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結束。進入兩分鐘的休息時間。”青峰走出了球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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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有些沈悶,原以為能打平的比分又再一次的拉大。

“小切,別喪氣!最後一節追回來就是了。”說著這話的高尾自己都感覺有些心虛,那麽強大的青峰真的能打敗嗎?連切原都不是他的對手。可是看著低著頭看不清表情的切原赤也,他還是選擇了這麽說。能感覺到他的壓力有多大,全隊的希望幾乎都壓在了他的身上,一朝失利,遭受的打擊肯定是不小的。說起來,他還是他們中年齡最小的一個呢,才十四歲。

“高尾說的沒錯,我們赤也這麽厲害,肯定沒問題的。”木村一把攬住了他的肩膀。

仍是沒有聽到任何的回答,秀德眾人對視了一眼。又一次的陷入了死寂。

“教練。”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將視線投向了他,切原赤也慢慢擡起頭來,紅色的皮膚,赤紅的雙眼以及慢慢變白的頭發暴露了出來。

一片抽氣聲響起,切原赤也此時模樣實在有些駭人。

“最後一場請把所以的球都傳給我,我要擊潰他。”

中谷仁亮表情嚴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與大坪泰介幾個三年級對視了一眼。切原赤也的這種情況,從集訓營回來後,幾人曾與他說過,而他們又是從何得知的,是臨走前星野源告訴他們的。這種情況被稱為“惡魔化”,此時的切原赤也是沒有多少理智可言的,想要贏的信念充斥了整個腦海。

“切原,你確定?”中谷仁亮試探的開口。

“我確定。”

被那雙猩紅色的雙眼盯著,繞是他也頂不住。只是,看起來不像是沒有理智的樣子啊?

而切原赤也此時的感覺也很微妙。意識很清醒,想要贏的信念一點也沒有減少,反而越加的強烈。但又能清晰的感覺到體力流動的力量。

他急需發.洩著,渴望一個更加強大的對手。

“好,那一切就交給你了。”

最後一節的比賽正式打響。

看著那重新上場卻換了一副模樣的人,桐皇眾人瞪大了雙眼。這是怎麽回事,只是兩分鐘的功夫,對方就‘改頭換面’了?!

而青峰感受到的是切原赤也身上傳來的壓迫感,以及真正的強者才有的氣息。不是說之前的切原赤也不強,只是與此時的相比,實力也僅僅只是發揮了百分之八十而已。

身上的血液沸騰了起來,青峰裂開了嘴角。這是他期待已久的對手,值得他用盡全力的對手。

桐皇球權。

“不錯嘛,鬥志滿滿的樣子。”青峰一邊運著球一邊對看起來一副惡魔模樣的切原赤也道。

“呵,我會擊潰你。”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青峰氣場一變,整個人的風格也換了一種。

“那是青峰的得意技能之一,就算看穿時機也沒法阻止。”不過我更在意的是…黑子天藍的眼睛漸漸變得幽深。

小切原的姿勢,那是放松了的自然態。簡直和小青峰一模一樣。黃瀨在心中想到,表情也慎重起來。

青峰雙眼一睜。

來了。黑子在心中默默的道。

只見青峰右手運球,切原赤也看準時機伸手就要斷球,突然一轉,球從他的身後到了另一只手上。

時刻關註著他們的其他人驚呼一聲,為青峰那常人難以做到的動作。

在切原赤也因為身體的慣性而不得不向前時,青峰已經跳起就要投籃。

“啊!”一聲大吼,頭發已經全部變成白色了的少年突然從身後猛地躍起。才不會讓你進球,贏的是我!

那高高躍起的身影,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狠狠的拍下了青峰手中的球。

什麽?今吉錯愕。不僅是他,桐皇所有的人包括教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青峰的絕招,被破解了!

這,就是惡魔化的力量嗎?場外的中谷仁亮也難掩震驚。就算早有準備,親眼所見帶來的震撼更大。

所以,不僅是桐皇的人,就算是秀德自己,都露出了一模一樣的表情。

“不錯嘛,你這家夥,終於有點幹勁了。老實說之前對你可是很失望的。現在比之前可是厲害多了啊,這一次,更加認真的決鬥吧!”青峰深色的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

“給我放開來打吧!切原!”話音剛落,青峰猛地向前沖,球轉換到了另一只手,接著便是運球變向,從另一邊突破。

“什麽,之前我已經覺得那是超越常規的神速了。現在居然更加厲害!”觀眾席上的伊月驚呼,他與高尾同樣擁有視野寬廣的眼睛,所以看的格外的清楚。

切原赤也利用單腳碎步進行急停轉向,立馬跟進防守。青峰將球往地上一扔,強大的力道使球從切原的反方向猛地彈起徑直往籃筐飛去。

這是?若松的空中接力!

此時籃下的若松猛地跳起:“好了,交給我吧!”

“別瞎搗亂,要搶走沒門!”青峰趁切原赤也轉頭的瞬間,猛地加速,沖向籃下,大手在若松即將觸到球的瞬間先一步拿走了球,這一動作,身體已經到了籃筐的邊緣,並且有了往下墜的趨勢。他卻看也不看,不管不顧得將球往後扔去,是如此的篤定球一定會進。

“啊,竟然是背面投籃!”解說員難以自控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現場更是一片呼聲。

“居然沒有看籃筐!”觀眾席上的‘內行人’更是一陣熱議。

“還是從隊友手中搶走的球!”

“青峰你個混蛋竟然亂來!”回防的時候,若松面色扭曲的朝青峰吼道。

“行了,你別摻合。我要是拿到球的話你就給我一邊去騰出空間。”

“啊?”

“好久沒有遇到強手了,別礙我事。”

“混蛋!!!”

接住傳來的球,青峰立刻上前防守。

切原赤也表情沈靜。向右突防,接著□□運球,退回原位後突然一個大力跳起投籃。

“啊,切原那家夥和青峰勢均力敵的交鋒著呢!”

“小切,需要幫忙嗎?”高尾跑到他身邊道。

“不用了,我一定會把他擊潰的。”少年稚嫩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兩人的攻防在持續對抗著,不管青峰怎麽的突防,切原赤也總能在第一時間跟上。

擁有“奇跡的世代”隊員的隊伍之間的對戰,應該就是這樣的吧?只是沒想到會和切原發展到這樣的局勢。今吉抿了抿唇,看著前方的那兩道身影。

水平太高了,就算搬救兵也只有綠間夠格。只是在這種情況下,誰上前都沒有用吧?秀德眾人同樣是這種想法。

“不過這個均衡度恐怕馬上就會崩潰。”黑子的聲音平白的響起,他對於兩方的實力都非常的清楚。至少是表現出來的實力。“雖然兩人都是火力全開,但還沒達到百分百的狀態。”

“就算是這樣,坦白的說,我還是不認為小青峰會輸。”黃瀨同一時間在心中道。

“哇,又來了!不規則投籃!”

切原赤也跟著跳起,看著那就要往頭頂而過的籃球,眼神一凝。變成紅色的雙眼越發的幽深,只想要跳的更高。

籃球落地聲傳來,徑直的飛向了場外。這是切原赤也在正面對抗青峰的不規則投籃時第一次蓋掉了對方。

“什麽情況?”

“將火力全開小青峰的投籃給截下了?!”

“怎麽可能?難道說,切原的威力在青峰之上嗎?”

“啊,不好的預感終於實現了。”

面對這一幕,眾人的心思各異。

“混蛋,青峰已經不再是難以攻克的了?”看著再一次阻止青峰投籃的切原赤也,若松有些恨恨的道。即使他再看不慣青峰平日的作風,但終究是自己的隊友。

“到底怎麽回事?青峰竟然被壓制住了!難道那個少年他讀懂了青峰的動向?不,不可能。青峰的速度不是看清了就能跟上的。那家夥給他的感覺,竟像一頭野獸。”原澤克德皺起了眉頭。

中谷仁亮看了一眼自己的前隊友,這就是他為什麽選擇切原赤也的原因。他的潛力無限大。

這時正好是籃板球,若松大吼一聲,誓要搶下。秀德的比分早已拉平,並且隱隱有了趕超的趨勢,青峰被壓制,但是桐皇還有他們!

這麽想著的若松更是覺得這一球一定要是他們桐皇的。從背後突然出現的身影讓他一驚,“起跳好快,居然能在那個時機跳起!”

搶到球的切原赤也快速的將球傳給了高尾。“小真!”他們這些隊友不是用來做裝飾的。

一個完美的三分球出手,綠間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噓!桐皇請求暫停!”

“接下來,該怎麽辦?”此時離比賽結束只有五分二十秒了。真正的絕殺時刻來臨,一切的計劃部署都沒有任何的作用了。要做的,只有不斷的進球。因為綠間那一球的緣故,秀德最後從落後八分的情況下變成了領先五分。

青峰難得的保持沈默。從另一種意義上,他和火神很像。渴望強者,並且喜歡和強者對戰,但,那是建立在自己能贏的基礎上。如果不能贏,那麽,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

“青峰,你……”

“青峰沒問題的。”今吉搶先一步開口。

疑惑於他這種篤定的態度,青峰明顯已經被對方的王牌壓制住了。為何還是如此的相信他,不,應該說是盲從了吧?今吉隊長。

“我見過,青峰還可以更上一層樓。如今遇到了你可以為之全力一戰的對手,應該可以用出那個了吧?”含笑的看向青峰。

“啊,我明白。最後贏的,一定會是桐皇。”

暫停結束,雙方再次上場。如今兩個隊伍的比分非常的接近,隨時都有可以一方趕超另一方。場上的氣氛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們都明白,只要有絲毫的松懈,迎接他們的,便是敗北。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比賽當天早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家裏出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算打贏了也沒有任何感覺,我只想遇到一個能讓我全面爆發的對手,我一直都期待,分不清勝負的激烈比賽。

青峰大輝。

而如今,他遇到了。所以,接下來是,竭盡全力的將他打倒。

接住今吉傳來的球,無視對方驚疑不定的眼神。當感覺到切原赤也出現在身後時,他只是順承本能的將對方過掉,然後進球。這一切,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太容易了。

“怎麽可能,難道進入zone狀態了?”不然黃瀨真的想不出為什麽上一秒還被壓制的青峰現在卻能如此輕松寫意的將切原過掉。

zone,就是沒有任何閑雜情感,只專註比賽的意念極限集中的一種狀態。只有經過不斷練習的人才有機會站在那扇門前,而且還是極少能見到開門之機。那是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進入的極限領域。

而青峰大輝的存在,就像是在嘲笑這些人。他用自己的力量打開了這扇門。

此時進入zone的青峰,眼中出現的青色閃電,才是他真正的模樣。

高尾運著球,正想傳給大坪,卻被突然沖過來的青峰從中搶斷。

“糟了,反應太快了!”高尾咬牙。

“開什麽玩笑,那個怪物!”

“本來,在比賽中是不能發揮百分之百力量的。不管是多麽集中精力的一流選手,也只能發揮到百分之八十。但是,‘zone’讓這不可能的百分之百變成可能。而且青峰的百分之百是完全為止的領悟,在速度上恐怕要超出現在的一倍。”黑子開口解釋。

而在場上,青峰突破了切原和綠間的雙人防守。來了一個兇猛的扣籃。

“怎麽可能,兩個人完全沒有反應。”

“別放棄!先還一球!”大坪泰介定了定神,大聲道。在這個時候,穩定軍心最重要。

切原赤也看著青峰落地的身影,表情陰晴不定。

看著秀德進了一球,今吉勾唇一笑。我知道啊,你們從開始到現在就沒有打算要放棄嘛,不過,青峰才是最強的。

又是一個加強版的不定式投籃。

“我說過,能贏我的,只有我自己。”經過切原赤也身邊時,青峰這樣道。

要輸了嗎?就算是惡魔化狀態的自己也無法贏?

不,一定要贏!我討厭,討厭輸啊!不管是網球還是籃球。

全國大賽立海大輸了的畫面以及青峰不斷進球的畫面在切原赤也腦中交織閃過。

是真的好討厭輸,討厭輸在這裏,我要贏,要贏,要贏!

抱著這樣的信念,在青峰再一次過掉他時,切原赤也伸出了手。

“怎,怎麽可能!竟然對進入‘zone’的青峰有了反擊?!”今吉瞪大了雙眼,“難道說,他也進入了‘zone’嗎?”

青峰驚訝的轉過身去,與切原赤也相對視,對方此時的眼睛裏閃現著黑色的閃電。

“我不想輸,也討厭輸。”青峰聽見他說。

時間還有最後兩分鐘,秀德落後五分。

兩人在場上進行著最高級的攻防戰。每當一方要進球時,另一方就會立刻采取措施進行阻攔,速度快得在場的眾人難以用眼睛捕捉。仿佛又回到了開始的互不相讓。

“這就是兩個都進入zone的人的決戰嗎?”

“無法形容的對決啊,只有那兩人和其他人完全不是一個水平。”

“將近一分鐘都沒有進球了。”

“真是毫不相讓,而且都依賴著自己的王牌。如果把球傳給其他四人不就是能得分了嗎?”有人疑惑不解

“沒用的。”“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zone不僅僅只是發揮百分之百的能力,它能過濾掉不必要的信息。不僅對眼前的對手,甚至對其他選手的位置和動向等必要信息,都有超強的處理能力。”“也就是,‘視野擴大’了。”

“在這種情況下,一切都只能寄托給自己的王牌了。”

阿大…看著場上掛著耀眼笑容的青峰大輝,桃井眼眶有些濕潤。以前就是這樣,從開始打街頭籃球到現在,對手越強,他眼中就越會閃爍光芒,忘我的打球。看起來很快樂,真好,寂寞了這麽久,你終於又找到了初心。想一直都這麽下去吧?但……終結還是突然來了。

“可惡!”切原赤也終究是突破了青峰的防守。

沖刺到籃下,一個三分球出手。

“哦,切原!只差兩分了!”

“上吧!打倒他!”

不管是觀眾席上秀德的啦啦隊還是場外的替補人員都撕心裂肺的吼著,他們相信著自己的王牌會贏。即使只剩三十秒了。

“恐怖啊,切原的速度竟然更快,到底什麽情況?”今吉目瞪口呆。

“甩不掉!”看著青峰持球而切原竟能跟上並且還快上半分。

“不對,不是切原的速度更快。而是,進入zone的時間有限!”今吉猛然驚醒,“zone可以發揮百分之百的能力,但是反作用也很大。”“但是,為什麽只有青峰有這反應?”

我已經……不,休想這樣打敗我!青峰大吼一聲,猛地跳起就想要灌籃。卻被切原赤也大力拍下。

其實,我也早已到了極限。只是,想要贏的信念,不,不止,有信念還不夠,耳邊傳來是秀德眾人嘶吼的聲音,他,還有系統。

“滴,兌換成功。”

“呀啊!”迎著青峰另一邊手掌的力量,切原赤也大吼著扣著了進去。

“還有十秒,難道要打加持賽了嗎?”

“不,不可能。加持賽也只是一個惡性循環了,雙方的隊員體力都已經到了極限。”

切原赤也一把拍下今吉手中的球,迎上的仍是青峰。還有五秒。

一咬牙,強制突破將球傳給了綠間。

“糟糕,快攔住他!”今吉大吼一聲,表情猙獰。決不能讓他投!

接住突然傳給自己的球,綠間沒有一絲的驚訝與猶豫。從切原與青峰的對抗中,他震撼也明白了很多,這一球,他是為秀德而投的!

球在空中劃出的拋物線仿佛被放慢了,映襯著下方眾人各種各樣的表情。最後,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噓!進球有效!”

紅色的記分板一跳,113:110.

現場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這一次,終於是自己贏了。在失去意識之前,切原赤也腦中出現的是這一句話。

“小切!”

“赤也!”

☆、海邊合宿

在接下來的循環賽中,切原赤也沒有再出場。系統曾說過,只要他在惡魔化的狀態下打一場比賽,以後就能自由的控制自己。但現在身體透支帶來的後遺癥仍是在的,為了之後的全國大賽,中谷教練沒有讓他再出場。

“教練,我已經沒有關系了。”切原赤也看著場上揮汗如雨的隊友們,可憐巴巴的開口道。現在是循環賽的最後一場,在此之前秀德已經贏了兩場,確定會出席全國大賽。

“不行。”無動於衷。

“如果教練不相信,讓我上場試試就知道了。”

“……”你當我是你麽?小小的激將法就能讓我上當?

“不行。”冷漠臉。

切原赤也:你好無情好冷酷好無理取鬧!

中谷教練:我就無情就冷酷就無理取鬧!

就這樣在中谷教練自以為滿意中結束了這場談話。

“嗨,小切,還在垂頭喪氣的呀!”高尾一下場就坐在他身旁攬住了他的肩膀。

“等會給你買糖吃啊!”

切原赤也怒目而視,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嗎?

高尾眨了眨眼睛,難道你不是嗎?

“嗤,幼稚!”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轉身看去,是正拿著今天幸運物——菜刀的綠間。

“綠藻頭!”小海帶突然福臨心至的喊出了這個名字。

綠間握著菜刀的手緊了緊,“你這個海帶頭!”咬牙切齒。

“綠藻頭綠藻頭綠藻頭!”

“你再說一遍?”綠間手上的菜刀突然一陣反光。

切原赤也:“……”

“好了好了,一會就要開始循環賽的落幕了。”高尾忍著笑打圓場。明明兩個都很幼稚的說。

“哼╭(╯^╰)╮”兩個‘同類’不屑的錯開了目光。可不是‘同類’麽,綠藻和海帶可都是生活在海底的。

“我宣布,東京地區循環賽正式落幕!參加全國大賽的三所學校是:秀德高中,桐皇學園……”

在循環賽中只要贏兩場就能參加全國大賽,所以,桐皇雖然輸了秀德,但贏了另外的兩場比賽,理所當然的也同樣晉級了。

聽著上方的講話,切原赤也在心中想道,下一步,就是全國了!

“集合!”大坪泰介一聲大吼,眾人瞬速的站在了一起。

“循環賽已經過去兩天了,再過不久全國大賽就要開始了。要明白,能晉級全國的必定都有強大的實力,所以,我和教練商量後決定在海邊進行為期一個星期的合宿。”

“合宿?那上課怎麽辦?”

眾人一致將目光投向了問這話的人:切原赤也,你是這種努力學習的人?

“看,看我幹嘛?”切原小海帶莫名其妙,問這話很正常好嗎?為什麽都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咳咳咳”大坪泰介咳了幾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才接著說:“這個不用擔心,教練已經和學校說好了。”

“明天早上八點在校門口集合,到時候大家一切去,明白了嗎?”

“明白了!”

——————

“我們就要住在這裏了嗎?”切原赤也看著眼前堪稱老舊的建築問道。

“這家旅店的老板是教練的親戚,所以每年的合宿秀德都會來這裏。”高尾笑著解釋。

“啊,也就是說每年合宿都是在海邊?”不知道中谷教練是為了省錢還是為了照顧親戚的生意,看著門口掛著“歡迎秀德高校來此合宿的牌子”切原赤也面無表情的想著。

放完行李後,眾人來到了海邊。

“這個是…”

“這是教練拜托朋友搬來的。”

“難道要在這…”

“沒錯,打籃球。”

此時沙灘上放著兩個巨型的籃球架,超出一般的高大,正相對而立著。

“要想在全國大賽拿下冠軍,提高每個人的實力是必不可少的。我們雖然是‘東之王者’,但在全國來說,實力比我們強的還有很多。為了能一路勝利下去,射球、傳球、運球,為了加強每個動作的品質,首先是作為地基的腰腳。”大坪說著踩了踩腳下的沙子,“為了這個而進行的沙灘練習。”

“這個,會比平時累一倍的。”在立海大經歷過各種奇奇怪怪訓練的切原赤也深有體會。

“首先,是在這裏進行平時訓練量的三倍。”

“什麽?三倍?”秀德的訓練量可不是蓋的,三倍?會死人的吧?

“有什麽意見嗎?”大坪泰介表情一肅。

“呵呵,沒有。”眾人尷尬的笑了兩聲,終是屈服在了強權之下。

“那麽,地獄式訓練,正式開始!”

“糟糕,在沙灘上身體根本不能很好的控制。”高尾將場上的形勢過了一邊後,還是將球傳給了切原。

接著便是綠間的貼身防守。秀德正選只有六個人,所以是三人為一組進行訓練。當然,這三人一組是絕對公平的。如果將切原綠間高尾分在一組,呵呵,那很高興的告訴你,比賽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索性最後的結果是,切原高尾木村一組,綠間大坪宮地一組。

切原看著眼前的綠間,沙灘上並不利於彈跳,這樣根本就不能扣籃,而且,這籃球架比一般的要高很多。

既然這樣,就用三分球好了。

“呵,早就知道你會這樣做了。”綠間毫不客氣的拍了下去。他本就比切原高,在加上在這沙地上對方不能跳起,這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難道,這就是身高上的藐視嗎?

“你這混蛋!”

在接下來的比賽中,眾人只能運用傳球。又是因為沙地的緣故,無法運球。所以說,這才是鍛煉人腰力和腳力的絕佳場所。

“好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晚上的時候再去旅店不遠處的體育館訓練。”這是一直在一旁觀看的中谷教練。

體育館內。

綠間接球,一個跳起,標準的三分球入框。這種感覺,手指施力的感覺比平時好的多。而且,體育館的籃球架要比沙灘上的要矮上許多,從前從未覺得,現在竟是有一種視野寬廣的感覺。

感覺和平時不同,很輕松?高尾有些驚奇,是…腳嗎?感覺不會不穩了。

而切原赤也,只感覺跳的好像比平時還要高了,咦?是我長高了嗎?= =這就是單細胞生物和正常人不一樣的地方。

看著眾人或驚喜或若有所悟的表情,中谷教練很是滿意。相信再這樣繼續下去,一定會有質的飛躍。

因為在用腳蹬地時最重要的是拇指根部的力量,變得更加集中了。沙灘訓練的真正目的就是這個。

“呼,好累啊!”剛洗完澡,高尾一進屋就攤在了鋪好的床上。

“這就累了?要不要明天放你一天假啊?”大坪泰介的聲音在隔壁響起。

“啊啊!!大坪學長什麽時候進來的?”

“呵,我無處不在。”

高尾:為什麽突然覺得好親故學長鬼畜化了,我該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哎,我們來玩個游戲吧?”宮地突然出聲道,或許是極度的勞累後反而睡不著了。

“好啊好啊,玩什麽?”不用想,這是切原小海帶。

高尾頭上的小燈泡一亮,“我們來玩怪談百物語吧!”

怪?談?百?物?語?切原小海帶嘴角的笑容一僵。身體慢慢的往外移,沒有人知道,他其實很怕鬼。不,或許是從前立海大的前輩們並不想拆穿他,有一個柳生就夠了。

“嘿嘿,小切去哪啊?”高尾笑得邪惡的將他拖了回來。

就這樣,不知道是誰提供了一只蠟燭。高尾將它點亮,放在了眾人的中間,就這樣圍成了一個圈。

“我先來吧!”高尾收起臉上的笑容道,“有一天晚上,我坐公交車回家,因為我到站牌等的時間太晚了,也不確定還有沒有車。就在我以為沒有車打算去親戚家借住一晚時,遠方又開來了一輛公交車。”說到這裏,高尾頓了頓,看了眾人一眼,發現大家都聽的很認真,才接著講,當然,無視某個一直發抖的少年。

“看見有車來,我還是很高興的。心想,這應該是晚點的末班車吧!於是就高興的上了車。一上車我就感到很奇怪,這末班車按理說應該人很少的。可正好相反,車上只有一個位子了。當時也沒多想,就坐了上去。”說到這裏的時候,他感覺身旁的少年抖的更厲害了,而吞咽的聲音也不斷響起。

“車上誰也沒說話,詭異的很,這時坐在我旁邊的女生悄悄的對我說‘你不應該坐這班車的’,我感到很莫名其妙,但還是問了為什麽,‘因為,這班車不是給活人坐的…你一上車,他們就會抓你當替鬼…’”

“替,替死鬼?”木村顫著聲音反問。

“沒錯。”高尾點了點頭,“說這話的時候,她還看了車上的人一眼。我感到很害怕,就問怎麽辦,然後她笑著說‘沒關系,我掩護你,待會你就往窗外跳。’說著不等我反應,她就拉著我跳了出去。那時,我隱隱約約的還聽見車裏的人說‘竟然讓他跑了。’”這時從窗外吹來了一陣風,將窗簾吹的作響。也將切原小海帶的心吹的哇涼哇涼的,但仍堅持聽著後續。

“等我一站穩,想要謝謝那個女生時,就聽見她說。”

“說”高尾又看了眾人一眼。

“說什麽?”

“她說:現在好了,終於沒人和我搶了。”

“啊!!!”高尾話音一落,就響起了一聲尖叫。

房門突然打開,“怎麽了?”原來是聽見聲音趕過來的中谷教練。

“教練教練,高尾被鬼附身了想要找我們當替死鬼!”切原小海帶一溜煙的躲在了中谷教練的身後。

高尾:哈?

☆、偶遇誠凜

第二天仍是繼續在沙灘上訓練著,因為昨晚的心裏陰影,切原赤也強烈反對再和高尾一組。

“小切,都說了昨晚的故事是假的,為什麽還要拋棄我?”高尾作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樣。

“那你為什麽要說是你!!”切原赤也悲憤。

“第一人稱更有代入感嘛”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切原赤也:我不管我不管,就是不要和你一組。

高尾:有了新歡忘舊愛,小切你好冷酷。

so,新歡到底是誰?

“好了,高尾。訓練要開始了,不要再逗赤也了。”略顯嚴肅的聲音響起。

所以,新歡到底是誰。猜到了嗎?

再一次進行了一天的魔鬼訓練後,回到旅店眾人打算一起去泡澡。

“哎,不管住多久,都覺得很舊欸。”高尾一路抱怨著前行,“總感覺會有什麽出來一樣。”話音剛落,就感覺有一陣陰風吹過。因為有些事情,所以他們三個落在了最後。

高尾一抖,不會真有什麽東西吧?雖然他喜歡這樣逗小切,實際上他自己也很怕那些東西的。

顫顫巍巍的轉頭,就對上了切原赤也那雙毫無雜質的碧綠色貓眼。加上周圍的寂靜,高尾心裏一跳,不會真這麽詭異吧?小切為什麽不說話?心裏一陣胡思亂想。身體一僵,感覺身後有什麽東西阻止了他前進。不是小真,小真比他高。那是…誰?

正當高尾在想要不要呼救時,在這寂靜的夜裏突然響起了一道平板的聲音:“高尾同學,你踩到我的腳了。”

一聲尖叫,高尾被這突然出現得聲音嚇得瞬速的跳開了。

切原赤也奇怪的看著他,高尾這是怎麽了?他剛剛只是和突然出現的黑子哲也用眼神打了個招呼,畢竟不是很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

“你你你,你是什麽時候出現的!”看著眼前的黑子哲也,高尾顫著聲音問道。

“在高尾同學轉身看切原君的時候出現的。”他已經對這種情形習慣了。存在感低是我的錯咯?

“那你為什麽不說話!不知道這樣會嚇死人的嗎?”

所以說,這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昨天還在嚇切原赤也,今天自己就被別人嚇了一跳。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切原赤也疑惑的看著肩上掛著毛巾的黑子哲也。

“我們是來這裏合宿的,秀德也是吧!”他來的時候,看見了門口掛著歡迎秀德的牌子。當然,估計明天一早也會掛上歡迎誠凜的牌子了。

切原點了點頭算是承認。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黑子眼神一亮:“切原君有時間嗎?”話語間難得的帶著急切。

“啊?有啊!”

“那切原君答應我的事還算數嗎?”

切原赤也一懵,“什麽事?”

嘭!黑子哲也遭到了切原呆的會心一擊。

“切原君說要教我視線誘導的更多用法的,在贏了我們的那個晚上。”那語氣有多幽怨就有多幽怨。

“啊,是嗎?”抓了抓自己的海帶頭,也許是對方的眼神太有殺傷力了,切原赤也難得的有些尷尬。

黑子哲也持續的幽怨著。

“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啦!”

“那切原君什麽時候有時間?”不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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