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葉澤謙④和貴公子的婚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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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年許朝硯在國內讀高中, 身邊來往的人就那麽幾個從小認識的朋友。可以說A城上流圈子的年輕人,認識他的人很少, 跟他有交情的更少。

就算有也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現在乍一回國,許朝硯就成了A城炙手可熱的鉆石單身漢。

各位富豪夫人為自己的子女操碎了心,使出渾身解數, 只為了得到一個相親的機會。

葉澤謙的母親白女士,葉氏的董事長, 她和許朝硯的大姑是大學校友,倆人曾經一起合作過項目,有點交情。

“董事長。”琳達給她打電話:“總經理說下午沒空。”

抽著煙的白女士, 聞言嘆了口氣,對琳達說:“那就隨他吧。”

本來相親這件事就是許婧的意思, 要她說的話,根本沒可能。

葉澤謙是什麽樣的人, 當媽的心裏最清楚。

再者說,兩家門戶懸殊。

她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和許家公子結婚之後伏低做小, 她寧願葉澤謙找個門第低一點的對象。

所以這事不可能, 她給許婧電話說明了情況。

“澤謙最近才跟對象分手,可能沒有狀態……不太想接著談……對……”

“那就不勉強他。”許婧說, 轉頭給大侄子回電:“朝硯, 下午的相親臨時取消。”

“行。”李冬點點頭。

其實這個相親也不是他一手計劃,而是原著中本身就有的一個情節,現在走向基本一樣。

接下來的兩三天, 日子過得很平靜,李冬不慌不忙地適應自己的新身份和新生活。

他作為一個在不同的世界穿梭了幾百年的老油條,應付這種情況可以說是得心應手,如魚得水,基本上沒有什麽挑戰難度。

要說心境,李冬現在的心境趨於平穩,除非遇到很奇葩的人事物,否則不會有很大的起伏。

周五晚上,發小賀雲開來電話:“朝硯,前幾天說好給你開個接風party,你選個時間怎麽樣?”

這件事李冬都給忘了,他看了一眼臺歷,才知道今天周五:“都邀請誰誰?我不喜歡太熱鬧,難招呼。”

自己的身份樹大招風,要不是為了給葉澤謙撐場子,那天在酒店壓根就不想出現在那麽多人面前。

“沒誰,就那麽一撥人。”賀雲開說:“一般的阿貓阿狗,我會讓他們出現在你面前嘛?”A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上得了臺面的就那麽些人。

不過這些人各自都有自己的小圈,不是特別牛掰的人,很難把人聚齊。

賀雲開家世不錯,但是他也沒幹過一呼百應的事兒。

這次打著許家的旗號,他也不確定別人給不給面子,畢竟許朝硯在A城上流圈裏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存在感稍微有點低。

“嗯,周六晚上,地點你自己看著辦。”李冬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舒服地窩著。

“好,就這麽說定了。”賀雲開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A城的公子哥們,一個個收到賀雲開的邀請:周六晚上八點,藍色海岸13號別墅,給海外歸來的許公子接風洗塵。

許朝硯?

許朝硯。

這個名字一夜之間在A城刷屏,就像病毒一樣悄悄蔓延。

有資格討論的都不是一般年輕人,身份稍微低點的,根本連知道消息的途徑都沒有。

葉澤謙也受到了邀請,他不認識賀雲開,但是張不濁認識,關系還行的那種。

要是這份邀請函裏面的名字寫的不是許朝硯,他收到之後多半是扔垃圾桶。

張不濁:“上次叫你請許公子吃飯,不知道你請了沒有?”

葉澤謙:“打了電話,但是對方很忙。”

他嘴巴緊緊閉著絕不告訴張不濁,自己只是響了一下,最後還是許公子給他打回來的。

張不濁:“剛回國忙很正常,周六晚上見了他,該說什麽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估計高振也會去,按照他的尿性肯定不會放過你,到時候你怎麽辦?”

葉澤謙:“涼拌……”

張不濁:“行行,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那你涼著吧。”

遭到好友的嫌棄,葉澤謙沒當一回事。

他躺在浴缸裏放空了一下腦袋,然後再次抓起手機,找出前幾天新添的手機號碼,主動撥過去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主動去勾搭男人。

信息:“晚上好,在嗎?”

漫不經心一邊看電視一邊打開收信箱,李冬差點把嘴裏的紅酒吐出來。

這他媽是誰的信息,透著一股子八九十年代的氣息。

那天接到葉澤謙的電話,李冬沒存下來,所以他現在看到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許朝硯:“你誰?”

他並不知道這兩個字加問號,對浴缸裏泡著的男主受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簡直是六月天下了一場雪,讓人涼透了心。

葉澤謙:“許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葉澤謙。”

本來這條是不打算繼續回的,他應該把電話號碼刪了,然後邀請函也推了,繼續做他高冷矜持的葉總經理。

但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推著他回覆。

許朝硯:“哦哦,原來是澤謙,那天急著開會忘了備註,不好意思,我這就把你的號碼存起來。”

這是讓人多麽不屑的一句話,可是葉澤謙心裏好受了不少。

他問:“有心給我發邀請函,卻連電話都沒存?”

什麽意思?

算是重視還是一般般?

許朝硯:“你收到了邀請函嗎?其實party是我發小賀雲開的主意,邀請函是他張羅的。”

葉澤謙:“……”

他雙頰火辣辣,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麽惱羞。

許朝硯:“我問問他有沒有給你的前男友發,如果有的話,看能不能收回來。”

一句話馬上讓葉澤謙的心情從下雪變成晴天,他並不覺得這是自己應該享受的待遇。

葉澤謙:“如果已經發出去了就算了,我沒有必要對他避而不見。”對方這麽說,是不是認為自己對高振餘情未了?還有糾纏的想法?

他心裏頓時忍不住,立刻發了第二條信息:“難道你認為分手後應該躲著前任嗎?”

許朝硯:“當然不是,我只是怕你介意。既然你不介意的話,這件事我就不幹涉了,畢竟是你的私事。”

他的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弄得看短信的男人情緒起起伏伏,很少有這麽焦躁的時候。

許朝硯:“那麽周六晚上見。”

葉澤謙打在編輯欄的一長串字,被他面無表情地刪掉,只剩下三個高冷的字眼:“周六見。”

倒不是很想貼上去和對方交好,只怪開局太完美,目前來說,許朝硯是葉澤謙心目中印象最好的同齡人。

周六白天,一個陌生號碼打進葉澤謙的手機,他接起來:“誰?”

那邊一傳來高振的聲音,他就想掛電話。

“別別別,我就說幾句,”現在剛分手,對方肯定非常惡心自己,高振知道:“一碼歸一碼,劈腿的事是我不對,可是這麽多年交情,你也不至於這樣吧?”

倆人十多歲就認識,還沒談戀愛那會兒也沒少在一起玩。

“你也知道交情,知道交情還綠我?”葉澤謙劈頭蓋臉給他一頓罵:“高振你他媽就是個渣,垃圾,我當初是眼瞎了才看上你。”

“……”高振沈默著不說話。

等了葉澤謙罵完,他幽幽說:“那現在你是找到了更好的對象,以前那些毛病就通通沒有了?”

這事擱誰身上都咽不下去,除非不是男人。

“我那叫毛病,”葉澤謙問:“那你叫什麽?人品差還是道德渣?”

電話那頭噎了一下。

“非要上升到人品道德嗎?你都快奔三的人了,別這麽天真好不好?現在的男人有幾個是不嫖的?”高振據理力爭:“除了這一點,我哪裏做得不好?我跟你談的時候,你不喜歡的事情我遷就你,你說往東我沒非要摁著你往西,每次吵架都是我負責當孫子認錯,你就指著我給你守一輩子的身,當一輩子的老處男,會不會殘忍了點?”

“照你這麽說我就不是男人?高伯父不是男人?”葉澤謙馬上懟回去:“自己犯了錯就拿全天下男人當借口,你喪失的不是人品,是人性。”

受不了柏拉圖,那就直接明了地說出來,沒人會死賴著不分手。

分手之後再去嫖會死?

“我是說大部分,包括你認為的好男人許朝硯,你認為他的私生活會幹凈?”高振心想,在國外混的男人,沒有玩過群P就不錯了,脫了衣服都是禽獸,穿上正裝才顯得人模狗樣而已。

“自己齷齪就算了,別幻想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你一樣齷齪。”葉澤謙皺緊眉頭,看樣子被惡心得不輕。

“你別不信,到時候有你苦頭吃。”高振說。

“得了吧,等真有那麽一天你再嘚瑟也不遲。”葉澤謙忍著惡心:“以後沒事少來騷擾我,這種做法很low,希望你明白。”

實際上高振今天換號碼打這通電話,已經刷新了葉澤謙對他的印象。

“怎麽著?”高振問:“準備洗幹凈了送上門去給許朝硯操?”

見了個身份更高的男人,就不要臉地上前跪舔,這還不是婊子?

“我給不給他操關你什麽事?”葉澤謙寒著臉懟回去:“像你這種滿腦子精液的生物,腦子裏也就只剩下一個操字。”

今天這通電話真是讓人惡心透了。

他說完之後馬上就掛電話。

原著中沒有高振秀下限,葉澤謙對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人挺好,但是管不住下半身的位置上。

畢竟原著中的許朝硯沒有李冬表現的那麽優秀出色,充其量只是個家世很好,但是個人魅力不怎樣的豪門公子。

他的出現並沒有引起葉澤謙的改變,所以高振一點都不在乎。

現在卻被李冬刺激得狗急跳墻,換號碼給葉澤謙打電話。

這種舉動怎麽可能會給他加分,只會給他狠狠地減分。

但是高振有一句話被葉澤謙聽了進去,就是許朝硯的私生活混亂這句話。

有可能嗎?

有可能,但那是別人的事,葉澤謙心想。

明明不關他的事,可總在心裏徘徊不去,弄得他略心煩。

二十幾歲的正常男人有私生活很正常,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那種,根本就算不上黑點。

“嘖……”葉澤謙嘀咕:“他私生活幹不幹凈關我屁事?”對方又不是自己的男朋友,管太寬。

可是心裏還是會想,他瞪著鏡子中一套一套地換衣服的自己,恨自己戲多。

最終選擇了一套中規中矩,不太起眼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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