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拜求點擊、推薦、收藏)

關燈
更新時間2014-4-28 22:11:48 字數:2889

劉茹聽了心一驚痛,總算明白今日皇甫卿殤見了自己為何沒絲毫印象,原來自己的離去,在這個男人心裏根本就沒留下什麽值得留戀的。

梳理著淩亂驚痛的心,愈發強烈的想知曉皇甫卿殤口中只恨過一個女人會是誰,能從始至終都留在心裏,甚至恨到要了她的命,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愛?

劉茹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問出了心裏疑惑,“那,卿殤,你恨的那個女人至今還在世上嗎?”

頭頂上傳來咬牙切齒的冷戾聲,“哼!她若有那個本事還魂,朕一定讓她再死一次,讓她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也難解朕心頭之恨。”

劉茹不敢再繼續問下去,聽了皇甫卿殤觸不到底的恨意,心裏的驚痛正在一點一點減弱,反而換之的是害怕。突然無力的感到,其實自己從來就沒真正的走進過,也沒像自己想的那樣,了解到摟住自己的男人,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博得了別人的一絲憐憫。

可,自己不甘心,自己早已深深愛上這個男人,日後更不能離開這個男人。

心裏有痛恨的女人,那還會有深愛的女人嗎?劉茹首先想到是自己,盡管無絲毫可能,爾後,腦中出現一張淺笑的汙垢面容,稍微安撫了一下心,提起溫柔的嬌音膽怯的問出,“那,卿殤,你如今心裏有全心全意深愛的女子嗎?”

不曾想到,自己剛問完,頭頂上的聲音都未做絲毫的猶豫,說的也甚是溫柔,“不僅是如今,日後直到我從這個世上消失,我都深愛著她,她……”

劉茹的心跳亂了節奏,手心有參出絲絲的冷汗,正當覺得自己已聽不下去時,皇甫卿殤帶著濃濃思念的聲音被黑夜吞噬,不再多說一個字,是為何?只有皇甫卿殤自知。

只聽懷中的嬌音輕輕一笑,“那我和紫莎呢?你愛嗎?你愛她嗎?”

劉茹之所以會幫著提起小乞丐,就是想知自己和小乞丐在這個男人心裏誰孰輕孰重,且不管深愛的那個是何女子,如今在眼前的就只有兩位女子。

懸掛在空中的一輪月見證了一句話,不知是真心還是未看見真心,“女人,憎恨一個,我深愛了一個,已無其他位置放得下除此以外的女人。”

頓了頓。

皇甫卿殤看著懷中傾城的容貌,嘶啞無情咬著一字一句,“包括你,她也不例外,你們若是都想成為朕的女人,朕自會成全”,皇甫卿殤說著冷冷一笑,擡起劉茹滑嫩的下巴,“茹兒,你說,你想成為朕的女人,朕會依你。”

說著,一只手立馬就撫上劉茹峰丘的胸上狠狠一揉撚,細微的**從口中輕吐,劉茹面上浮笑撫上冷若冰霜的俊顏,“卿殤,我愛你,我要成為你的女人。”

“不可以,卿殤。”

屋頂上,小乞丐睜大眸子喃喃自語,本看著倆人在假山上相依偎親熱,心裏痛到已沒了知覺,可,小乞丐見皇甫卿殤已將劉茹平放在假山上,紫袍被纖細修長的手指解開,白錦裙也,也,小乞丐一急站起身,“想法子,想法子,卿殤定是失去了理智,快想法子。”

走來走去嘴裏念念叨叨,小乞丐看了一眼腳下,又看了一眼紫袍和錦裙都已被褪去,突然雙腳一打滑,忙嘶破了嗓子大喊,“救命,救命啊!快救救我。”

禦史府黑夜中的寂靜被一聲聲的救命打破,假山上正準備想要身下女子的皇甫卿殤聽救命聲,本嗜血憎恨到想發洩的眸光瞬間變回清冷,快速轉頭正看見從屋頂上向下滾落的小乞丐。

皇甫卿殤收回眸光又看了一眼身下,像是徹底清醒了過來,忙利落起身抓紫袍披身飛躍向小乞丐的屋頂處,劉茹也迅速拿起白錦裙慌慌張張的穿好。

當禦史府燈火漸漸通明,人出現越來越多,小乞丐整個身體早已重重砸落在地,嘴角掛著一絲血跡,皇甫卿殤不止來遲了一步。

“小乞丐,醒醒”,皇甫卿殤將小乞丐扶起疼惜的抱在懷中,嘶啞的嗓音沖著身旁一吼,“都楞著做什麽,速去請大夫。”

最歸還是劉毅用心,說大夫,劉毅領著大夫立馬就出現在皇甫卿殤眼前,“卿都統,快,快將小兄弟放平,你這樣緊緊抱在懷中,小兄弟體內會淤血的。”

皇甫卿殤聽了不得不將小乞丐重新放回冷涼的地上,顧不得心裏多想,只想到此刻躺在地上的女人是自己結拜過的妻,在陡崖上那顆心回來了,輕撫汙垢上探不清的面容,指腹拭了掛角的一絲血跡。原來,只能在每回見你垂危時,我才看得清離你忽遠忽近的心。

“都散了,都散了,有什麽好看的”,劉毅驅趕圍成一圈的下人,胡子眼一瞪,“快散了,回去休息”,趕完了下人又走近皇甫卿殤,小心謹慎的註意言辭,“卿都統,懇請你移步。”

皇甫卿殤看出劉毅有話想說,猶豫片刻站起身隨著劉毅走到了一邊,“劉禦史有何話直說無妨?”

劉毅緊了緊脖子上的頭,抿了抿嘴巴,小聲怯怯的道:“皇上為何出現的如此快,她。”

“閉嘴”,皇甫卿殤心知劉毅想表達何意,但輪不到任何一個人嚼舌根,頓了頓,冷冷的警告,“劉禦史若再多說一個字,朕立馬燒了你一把老胡子。”

而就在此時,汙垢的面容上睜開了一只眸子,接著,在大夫一驚楞之下快速將銀子塞進褐色的衣袖中,俏皮的眨了眨眸子乖乖的閉上。

大夫驚楞的還未反應過來,心裏直念叨,自己可沒主動要銀子也沒收到銀子,袖中沈甸甸的銀子可是眼前的小兄弟塞進去的,咳了咳聲,汙垢的面上忍不住一笑。

皇甫卿殤聽見大夫一聲咳,忙轉身,汙垢的面上立刻收了笑,大夫懂了,布滿皺紋的仁厚顏上自若的點點頭,待皇甫卿殤走近,已在收拾藥箱了。

大夫挦了挦,不對,沒胡子,忙轉為摸一把尖尖的下巴,“卿都統,請做好心裏準備。”

冰冷的心一熱,做好心裏準備是何意?皇甫卿殤一步走到小乞丐身邊,將纖瘦的身子抱在懷中再走到大夫面前,冷厲的質問,“直說,她無礙?”

“卿都統抱著小兄弟千萬不能過於激動,也不要太過傷心難過,命數有定……。”

“你說什麽”,皇甫卿殤一狠戾輕捏住大夫的左肩,只聽見大夫疼的如孩童一般哇哇大叫,“卿都統,手下留情,不要傷心過度,饒了我吧!”

俊顏上狠戾加重,“我可未傷心過度,只是覺得你這個儒醫留在世上無絲毫用處,我這就送你一程。”

“咳咳,咳”,一陣咳,小乞丐緩緩睜開了眸子,盯著一個點眸子一動不動,“這是哪?卿殤,你為何在這,我夢到閻君大人了,他齜著牙正對我笑,我被,被嚇……。”

“不得胡說,小乞丐,你聽著,我不放過你,就算是閻君都不可以動你一根汗毛,哼!”,皇甫卿殤放開了手中的大夫,緊了緊懷中的小乞丐扔下劉毅和大夫朝著自己的房間離去。

大夫觸摸著袖中的一錠銀子,感嘆為了一錠銀子差點丟了一條老命,而後又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還算汙垢面女子有點良心,也值了。

劉毅略顯遲鈍總算反應了過來,帶著歉意不好意思,“離大夫,打擾休息了,快些去休息。”

劉毅口中的離大夫也是最近一段時日雲游四海來到了苳乾城,不住客棧竟坦言要入住禦史府,劉毅見離大夫是一位救死扶傷的大夫而看上去似有些仙風道骨便收留了。

離大夫道謝後不客氣的離去,又只剩下了劉毅,只好挺著一副老骨頭搬走了靠在屋檐邊的長梯。

夜空下回房間的路上,小乞丐乖乖的由皇甫卿殤抱在懷中,不免也徹底松了本心裏被高提起的一根刺。

“小乞丐,沒事了?”

“嗯,沒事了”

“好的還挺快。”

“嘻,如你所願。”

“你不是安歇了?”

“睡不著,便想出來走走,見了有梯子,便又想上屋頂。”

皇甫卿殤心一緊,想到假山上和劉茹故問,“上屋頂,可看到什麽了?”

只見小乞丐面上甚是惋惜,無奈的道,“我剛上了屋頂,雙腳一打滑就滾落了下來,我就只能喊救命了,我還不想死呢。”

俊顏上疼惜的一笑,俯身,薄薄的唇吻上汙垢的鼻上,皇甫卿殤全然已忘了在假山上說的那些話,此刻說的話聽起來像是帶有謝意,“喊救命倒是挺準時,你若真不幸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