莊在哪裏麽?我紅了。」那頭馬上一聲驚叫:「陰影,你怎麽紅了?!那多危險呀,要知道現在你一個人在這裏的消息整個英國的玩家都知道了,他們都想爆你呢,你又紅了,真是的……」我嘿嘿笑著阻止了她的念叨:「忍不住殺了幾個追殺我的人,你快告訴我坐標吧,不知道那裏我沒辦法補充,那倒是真的掛定了。」鳳凰急急道:「你等等,查一下……嗯,是不是那個和系統城市一樣不能PK偷竊,也沒有NPC守衛,一些有罪惡值的人都去的地方?」我連聲應是,心頭大石頭放下了。她接著說:「……這是村子裏的系統藥店,然後是……,是村子的倉庫坐標。還有,陰影你應該知道,那裏的東西價錢是別的地方的3倍的,不如我們買了給你送來吧?」我默默記下坐標:「暫時不要,對手不但神話裏行會實力強大,而且聽說在現實裏也很厲害。我反正在神州的,又沒有多少人知道我的身份,如果和你們在一起被人看見,難說他們不動歪腦筋。好了,我掛了,有事情呼你。」

關掉呼叫器我心裏一陣暖意「親不親故鄉人啊」順手拿著魔法水喝了一口,嘀咕:「甜不甜神州的魔法水呀,呵呵!」現在,最迫在眉睫的問題解決了,那我就好好給他鬧一鬧!至於鳳凰他們,我不應該去打攪他們的。打定了主意,看了看坐標,向那個倉庫飛去:「戰利品先放起來,這樣空餘的位子才可以多撿點東西,呵呵!」

神話設定每個國家有一個紅色村子,和系統城市一樣不能PK和偷竊,但是裏面沒有守衛,讓那些罪惡的人有條活路。但和系統城市設定一樣,安全區域是不包括村子的上空的。也就是說,你的腳沒站在紅色村子的土地上面,那攻擊就對你有效。我最怕的是降落之前被上千的玩家圍攻,那鐵定掛的。還好這個地方冷冷清清,估計那些紅色罪人不願意白白被系統賺了錢,叫朋友給買了藥水了。我在雲團裏盤旋觀察了一陣後,看那個藥店也不是很大,前面三三兩兩的幾個紅色玩家在買藥水,不由得一陣高興:「這樣就不用等待了。和阿瑟這家夥打的那會,藥水實在用了不少,也該補充一下了。」我思量著,身形全力的向下俯沖下去。

直接而準確的落在了藥店門口,大踏步走了兩步,立刻申請向正在交易的藥水店NPC買藥水(同時可以和10個人交易,再多不可以)。「可惡,又是鳥語!」我郁悶極了,趕緊胡亂丟了300個金幣上去。隨著卡、卡的成捆生命水放在交易欄上的聲音,我快抓狂了。「魔法,魔法藥水,轟,轟!」我邊著急的說著,邊比劃著魔法師火球轟擊的動作。可是,我想要讓一個NPC學會理解手勢的想法似乎有些難度。我見他傻傻的看著我,等我按確定,不由郁悶的搖搖頭。卡、卡……悅耳的聲音傳來,原來這家夥看懂了我搖頭的動作,把生命水換成了魔法水。「哈哈哈哈,我知道了,不中意只要搖頭就可以了!」我大喜,趕緊按了確定,然後又申請了交易。他還是先給我生命水,我搖頭,他嘀咕著鳥語,換成了魔法水,脾氣好得不得了,絕對的優質服務榜樣。我這次一下子放了1000個金幣上去,買滿了腰帶和手鐲,「誰說不學英語就買不到了東西,哼哼!」某英文盲得意之下,轉身哼著小曲離開了,卻沒有發現旁邊唯一在買藥的一個金發玩家眼睛緊緊盯著他,手裏拿著呼叫器……

第8樓:CDS「61.219.64***」

2005/4/21上午02:54:36

160按坐標跑到倉庫,申請存放物品。還好倉庫是選擇題,就兩個選項:存或取。點擊了上面一個,把那些爆來的裝備一件件從手鐲裏拿出來,足有十幾件。除了4件聖器1件靈器,其餘全部是仙器。我樂滋滋的,一件件慢慢查看著它們的屬性,心裏暗暗想道:「這下不把阿瑟這家夥氣個半死才怪呢。這麽多件仙器,呵呵,雖然還遠遠比不過一件有價無市的神器,不過也絕對是一筆不小的錢了。」我又低聲笑著查看了好大一會,才心滿意足的把東西一件件存了起來。

「咦!人怎麽多起來了?他們怎麽來得這麽快?我耽誤了很長時間麽?」我奇怪的看著慢慢圍過來的無數玩家,心裏一個激靈,看了下時間:「暈了,在這裏呆了10來分鐘了!」擡頭看看天空,四十幾個飛馬騎士在不斷盤旋。我輕輕噓了口氣,猜測這不會是阿瑟的行會,因為他們的行會飛馬可不止這些。不過看這樣子,也是個差不了太多的大行會了。再看看那些圍過來的玩家,不是魔法師就是弓箭手,間或有一個死靈法師在裏面,而且裝備、等級竟然參差不齊,高的有五、六十級的樣子,低的才十幾二十來級的都有,清一色遠程攻擊的貨色。「咦,這個情景怎麽那麽熟悉呀?」我思量了一下,大聲咒罵起來:「我靠你NND熊,居然把我當神獸來打了,想讓那些垃圾每人強制減我一點血。丫丫呸的,那我怎麽可能飛得起來?」看了看,足足有幾千人,把整個紅色村子塞得水洩不通。如此陣勢,我是絕對沒有活路的。我看著這個行會標志為一個血紅的「K」字,無語。

隊伍讓開了一條道,一個長的很不錯的、一臉紳士氣質的中年人走了上來。身後跟著幾個高大健壯的家夥。他慢慢走到我身前站定,大聲說了幾句。我寒著臉,搖搖頭表示自己聽不懂。他皺了皺眉頭。招招手嘀咕了幾句,身後一個黑頭發,藍眼睛的混血兒玩家走了上來:「嗨,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老板:KING.他要我告訴你,你已經被圍住了,只要一飛,幾千人一起出手,你肯定跑不了的。而且你全身那麽紅,死了一定會爆不少東西。嘿嘿,不如這樣,你把神器都賣給我們的KING,價錢可以商量,怎麽樣,你考慮考慮?」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看著我。

「賣給你們的KING?哦不,我還不想出售。況且目前我九色鹿

沒有多餘的神器,如果有了,我們或者可以談談價錢。」想到了剛爆到的那些仙器。試探著說:「嗯,如果你們要仙器,我剛爆了很多阿瑟的手下。價錢合適的話,我倒可以考慮賣給你們。」我微笑著,那混血兒翻譯官臉色一喜,伸頭在那個KING的耳朵邊嘀咕了一陣,我註意了一下,那個KING臉色如常,只是嘴角扯了一下,其它看不出什麽變化。但KING身邊的幾個人臉上都有驚喜神情,卻把他們的立場告訴了我。「這樣看來,他們果然不是阿瑟一夥的。好像,還有點過節的樣子。」我思索著。

KING搖了搖頭,混血兒又走上來,咳嗽了一下:「不行,老板說了,今天無論如何你也要把神器賣給我們,至少也要有那冥王套裝和魔血戒指。不然的話,憑你的紅樣子,不信你能飛得出去。」看著他們的架勢,我有些好笑,隨口問道:「那你們出多少價錢?」翻譯的家夥又伸頭嘀咕了幾句,回頭笑道:「我們老板決定用1000萬金幣買你的全身裝備……怎麽樣,不用考慮了,絕對合算的。如果你被我們爆在這裏,就什麽也沒有了!」靠,當我白癡中的白癡。我看了那個KING一眼,冷冷的說:「爆我麽?我不怕呀!反而你們要當心,不要和阿瑟一樣給我反爆了。對不起,我今天有點困了,拜拜!」摘下頭盔就下線了。呵呵,讓你們幾千人慢慢等吧,就當野營。

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看了看時間,實在也不早了,都陰歷21了。「呵呵,再8天就到大年三十,也該是回家的時候了,不然電話打來罵就不好了。」想了想我回家後要那麽多天不上線,那些家夥是不是會每天「癡情」的守候在紅色小村呢?想到這裏我不由呵呵笑了起來,拿出電話給田甜撥了一個:「甜甜,我決定今天就回家去了,你等放假了再過來好了。」掛掉了電話,取出前幾天兌換好的100萬的存折,慢慢整理了一包東西,提起來走到客廳,給林雪她們留了一張紙條,輕裝出發了。

幾個小時的旅途,到家已經是傍晚了。由於我往年也是這時候來的,老爸老媽對我的到來高興但不感覺決心意外。「臭小子,整整快半年也不回家一趟,想死了呀!」老媽邊給我開門邊罵著,順手輕輕給了我一個腦子磕以表示懲罰。我想了想,也真是,以前1、2個月總會回一次家,自從進入神話後,卻還真沒回家一次。不好意思地笑笑,提著東西走了進去。「爸,我回來了。」順手把東西放下,坐到椅子上夾了口菜,讚嘆道:「哇,還是家裏的菜味道純正呀。」

飯桌上,想起口袋裏揣著100萬的存折,卻始終找不到借口拿出去。「郁悶,該怎麽說呢?實話實說?說自己打游戲掙的?他們不把我送神經病院才怪……」邊吃著菜邊琢磨了半天,想不出啥好借口。做生意?汗,有這麽好賺麽?想了半天,猛然想起老爸的特別愛好:彩票,心裏立馬有主意了,掏出存折,一臉喜色的說:「爸,媽,我這次運氣真是好呆了。那天晚上我做夢夢見一竄數字,也沒當一回事。可是第二天逛街走過一個彩票點,猛然回過神來,立刻按夢裏的數字買了一註彩票,嘩,等開獎一看,居然真的中了500萬特獎。當時我那個高興呀,嘖嘖,立刻跑去省城兌了獎,拿著400萬就跑回了家……」說著把存折遞了過去。

他們兩個整個呆住了,老媽的筷子剛夾起一塊肉,「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老爸一口湯剛進嘴巴,「哦喝、哦喝」的就劇烈咳嗽了起來,手卻敏捷的一把接過存折,兩人腦袋湊一起猛瞧一陣,嘴裏念叨「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哇,真的是一百萬!」老爸猛抓住我的手使勁搖晃:「小子,這是真的?真的?……」我猛點頭表示果有此事,並非做夢。「哈哈哈,果然是老天有眼啊,我買了那麽久的采票,從來沒有中過50塊以上的。NND,原來財氣轉到兒子身上呀,哇哈哈哈……」竟然毫不懷疑的將功勞歸進了自己的身上,然後進入了歇斯底裏的狂笑中了。我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拍拍他的背,免得樂極生悲。扭頭看看,老媽在原地轉了幾個圈,猛想起什麽,飯也不吃了,通通的跑到一個觀世音的工藝品前面,老老實實的拜了起來。我下巴也掉下來了,肚子裏暗暗好笑:「老媽平時也不拿這個當回事,難得擦上一擦,這會卻又相信起來了。」整了整聲音:「爸,媽。這一百萬你們也不用放著,就用來給我們買房子和裝修好了,反正房子買了也是固定投資,說不定還要漲價的。」這個提議順應了近幾年房價暴漲的情勢,很快說服了他們,家庭會議一致通過了。

接下來就是多跑幾個房地產開發商,貨比三家。買好了房子,找了個裝修公司委托了裝修後就一切OK了。由於年內是不能裝修的,我倒也省心,平時走走看看,神話是一次也沒上過(沒武器裝備呀)。有時候想起了那些紅桃K黨的人,還真是想去看看他們現在的表情呢,不知道會不會被風吹成了人幹呢?!呵呵,二十九那天,田甜來了我家一次,和老爸老媽見了一面,然後我也去了她家。當晚上從她家告別出來,分別時前她私下告訴我,今年我的紅利可是很多的,叫我初八上班後去公司領。接下來我是東走西拜,終於成功完成了各路親戚的拜年任務,那個黃金菩薩也送到了外婆的手上。正月初八,心癢難擾的我告別了父母,飛一樣竄向N市。

甜甜看我來了,硬拉著我看這看那的,一邊還和我聊著天空城這些日子怎麽怎麽樣呀,我們的小小行會怎麽怎麽樣的,不時拿眼睛瞟我一下。在經過近半個小時的折磨後,我終於忍不住了:「你,你,可惡,你還裝蒜!!!快告訴我獎金哪裏領啊!」她眨巴眼睛:「獎金?當然是財務室了。不過還要先去找我爸爸簽字才行!」我郁悶的看著眼前妖笑的家夥:「這我也知道,我問財務和你老爸在哪個地方?」她撲哧一笑:「早說嘛,都在21樓,咯咯。」我瞪了她一眼,扭頭看看不遠處強忍笑意的田甜秘書,低聲道:「你等著,晚上要你好看。」說完狠話,發現她笑得更「甜蜜了,我無語,只有狼狽的扭身往電梯跑去。

161秘書幫我打開門,田總高興的走了過來,和我談起了合同的事情。原來前些日子田氏的收益非常不錯,而且我也成功的拿到了冠軍,更大大擴大了他們公司的影響,尤其尤其是系統升級時的那一刻,踢出那麽帥氣一腳的鏡頭,可是全世界都極度關註的焦點。我能在那時候展開翅膀,影響力瞬間擴散到了極點雲雲。我雲裏霧裏的聽著,實在也沒怎麽明白為什麽有那麽大的效果,不過大概意思還是明白的。秘書拿進了一疊紙,田總讓我在上面看了看,簽好了字,然後他也簽了字,順手遞了一張卡給我:「小李,你的錢我們已經打進卡裏了,是以你的名義開的戶頭,呵呵,希望你今年幹的更好。」我趕緊接過卡。「還有,聽說很多企業也在我們成功後開始打神話廣告這個主意了,別的行業我們不關心,不過「灰人腎寶」這些保健品的企業雇傭的代表你要當心了。」田甜老爸邊把我送出來邊嚴肅的說著:「我們不敢肯定他們會怎麽做,如果只是公平競爭,那也沒怎麽樣。不過要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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