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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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天真的家夥,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兒嗎?奈特無奈地看著那個名為阿希達爾的智天使,從剛才開始,那個家夥就對魔王所在,萬魔殿中的“蒼穹之淚”抱以極大的興趣。

魔界和天界不同,沒有明媚的陽光,卻代之以一輪永不沈落的銀月。月光照耀的地方,總能看見盛開著的美麗蒼藍色玫瑰,那是創世神的傑作,卻因為太過具有魔性美而被最高神下令銷毀……傳說中的魔性之花——蒼穹之淚。

前往萬魔殿的途中並非沒有遇到其他惡魔,但是每個人都知道,那個能在魔界自由走動的人類是魔王路西法的寵物——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奈特很清楚,要在魔界生存下去,除了成為強者,就是依附強者,那些誤闖魔界的天使,還有那些失去寵愛的“玩具”,他們的下場……他不願去想。他不想要這樣的下場,所以自懂事以後,他總是想盡辦法討魔王的歡心,絞盡腦汁揣測魔王的心意。魔王的興趣、喜好等等,至少是表現出來的那方面——沒人能說自己是真正了解那些上位者的心思的,奈特也不能——在魔王說出口之前就替他安排好,正因如此,魔王並沒有把他的人類寵物拿去送人——那些失寵的大多是這個下場。

*** *** ***

這裏真的是魔界嗎?和天界的宣傳一點也不一樣……這裏並非熊熊燃燒著地獄之火的煉獄,卻仿佛是另外一種天堂。魔界不同於天界清一色白色的莊重肅穆,銀色的月光和蒼藍色的玫瑰將魔界永遠的夜點綴得如此華麗,令阿希達爾深深迷戀,不可自拔。他卻不知道,曾經多少天使便是受惑於這種美麗的表象,從此誤入魔掌……最後,成為新的墮落天使。

*** *** ***

萬魔殿和其他魔王的宮殿以及魔界貴族們的城堡一樣,並沒有守衛,帝國騎士們的任務可不是防禦,而是進攻,攻打天界或者其他貴族的城堡、宮殿,為他們的主人爭得更大的權利。更何況,整座宮殿都籠罩在魔王路西法的魔力之內,放眼整個魔界,除了魔界皇帝,沒人擁有更強大的力量了。

“魔祭”會一直持續七天七夜,當奈特和阿西達爾抵達時,顯然趕上第三個夜晚的高潮。

“他……他們在做什麽……”對於純潔的阿西達爾來說,目前的情況的確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那是欲望的盛宴。萬魔殿的中央大廳周圍,滿是糾纏的肉體——男性和女性、女性和女性、男性和男性,惡魔們以各種姿勢交臠,一些在進出他人身體的同時也被他人進出著,到處都能聽到足以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隱隱約約可以聞到些許醉人的香氣,那是魔界人特有的體香。

大廳中央,一個有著淡棕色長發的身影尤為引人註目——那應該是一個下級天使,他半裸著上半身,雙手被束縛固定於頭頂,雙腿無力地垂下,他的雪白雙翅,現在正像被制成標本的蝴蝶一般,釘在背後巨大的黑色十字架上,血液從傷口滲出,染紅了雙翅。一條通體全黑的巨蛇,蜿蜒纏繞著他。那個天使,並沒有如阿希達爾一般引人註目的美貌,只長著一張堪稱清秀的臉龐。他死死咬住下唇,一聲不吭,鮮紅的血液從破碎的下唇滴落在地上,仿佛綻開一朵朵殷紅的小花。那對和發色同樣顏色的眼睛,正不甘示弱地直視著對面比夜色還要黑暗的眼睛——魔王路西法的眼睛。

魔王註意到了奈特和阿希達爾的存在,是的,在他們踏入魔界的一刻起,他就知道了,他可愛的小寵物給他獻上了一份漂亮的祭禮。

“這不是阿希達爾嗎?成了智天使了啊……”魔王路西法的身上穿著長長的黑色天鵝絨袍子,領口處隱約露出健美的胸肌,膚色白皙,雙唇卻是血紅色,如午夜般漆黑的及腰長發與雙眸散發著邪惡的魅力和黑暗的氣息,他用那能夠迷惑一切的優雅嗓音對美麗的智天使說話,雙唇邊泛出一絲冰冷的微笑,美得殘酷。

“這次的祭品我很滿意。”路西法輕輕地笑了,他的小寵物真是很懂得討他歡心。

奈特鞠了一躬,識趣地想退到一邊,卻不料被路西法一把攔腰抱住,摟進懷裏。

“小家夥……”奈特渾身一顫,已經六年沒有聽到過這個稱呼了,魔王在他的耳邊低喃,有一種色情的感覺,“今晚到我的寢宮來……”

*** *** ***

“為什麽……”阿希達爾努力地想保持平靜,他想不通……那個堅強但卻十分溫柔的路西菲爾大人,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那個下級天使顯然受到慘無人道的對待。

“因為那會使我高興……”路西法笑著,走近阿希達爾,並將他一把壓倒在地,“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骨子裏其實比誰都淫蕩的家夥……你覺得那個孩子很痛苦吧?”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下級天使面前,伸出手輕輕拭去天使唇邊的鮮血,隨即擡起他的下巴,先是輕舔他破裂的下唇——傷口頓時奇跡般的愈合了,然後是耳根、頸項、胸部、淡薔薇色的兩點突起,往下……往下,卻又突然停下,猛地掀起遮住天使下身的衣物。

“呵呵……這樣就忍不住了?”路西法很清楚,禁欲了好幾十個世紀的天使,是絕對耐受不住挑逗的,之所以可以忍到現在,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碰過他。

下級天使羞紅了臉,倔強的眼睛閉了起來,他的分身正違背著自己的意志勃起著,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路西法的身上開始散發出獨特的香氣,具有催情作用的魔界人體香——月下香,只是顯然比其他惡魔更加濃郁,濃郁但決不刺鼻,一陣一陣的,挑逗著圍繞著下級天使。

“不要,請……”第一次,下級天使開口了,那種聲音,就像他自身一樣的平凡。

路西法很欣賞這個下級天使,誤闖魔界並且被俘,但是直到剛才,無論怎麽對他施以痛楚,酷刑對待,甚至刺穿他的雙翅,他都沒有吭過一聲,只是默默咬緊下唇忍耐著,不求饒也不叫疼……

“什麽?嗯?”路西法的手指畫過下級天使的分身,引得那裏一陣痙攣,但又突然堵住出口,不讓那裏得到解脫。

下級天使的眼中開始彌漫著霧氣,他並非不想解脫,而是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他努力地擡腿,想用大腿摩擦他的勃起,但卻怎麽都夠不著,反而牽動背後那對被牢牢釘住的雙翅,引起一陣劇痛。他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叭啦叭啦掉落在地上……不是因為痛楚,而是因為屈辱……

路西法享受地看著他,沒有松開制約著他的分身的右手,他聽到身後傳出陣陣顯然經過壓抑的嬌吟,呵呵……他知道那是誰發出的聲音。

“想要解脫嗎?想要舒服嗎?”果然是幹惡魔的,路西法很懂得怎樣誘惑他人,他在下級天使的耳邊輕聲問,一邊輕舔了一下他的耳朵,得意地看到他又引起了誘人的紅潮,以及……身後更加明顯的呻吟。

下級天使認命地緊閉雙眸,點了點頭。

路西發揮了揮手,魔法解開了下級天使的束縛。失去支撐的天使癱軟在魔王的擁抱裏,埋首魔王的懷抱,輕聲抽泣。

“你瞧,一開始就這麽乖乖聽話,我怎麽可能會不疼你?”路西法相當滿意,雖然這個下級天使並不美麗,不過抱起來的手感卻很好……皮膚很細膩,頭發也相當柔軟。他召喚出一張冰床——那是祭臺,和純潔的天使結合,他的魔力會更加強大。

他將下級天使放在冰床邊的地上——他知道這個天使消耗了太多的體力——邁步走到阿希達爾的身邊。美麗的智天使正在自慰,他將左手食指咬在嘴裏,發出破碎的呻吟……他的右手,生疏地撫弄著自己的分身——果然是個骨子裏比誰都淫蕩的家夥。看來對他,不必花什麽心思。

*** *** ***

奈特簡直是歡欣雀躍的凈了身,來到魔王的寢宮,脫光自己的衣服,躺到那張足夠讓三個人舒舒服服睡的大床上。

被褥裏殘留著路西法特有的體香,奈特埋首其中,一邊嗅著撩人的香氣,一邊幻想著路西法大人正進出著自己。然後……思緒控制不住地飛到大廳裏——那裏,現在,和路西法大人在一起的並不是自己。嗚……好難受……心口象是憋著一股氣……悶悶的……每次想到路西法大人正在寵愛別人,奈特總是會心痛,為什麽會這樣……他不明白……

他們只是路西法大人洩欲的工具……僅僅如此而已……如此而已……奈特這樣告訴自己,漸漸平靜下來,躺進溫軟的被窩裏。

不知道……明夕那家夥怎麽樣了……奈特想著……沈浸在夢魔編織的甜美的夢鄉。

*** *** ***

阿希達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到被壓制在冰冷的冰床上,陣陣寒意侵蝕著身子,他本能地擡高身子,依偎著溫暖的熱源。什麽東西在自己的體內……進進出出……那個自己都從來沒有碰過的地方……渾身上下都使不上勁,下身很疼,但卻不討厭,反而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還有,還有那種聲音——羞人的聲音——真的是從自己嘴裏發出的嗎?

“嗯……啊……啊……”身子好熱,越來越熱,連身下的冰床都無法降解的火熱,分身脹得好痛……父神說過,留著那裏是為了提醒我們不要犯罪……只有罪人才會期待……期待……哦,不管了,我要解脫,讓我解放……

“讓我出來……我不行了……啊……”阿希達爾語無倫次地乞求著,難耐地扭動著身子,一雙手往下身探去,卻在半途就被抓住並且固定在頭頂上。

“路西菲爾大人……”

“現在還不行哦……”路西法並沒有除去身上的衣物,對他來說,沒有對祭品那麽體貼的必要。他在阿希達爾的體內來回沖刺,狠狠地宣布著自己的所有權。

終於,路西法在阿希達爾的體內釋放了自己的欲望,也松開手賞賜給阿希達爾解脫。不知何時,阿希達爾兩對雪白的翅膀已染上了黑暗的顏色——他變成了墮落天使。

路西法滿意地退出阿希達爾的身體,隨手將阿希達爾扔給一旁守候的帝國騎士,沒有用的祭品,自己不會留戀,就賜給忠心的下屬當“玩具”好了……那麽美麗的“玩具”想必會受到不少寵愛吧……

他抱起因看到阿希達爾被好幾個帝國騎士“疼愛”而受到驚嚇的下級天使,是時候去找可愛的小寵物了……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路西法輕輕吻了下級天使的額頭。

“……華爾拉。”下級天使是沒有獲得“艾爾”稱號的資格的。

“從此以後,你就叫華爾羅達。”賜名,意味著——魔王的俘虜。

安頓好華爾羅達,回到寢宮。

可愛的小家夥睡的真香……路西法出神地註視著床上的小家夥,回憶起六年前的“魔祭”,正是那時,自己第一次抱了養了四年的小寵物……

*** *** ***

奈特對魔王付出全部的信任,當他的路西法大人說想要他的時候,他一點也沒有猶豫地答應了。

“嗯,如果是路西法大人的話……”奈特跪在魔王面前蹭著他的膝蓋,象一只討好主人的溫順小貓。

奈特從來沒有過經驗,不過自己會教他的……

“小家夥,喜歡冰琪淩嗎?”他指著自己的分身,“像舔冰琪淩一樣舔。”

奈特好奇地瞪著眼前的龐然大物,這東西……自己也有吧……可是,可是,好大……

奈特順從地低下頭,試著輕舔,驚異地看著魔王的分身一點點變化,好像變魔術一樣……他更加興致勃勃地賣力吮吸,原來路西法達人身上好聞的香味是從這裏傳出來的呀……

隨著魔王分身的勃起,月下香越來越濃郁,奈特開始興奮,剛剛成熟的可愛分身半勃起,並且開始喘息……那一身衣物早被魔王熟練地脫掉了。

當魔王最終釋放的時候,奈特的分身已經完全處於勃起狀態,他難耐地輕聲呻吟,路西法很高興,他的小寵物相當敏感,幾乎馬上,他又勃起了,他摟住奈特,趁著精液的潤滑,忍耐住立刻進入的沖動,一點一點地用手指撐開從未開發過的秘穴。

“好……好疼……”奈特覺得很難受,扭動著身子,卻使得手指更加深入。

一根,兩根,當食指與中指完全沒入奈特的體內,他輕輕地按摩奈特秘穴內部,找到那一興奮點,溫柔地摩擦。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會那麽有耐心……

“路西法大人……嗯……我的身體怪怪的……”奈特的臉紅彤彤的,相當誘人的表情……“好疼,但是……又好想要……”

“呵呵……真是可愛……”他的手指離開奈特的身體,那裏正渴望著被再次填滿,一張一合著,透著美麗嬌艷的紅色。

他把奈特扶起,讓他坐在自己身上,從後方貫穿了他。

奈特躬起身子,漂亮的粉紅色分身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

“啊……唔……不,不要這樣……”奈特一個勁地搖著頭,這個姿勢令他覺得恥辱,大廳裏還有其他惡魔,赤身裸體地對著他們,好像被展覽一樣。

“乖乖的,我會疼你……”路西法摟住奈特的身子,一邊輕輕搖動身體享用著他,一邊沒有忘記安撫他的小寵物。寵物與主人之間的第一次是公開的,只有這樣,才會被其他的魔王、貴族承認,否則,他的小寵物很可能會被其他惡魔捷足先登。這是他唯一能夠保護他的方法,雖然,這對奈特很殘酷……

“嗯……路西法大人……”奈特很聽話,不像其他寵物那樣持寵而驕。

奈特忍不住射了出來,無力地躺在魔王的懷裏,但是魔王還沒有滿足,他繼續在奈特的身體裏沖刺,一邊不忘撫慰他的小寵物,當他最後釋放自己的欲望,奈特已經射了好幾次,再也支持不下去,暈倒在他的懷裏。

*** *** ***

這一晚,魔王路西法抱著他的小寵物奈特度過了一個平靜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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