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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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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6-25 18:38:32 字數:3480

正巧倆人目光相撞,逢喜氣,站了一屋子的人,李芯茹對誰都笑的溫婉,掃了一眼小乞丐後,看向坐在身旁的男人,見皇甫卿殤只看新郎官二人,才放了心。

小乞丐也不再看上座的三人,拉了水環的手緊握,倆人站的貼近,汙垢的臉上笑了看向自己的姐姐,今日的新娘子。

“少爺?”

水環不怕手被握著疼,心知小姐看了皇上和身旁的,應該是宮裏頭的娘娘,定是心裏難受,想勸慰幾句,人太多鬧騰,聲音說小了聽不見,又不能說大了聲。

“吉時到。”

季管家喜樂的一喊,門外立馬就響起了鞭炮聲。

季鄴挦著胡須滿意的點頭,看著眼前一對新人豪爽的大笑,沒了平日裏的威嚴給人親切了不少,儼然變成了一位慈父。

新郎官始終都是扶著新郎子,拜堂這會才站開了些,倒是讓了笑了去。

“一拜天地。”

轉了身,倆人拜天地。

“二拜高堂。”

轉回了身,倆人拜上座的季老將軍和皇上,季老夫人去的早,皇上乃天子九五之尊,來了將軍府必受此拜。

“夫妻對拜。”

季落看著近在身前的徐離紫奕,心裏的愛惜開心溢於言表,行過了拜禮,聽見皆大歡喜的長喊,“送入洞房。”

新娘子走在滿臉汙垢的公子面前停了下,讓人著實有些莫名,小乞丐見了,忙笑有禮的恭賀,“恭喜少將軍少夫人喜結連理,祝願百年好合。”

“客氣”,季落握徐離紫奕手在手心,新娘子蓋了喜帕,就是臉上擔憂也被擋在了裏面,新郎官收了笑不經意轉過頭看了上座的兩人。

季老將軍一臉的疑惑,皇上則眼裏只有身旁的貴妃娘娘,倆人對望私語,也不知說了什麽?皇上還被娘娘給逗笑了。

“小乞丐……”

季落回頭低喚,都未來及說,就被小乞丐打斷壓聲提醒,“姐夫成何體統,還不趕快將姐姐送入洞房,我沒事,姐姐放心。”

徐離紫奕點點頭,身前一空,小乞丐擡眼就看見了皇甫卿殤一手環住李芯茹的腰,一手輕撫上腹部。

“皇上,前廳人多雜鬧,娘娘身懷龍胎……”

李芯茹知季鄴接下來想說什麽,無非就是吩咐人伺候她先去後府歇息,她才不願離開皇上半步,忙笑回,“老將軍好意,我心領了,只是,皇兒他離不開父皇,我也想守在皇上身邊。”

既然娘娘都如此說,皇上又沒發話,季鄴也不好再說什麽。

小乞丐低頭轉過身淚落下,她聽的沒錯,娘娘身懷龍胎,今日真是雙喜臨門,她一個傷悲的人還留在這有何用。

丞柯廳裏客人逐漸散去都去了前廳,小乞丐麻木的跟在身後。

今個是大喜的日子,心裏有氣也不能寫在臉上,水環淡漠的看了一眼似是在思慮的皇甫卿殤,咬唇失望的跟上了小乞丐身側。

待倆人出了廳,皇甫卿殤放開了李芯茹,才看了小乞丐離去的背影,俊顏上思念遠不比心頭上的痛,不覺站起身走出了幾步,想追,握拳忍了下來。

“皇上”,李芯茹也及時的拉住了皇甫卿殤。

小乞丐含淚帶笑在人群裏跌跌撞撞,她要離開將軍府,姐姐大喜的日子她竟然流淚,是個不祥之人,不能在喜氣上添汙,腳步走的不穩,卻是將水環遠丟在了身後。

“少爺,等等我,少爺”,水環急的大喊。

這一喊,大多數的目光都轉到了一前一後的公子侍從身上,隨即免不了指指點點。

小乞丐停了下來,等追在身後的水環,抱緊了懷裏的錦綢包袱,都捂熱了。

“少爺,不是說好了去落鼎閣嗎?”

還是別去了,姐夫和姐姐的新婚之夜,她一個小姨子不便打擾為好,之前欠了考慮,小乞丐笑了笑,將懷裏的包袱交付水環囑咐,“有你和韻碧陪在姐姐身邊夠了,前幾日夜熬的深,我想先回府早些安歇。”

“少爺,皇上他”,水環話沒說完,就眨了眼的功夫,眼前立馬不見了小姐。

出了將軍府,一條長街都是喜氣熱鬧。

小乞丐不知該去哪?她怎能滿臉汙垢的回府,她也不想帶傷痛回府,慢步的游晃在街道上,看清了路嗤笑,她為何會走上去皇宮的路?

隨意坐在了路邊的一家買酒的攤館外,別人認不得她,她此刻是男人,“小二,拿酒來。”

“好咧,客官稍等。”

過了片刻,一壺酒和一只小酒盅送到了小乞丐面前,瞪了小二一眼不滿意,指著擺放在館內的壇子,借酒消愁自然要喝得爽快,不高興的事全都忘的一幹二凈就好了,“給小爺來三壇子酒,用碗喝。”

“這?”,小二猶豫,看不出來,瘦瘦弱弱的小公子居然像個老爺們。

“你是怕我沒銀子給你嗎?”摸了袖裏,掏出了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小二看瞎了眼,喝三壇子酒拿了一錠銀子,合著得找多少碎銀子,正準備伸手想拿銀子時,又被小乞丐不舍的拿了回去。

在手裏翻轉了看,小乞丐今日特意帶上了倆人最初相識,皇甫卿殤給的一錠銀子,不曾料想,倒是今晚喝酒派上了用場。

“客官?”,小二好奇,銀子在懷裏揣了那麽久,這都用上了,還盯著不舍的看做什麽。

淚止不住的落下,小乞丐哽咽的將銀子放到小二手中,“不用找了,酒我全包了。”

“好咧”,這會,小二為了一錠銀子幹幹脆脆的應了。

酒倒入碗裏轉了一個旋滿了,只為借酒消愁,自然喝不出酒的淳香,一碗一碗的飲盡,小乞丐擦了淚,趴在桌上,打了一嗝,鼻間酒味太過濃烈。

“紫莎?”

陸晨喚的不確定,不過還是坐在了小乞丐的桌邊。

聽著有點熟悉的聲音,小乞丐張望是何人喚她,看到了坐在眼前的男人,不,是兩個男人,噴了一口酒氣笑了,“卿殤,你怎不去陪她,你快去陪她,她有身孕了,你理應多陪陪她,你不要來找我,你走,我不想再看見你。”

陸晨不在意小乞丐說出的名諱,確認了他沒認錯,臉上才露出了心疼,“紫莎,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府。”

張望了街上,想找一輛馬車,恰巧有一輛馬車停在了路邊,陸晨起身準備去探問,被小乞丐一把拉住,難受的厲害喃喃自語,“我說的都不是真心話,你不要走,卿殤,我願意入宮為妃。”

這一拉住也讓陸晨打消了想找馬車送回府的念頭,自上次選夫婿後,都未從再見過,原以為,有了那一句‘此生,無可能’日後都不會再見了,今日能見,還是有緣分的。

陸晨坐了下來,想著陪在身邊也好。

馬車內,皇甫卿殤咬牙冷了一張俊顏看趴在桌上的小乞丐,找遍了整個將軍府都沒見到那個女人,居然獨身跑到府外來喝酒,又看向坐在身邊的男人,猜到幾分定是那個陸晨。

李芯茹早將馬車外的倆人掃進了眼底,抿著嘴淺笑,不說不勸,她也想看看,接下來,喝醉酒的小乞丐對一個男人會幹出什麽事來,更要讓身邊的男人好好瞧一瞧。

小乞丐蹭了蹭鼻子,起身抓了一壇酒繼續喝,身邊多了一個人,可不能就她一個喝了,高興的大喊,“小二,再拿一個碗來。”

“紫莎,你喝醉了,不能再喝了,喝酒傷身,你一位女兒家…”

“女兒家?”,小乞丐質問,反應了過來,“哦,我知道了,你不喜歡我女扮男裝,你喜歡看我是一個女人的樣子”,說完嘻笑扯了束發的紫綢,頓時長發披散。

此舉引起了旁人不時的回望,喝的爛醉的小哥原來是一位女子,還是一位不愛惜身子的女子。

“卿殤”,小乞丐握住了陸晨的手,“我們日後該怎麽辦?”

陸晨大膽借著所謂卿殤的身份,說出了心裏話,“紫莎,你嫁給我,此生,我有你一人足已,我們做一對平凡快樂的夫妻。”

聽了有些不信,小乞丐看的恍惚,揉了雙眼,眼前確實是她愛的男人,算是等到了,“好,好,我此生只嫁你,我們只做一對平凡快樂的夫妻。”

這樣的話,是在借著外來身份聽到的,陸晨哪會高興的起來,稍一走神,小乞丐又喝完了一碗酒,想再倒,被一只手攔住。

皇甫卿殤看著桌上還有原封不動的兩壇子酒,拿起一壇喝剩下的,看了小乞丐,仰頭灌入口中,放下,又拿起原封不動的其中一壇酒,掀了,再仰頭灌入口中。

小乞丐看著喝她酒的男人問陸晨,“他是何人?”

一壇子酒被灌完,皇甫卿殤無視李芯茹遞上的錦帕,又接著拿桌上只剩下一壇沒喝的酒。

李芯茹見了急的勸慰,“卿殤,別在喝了,將軍府已喝了不少,再喝就得醉了。”

皇甫卿殤笑了笑,看了望陸晨的小乞丐,對李芯茹說,“有你在身邊,真喝醉了,不是還有你照顧。”

松了手,李芯茹就算有千千萬萬個不願意皇甫卿殤替小乞丐喝未喝完的酒,不好再說什麽,心裏倒甜蜜了些,也對,有她在身邊照顧。

陸晨看皇甫卿殤,猜到是小乞丐口口聲聲喚的男人,堪比,他較慚愧,對眼前的男人多了一些欽佩。

“卿殤,你快回答我,他是何人?他為何要喝我的酒,那些酒是你給我的一錠銀子買的,不能給別人喝。”

皇甫卿殤正準備仰頭灌酒,聽小乞丐喚的是他的名字,冰冷的俊顏上變了柔和,灌完了桌上最後一壇酒真的很醉了,由李芯茹扶著,叫了小二到面前,“你算算這些酒多少銀子?”

小二莫名,點了數不情不願的回,“公子,一共十銀。”

“給他。”

李芯茹掏出了十兩銀子給了小二不解。

“她先付過的一錠銀子給我”,皇甫卿殤伸出手,小二不得不給,握了一錠銀子放到小乞丐桌前,“給我收好了。”

小乞丐不收,起了身貼近了陸晨,倒在了懷中抱住,看著同樣喝的醉醺醺的皇甫卿殤和身旁的李芯茹,嘻笑一聲說出了讓李芯茹意外樂呵的話,“你們好般配。”

“紫莎”,陸晨輕喚在懷中說完了話,就閉上了眼睛的小乞丐。

“別喚醒她,讓她歇息”,皇甫卿殤轉過身,走向馬車兩步停下囑咐陸晨,“送她回府,日後好好愛她照顧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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