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比賽結束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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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轉動的眼珠。

哦,原來是在扮豬吃老虎啊餵!

第二場是在發抖男不斷的道歉聲中結束。而那個“雕塑”,據他自己解釋過二十四小時後就會自動的消除。

沒有比試的只剩下切原赤也和另外一個人了,也是最後一場比試。

自覺的踏上了臺子,對面是一個至始至終都很沈默卻氣場強大的男人。

“小弟弟,如果你率先認輸還能完好無缺的走出這裏。”那個人說。

切原赤也沒有理會,哦,冷漠臉。

沒有得到回應,那人狀似嘆了口氣,“好吧,那就別怪我沒有手下留情了。”

然後全身的肌肉開始鼓起,臉都開始變形,相比於對面的十一歲的切原赤也,簡直就像電視裏專門吃小孩子的肌肉怪人。

所以,這到底是什麽念能力?

沒有給他任何胡思亂想的機會,對面的人猛地一撲,就像一座小山壓了過來。

一拳打在了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大窟窿。

“小鬼還挺靈活的嘛!”接著轉身又是一拳。

切原赤也在場上不斷的跳來跳去。在欄桿上一停,轉手就是一把劍出現在了手上。

那是,具現化?可是又沒有念能力的波動。

“餵,大叔,你的肌肉看起來好像並沒有那麽結實欸。”切原赤也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肌肉男卻是一僵,被發現了嗎?不可能,對方只是一個小鬼而已。

隨即攻擊的更加賣力。

沒過幾個回合,背上一痛,還來不及做任何的補救,其他地方就連續的被攻擊了幾下。

接著就好像是被戳破了氣球一樣,肌肉男那駭人的身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速的幹癟了下來,不過是幾秒的功夫,就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大哥,你是來搞笑的嗎?說好的肌肉猛男呢?人設就不能再維持的久一點?

這種能力是將氣充灌在自己的體內,就能達到眾人看到的肌肉猛男的情景。實際是,更多的氣是集中在他想要作為武器的身體的一部分。而其他地方就僅僅只有維持身型的氣了。

“你是怎麽發現的?”氣流失了後,男人那看起來頗為強大的氣場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攻擊力自然也是大打折扣。

“嘛,只是看見了而已。”確實只是看見了,看破一切虛幻與現實的能力。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切原赤也的勝出。

最終剩下的三人是,切原赤也、發抖男、雙刀男。順利的進入了第二輪的比拼。

在那突然出現的聲音的告知下,第二輪將在明天進行,今晚三人要在這棟房子裏休息一晚。

三人對視了一眼,默契的各自離開。至於去哪,反正只要第二天比試時準時出現就行了。

只要結果一刻沒有出來,三人就還是對手。

☆、舞會

狗血的事情每時每刻都在發生。

那天晚上,切原赤也直接在二樓就睡了。其他兩人分別是在三樓和一樓。

半夜的時候,猛地睜開了眼睛,有人來了。在流星街時,白天的時候都隨時會有生命危險,別說晚上了,所以就算閉眼,切原赤也大部分的時候也都只是淺眠或者閉目養神。更何況,那人的殺氣太明顯,堪堪在二樓的樓梯口他就感覺到了。是想趁著半夜解決一個對手嗎?呵。

重新閉上了眼睛,一切又恢覆成了原來的模樣。

那人慢慢的靠近,仔細的觀察了切原赤也一會。確定他沒有醒來的跡象,才揮起了手中的刀。小鬼就是小鬼,那個聲音可沒說在第二輪開始前的期間不可以私下比試的。

猛地往下揮,躺著的少年卻是一翻身,竟然恰好的躲過了。

又是一刀,又躲過了。這小鬼真是好運,皺著眉接連揮了幾下,卻都是沒中。這個時候他才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停下來仔細觀察,還是閉著眼的模樣。

可惡!該死的小鬼竟然裝睡!

也無法,白天的比試,這小鬼看著沒有任何的念能力波動,卻是邪門的狠。普通的劍哪裏能刺破一個念能力者的皮肉,況且內裏還是有氣支撐著的,即使只有一點。

恨恨的轉身離去,也懶得再裝。

聽到對方下樓的聲音,閉著眼睛的切原赤也扯開了嘴角,今晚,對於有些人來說註定又是一個不眠夜了。

第二天一早,切原赤也是被一陣尖叫聲吵醒的。

打著呵欠下了樓。

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座泛著光的“冰雕”。

“……”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醒來就是這個樣子了。”那個不斷發著抖的藍孩紙哭喪著一張臉使勁的向切原赤也道歉。

小海帶一臉莫名其妙,為什麽跟我說?我和那個昨晚還想要殺我的人沒有一點關系啊餵!

估計是沒有解決掉他所以打算去找另一個,沒想到被凍成了這樣。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剩下的也只有他們兩個了。最後連第二輪比試都沒有就直接被雇傭了。雖然覺得這樣隨意好像有些不妥?

與他們見面的自稱是這裏的管家,將他們帶到另一棟房子裏交給護衛隊的隊長後就離開了。

和切原赤也一起的那個發抖男叫巴塞爾,聽他自己說因為膽小,所以就算覺醒了念能力也是被動觸發的。無法主動的攻擊別人,來到這裏是為了鍛煉自己。

好吧,雖然聽起來有些雞肋,但真正的運用起來威力還是不小的。保命是沒問題了。

護衛隊的隊長是一個大胡子,他們兩個到來時已經有不少的人了,年齡性別不一,看來也是和他們差不多是被雇傭的。難怪那麽隨意,質量不夠,數量來湊。

等人都到齊後,護衛隊的隊長才告訴眾人是什麽樣的任務。

雇傭他們的是前兩年新崛起的貴族,因為種種原因這兩年並沒有被更替下去。這次是要參加一個舞會,舉報舞會的是巴基斯城有名的望族,接到請帖後這家的主人自然是滿心歡喜的去參加。

那麽,問題來了。本來隨意挑幾個保鏢去就可以了,到了舞會,那邊的安保工作自然不會差。可不知道什麽原因,這家的主人就是不放心,一定要念能力者來做自己的保鏢,多少錢都無所謂,於是,也才有了這次的雇傭。

“好了,接下來分配一下工作。”大隊長站在前方說。

四個人作為貼身保鏢緊跟在阿洛克先生(這家的主人)的身邊,然後兩個人在舞會上隔一段距離的跟著。其他人也是各有各的職位。

切原赤也和巴塞爾剛好時被分到舞會上遠遠看著的崗位,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

舞會在三天後舉行。

時間過的很快,一大早領了各自專屬的衣服後,切原赤也和巴塞爾兩人坐在主車的後一輛出發了。

行駛了半個小時左右,在一棟高大的建築面前停了下來。經過一系列的安檢,檢察請帖後終於進了舞會的大廳。

來到這裏的都是巴基斯城的上層人士,自然都是認識的,甚至很多都是商業上的競爭對手。

“嗨,阿洛克先生。你今天帶的保鏢可真多啊,是對舞會的安保工作不放心嗎?”

看,就有人來了。因為各自的身份貴重,所以舞會是允許自帶保鏢的。不同的只是多少而已,那人的話語明顯是在暗指阿洛克不尊敬舞會舉辦的主人。

“不,保爾先生你誤會了。我只是近期常常做惡夢,這樣做只是更安心一點罷了。”阿洛克一點也不客氣的懟了回去。對於手下敗將他自然是不會有什麽好臉色。也不等對方回答,帶著四個保鏢自顧自的去了一旁。

切原赤也和巴塞爾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休息區,監視著周圍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物。

就這樣看著各色上層人士各自交談了半個小時,舞會的主人還是沒有出現。

“咕嚕”一聲,切原赤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餓了,早上一點東西也沒有吃就出發了。

看了看阿洛克一行人所在的地方,又將四周查看了一遍,才小心翼翼的向著擺滿食物的長桌而去。他可是非常有職責操守的。

“欸,你去哪兒啊,等等我!”巴塞爾追了上來。

於是兩人就在長桌旁邊吃邊監視著四周。

突然,燈光一暗,一道悠揚的樂聲響起。一束強光打下,在正前方的位置出現了一行人。

原本還自持身份的眾人一下子湧了上去,試圖與中間的一位老人交談。

燈光又是猛地一亮,將這些上層人士的各種模樣仿佛都暴露在了陽光下。

過了好一會兒,才平息下來。

“歡迎各位來參加我的舞會,在這裏,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聽見臺上那老人的話,現場一靜。

“我的女兒,將於今日在此與庫洛洛.魯西魯先生訂婚。”說著側開身體,將一旁俊美的青年讓了出來。

頓時一片抽氣聲響起,從未見過這樣的男子,就算是他們巴基斯城號稱最英俊的男人都比不上眼前人的一分一毫。這般耀眼的人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他們竟沒有發現。

現場未婚的小姐們更是覺得遺憾萬分,怪只怪沒有早一步的相遇。

庫洛洛微笑著自我介紹了一番,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圈,在某個方面停頓了一秒又馬上恢覆了正常。

接下來舞會正式的開始,即使知道這般優秀的男子已經訂婚,但還是有很多的夫人小姐們上前來與他攀談。

當然,對方也是非常紳士的一一回應了。

切原赤也看了那被圍成圈的地方一眼,為什麽那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如此的像幸村部長?仿佛下一秒就會讓他訓練加倍一樣,簡直太恐怖了。

“庫洛洛,我可以這樣稱呼您嗎?”

“美麗的小姐,當然可以。”

“請問您是從事什麽職責的?”

“我啊,所從事的職責是——盜賊。”話音一落,圍著他的女人一靜,接著就都瞪大了雙眼的往後倒去,甚至都沒來得及發表任何的看法。

現場一瞬間就陷入了混亂中,尖叫聲和怒吼聲此起彼伏。

保鏢們瞬速的來到了各自的雇主身旁。

可惜,哪裏抵擋得了中間那就算是殺人都無比賞心悅目的男子。

終於來了嗎?阿洛克看著那不斷逼近的男子,內心一片絕望。他的貼身保鏢兩死一傷,還有一個早已逃走。

“阿洛克先生,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他說。

這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故事,阿洛克家有幾本獵人大陸幾千年前關於各王族墓地幾近滅絕的孤本。也不知道庫洛洛從哪裏得到了這個消息,雖然職業是盜賊,但出於紳士的禮儀在搶之前他還是禮貌的問了句。得到的結果自然是不理想的,但在這個時候他剛好結識了自己的“前未婚妻”。想到此行還有一個目的是想放松一下,而想要的東西又剛好就在眼皮子底下,於是留下一句“希望您好好考慮清楚。”就離開了。

接著才有了這次舞會的再次相遇,當然,這一切都是他計算好了的。

“你,你……”好一陣都沒有說出什麽來。整個人在不停的顫抖著。

看著那人漸漸擡起的手,死亡的恐懼已經讓他無力去思考其他。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今天,不管怎樣自己都無法活下來了。他只是這個男人一時解悶的玩具罷了。

只能,安靜的等待死亡的來臨。

然而,死神似乎也有遲到的時候。不知什麽原因,眼前的男子放棄了取他的性命,而是頗感興趣的擡頭看向了不遠處。

也不管自己的動作會不會再次引起對方的註意,阿洛克用盡此生最快的速度向一旁跑了去。

庫洛洛看著不遠處臉色有些沈重的少年,興味的勾起的嘴角。想到剛剛自己感覺到的,以及此時無法動彈的雙手,是風嗎?

而此時,切原赤也的內心是被mmp刷屏的,自己為什麽就腦一抽的對這個讓他感到危險的男人出手的。果然是無法放棄我的職業操守嗎?為什麽我要這麽敬業…

突然想到巴塞爾的念能力,心一動,一張紙牌出現在了手中,低呵一聲:“凍!”

魔力沖出紙牌化為實質,直沖對面的人而去。

庫洛洛卻沒有絲毫的驚懼,真是有趣的能力,竟是感覺不到任何的念能力波動。

身影一閃,甚至可以說得上一瞬間的消失了,手起刀落,那個原本還睜大貓眼尋找著的少年突然向後仰去,倒在了他的懷裏。

☆、“一家人”

再次醒來是在一輛汽車上。

切原赤也動了動酸痛的脖子,一僵,慢慢的轉頭,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成熟美艷的女人。此時正冷冷的看著他。

好口怕啊!!

“小鬼,別亂動,不然殺了你!”派克壓低自己的聲音,讓自己盡量顯的高冷一些。其實內心是:啊!!!!好可愛,好萌,好想戳一戳他的臉!腦中已經閃過千百種蹂.躪(?)眼前小可愛的方法。

無論哪個階段的女人都會有一顆少女心,冷艷如派克也一樣。還在流星街時不覺得,來到外面的世界後她就發現自己對可愛的東西簡直沒有多少抵抗力。唯一能阻止她的也只有與旅團的利益相沖突時,當然,她的這點小愛好是不會與自己心中的信仰相對立的。

坐在前排的庫洛洛轉頭看了一眼,他顯然是了解派克的。此時對方眼中的瘋狂都要化成實質將旁邊的少年給纏繞起來了。只是,現在還不行,還有事情沒有完成。

想到這裏,他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派克,不要這麽兇,還是個孩子。”

果然是這個人,切原赤也瞪著前方的庫洛洛,碧綠的貓眼讓他看起來格外像一只炸毛的貓。

“在舞會上你用的是風嗎?”笑著開口,此時距離他親眼所見切原赤也的能力還沒有一個小時。

“為什麽要告訴你?”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感受不到你身上念能力的波動。這麽小的年紀就會用這麽厲害的招數還真是了不起啊。”庫洛洛用同樣的貓眼真誠的看著他,仿佛真的是在真心讚美對方。

“切,本大爺當然厲害啦。”小海帶眉梢一挑,整個人都得意了起來。

庫洛洛無聲的笑了笑,果然還是一個小鬼。“那你是真的會操縱風?”

“當然是真的。”

第二個條件達成。

安靜的車廂裏只有切原赤也和庫洛洛兩人對話的聲音,派克自庫洛洛出聲就沒有開口說過話。她明白團長想做什麽。

“啊,你能幫我拿著這本書嗎?”前排的男子不知什麽哪裏拿出了一本極厚的書,帶著歉意的遞給了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接過,經過這會兩人的對話,雖然還戒備著眼前的人,但對方誠摯的語氣竟讓他產生了一種,這人似乎還不錯的想法!?

當然,在不久的將來,他會為自己此刻產生的錯覺想要自戳雙目。

手掌印在封面上,第三個條件達成。

切原赤也手中的書卻是久久沒有反應。庫洛洛輕微的皺起眉,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怎麽回事,難道,“盜賊的極意”失效了?

若無其事的從切原手中將書拿回,書是他的念能力所化,自然是心意相同的。並沒有失效,這是他感應到的。那到底是怎麽回事?細細將整個過程想了一遍,確定自己在一個小時內將所有條件都達成了。突然腦中什麽一閃而過,他怎麽忘了,那個時候自己並沒有感覺到這個小鬼任何念能力的波動。還以為是某種秘法造成的,看來,對方的這種能力似乎真的不是念能力。

搞清楚一切,庫洛洛反而對這種特殊的能力更加的好奇了。他最喜歡的,就是探索未知的東西。

不著痕跡的給派克遞了個眼神,對方心領神會。手一動,切原赤也再次昏睡了過去。

破舊的墻壁,昏黃的燈光。如果不是不遠處坐著的那個可惡的家夥,切原赤也還真以為自己又回到流星街了。

果然和幸村部長一樣,笑起來就沒什麽好事。

手被反綁著,只能靠坐在墻邊。

“團長,這是目前能找到的關於卡亞古墓所有的資料。”不知過了多久,一個略顯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接著便是一個金發娃娃臉的青年進入了切原赤也的視線範圍。

熟悉的畫風,總覺得見過,卻想不起是誰。

“欸,這個小鬼為什麽會在這裏?”俠客話鋒一轉,驚訝的問出了口。

“俠客你認識他?”不遠處的庫洛洛挑了挑眉。

“啊啦,團長你還不知道吧,這個小鬼是俠客和窩金在流星街收的徒弟。”

“徒弟?”回想起這段時間以來,旅團兩人頻繁的去往流星街,若非強制,很少參加旅團活動。一直以來的疑惑也就迎刃而解了。原來是開辟了另一番“新天地”啊。

這樣說來,也就好辦了。原本他還在困擾該怎麽處置這個小鬼,對方擁有特殊的能力,卻又無法奪走。殺掉又太可惜了。既然是旅團成員的徒弟也可以間接性的=幻影旅團的徒弟,這樣就可以當做後備成員而留著了。他相信信長和窩金的判斷,雖然是單純的強化系,直覺卻也很準(不與瑪琪直覺對比)。而且……看了墻角的少年一眼,如果這個小鬼覺醒了念的話,百分之九十可以肯定也是強化系。

而且,有空他還可以隨時對這種不是念能力的能力進行研究。

這麽一想,似乎也還不錯。

“是你!那個該死的笑面狐貍!”聽到對方討論起自己的師父,仿佛觸動了記憶神經,切原赤也突然想起一年前那個夜晚,這個狐貍對自己的暗算!(雖然不知道是怎麽暗算的,但直覺告訴他對方絕對動了手腳!)

新仇舊恨匯在一切,小海帶用眼神放射著冷箭。當然,如果眼神可以化為實質的話。

“小鬼,我們可都是‘一家人’!”俠客走近他,伸手捏住切原赤也的臉頰。啊,小孩子的臉真是軟啊!

“放開我,死狐貍!”因為被捏住了臉頰,話語間並不是很清晰。瞪著他的大大的貓眼裏似乎在泛著光。

啊,欺負小孩子真是有成就感啊!

(科科,你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俠客了!!)

“好了,俠客。”假裝看不下去了的庫洛洛開口了。

娃娃臉青年不舍的放手前還使勁的揉了揉切原赤也的海帶頭。

庫洛洛走上前,親自幫切原赤也松了綁。

一把劍就已經襲來了。不慌不忙的避過,甚至還有閑暇思考著,這種未知的能力似乎不止固定的一種?聯想到白天的風和凍結的能力,再有現在的類似於具現化的能力。

嘖,真是不可思議的小鬼。仔細想想似乎還有點他的“盜賊的極意”的味道?

切原赤也的攻擊帶著明顯的信長的作風,稍不註意就會被砍中。

看來信長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小鬼,把自己的家傳本領都傳授給了他啊。

“欸欸欸,小鬼,難道信沒和你說旅團的事情嗎?”俠客在一旁道。

旅團?原本刺向庫洛洛的劍一停。“你們就是幻影旅團?”

“是啊,是啊,都說了我們是‘一家人了’。”

切原赤也:“……”作到自己人頭上來了,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戰火在一瞬間平息。

“好了,重新介紹一下吧!我是庫洛洛.魯西魯,幻影旅團的團長。”庫洛洛站在一旁的廢墟上再次微笑著道。仿佛剛剛狼狽躲避著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是切原赤也。”小海帶此時的心情略覆雜。但知道是“自己人”後還是有禮貌的自我介紹了。對面的男人很強,這是第一眼的直覺,當然,現在的感覺也一樣。果然還是要感嘆一句,不愧是師父的同伴嗎?不過,這樣也就有更多的機會可以和他們切磋了,想想還挺興奮的。

“啊,真是一個乖孩子。”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掌揉了揉他的頭。

如果沒有這個和幸村部長一樣的人在就好了,欸。這是他最後微小的願望,但註定是不可能實現了。小魔王的上面往往會有一個大魔王。

等派克和瑪琪兩人回來時得知原來都是“一家人”,還覺得挺驚奇的。

“啊!!!好軟好可愛!”派克一把飛撲向一旁的小海帶。尖銳的聲音堪比基裘。

俠客被震得後退了幾步,這,這還是他認識的派克嗎?被哪個妖魔鬼怪附身了,快還我同伴來!

他今天才知道女人原來可以這麽可怕,看著小鬼那被派克的波濤洶湧擠的快變形了的臉,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滾回去抱著他的電子產品睡覺吧!

當切原小海帶終於逃離了“危險”時,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啊喏,師父他們呢?”這麽久了都沒有見到信長和窩金的身影,切原赤也疑惑的開口。他記得在流星街時,師父他們說是旅團有任務才離開的。

“這個啊,因為不是強制性的任務所以他們又回流星街去了。不過,小鬼你出來信長他們是不知道的吧?”俠客“熱心”的解釋道。

回流星街了?

叮咚,恭喜您與您‘親人’的完美錯過。

本來還在想自己私自跑出了流星街會不會惹師父生氣,現在不是‘會不會’了,而是‘一定’了。

切原赤也在腦中設想了一萬種自己被打扁的方式。

“好了,這件事先放在一邊。俠客,你收集的卡亞古墓的資料呢?”

“啊,在這裏呢團長。”

“三天後,我們就出發吧!”

☆、入口

一行人行走在荊棘叢生的樹林裏,高大的樹木遮住了天空,即使是白天,光線卻昏沈的很。

俠客在前方開路,手裏拿著小惡魔手機。庫洛洛第二,一路都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和各種稀奇的植物以及偶爾出現的魔獸。

走在第三的是切原赤也,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莫名其妙的跟來了。庫洛洛一句:“赤也和我們一起去吧!”那完美的微笑在他看來就像大魔王在向他咧著嘴。所以,他屈服了。就算他也是個小惡魔。

瑪琪和派克兩人斷後。

他們是在巴基斯城的隔壁一座城邊緣進的這裏,說是去探訪一座古墓,當然是沒有被發現過的。

從進這座森林開始,中途沒有休息的走了一天後才停下了腳步。此時天色已暗,如果是普通人,這時候早就累得不想動彈了。但偏偏在座的都是非正常人。在一個寬敞的地方派克生了火,幾人圍坐在一起,庫洛洛和俠客兩人在討論著什麽,只隱約聽到位置二字。切原赤也有些犯困了,但一直以來的習慣再加上坐在一起的都是“陌生的熟悉人”,實在讓他無法就這樣安心的進入夢鄉。但又實話說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就沒有一天能安心的閉上眼睛的,時時刻刻,都有著生命危險。

欸,好懷念那個能每天睡到自然醒的世界啊! 顯然,他也已經忘了每天自然醒的後果是什麽了。

“派克,瑪琪,你們三人就在這裏,我和俠客兩人去確定一下墓地的位置。”庫洛洛突然開口道。

三人?切原赤也一瞬間有些清醒,自己也要留在這裏?

“庫、團長,我想和你們一起去。”

說完之後表情真誠的看向庫洛洛。兩人無聲的對視幾秒,“好吧!”

於是兩人組變成了三人組。俠客拿了個火把。

三人的夜視能力都不錯,只是在深夜裏光更能讓野獸產生畏懼感。

這段確定墓地位置的路似乎更加的難走。根本就沒有了能落腳的地方,三人只能踩著矮小的植被前行。

在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後,前方領頭的俠客才停下腳步。

前面是一座石山,也不知道怎麽形成的。在這個植被覆蓋率達到百分之九十的深山裏看起來有些奇怪。

“是這裏了嗎?俠客?”在這寂靜的夜裏,庫洛洛的聲音聽起來像冰冷的玉盤敲打發出的聲音。清脆又冷清。

“啊,大概位置就是這裏了。只是入口……”說著上前拍了拍石山,聲音聽起來很正常。

切原赤也看著兩人的動作,有著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跟著上前裝模作樣的尋找了起來,他大概知道要找的是一個進入石山內部的門…

這石山看起來頗為高大,但又被樹林給完美的擋住了,從外圍根本看不出裏面還有這麽大一塊的“石頭”。

三人幾乎將底部摸了個遍,都沒有找到什麽機關暗門什麽的。

“會不會是在上面呢?”切原赤也突發奇想的開口,仰頭,極佳的夜視能力還讓他看清楚了在石山一半的地方長了一顆奇奇怪怪的樹。

“嗯?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該怎麽去確定呢?石山的外壁沒有可以攀爬的地方,周圍沒有什麽高大的樹,真是頭疼啊。下次去找一個會飛的念能力者好了。

俠客也沒有什麽好的方法,這深更半夜的,總不能讓他去找一只鳥來插上天線吧?

要不,回去想想辦法,白天再來好了?又有些不甘心。

“我上去吧!”少年的話音成功的讓其他兩人將目光投向了他。

“怎麽上去?”

切原赤也默默的將“飛牌”拿了出來,在夜裏,應該沒有其他人會註意到的吧?這是他的想法,反正到了白天也要用這個的,還不如選在晚上。在他的心裏,師父=幻影旅團成員,那麽他也=旅團的人。所以自然的將旅團的事=自己的事。

兩人只見他低聲一句:“飛”。在少年的背後就慢慢的長出了一對白色的翅膀。在這深夜裏莫名的耀眼。

抖了抖肩膀,漸漸的起飛,整個人幾乎眨眼間就已到了空中。

切原赤也努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畢竟這也只是第二次飛而已。

開始在半山的部位尋找,遺憾的是除了那顆奇怪的樹在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繼續向上飛,到了頂部,也只剩下一個山尖而已了。

又是一圈,仍是沒有什麽機關。

“赤也,你把那顆樹給拔了試試。”這是下方庫洛洛的聲音。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照做了。飛到半山將那顆奇怪的樹給用力拔了,等了一會兒,沒有動靜。看來這也只是顆普通的樹而已。

沒有發現什麽自然是往下飛了。

有著白色翅膀的少年從天而降,就好像是那傳說中的神使一樣,代表著光明與希望來到人間。

庫洛洛的表情產生了細微的變化,光明嗎?他們可是暗夜子民。包括那個孩子也是一樣,他能感覺到,那骨子裏湧動的是瘋狂與殘暴。

“小鬼,你這是什麽能力啊!竟然還能上天。”俠客上前一把攀住剛落地的切原赤也。順帶還摸了摸那對白色的翅膀。嘖,還真是長出來的啊。

“是庫洛牌啦!”切原赤也嘟囔了一句,翅膀消失,在他的手中慢慢變成了一張卡片。

“庫洛牌?”俠客的表情有著怪異,這個名字…

“團長,你確定沒有什麽私生子之類的?”突然作死的開口。

庫洛洛:“……”想死嗎,想死嗎,俠客?

將那張與自己名字僅有一字之差的卡片握在手中,上面是一個包裹著翅膀的鳥。

庫洛、牌嗎?

還沒來得及發表什麽意見,身體突然失重,三人快速的往下掉去。

誰也沒有想到,地面會突然的出現一個大坑。

因為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作出什麽措施,沒過多久,三人就重重地摔在地上。

切原赤也感覺這麽一摔,自己的身體都好像要散架了一樣。爬起來活動了一下,一陣咯吱的聲音隨即響起。

其他兩人也沒什麽大礙。

“呦,終於有人來了!”一道爽朗的聲音突然響起,三人的神經一緊。

有人?是什麽時候?轉頭看去,是一個滿臉胡子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

“我叫金.富力士,遺跡獵人。”

金,富力士?庫洛洛勾起唇角,“您好,金.富力士先生。我是庫洛洛.魯西魯。”

對面爽朗的男人眼神不易察覺的一暗,“哦?幻影旅團的團長?”對於這個A級的盜賊集團,連在世界各地不斷奔走的自己都常常聽到有關於他們的消息,想不認識都難。

“正是在下。”

“不知道什麽時候你們幻影旅團也對‘保護’遺跡有興趣了。”

“呵呵,金先生過獎了,盜賊,當然也包括盜墓賊。”

對話到這裏,氣氛有些凝滯。

最終,還是金先打破了隱隱對峙的場面。

“現在討論這些似乎都太早了點。”他笑著道。“我們必須先進入墓地的內部。”

我們?

“你們看這個吧!”金側過身體,露出了剛好被他擋住的石碑。

三人走近,是一種沒有見過的字體。當然,這難不住我們博覽群書的團長大人。

“遠道而來的客人啊,若想進入裏面,請集結四個夥伴。”庫洛洛念了出來。

擡頭,在石碑的上方,是四個凹進去的棱形方塊,並排在一起。

這是需要找到什麽東西合上去嗎?

“這個我研究過了,需要將氣把凹槽填滿,而且一個人的不行,必須是四個人的。”不然他早就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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