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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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說的,他們說拜心教的前身便是天心教。不知道是不是與白浪有仇,興起一個,白浪就滅一個。”

“有機會我倒想見見他。”

“他已經消失很久了,二十年了,不過他還是很有名。聽說他好像練了什麽武功,可以永葆青春。”

“哦,是麽?”燕畫從來都不相信那些永葆青春的話。

韓澈繼續道:“也有人說,拜心教會滅,是因為教主手下的兩個護法背叛了教主。”

“為什麽要背叛教主呢?”

“不清楚,只聽說拜心教滅了後,白浪和那兩個護法一起失蹤了。”

燕畫點頭:“那如今江湖上最厲害的人呢,是誰?”

韓澈郵箱了一下,說道:“我只知道兩年前是燕青最厲害。”

燕畫:“燕青?”

“嗯。江湖中總有些人武功很強,卻隱居起來,谷聲就是其中一個。谷聲這輩子只收過兩個徒弟,燕青是其中一個,只是可惜他做了天海閣的閣主,聽說他死後袁因把他的屍骨帶回了青雲山。哦,袁因便是谷聲的另一個弟子,青雲山是谷聲隱居的地方。”

燕畫點頭,關於燕青,她知道的比韓澈多,她好奇的是袁因,那個貌似和她從同一個地方來的人。

“袁因現在在哪,你知道嗎?”

韓澈:“聽說他一個月前回到了青雲山。”

“什麽?”燕畫驚愕,心裏暗罵,靠,鄭醫那個老頭,居然沒有派人來告訴她,也怪她自己孤陋寡聞。

“江湖上讓人欽佩的人多了,我認識的一個叫林執,他和谷聲是好朋友,和袁因的關系也不錯。”韓澈一言帶過,似在隱瞞什麽。

“你好像還有話沒說。”

韓澈搖頭:“有些話還是不說的好。”

“說吧,我好歹也是你大哥的朋友。”

韓澈猶豫了一下,道:“袁因和林執很相愛。”

燕畫頓住。

韓澈:“我就知道不說的好,你肯定覺得惡心吧……”

“誰說我覺得惡心了。”燕畫猛烈反駁,在她那個世界,已經見多了,不就是GAY嘛,想不到啊,袁因居然……哈哈哈哈!

“你沒事吧?”韓澈見燕畫笑個不停,小心翼翼的問。

燕畫搖頭:“我是佩服啊,袁因,嗯,不錯!”

韓澈老不自在的看著她。

燕畫:“我說沒事就沒事。”她想了想,道:“我順道去一下沈香谷吧。”

韓澈:“那裏迷陣重重,進不去的,再說谷主鄭醫還有規矩……”

燕畫擺手:“我知道。”她道:“鄭醫是我師叔。”

這下韓澈愕然了。

“不過我不是袁因。”

“我自然知道你不是袁因。”

“何以判斷我不是袁因?”燕畫好奇了。

韓澈看著溫暖的天空:“你知道燕青為什麽會死嗎?”

燕畫搖頭:“沒人告訴我。”

“燕青橫行於天下,卻愛上了師弟袁因,盡管他們以前素未謀面。谷聲會收袁因做弟子,就是因為袁因和燕青太相似了。他們一樣的優秀,性格上也頗相似。

都說太相似的兩個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可是他們卻是例外。

我不知道袁因是不是也愛著燕青,只是燕青死後,袁因一直頂著他的名字在江湖上做好事,所有人都知道燕青已經死了,卻沒有人當著袁因的面去揭穿。”

“那燕青到底是怎麽死的?”

“這就要問天海閣現任閣主了。”

“傳童?”

“嗯。”韓澈點頭,“傳童的父親早死,是燕青幫他支撐起天海閣的,所以傳童非常愛燕青,因此對袁因下了天絕地滅……”

燕畫驚住,她聽無雲講過,天絕地滅是這江湖上最毒的毒藥。以前或許有救,現在中了就沒救了。

“……天絕地滅只有滄海雪蓮可解,燕青很久以前吃過一朵,便與袁因換血,並將畢生功力傳給了袁因。所以他死了。”

燕畫不語,她聽無雲說過,自從燕青死後,有人僥幸上了滄海,發現滄海的雪蓮全部枯萎了。從此天絕地滅真的無藥可解了。

燕畫:“那和林執有什麽關系?”

韓澈:“袁因最先遇到的是林執。”

燕畫:“那是……”

“林執在見到袁因的第一面時就喜歡上他了,可惜那時候的袁因年少輕狂,並不懂情愛之事。我肯定你不是袁因,就因為我在林執那裏見過袁因的畫像。”

燕畫笑:“原來如此!”

韓澈:“唉,林執也真是可憐。”

“可憐什麽?”

“你說呢,袁因在外游蕩了兩年,林執明知道他在哪裏卻不能去找。”

燕畫點頭,這道理很簡單。

“我想,下一次見到林執的時候,袁因應該就在他身邊了吧。”

燕畫跟著點點頭。

韓澈方才道:“鄭醫怎麽是你師叔呢?”

燕畫:“我師父和鄭醫是師兄弟啊。”

“你師父?”韓澈盯著他。

燕畫擺手:“不是谷聲啦,是谷聲和鄭醫的大師兄,無雲。”

“沒聽說過。”

“沒聽說過算了。”燕畫也懶得說。

燕畫看著遠處,怪不得每次傳童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想必他一直都很難過吧,畢竟是他下的毒。

就這樣行了幾日,路上有了阻礙。

燕畫的人有十幾個,都是皇上派給她的人,還有一輛馬車,張弦帶了人皮面具當做丫鬟和明香坐在裏面。

韓澈直接就是一個人。

前面站了一大堆黑衣人。

“誰是韓澈?”

燕畫扭頭:“看來是找你的。”她策馬,準備從那些人旁邊走過。

為首的黑衣人喊道:“站住!”

“管我什麽事?”

“和韓澈有關的,同樣殺無赦!”

燕畫瞪大眼:“靠,韓澈,你的仇家可真狠!”

韓澈一臉迷茫:“仇家?”他晃晃腦袋:“我怎麽不知道我有仇家?”

燕畫的一口氣差點上不來:“我日啊!”

黑衣人懶得聽他們廢話,手一揮便湧了上來。

燕畫立刻棄馬飛到馬車上:“大家保護好馬車裏的人!”所有的人都楞了一下,不是應該保護好太傅大人嗎?

燕畫:“都楞著幹什麽啊?不聽我話了是不是?”

立刻,所有人都圍在馬車旁邊。

明香的腦袋伸出來:“姑爺……”

燕畫的食指放在嘴邊:“噓!好好呆在馬車裏。”明香聽話的縮回腦袋。

韓澈:“你護好你的人就對了。”

燕畫嘴角輕挑:“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系。”

韓澈無奈的一笑,拔劍上陣。這些天他已經知道燕畫的性子了,有時候看似挺好的,有時候跟個無賴似的。

那些人下手果然狠,韓澈的武功是不錯,只是那些人精通的是布陣。只留下了幾個人去對付燕畫,可能沒想到燕畫的功夫不錯吧,三兩下就被解決了。

燕畫高喊:“你行不行啊?”

韓澈有些吃力:“他們這是布陣,單打獨鬥我沒問題,可布陣就……哎喲!”

燕畫捂了一下眼睛,再睜眼果然看到韓澈的手臂上添了道傷,血汩汩的向下流,浸透了寶藍色的衣衫。

韓澈:“燕畫,你們快走啊!”

燕畫搖著腦袋:“不行,你好歹也是韓旌的弟弟,再說你也比你大哥強的多。”說完她縱身一躍,與韓澈站在一起。

韓澈瞪眼:“你來做什麽?”

燕畫笑了一下,手中劍反刺了一下,背後的人便慘叫著倒在地上。

“陣法我知道一些。”燕畫道。

不多時人已經解決了。

韓澈捂著手臂虛虛的站在那裏,燕畫從那些人身上找到了一個令牌,上面寫著“天海閣”。

“怎麽會?”燕畫愕然。

“怎麽了?”

“是天海閣。”

韓澈混不在意:“天海閣啊,本來就是替人殺人的,只是不知是誰跟我有仇。”

燕畫:“我說的不是這個,傳童,那個閣主,跟我關系不錯的,我們認識好多年了,他不可能對我下殺手。”

“你們認識?”韓澈有些驚訝。

燕畫面色沈重:“我得找個機會去問問他。”

“知人知面不知心。”

燕畫繼續搖頭:“傳童不是這樣的人。”

韓澈不語。

燕畫:“還是先包紮你的傷口吧。”

韓澈點頭。

一路上都沒有客棧,在他們打算露宿荒野的時候,見到了一個山莊,在夜色中發著零星的光。

“流年山莊?”燕畫念道。

敲開門,山莊裏只有兩個主人,主人是一對中年夫婦,並且很好客。

“我叫邵朗,這是我夫人鐘離影。”

燕畫頷首:“真是麻煩你們了。”轉頭,韓澈站在那裏,似乎疑慮重重。

燕畫碰了他一下:“餵,你在想什麽?”

韓澈盯著山莊的主人:“我總覺得這兩個名字似乎在哪裏聽過。”

邵朗笑了一下,看看自己的夫人,道:“想不到這麽多年了,還有人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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