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蘇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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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蘇商的秘密
我結巴道：“她她她真的喜歡女人？！”
我雖然不反對同志，但從小到大沒有遇到過，現在突然說我身邊有人是同志，當然不能立刻相信並接受了。
他收起手機：“是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到謊言的成分，結果是失敗的。因為每次看久了他的雙眼，我就不自覺地臉紅，想要回避。
為了壯哉我方氣勢，我漲紅了臉說道：“那我之前看見你們抱在一起，還，還接吻了呢！”
杜謹言的眉毛皺到一起：“什麽時候？”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發現時間還真給忘了，但地點我還是記得的。“忘記什麽時候了，但我記得是在你們公司樓下！”
杜謹言過了很久說道：“擁抱是真的，接吻是你看錯了。”
哎喲，這麽爽快就承認了？我立刻說道：“看吧，你自己都承認了！還騙我說她是lesbian。”
杜謹言：“擁抱只是種禮儀，你長這麽大，該不會連這一點都不知道？接吻是你看錯了，我從來沒有和除你以外的女性接過吻。”
這話他說的不急不躁，搞得我又羞又臊的。
為了固執到底，我堅持不相信他說的話。杜謹言沒有辦法，再次拿出手機，對我說：“你和Vivien聊一聊，看我究竟是不是在騙你。”
我見他真的要打電話給Vivien，立刻洩氣了：“別別別，這樣不好。”要真如他說講的那樣，到時候我可就尷尬了。
杜謹言傾身向前：“那和我回去吧。”
我扭頭躲開他：“你之前不是還說恨我！現在讓我和你回去？我不會同意的。”
他“呵”了一聲：“胡靜恩，當初你沒有告訴我理由就簽了離婚協議書，然後一走了之。你那麽隨便地對待我們的婚姻，我不恨你？”
“我——”我想說，那你還簽了字同意離婚？！可這話說出來完全就是撒嬌，我實在是不好意思。
杜謹言將腦袋貼得更近：“和我回去吧，嗯？”
他的聲音近在耳邊，氣息縈繞不去，夜晚，空無一人的石子路上，總是讓人浮想聯翩。
“我，我——”就在我因為尷尬而無法說出完整的一句話時，蘇商的出現成功解救了我。
“媽讓我出來找你們，看你們都出去這麽久了怎麽還沒回去。”蘇商出現在我的身後，我趁著杜謹言分神的時候立刻甩開他的手，跑到蘇商身邊。
“沒什麽，我們正打算回去呢。”
蘇商低頭看了我一眼，又看向不遠處站著的杜謹言，冷冷地“哦”了一聲。
我見他的語氣有些不對勁，擡頭看著他：“怎麽了？”
蘇商牽起我的手：“沒事兒。我們回家吧。”
“啊？哦！”我被他牽著往回家的方向去，回頭看了一眼杜謹言，見他站在原地沒有動，那樣子說不出的孤單。猶豫了好久，我停下來，轉身對他說，“你，你和我們一起回去唄。”
蘇商輕輕搖了一下我的手：“姐！”
我嘟囔著：“他剛才喝多了，也沒辦法讓他一個人回家吧……”
杜謹言聽到我的話後，快步走上前，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伸手牽起我的手，將我和蘇商分開，帶著我走向回家的路。
我想甩開他的手，但第一次沒有成功，他立刻加大手上的力道，我只好紅著臉默認了當下的狀態。為了掩飾我內心的躁動不安，我將註意力轉向蘇商，回頭看著蘇商的那一刻，他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即使夜晚的陰影也掩飾不了。
“蘇商——”我看著他呢喃道。
蘇商似乎聽見我的聲音，兇狠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見，他小跑上前來到我的身旁，面無表情，默默地在一旁走著。
那個時候也是這樣的情景。
還記得第一次帶杜謹言回家的時候，飯後我們去散步消食，蘇商非要一起。結果路上沒有和我們說過一句話，即使我專門逗他，他也是面無表情地走在我的身旁。之後的日子裏，只要是杜謹言在，他就絕對不會多說話，表情也變得單一，整個人的氣質都冷了下來。
回到家以後，母親見杜謹言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她面前，喜笑顏開。蘇商回到臥室，片刻之後走出來說：“學校臨時有事，我得回去了。媽，姐，我走了。”
母親看了一眼時間：“能有什麽事兒啊？都這麽晚了，明天一早回去也不遲啊！”
蘇商笑著解釋：“學校最近比較嚴，如果查崗我不在的話，可能會被處罰。”
母親一聽嚴重到處罰，便點頭同意：“那你趕緊走吧，讓你姐夫送你去。”
蘇商立刻提高聲音：“不用！！”
我們被他的反應嚇到，他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夠好，說：“還有晚班車，我自己走就好。”說完便走到玄關，換上鞋子離開了家。
我連忙追了上去，臨走對母親說道：“媽，我去送送小弟，你就讓他在小弟的房間住一晚。”
下了樓，蘇商這家夥腿長走路也快，就一會兒的時間竟然都快走到小區門口了。我開足馬力拿出上學時跑800米的勇氣追了上去。
蘇商聽見我大喘氣的聲音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見是我楞了一下：“姐，你怎麽來了？”
我彎著腰喘著氣：“來，來送你到車站啊！”
蘇商邁出一小步，又退了回去：“不用了姐，你回去吧。”
我擺擺手：“沒事兒！走吧！”
蘇商便不再推辭，我拽著他的胳膊向車站走去。
等我緩過氣兒來的時候，蘇商的聲音在腦袋上方響起：“姐，你要和他覆婚嗎？”
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
蘇商：“為什麽我不能關心？”
我拍拍他的肩：“你目前該關心的就是讀書。”
蘇商別過頭：“我已經23了，姐，你別總把我當孩子看。”
我嘆了口氣；“你就算過了花甲，在我眼中也還是個孩子。”
蘇商停了下來：“姐，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和他在一起？”
我知道他指的是杜謹言，就在我剛想說話的時候，他又改口道：“不對，是任何人。姐，我不想看到你和任何一個男人在一起。”
聽到這裏我大腦的警鈴立刻作響，我大聲說道：“蘇商，別總說些任性的話！”
蘇商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懇切之情：“我是認真的！姐，其實我——”
我立刻打斷他：“不要說！不要說出來，蘇商。”
蘇商扣住我的肩：“為什麽不讓我說？我們本來就不是姐弟！我們在一起十一年了，那麽了解對方，你心裏在想什麽我都知道，我是不會讓你和他重新和好的！姐，靜——”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打斷蘇商的話。
我收回手，燈光下，他的臉因為剛才那一掌紅了一片。
蘇商的手從我的雙肩慢慢滑落，我冷冷地看著他，對他說：“蘇商，你既然叫我‘姐’，我們就永遠都是‘姐弟’，除此以外，不需要多餘的感情。今天晚上我就當什麽都沒有聽到，我回去了，你自己去車站吧。”說完我便頭也不回地走掉。
蘇商，今晚你若不說，那便是你自己的秘密，我權當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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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不反對同志，但從小到大沒有遇到過，現在突然說我身邊有人是同志，當然不能立刻相信並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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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壯哉我方氣勢，我漲紅了臉說道：“那我之前看見你們抱在一起，還，還接吻了呢！”
杜謹言的眉毛皺到一起：“什麽時候？”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發現時間還真給忘了，但地點我還是記得的。“忘記什麽時候了，但我記得是在你們公司樓下！”
杜謹言過了很久說道：“擁抱是真的，接吻是你看錯了。”
哎喲，這麽爽快就承認了？我立刻說道：“看吧，你自己都承認了！還騙我說她是lesbian。”
杜謹言：“擁抱只是種禮儀，你長這麽大，該不會連這一點都不知道？接吻是你看錯了，我從來沒有和除你以外的女性接過吻。”
這話他說的不急不躁，搞得我又羞又臊的。
為了固執到底，我堅持不相信他說的話。杜謹言沒有辦法，再次拿出手機，對我說：“你和Vivien聊一聊，看我究竟是不是在騙你。”
我見他真的要打電話給Vivien，立刻洩氣了：“別別別，這樣不好。”要真如他說講的那樣，到時候我可就尷尬了。
杜謹言傾身向前：“那和我回去吧。”
我扭頭躲開他：“你之前不是還說恨我！現在讓我和你回去？我不會同意的。”
他“呵”了一聲：“胡靜恩，當初你沒有告訴我理由就簽了離婚協議書，然後一走了之。你那麽隨便地對待我們的婚姻，我不恨你？”
“我——”我想說，那你還簽了字同意離婚？！可這話說出來完全就是撒嬌，我實在是不好意思。
杜謹言將腦袋貼得更近：“和我回去吧，嗯？”
他的聲音近在耳邊，氣息縈繞不去，夜晚，空無一人的石子路上，總是讓人浮想聯翩。
“我，我——”就在我因為尷尬而無法說出完整的一句話時，蘇商的出現成功解救了我。
“媽讓我出來找你們，看你們都出去這麽久了怎麽還沒回去。”蘇商出現在我的身後，我趁著杜謹言分神的時候立刻甩開他的手，跑到蘇商身邊。
“沒什麽，我們正打算回去呢。”
蘇商低頭看了我一眼，又看向不遠處站著的杜謹言，冷冷地“哦”了一聲。
我見他的語氣有些不對勁，擡頭看著他：“怎麽了？”
蘇商牽起我的手：“沒事兒。我們回家吧。”
“啊？哦！”我被他牽著往回家的方向去，回頭看了一眼杜謹言，見他站在原地沒有動，那樣子說不出的孤單。猶豫了好久，我停下來，轉身對他說，“你，你和我們一起回去唄。”
蘇商輕輕搖了一下我的手：“姐！”
我嘟囔著：“他剛才喝多了，也沒辦法讓他一個人回家吧……”
杜謹言聽到我的話後，快步走上前，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伸手牽起我的手，將我和蘇商分開，帶著我走向回家的路。
我想甩開他的手，但第一次沒有成功，他立刻加大手上的力道，我只好紅著臉默認了當下的狀態。為了掩飾我內心的躁動不安，我將註意力轉向蘇商，回頭看著蘇商的那一刻，他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即使夜晚的陰影也掩飾不了。
“蘇商——”我看著他呢喃道。
蘇商似乎聽見我的聲音，兇狠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見，他小跑上前來到我的身旁，面無表情，默默地在一旁走著。
那個時候也是這樣的情景。
還記得第一次帶杜謹言回家的時候，飯後我們去散步消食，蘇商非要一起。結果路上沒有和我們說過一句話，即使我專門逗他，他也是面無表情地走在我的身旁。之後的日子裏，只要是杜謹言在，他就絕對不會多說話，表情也變得單一，整個人的氣質都冷了下來。
回到家以後，母親見杜謹言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她面前，喜笑顏開。蘇商回到臥室，片刻之後走出來說：“學校臨時有事，我得回去了。媽，姐，我走了。”
母親看了一眼時間：“能有什麽事兒啊？都這麽晚了，明天一早回去也不遲啊！”
蘇商笑著解釋：“學校最近比較嚴，如果查崗我不在的話，可能會被處罰。”
母親一聽嚴重到處罰，便點頭同意：“那你趕緊走吧，讓你姐夫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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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被他的反應嚇到，他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夠好，說：“還有晚班車，我自己走就好。”說完便走到玄關，換上鞋子離開了家。
我連忙追了上去，臨走對母親說道：“媽，我去送送小弟，你就讓他在小弟的房間住一晚。”
下了樓，蘇商這家夥腿長走路也快，就一會兒的時間竟然都快走到小區門口了。我開足馬力拿出上學時跑800米的勇氣追了上去。
蘇商聽見我大喘氣的聲音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見是我楞了一下：“姐，你怎麽來了？”
我彎著腰喘著氣：“來，來送你到車站啊！”
蘇商邁出一小步，又退了回去：“不用了姐，你回去吧。”
我擺擺手：“沒事兒！走吧！”
蘇商便不再推辭，我拽著他的胳膊向車站走去。
等我緩過氣兒來的時候，蘇商的聲音在腦袋上方響起：“姐，你要和他覆婚嗎？”
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
蘇商：“為什麽我不能關心？”
我拍拍他的肩：“你目前該關心的就是讀書。”
蘇商別過頭：“我已經23了，姐，你別總把我當孩子看。”
我嘆了口氣；“你就算過了花甲，在我眼中也還是個孩子。”
蘇商停了下來：“姐，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和他在一起？”
我知道他指的是杜謹言，就在我剛想說話的時候，他又改口道：“不對，是任何人。姐，我不想看到你和任何一個男人在一起。”
聽到這裏我大腦的警鈴立刻作響，我大聲說道：“蘇商，別總說些任性的話！”
蘇商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懇切之情：“我是認真的！姐，其實我——”
我立刻打斷他：“不要說！不要說出來，蘇商。”
蘇商扣住我的肩：“為什麽不讓我說？我們本來就不是姐弟！我們在一起十一年了，那麽了解對方，你心裏在想什麽我都知道，我是不會讓你和他重新和好的！姐，靜——”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打斷蘇商的話。
我收回手，燈光下，他的臉因為剛才那一掌紅了一片。
蘇商的手從我的雙肩慢慢滑落，我冷冷地看著他，對他說：“蘇商，你既然叫我‘姐’，我們就永遠都是‘姐弟’，除此以外，不需要多餘的感情。今天晚上我就當什麽都沒有聽到，我回去了，你自己去車站吧。”說完我便頭也不回地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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