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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其實,在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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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7-8 11:48:37 字數:2201

離思並未帶皇甫卿殤進城療傷,驅趕馬車在山道上,見山下住有一些農戶,忙駕車而去。

那些在村口玩耍的孩童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一個哥哥渾身都沾滿了血,臉色蒼白的如紙,像是快要死去的人一般。

害怕歸害怕,可好奇心更重,一位十歲左右的男孩童見離思將皇甫卿殤俯在身上,走起路來有點吃力,二話不說,上前攬皇甫卿殤另一只胳膊環肩上,小心謹慎的攙扶。

“多謝小兄弟”,離思感謝的帶笑,嘴角扯了扯也沒扯出一個弧度,看了皇甫卿殤昏迷的俊顏,淚模糊了雙眼,稍一眨就大滴的滾落。

“姐姐,我們村裏有一位大夫,他醫術了得,一定能治好哥哥身上的傷。”

幾個小孩童七嘴八舌的在前帶路,去村尾的那家醫館。

就連大夫看了傷口都不免心驚,一劍穿心形容也不為過,就偏離了心臟一丁點,可想而知傷勢何其重,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忙吩咐將皇甫卿殤送上床榻但不能躺下。

傷口細細清洗了幾盆血水,已是夏季,忙了來來回回,大夫額上滲出了層層密汗。

上了傷藥,白紗布包紮好了背後胸前傷口,離思才得吩咐將皇甫卿殤放躺在床榻上,觸到身上,冰冷的厲害。

“卿殤,你不能有事,你要趕快好起來”,離思輪流揉著皇甫卿殤雙手,放在嘴邊哈氣,盡管蓋了冬日裏的兩床厚被子,身上還是冰冷,急慮的她都忘了自己實則懂醫術,這癥狀倒也尋常。

可身體若是一直都這麽冰冷下去,那就是不妙,寸步不離守了三個時辰,撫上俊顏和身上,依舊冰冷。

離思拿手貼在燙熱的臉上,怕皇甫卿殤一人靜躺著,夢裏會孤單,喃喃自語說給房裏的倆人聽,“卿殤,五歲那年,她在街道遇見一位堅毅不屈的少年,她贈送他一錠銀子,他問她何名?她未回。十歲那年,她在西龍山冥思崖遇見一位清冷刻苦的公子,她陪伴他身邊時日雖不長,不辭而別後卻是念念不舍,他未問她何名,她自稱離思仙子。十八歲那年,她在鳳凰城饋重天酒樓遇見一位冷若冰霜的男人,她吃他一頓飯,他另贈她一錠銀子,她已長大了,不再是當年的小女童。”

吸了吸鼻子,離思看著皇甫卿殤淺淺一笑,“其實,相隔八年,再相見,她第一眼就認出了你,認定了你,哪敢再錯過,她費盡了心思想留在你身邊,卿殤,小乞丐此刻就在你身邊,你要快點好起來,我日後都不會舍你離去。”

“小乞丐。”

簡陋泥土的屋子裏,皇甫卿殤醒來時已是翌日黃昏,暗紅的落陽從窗灑進房內的墻壁上一片朝紅。

他的一雙腿腳被人抱緊在了柔軟的懷裏,身上恢覆了體溫,動了動腳,床榻的另一頭沒反應,定是在熟睡,他想到的只有那個女人會這樣為他,忍不住又喚了一聲,“小乞丐。”

“嗯。”

細微的應聲,立馬一張臉貼在腳上,抱的更緊。

皇甫卿殤笑了笑,幸得他雙腳沒熏臭的毛病,不然,這個女人怎會睡的香沈。

腦子清醒了些,一回想,不對,他倒地前見到的女人是離思,曾也救過他一次,捂著胸口的劍傷,皇甫卿殤撐坐起身,果真,看到的是離思一張臉,俊顏上頓時暗神看向窗外,為何不是那個女人。

“姑娘。”

房外敲門的聲響驚醒了離思,屋子裏漆黑,今晚夜空無月。

“高大夫稍等”,應後,爬到皇甫卿殤身前撫了額頭才放了心。

開了門,高大夫就關懷的尋問,“公子可好了些,婆子煮了粥,你們一日都未進食,出來喝點粥。”

離思含笑點頭,老夫人就已將兩碗粥一碟小菜給送到了手邊,謝後,房內在蠟燭的燈火下,總算看清了皇甫卿殤一張俊顏。

“卿殤”,離思輕喚。

只是假寐,一喊就睜開了眼,皇甫卿殤問,“為何我受傷,你就會出現?”

轉過了身手裏夾著小菜放碗裏,心思卻在身後的男人質問中,以至於,菜都掉在了碗外,笑著回,“或許是緣分巧合。”

皇甫卿殤深思不再接話。

倒是換了離思問,“你竟為了一個女人受傷,都不像是從前那個清冷的公子了,她若真死了,你當真會殺了我?”

“不會。”

回答的挺幹脆,倒也在離思意料之中,不料的是,皇甫卿殤又冷冷緩緩補充了一句,“我的眼裏曾未有救命恩人四個字,但我會留你在身邊,讓你生不如死。”

“你身體還未痊愈,喝些粥適宜”,離思未將聽見的話放在嘴裏,是放在了心裏,她七分像清妃,放在身邊合情合理,生不如死也只說說罷了,坐回床榻上,笑了笑,不免想逗逗眼前的男人,“為了想留在你身邊,我三日內必將那個小乞丐送走。”

“你敢”,皇甫卿殤咬牙切齒,“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怎出爾反爾,你剛剛說什麽來著”,離思說的俏皮,她覺得樂呵,沒見絲毫害怕。

皇甫卿殤轉頭看向窗外,他居然有一刻的恍惚,將眼前的女人看成了那個女人。

喝了粥,房裏僅離思一人說話,有問也沒聽見了回。

深夜,有人無眠,聽著沈睡不安穩的男人口口聲聲念叨著,“小乞丐”,落淚捂笑不舍的關了門。

劍傷雖未痊愈,傷口已愈合。

留下的馬車,皇甫卿殤沒問離思半個字,是何時走的,可知去了何去,帶走馬,車子送給了高大夫兩老口子。

“夫人,敢問那位女子是何人,她怎會得知公子去了何處?”,右易顯得有些沖動。

李芯茹不耐瞥了一眼兩位禦統,是何人?她是不知,只知道是從那個惡心的男人手中救了她的人,並囑咐過皇上會平安無事回來,都這個時辰了,她也急了,還不見皇上人,是該信還是不該信。

“夫人,屬下去找找公子,再這麽等下去,若出了意外,豈……”

“豈什麽?”,李芯茹打斷,將走出的左易拉了回,“我相信那位女子,再說,卿殤武功了得,誰能動他分毫,好好等著,說不準,你去找了,卿殤就回來了。”

還真讓李芯茹說中了,三人耐著心才等了不一會兒,只見皇甫卿殤騎馬到客棧前躍下。

“卿殤。”

李芯茹帶著哭腔快步上前緊緊抱住了皇甫卿殤,觸動了傷口,一咬牙,看了兩位禦統將懷中女人離身,淡淡吩咐,“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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