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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事後心傷,失蹤(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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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6-2 10:16:28 字數:2488

小乞丐跑出了樓道,搖晃著身回到了柴院內,擡頭看天想問問為何?頓時一陣天旋地轉,淚止不住的滾落仰倒在地。

倪煒隨李歐身後跟進了柴院,見小乞丐躺在地上,沒跑就好才放了心,又忙吩咐身邊的侍從,“看牢了她,可沒那麽容易讓她跑了,這兩日你都不必回府了。”

“少爺”,一聽兩日不回府,李歐急了,“小的是看出來了,柯媽媽畏懼少爺,可更畏懼那位公子,哪用的著兩日,說不準今日那位公子就要帶走小乞丐。”

“你少給老子廢話”,倪煒一聲怒沖,拿扇子連續狠狠敲了幾下比自己還不好使的豬腦子,“我估計著,小乞丐現在最不想見的,應該就是那個男人了,我猜他一時也定不會當什麽事都沒發生似的,將小乞丐帶在身邊,我讓你看緊她,你就給我看緊了,真是出了意外,你也給我想想法子,聽到沒有?”

惱怒的一聲質問,李歐不敢再問只好討喜的點點頭稱是。

小乞丐瞇著模糊的雙眼,見一人離去一人臉上露出笑意的走近,眼皮沈重的閉上了眼睛。

人來人走,柯媽媽在廂房外守候了也有半時辰了,為何房內還是沒一點動靜,喲!公子就是要比那些男人威猛,仔細想一想覺得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了,其中必有蹊蹺,公子可不會隨意寵o幸女人,要成那三年前就成了,哪會等到今日。

正思慮著,房門咯吱一聲被打開,皇甫卿殤俊顏上恢覆了一如既往冰冷的臉色,見房外只站有柯媽媽一人,想問出現在房門前的女人去了哪?咬牙又將質問吞回了肚,看見了也好,如能斷了心思,自己也定當成全,只是冷冷瞥了一眼柯媽媽吩咐,“放了她。”

“是,公子”,柯媽媽不用問的明白自然知道放了她是哪個她,還不是那位醜姑娘,回了神見紫袍身影已經下了樓道,才轉身走進了房內。

呂仙笑的嬌羞,從床榻上坐起,扯了被子裹在了身上,見柯媽媽一臉疑惑的走近自己問,“媽媽這是怎麽了?”

“喲,沒”,柯媽媽擺著雙手示意沒怎麽,自己走近床榻邊就是想看看,伸頭擡眼張望了望被單上,看的清楚嚇了一跳,是見了紅的,不敢相信的指上也問不出一個話來,“你,你還是?”

“還望媽媽莫怪”,呂仙身上裹著被子下了床榻,扶起了被掀翻在地的古箏,解了柯媽媽疑惑,“和哪些男人只不過逢場作戲罷了,為何他們進了這間房,醒過來時就會頭暈欲裂,媽媽已經看到了,那就是最好的原由。”

柯媽媽也沒見的責怪,笑了笑故作恍然大悟,“喲!那日後豈不是得喊你娘娘了?”

呂仙得意笑了笑,斜睨了身後胖女人一眼,不再回話。

今日的怡香樓到了下午剛過申時,就前所未有的關閉了大門,路過的哪些男人們都郁悶的百思不得其解,路過的女人們都高興開了花,兇狠點的婆子揪著各自男人的耳朵被擰回了家。

還有些仍不死心的男人們一直等到了晚上,也沒見怡香樓開一下大門。

鳳凰城的街道徹夜都沒個夜深人靜,尤其是近怡香樓的一條街,依舊走著一些不分晝夜的人。

突然,黑夜中的屋頂上隱見一道黑影極速的閃過,片刻的功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間甚是隱蔽的密室內,跪在地上的倆人面前站有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

行過了禮,呂仙站起了身貼近男子身邊,柔情似水的說,“卿殤,我還以為你今夜不來了呢?”

若是放在從前,柯媽媽見了,定是要責怪上兩句,可,今不同如往日了,就在今個一日內發生了變化,見公子冷黑了一張俊臉,忙轉了話主動回稟,“公子走後的這三年,整個怡香樓就老奴和呂仙倆人打理,能撐到現在有聲有色著實不容易,如今公子回來可是有何任務交代?”

皇甫卿殤放了一疊字畫像在桌上,示意倆人翻開仔細看一看。

倆人還真看出了幾位眼熟的,曾都來過了幾次,那時就覺得幾人甚是神秘鬼祟,雖是不解這是為何,卻也有些明白,主動下跪求吩咐,“公子?”

“都是一群餘孽,下次若是再見到畫像上的任何一個,設法留下,派人即刻稟報煜龍”,冷冷的吩咐完,又從袖中抽出一張畫像,扔到倆人面前著重囑咐,“尤其是此畫像上的餘孽,務必從哪些人口中徹查餘孽的藏身之地。”

“是,公子”,柯媽媽拾起畫像展開,皺眉回想了一會,此人倒是面生的很。

扭動機關瞬時密室門打開,皇甫卿殤正準備走,被早已上前的呂仙緊緊抱住,哭腔的央求,“卿殤,不要走,讓我再陪陪你。”

“放開。”

央求後就只聽見了冷冷的兩個字,不見呂仙聽話的放開,反而笑了笑問,“你不想見見那個女人嗎?”

皇甫卿殤切齒,扯開了環在腰上的雙臂,一只手將呂仙緊按在冰涼的墻面上,冷的徹骨的逼問倆人,“我讓你們放了她,你們居然敢違抗命令?”

柯媽媽急了忙磕頭求饒,“公子,我們放姑娘走,是姑娘自己不願走。”

那個女人,皇甫卿殤一聲冷喝,“帶我去見她。”

廂房內只見一個嬌瘦的身子伏在桌上昏睡,手腕邊還倒了一酒壺,酒已經被喝的一滴不剩,臉下的桌面濕了一片,不知是酒還是淚。

呂仙笑著打開了房門,自己會如此好心,還不是得為了在心愛的男人面前,做個善解人意的好女人,輕聞了聞房內撲鼻間的酒氣滿意的退到一邊,就等身後的男人進房內,也聞聞滿屋的酒氣,還不得厭惡。

皇甫卿殤進了房內,眸光緊鎖伏在桌上的小乞丐,淡淡吩咐了一句,“下去”,便關上了房門。

呂仙倒是沒想到會成了這樣,自己被趕了出來,也聽不進柯媽媽的勸,不肯離去守在門外。

打開了緊閉的窗,讓房內的酒氣驅散,皇甫卿殤走近桌邊,扶起小乞丐身子疼惜的攬入懷中,吻上滿是酒味的櫻桃小嘴,輕咬著唇瓣,吸允汙垢的臉上淚跡後,看了半刻痛心的問,“你這個女人,我該拿你怎麽辦?”

又喃喃自語,“你總是這樣傷,日後我又怎能將你放在身邊,你為何就不能學學她們,為了成朕的女人不擇手段。”

說到一半,耳邊傳來房門敲響聲,冷冷的質問,“何事?”

是呂仙善解人意的聲音,“卿殤是我,我端來了熱水,給姑娘洗洗該早些安歇了。”

“進來。”

呂仙高興的端著一盤熱水進了房內,在見到皇甫卿殤抱著一個醜姑娘在懷中,轉了身臉色瞬變,轉過了身走近桌邊笑著說,“來,我來給姑娘梳洗,你一個男人哪能照顧一個姑娘家。”

皇甫卿殤抱起小乞丐走到床榻邊輕放下身,才絲毫不留情冷冷的吩咐站在眼前礙事的女人,“給我消失。”

“卿殤”,呂仙一急,憑什麽房內消失的是自己?

“我再說一遍,給我立即消失”,皇甫卿殤擰好了一把熱巾,聲音冷的懾人,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

房門砰地一聲關上,倒是想起了,今日,躺床榻上的這個女人竟大膽踢開了房門,皇甫卿殤笑了笑,“也只有你敢在我面前做出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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