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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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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5-4 6:01:06 字數:2672

(好吧!因為看到點擊什麽的慘淡導致心態那個那個,七五和本章寫的有點糾結可能影響到文的質量,我會努力改進,在你們看之前先求個原諒)

若說煜琛懷疑此刻站在亭中看不見容貌的純白錦袍的男子是否真是皇甫靖詷,皇甫卿殤可記得很清楚,站在亭外的中年男子正是當年老妖精身邊的勤公公,三年前跟著皇甫靖詷一起逃出了宮。

時隔十幾年不見,該好好聚聚了。

皇甫卿殤示意煜琛退到一邊,而自己倒想看看亭中以背待客的到底是何人,是膽小如鼠的皇兄?還是個冒牌貨,無論是誰,都別再想從手中能逃脫。

就在皇甫卿殤穩步踏進亭中,站在眼前的純白錦袍男子終是開口說了話,“卿殤,你來了。”

皇甫卿殤聽著溫文爾雅的聲音,已走到石桌邊的腳步停了下來,俊顏上勾起一抹冷笑,這種聲音皇甫卿殤自問可學不來,便冷冷的回道,“皇兄,朕來了。”

都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聲招呼後就沒了下文,片刻已久仍不見男子轉身或是回話,皇甫卿殤倒是不太在意男子的無禮,見亭內的石桌上放有透白凈的一壺酒,桌兩邊均都放好酒盅,不假思索拿起桌上的一壺酒,不急不緩的白酒倒入盅聲,頓時淳厚的酒香撲入鼻間。

皇甫卿殤端起兩盅都溢滿的酒走向從始至終都不曾轉身的男子,“皇兄如此有雅興邀朕來此,久別重逢定當一醉方休,皇兄覺得如何?”

正當走近,皇甫卿殤與純白錦袍男子只僅隔兩步距離時,亭外不知是何方傳來一聲兇狠的怒罵,“小乞丐,你找死,活了不耐煩了老子立馬送你上西天。”

接著果真又傳來女子反抗的聲音,可能是嘴巴被塞的緊只聽見一陣拼命反抗的唔唔聲。

唔唔聲雖是細弱,但對於內力深厚的人來說,耳邊的確是熟悉的女子聲。

皇甫卿殤笑了笑頓住了腳步,心思卻未半點轉移到亭外的任何一處,盡管反抗的女子或許真是小乞丐。

仍不受外界絲毫影響,皇甫卿殤擡起手中的酒盅,此時,亭外再次傳來狂妄的笑聲,“小乞丐,死前先讓老子舒服舒服,哈哈。”

煜琛皺眉不滿,忙提起手中的劍,警惕的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有勤公公站在亭外一直都未所動。

男子狂妄的笑聲越發的興奮,還帶有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緊接著,聽到的是亭內皇甫卿殤手中的酒盅破碎聲,一片帶有內力的破碎酒盅形如閃電般在煜琛肩邊擦身而過,直射亭外林中狂妄男子的喉間一擊命斃,煜琛看男子一頭栽地忙快步走進林中。

皇甫卿殤收回冷戾的眸光,俊顏上勾起冷笑,“小乞丐三個字豈是你能叫的。”

可就在皇甫卿殤轉回眸光的瞬間,一直站在亭內純白錦袍男子突然一個快速轉身,袖中脫穎出一把軟間狠狠刺入皇甫卿殤胸口,不作絲毫猶豫拔出手中如蛇一般的軟劍又狠狠一掌擊向皇甫卿殤劍傷處,男子狂笑一聲,還未說出一字,一雙眼孔突然瞪大倒在了地上,只見喉間插有一片酒盅碎片。

皇甫卿殤眸光中盡顯嗜血,一個踉蹌身體撐在石桌上,胸前的白錦袍上向下染了一道血紅,重傷的胸口血流不止溢出了捂在傷口上的五指縫間,一滴一滴砸落在地上,皇甫卿殤看著躺在腳下陌生男子的面孔冷哼一聲,若不是剛剛偏離的快,想必此刻躺在地上的……

“少爺”,煜琛臉色遽變大喊一聲,疾步走到皇甫卿殤身邊。

原本站在亭外的勤叔就在冒充皇甫靖詷的男子出手時已離去,頓時藏身在林中的兩方吶喊聲四起。

“殺,一個不留。”

“殺。”

山林中騷動的雜亂腳步聲全聚集到亭閣的前後左右,兩方的人馬立馬廝殺在了一起。

煜琛一手撐起皇甫卿殤受了重傷的身體架在自己肩上,一手拿劍赦殺圍在身邊和前方擋路的餘孽,廝殺中的五大禦統見皇甫卿殤受傷忙聚集到一起將皇甫卿殤和煜琛護在中間,走上了山道朝山下走去。

從亭內一直到山道上,地下拖有一條長長觸目驚心的血跡。

皇甫卿殤雖是受了重傷也不至於昏死過去,凡事逼近身邊煜琛應付不來的十幾人,皇甫卿殤忍著傷口加重必是一劍解決一個。

終於,一路的打打殺殺,身後窮追不舍的餘孽在五大禦統周旋下漸漸被逼退已下了苳乾山山腳。

沒想到的是,腳步早已有餘孽在此埋伏,到了山腳餘孽未從減少反而增加了些。

此時此刻。

與餘孽廝殺中傳出五大禦統中禦金的吼聲,“煜爺,快帶著少爺先行離開,這裏由我們抵擋。”

“那這裏就交給你們了”,煜琛速戰速決赦殺了身邊的餘孽帶著皇甫卿殤走向山腳下的村落,看著皇甫卿殤臉色越發蒼白心急道,“少爺撐住,到了村落就能療傷了。”

“煜爺小心,身後有餘孽。”

禦金聲落卻已來不及,身後餘孽的劍已刺中了煜琛肩中,正當餘孽拿劍再次刺向煜琛時,眼前一道白色身影閃過,餘孽應聲倒地,煜琛轉身只見是一位身穿白錦裙女子,長著一張絕世傾城的容貌。

女子指著因失血過多俊顏上蒼白的皇甫卿殤,溫柔的語中顯見擔憂,“把他交給我”,女子不等煜琛反應,走到皇甫卿殤身邊撫上俊顏。

煜琛見女子舉動一驚,忙警惕的後退兩步,睜大雙眼滿是疑惑的看著白錦裙女子質問,“你是誰,好大的膽子。”

“咳咳咳,煜琛,是不是小乞丐回來了。”

女子正準備回答,恰恰在煜琛肩上的昏迷中的皇甫卿殤一陣輕咳後開了口,平日裏冷冷的聲音此刻語氣淡淡。

煜琛猛一陣搖頭又猛一陣點頭,看著皇甫卿殤勸慰,“少爺,是紫莎姑娘回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

皇甫卿殤睜開疲憊的眼眸看向站在眼前的女子,眸底中依然是一張汙垢的面容,整日裏喜歡嘻嘻的笑,也總喜歡流淚的女人,失血蒼白的俊顏上笑了笑喃喃自語,“茹兒說的沒錯,我心裏忽視了一個女人,我竟然會愛上了你這個女人。”

女子聽皇甫卿殤說完看向煜琛,溫柔的語中帶著不可猶豫,“他傷的很重,又流血過多,你不想看著他死,就快把他交給我。”

煜琛豈會不知皇甫卿殤傷著重流血過多,又怎能隨意將皇上交給一個陌生女子,可,想到剛剛若不是眼前女子出手相救,自己也,一番思尋後決定相信眼前的女子,便將皇甫卿殤扶在女子肩上,還不忘追問,“敢問姑娘大名。”

待女子攜皇甫卿殤飛躍離去後,煜琛才聽見已遠去繞在耳邊的溫柔聲音,“離思。”

偏離苳乾山的一處村落,一家泥磚糊成墻院內是兩間房和一間廚屋。

離思自帶著皇甫卿殤回來後,白影就一直不停歇進出在房和廚兩間,此次已是三個來回端著盆走出房屋了,倒去了滿滿一盆血水,又忙進了廚屋添了一盆幹凈溫熱水走進了皇甫卿殤躺在的房內。

床榻上,皇甫卿殤身上被子蓋的嚴嚴實實,胸口的劍傷都已清洗包紮好,幸得功力深厚,才保住了心臟,相信修養個兩三日裏就會很快痊愈。

床榻邊整齊放著傷藥,白紗布,剪刀還有被剪碎條染上血色的白錦袍。

離思先行將一盆溫熱水放在床頭的木架上,轉身又收拾著傷藥,白紗布和剪刀,接著拿起血色的錦袍出了房內,不一會兒就回了來走到木架前,微微擰幹冒著熱氣的錦巾折好,坐到床榻邊換下敷在皇甫卿殤額頭上已沒了熱氣的錦巾。

一陣忙裏忙外,離思總算暫時得了閑靜靜打量著眼前臉色好轉了些的俊顏,一雙劍眉間暗藏著霸威,眼眸合上看整張俊顏倒是很和善,高挺的鼻薄薄的唇,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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