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要不讓你回咬一口?【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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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和歡聽話的走過去,在榮斯江的身邊坐下。

茶幾上放著他剛才下車買來的袋子,上面有個綠色的十,原來是給自己去買藥了。

榮斯江將沾了棉花團擦拭著她的臉,一路下來,其實臉已經不怎麽痛了,結果涼涼的酒精剛碰觸到臉蛋時,就火辣辣的痛,絕不亞於林曉打自己時的痛。

忍不住的呼聲,榮斯江的手靠過來,臉不自覺的往後躲。

榮斯江扣住她的後腦勺,“想要你的臉,就不要亂動!”

顧和歡強行忍著,一直到塗好之後,才不滿的哼了一聲秈。

瞧著正在收拾東西的男人,“榮斯江,你老實交代,你是看上了我的臉,才想要追我的吧!”

不然幹嘛要對她的臉那麽重視,搞的跟自己破了相一樣嚴重是的。

榮斯江捏著她的下巴,左看看右瞧瞧,“長得一點都不明媚動人,嘖嘖……你說說怎麽就是這張臉入了我的眼睛呢!”

前半句話聽的顧和歡想打他,然而後半句話又讓顧和歡臉紅。

“這麽會講情話,是不是以前也經常跟你的兩個老婆講?”顧和歡拿斜眼看他。

“誰家的醋壇子打翻了,我來聞聞!”榮斯江湊到顧和歡的身邊,深深的嗅了一口,煞有其事的說,“這醋味真重,不過我喜歡!”

“你就知道打趣我!”顧和歡捏著男人的耳朵。

榮斯江順勢將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認真的說,“我要澄清兩點,第一點,不是老婆而是前妻,我的老婆以後就只有你這一個,第二點,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情話。”

男人的眼底顯示著真誠,顧和歡撫摸上他的眼皮,“為什麽你是單眼皮,而晨晨是雙眼皮呢!”

“不喜歡單眼皮?”

感覺到榮斯江的手抵在自己的腰上,顧和歡掰住他的手掌,“我以前很喜歡雙眼皮的男生,不過現在迷上你這單眼皮的男人了!”

感覺到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蠢蠢欲動,顧和歡連忙討好他。

“討好是不是有點晚了?嗯?”

“不晚不晚!”顧和歡扭動著身子躲開他的大掌。

——

中午,兩個人都沒有吃飯,就睡下了。

閉上眼睛之前,顧和歡突然想起什麽是的,“我下午還要去上班呢!”

剛坐起來就被榮斯江壓了下去,“這種小事關桐會幫你做的。”

“那你呢?”

榮斯江睜開眼睛,將顧和歡摟進懷裏,“公司一天沒了我不會倒閉。”

顧和歡頭一次跟男人同床共枕,躺在床上,心情覆雜,萬一他趁自己睡著了對自己亂來怎麽辦?

也有可能是忍下了呢,可是關桐說過一個男人跟你睡在同一張床上,如果他不為所動,就有兩種說法,一是無能,二是這個男人他不愛你。

悄悄的睜開一條縫,望著頭頂上的男人,他……

“顧和歡。”

“……嗯。”

顧和歡聽到男人低啞的聲音,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輕聲應了一下。

“和歡,你的心臟跳的太快了,打擾到我的思緒了。”

“……”

顧和歡一臉窘迫,偏生男人還說的一本正經。

這心跳聲是她能控制的麽。

顧和歡的聲音有點弱,“那我試圖控制一下。”

“呵呵。”男人爽朗的笑聲傳入耳朵裏,顧和歡恨不得咬爛自己的舌頭,耳根子一路紅到底。

顧和歡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與自己身上是同一個味道,心裏暖暖的,感覺這一刻的榮斯江才是真真正正的屬於自己的。

顧和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大半個身子都趴在榮斯江的身上。

頭頂上的男人依舊閉著眼睛在熟睡,她小心翼翼的想要從男人的身上下來,剛一動,男人也便跟著動了。

擡頭望著正盯著自己的榮斯江,顧和歡尷尬的笑笑,“其實我平常的睡姿很好的。”

榮斯江嚴肅的點頭,“我知道。”

“……嗯。”

顧和歡欲從他的身上下來,榮斯江一把攬住顧和歡的腰,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我很喜歡這樣。”

顧和歡捏了下他的臉,很喜歡。

沒有***的溫存,讓顧和歡感到溫暖,絲絲縷縷的暖意從心底湧了出來,擡頭對著榮斯江的唇吻了下去。

一吻結束,不光是顧和歡的呼吸很亂,男人也不例外。

榮斯江把玩著她的發梢,一卷一卷的纏上手指,聲線暗啞,“我覺得我快要把持不住了。”

顧和歡輕笑,又吻了吻男人的唇,在他的耳邊細細低語,“榮斯江,我答應成為你的女朋友了。”

榮斯江聽到她的話,有片刻的驚訝,隨後又驚喜起來,一個翻身將顧和歡給壓在了身下。

“你說真的?”喜悅溢於言表。

“榮先生,這下子你可沒有機會後悔了!”顧和歡抓住他的右手,與他十指相扣,拉到面前來,“你已經被我給抓緊了,這回想逃都逃不掉了。”

榮斯江欣喜的回吻著她,“回頭去買條狗鏈。”

顧和歡一邊承受著他的吻,一邊困惑的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問他買狗鏈做什麽。

榮斯江用力的啄了下她的粉唇,覺得怎麽吻都吻不夠,低低的笑,“買條狗鏈套在我脖子上,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

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很難想象榮斯江穿著精致的西裝脖子上套著狗鏈的樣子。

兩個人在床上磨蹭了許久,天都已經黑了,顧和歡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咕叫。

中午兩個人都沒吃東西,這會兒榮斯江想壓著她親熱,可又不想她挨餓,兩個人迅速的起床。

家裏沒有什麽吃的東西,冰箱裏空空如也。

“你知道附近有什麽超市嗎?”顧和歡換上榮斯江讓人送來的衣服問。

榮斯江關了電視,“我記得附近應該有一家大型超市的。”

應該有?顧和歡覷著他,榮斯江解釋說,“這套房子我平常很少住,只有在家裏吵得沒心思工作的時候才會過來住幾晚。”

顧和歡點頭,況且剛才冰箱裏空蕩蕩的,看樣子他也不像是個會下廚的人。

兩個人去了超市,買了許多食材,準備付賬時,顧和歡想起他的浴室裏的沐浴露快沒了。

拉著他去了生活用品區。

沒找到榮斯江用的那一款沐浴露,顧和歡拿著自己喜歡的沐浴露問他,“你喜歡這個嗎?有一點點的檸檬香,聞著很舒服。”

家裏所有的東西基本上都是鐘點工準備的,榮斯江從來不註意這些東西,見顧和歡很喜歡,上前去捏了捏她的小臉,“你喜歡就行。”

榮斯江後來又拉著她女式的拖鞋之類的,顧和歡覺得不太好,“為什麽我有一種要跟你同居的感覺?”

榮斯江低頭望著她糾結買哪雙拖鞋,笑道,“你在害羞嗎?”

顧和歡拍了他一下,決定選粉色的那一雙,跟他那雙藍色的很像情侶拖鞋,“榮斯江,我不會跟你同居的。”

話說這樣說,榮斯江還是買了女性的牙刷,拖鞋,還有毛巾等等。

顧和歡瞧著購物車裏的一大堆東西,瞅著榮斯江,懷疑剛才他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回到榮斯江的公寓,顧和歡炒了兩個菜,外加一個湯,吃過之後,榮斯江在廚房裏洗碗。

顧和歡在客廳裏看電視劇,註意力卻集中在廚房裏,剛才榮斯江提出要主動洗碗時,確實有驚訝到她。

顧和歡把買來的東西整整齊齊的放好,尤其是將牙刷放進杯子裏,跟榮斯江的杯子擺在一起,心裏跟抹了蜜一樣甜。

晚上,顧和歡提出要回去,榮斯江不肯,將她壓倒在沙發上耍賴。

顧和歡故意板著面孔嚴肅的說,“快起來,再晚就回不了家了。”

榮斯江不管不顧,含住她的耳珠低聲說,“如果你能把我推開,我就送你回去。”

話音剛落,顧和歡就覺得身上壓得重量又重了些,這個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榮斯江,我不跟人同居的。”抵著男人的胸膛,覺得有必要把話好好說清楚。

“我又沒說要跟你同居。”榮斯江眉頭一挑,“今晚留下來,嗯?”

“……嗯。”

顧和歡覺得榮斯江太無恥了,她不肯答應,他就強行,若實在不行,就***。

比如剛才榮斯江深情的望著自己,深邃的眼眸裏一片真誠,然後顧和歡點頭投降了。

與白天不同,晚上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總有點奇怪,顧和歡舉措不安的扯著袖子望著坦然的躺在床上的榮斯江。

男女朋友,大家又都是成年了,難免會擦槍走火,顧和歡不是不能接受,她只是還沒有做好準備。

爬上了床,枕在榮斯江的胳膊上看電視,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顧和歡的思緒在亂飄。

——

第二天清晨,一覺醒過來,太陽高照,摸了摸身側,人已經空了。

昨天晚上顧和歡沒敢怎麽睡覺,後來實在是支撐不住睡意了,才睡了過去。

一看時間居然已經九點了,心想這回要遲到了,匆忙的下床,沖進浴室刷牙洗臉。

刷牙時,無意間看到脖頸上的草莓,顧和歡的臉蛋都紅了。

昨天晚上關了燈,榮斯江動手動腳的,幾乎快要吻遍全部肌膚,最後呵著熱氣在她的耳邊低聲說,我得在你的身上蓋上我的標記。

顧和歡捂著脖子出來,客廳裏沒有榮斯江,餐桌上放著早餐,還有一張字條:已經幫你請了半天的假,中午我來接你上班。

吃過早餐,顧和歡剛

準備洗碗,就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

難不成是榮斯江半路上有東西忘拿了?

丟下手中的碗筷往外走去,就見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中年婦女走進來,頓時尷尬的站在原地。

中年婦女是榮斯江請的鐘點工,每天會定時來清掃屋子,平常這個點來都基本上遇不到人,今天怎麽會有個小姐在這裏。

還是中年婦女先開的口,“我是榮先生請來的鐘點工,您是榮先生的女朋友吧。”

顧和歡笑著點頭。

鐘點工幹活很麻利,難得見有人在家,便跟顧和歡聊了幾句,基本上都是鐘點工在說,顧和歡在聽,偶爾應和幾句。

差不多鐘點工離開的時候,榮斯江的電話就打來了,讓她下樓去。

榮斯江換了輛車子,是輛黑色的路虎攬勝,顧和歡沒認出來,狐疑的瞧著向自己靠近的車,直到車窗落下來,榮斯江的半張臉露出來,顧和歡才上了車。

系好安全帶,“你怎麽換車了?”

榮斯江握著方向盤,開出小區,扭頭望她,“你不喜歡?”

顧和歡搖頭,“我不太懂車。”

只是她覺得他先前開的那輛車還挺好的。

兩個人先去吃了飯,下午送顧和歡去公司上班。

顧和歡有點緊張,扭頭看榮斯江,“你說我的臉會不會被看出來?”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她特意瞧了許久,但是怎麽看都還有些印子在。

榮斯江打趣道,“再請一下午的假?”

顧和歡白了他一眼,拎著包下了車。

——

到達公司,鄰座的桌子上有些變化,位子上沒人。

起先是沒註意,後來旁邊坐在一個人,她餘光無意間瞟到是另外一個女人時,微微的詫異,怎麽換人了。

旁邊的小姑娘一臉清秀,“你好,我叫夏芊芊,是新來的實習生。”

夏芊芊是新來的,那麽林曉去哪兒了?

下班,顧和歡跟關桐一起回去,後來才從她口中得知,林曉在上午的時候已經被辭職,收拾東西回家了,這個夏芊芊是正好替補的人員。

公司的動作還真快,上午才辭退一個人,下午就已經安排好替補人員了。

關桐好奇的問顧和歡,“唉你說,林曉被辭退是不是跟你家榮總有關系?”

“應該不會吧。”

昨天跟榮斯江回去之後,兩個人就沒有討論過這個話題,應該不是他做的。

“難道是老天有眼?”關桐哈了一口熱氣。

顧和歡抿唇,總覺得這件事不是那麽簡單。

——

新來的實習生夏芊芊對工作很熱情,一天到晚蒙在資料裏,有不會的就問顧和歡。

私下裏有過閑聊,知道她是b大名牌學校出來的,顧和歡很困惑,成績優異,明明可以有更好選擇工作的機會,為什麽會來宏遠這種小公司。

夏芊芊朝她神秘的一笑,說是為了一個男人。

至於和何許人也,夏芊芊沒說,顧和歡也沒問。

這是人家的**,人家不願意,別人也不能去強迫。

為了一個男人,應該是公司裏的哪一位吧,不然怎麽會追到這種小公司來。

夏芊芊在宏遠工作了半個月,工作內容在顧和歡的幫助下基本上都熟悉了。

為了表示謝意,夏芊芊決定邀請她吃午餐。

與榮斯江正式交往的半個月,因為榮斯江很忙,兩個人很少見面,但基本的電話短信還是有的。

顧和歡拒絕說自己中午有約了。

榮斯江出差整整一個星期,昨天晚上通過電話說今天早上回來,約了她一起吃午餐。

許久沒見他了,顧和歡心裏也想念的緊,就同意了。

夏芊芊看她今天一早上的心情都不錯,便問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顧和歡點頭,承認,“他今天剛出差回來。”

夏芊芊羨慕的說,“真好,顧姐,我也想談戀愛了。”

顧和歡輕笑,到現在夏芊芊仍舊沒有說過她是為了哪個男人而來的宏遠。

顧和歡檢查一遍報表保存好,“趁你還年輕的時候趕緊去談一個唄。”

夏芊芊撐著下巴嘆氣,“不行啊,他不喜歡我,是我單相思。”

“那他有喜歡的女人沒?”顧和歡問。

夏芊芊又年輕又漂亮,平時的穿著打扮也很時髦,這樣漂亮聰慧的女子,她喜歡的是公司裏的哪個男人?

感覺夏芊芊的眼光還挺高的,很好奇是哪個男人俘虜了她的一顆芳心。

“沒有!”夏芊芊一臉的陰郁,“不過他心底住了一個十三年的初戀情人,我覺得我是沒希望了。”

“不要輕言放棄,說不定哪天他就願意對你敞開心扉了呢!”<

會嗎?夏芊芊有些疑惑,她認識那人已經十年了,可是他從未註意過自己。

顧和歡收到了榮斯江的短信,提了包跟夏芊芊打招呼,便離開了。

一個星期不見,他似乎變得黑了,也瘦了許多。

“上車。”

榮斯江讓華錦訂了一件餐廳的包廂,離顧和歡的公司不遠。

剛開門進去,榮斯江就把顧和歡摁在了門板上吻了起來。

對於顧和歡來說,榮斯江出差的這一個星期她度過的像是一個月,而對於榮斯江來說,見不到顧和歡的這一個星期,漫長的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

榮斯江真的沒想到自己還會在這把歲數想一個女人想的發狂,顧和歡也許真的就是他的劫。

榮斯江吻得很用力,把顧和歡的唇都啃破了,都嘗到了血腥味,榮斯江才稍微放輕了力道,然而沒幾秒,力道又加重,反覆的吻著。

解過相思後,榮斯江的唇仍舊沒有離開顧和歡的臉,帶著成熟男人的清冽氣息噴打在她的臉上,低低的問道,“有沒有想我?”

顧和歡擡眼,眨著水汪的眸子看他,怎麽可能會不想呢。

踮起腳跟摟上男人的脖子,吻上男人的唇,吻著的同時在想這個男人怎麽會這麽高。

有些話光說是表達不出來意思的,也必須要行動起來才行。

比如顧和歡的主動獻吻,對於榮斯江來說就很受用,雙手插著她的腰,將她死死的頂在門板上。

顧和歡的嘴唇被榮斯江給咬破了,吃飯的時候一張口嘴就痛。

小心翼翼的吃著東西,埋怨的望了眼榮斯江。

榮斯江瞧著她像個受氣的小媳婦,湊過去,“要不我讓你回咬一口。”

“走開!”顧和歡一把推開他,慢慢的吃著東西。

顧和歡除了不吃蔥蒜外,榮斯江還發現她不大吃魚。

顧和歡的解釋說,“小時候奶奶說吃魚可以變聰明,天天吃魚,結果有一次骨頭卡在喉嚨裏了,差點要我的命。”

自那以後她就不敢吃魚,連魚湯都不喝。

現在想起來她還記得那種魚骨頭卡在喉嚨裏的感受,難過的要命。

“這小毛病還挺多!”

“多,你也不許嫌棄我。”顧和歡看著他說。

吃過飯後,榮斯江在前臺付賬,顧和歡先去外面等著。

沒有鑰匙,不能上車,就站在門外吹冷風。

“歡?”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顧和歡的身子一僵。

袁安剛下了車就瞧見了顧和歡,只是隔得太遠,不太敢確定,這一靠近,才發現自己沒有看錯。

顧和歡原本以為自己如果再見袁安,談不上微笑面對,恐怕心情也是難以平靜的。

只是在這一刻,她有片刻的慌張,慌張過後,便什麽都沒有了。

顧和歡轉過身,落落大方的扯了一個微笑,對袁安打招呼,“袁安,好久不見。”

她的笑容很燦爛,明眸皓齒,笑起來總是能傾註人心。

袁安註意到她那嘴唇上的破皮,不自禁的擰緊了眉頭,不動聲色的笑,“好久不見。”

七年未見的打招呼,就是如此的陌生,甚至比陌生人還要不如。

“上次的事情我替林曉向你道歉。”袁安仔細的瞧著她的臉。

“沒事,我都已經忘了。”

“那林曉辭職以後沒再去找你的麻煩吧。”

“沒有。”

一問一答,從善如流。

顧和歡抓著這中間的一個關鍵點,“林曉辭退你怎麽知道?”

“是我找了你們公司的王陽,讓他辭退的,我怕她在公司裏鬧,影響你工作。”袁安舔了舔幹澀的唇瓣說。

王陽是他們公司的主管,雖不管人事這一方面,但辭退一個小員工,還是做得了主的。

只是那林曉也可憐,沒了男人,現在連工作也沒了。

顧和歡心平氣和的說,“袁安,其實你不用這麽做的,有的時候把一個人逼得太緊了,他會反過來咬你一口,況且我堅信清者自清。”

袁安還要說什麽,榮斯江已經從餐廳裏出來,向他們走過來。

顧和歡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見榮斯江,向他招了招手。

榮斯江上前去攬住她的腰,顧和歡推了他下,袁安在,有點害羞。

袁安跟榮斯江有過幾面之緣,不過想他應該是不認識自己的。

顧和歡向他們互相介紹,“袁安,這是我的男朋友榮斯江,榮斯江,這是我初高中同學袁安。”

袁安伸出手,“榮先生,久聞大名。”

頓了一兩秒,榮斯江沒有伸手的意思,顧和歡捅了捅他的腰,擡眼看他。

攬住她肩頭的左手往上擡了擡,捏住她白嫩

的臉蛋,伸手笑著對袁安說,“你好。”

兩個男人的手在空氣中快速的交握了下,隨後放開。

榮斯江說自己呆會還有事,顧和歡跟袁安說了聲再見後,跟著榮斯江離開。

望著他們離去,十指相扣,心中有什麽東西忽然碎裂了,有那麽一刻想沖上去將顧和歡拉回來,理智告訴他沒有資格。

一個男人看一個男人往往是最準的,袁安看榮斯江,從他眼中看到了他對自己的敵意,而榮斯江看袁安,則是看到了對顧和歡的情意。

車裏一路寂靜,顧和歡時不時的從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的瞧著他。

車子到了公司門口,顧和歡解開安全帶,手搭在門上,轉而又轉過頭來。

想了想,怕榮斯江誤會,還是解釋,“袁安他只是我的同學,你不要誤會。”

榮斯江從儲物格裏拿出煙盒,抽出一個麻利的點火,吐出一口煙霧,點頭,“我知道。”

“那我下車了。”

顧和歡笑了下,剛要推開門,身後的男人一把拽過她的手腕,將她拉入懷中,帶著濃烈的煙味吻著她的唇。

他的動作來的太過迅猛,顧和歡眨了眨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吻畢,他俯首在她的耳邊低吟,“我看的出來他眼中對你的情意。”

回到公司,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直到好久,她的腦海裏一直回想著榮斯江最後在她耳邊的那一句低吟。

晚上,榮斯江被鐘曼榮召回榮家,停了車看到院子裏熄了火的軍車。

難得他大哥榮謙霆也在家。

榮斯江進了屋,瞧見正在跟麻將友打電話的鐘曼榮,敷衍了兩句上樓,看到榮安晨正在房間裏寫作業。

換了衣服下樓,正好撞上了剛從書房裏出來的榮謙霆。

身上還穿著部隊裏的衣服,灰頭土臉的,顯然是剛被榮景世給訓斥了一頓。

榮斯江想幸災樂禍來著的,結果榮謙霆整理了衣襟淡淡的說,“爸叫你進去。”

“……”

榮斯江沈了臉色。

書房內——

榮景世剛被大兒子氣得不行,這小兒子又進來了。

這兒子越長大越難管,榮景世瞧著榮斯江,尤其是這個小的,看著就覺得他欠抽。

“爸,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榮斯江也不怕他,坐下來瞧著二郎腿就抽了根煙。

榮景世拍了下桌子,“誰允許你坐下來的,誰允許你抽煙的!”

先前大兒子進來的時候,也沒像他一樣沒個正行。

榮斯江悠然的吐了口煙,“行了,我知道媽不許你抽煙,要不我賞你一根!”

敢這麽對榮景世說話的人也就榮斯江這麽一個了!

老爺子聽了血壓要爆表,臉都黑了三分!

什麽叫賞你一根!

“給我滾出去,老子不想看見你!”

就等著您這句話呢!

榮斯江掐滅了手頭上的煙頭,站起身來,剛走到門口,老爺子又怒吼一聲,“給我滾回來!”

“……”

“今天早上那章德容給我打電話了,說是想要把晨晨的戶口牽過去,你怎麽看!”生氣歸生氣,榮景世還沒氣糊塗到把正事給忘了。

榮斯江斂了神色,“兒子是我的,絕對不會牽過去。”

“晨晨是你的沒錯,可也是章海藍的,那章老爺子說了如果這件事不能私了,就去法庭解決。”榮景世蹙了眉頭,章德容雖然已經從位子上退了下來,可是跟著他的部下還有不少人,如果真的鬧上法庭那邊,估計他們這邊的勝算不大。

“不論私了還是公開,晨晨都是我榮家的,不會讓給他章家,如果那章老爺子真要鬧上法庭,那就讓他去鬧。”

“這……你是不是有什麽法子?”榮景世瞧著小兒子悠然自得的樣子。

“法子沒有,晨晨我不會讓,如果章老爺子再打電話過來問,您就照我的話直說!”

——

榮斯江從書房裏出來,看見鐘曼榮正高興的拉著二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問東問西的,家裏怎麽突然多出一個女人來。

向來不在意這些事的榮斯江特意瞧了眼那個女孩,側面很眼熟,轉身就遇上了榮謙霆,“那是誰?”

“你嫂子。”

嫂子兩個字差點沒嚼了他的舌頭,不是說是不婚主義者麽,怎麽他出一個差回來就多了個嫂子。

榮斯江還沒來得及問,榮謙霆已然拉著那個女孩子上了軍車。

對於榮謙霆這個領回來的小妻子,鐘曼榮的驚訝大過於驚喜,送走了夫妻倆後回到屋裏。

對著正在喝水的榮斯江說,“老大也結婚了,我說老二你什麽時候帶個媳婦回來看我?”

“媽,我上前檢查晨晨的作業。”逼問到婚事,榮斯江只有一個逃字。

“唉唉……”

鐘曼榮瞧著跑得賊快的榮斯江,這大兒媳婦是盼到了,下面又要惆悵小兒媳婦了。

——

房間內,榮安晨正拿著手機給顧和歡發語音,榮斯江進來,小家夥立馬把手機給藏在書下面,小手撐著腦袋,假裝在看書。

其實眼睛的餘光偷偷註視著榮斯江的情況,跟做賊一樣心虛,小心臟跳的比兔子還快。

榮斯江的眼睛何其的毒,一進來就瞧到他的小動作,往榮安晨的旁邊一坐,“東西拿出來。”

榮安晨擡頭,本想裝傻來著的,榮斯江厲聲發話,“手機拿給我!”

就是想裝傻都裝不了。

榮安晨萬分不舍的把手機從書下面拿出來交給榮斯江。

榮斯江瞧著手機,是個全新的,“哪兒來的手機?”

“奶奶買的。”

“你問奶奶要的?”

“……”

榮安晨不敢在榮斯江的面前撒謊,膽怯的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他等待著爸爸的發落時,榮斯江就一直把玩著他的手機。

收到了顧和歡的微信,榮斯江隨手發了一條過去,小骨頭,你有沒有初戀啊,我最近喜歡上一個女孩子,不知道該怎麽追求。

可能是榮安晨的目光太露骨了,榮斯江擡頭覷了他一眼,“還不寫作業,你什麽時候期末考試?”

“下個星期就考試了。”小家夥戀戀不舍的瞧著榮斯江手中的手機,不甘不願的低頭寫作業。

自己又不是沒有手機,憑什麽要玩他的呀。

這邊的顧和歡正在吃泡面,收到消息,差點一口泡面沒吞下去。

晨晨他才多大啊,就有喜歡的女孩子了,難道說現在的小孩子都早熟?

顧和歡發了條短信過去:晨晨你還太小了,不能早戀的,萬一被你爸爸知道了,會打你的。

榮斯江回:不會的,我已經問過我爸爸了,他支持我,說談戀愛要從小抓起,小骨頭,你的初戀究竟是誰啊!

榮斯江會支持晨晨早戀。

顧和歡吞了口泡面,覺得這信息有問題,剛才晨晨還在跟她用語音聊天來著的,怎麽這麽快就換打字了,而且速度還這麽快。

顧和歡沈默的發了一條過去:你是不是榮斯江?

榮斯江刪了消息內容,將手機丟給榮安晨,轉身出去了。

榮安晨奇怪的看著自己的爸爸,立馬捧起自己的手機,察看有沒有異常。

這邊的顧和歡焦急的等待著回覆,電話卻直接響了起來,是榮斯江的。

接了,電話那頭的榮斯江在問她幹什麽。

顧和歡喝了口湯,老實的說在吃泡面,然後榮斯江問她怎麽一個人晚上吃泡面。

“剛下班,懶得燒菜了,就泡了泡面。”顧和歡說。

跟榮斯江又扯了兩句後把電話掛了。

吃飽喝足,顧和歡起身去了浴室洗澡。

擦著頭發出來,瞧著餐桌上的泡面垃圾,收拾了下,裹著外套就下了樓。

倒完垃圾,一道強光打在她的身上,顧和歡心想誰那麽沒素質,用手擋著光芒走過去。

看到車牌號後,不由得楞了一下,這不是榮斯江的車子麽。

果然,榮斯江從車上下來,向她走過來,“上去換衣服。”

顧和歡被他摟著上了樓,直到換好了衣服,顧和歡還不明白他要自己換衣服幹什麽。

榮斯江拉著她的手往外走,顧和歡被他給推上了車後問,“我們要去哪兒?”

“晚上吃泡面傷胃,我帶你去吃點東西。”榮斯江踩下了油門,開出了小區。

顧和歡覺得自己這輩子有兩件事是做對了,第一件事是與袁安分手,第二件事就是成為榮斯江的女朋友。

在外面的七年,榮斯江是第一個關心她飲食的男人,他不會說大話,總是默默的在為她做著。

晚飯後,兩個人在樓下廝磨了一會兒,榮斯江才開著車子離開。

望著絕塵而去的車子,想起男人的吻,嘴角不自覺的漾出甜蜜的笑容來。

榮斯江回到家裏,收到顧和歡發來的短信:榮斯江,你是我做的一個最正確的選擇。

榮斯江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在有生之年會看一條短信笑出聲,很想立刻回撥電話過去,但考慮到時間已經晚了,壓抑住心中的喜悅,回了句晚安。

——

清晨,顧和歡被一個噩夢給驚醒了,出了一身汗。

夢裏她夢到跟袁安分手的那一年,袁安哭著求她不要分手,甚至用自殺來逼迫她,她也依舊不肯回頭說和好,直到看到袁安躺在滿浴缸的紅色液體裏,手腕上一道長長的傷口依舊留著血時,她一下子慌了神,哭了起來。

真的是一個噩夢,一個怎

麽想拼命敲醒自己都醒不來的噩夢。

帶著懨懨的情緒去上班,夏芊芊早已投入到工作之中。

腦海裏一直想著那個夢,神思一直漂蕩在腦外,一個上午下來,打了兩份報表,其中還有好幾處錯誤的。

中午吃飯,顧和歡想叫夏芊芊一起去。

夏芊芊從一堆文獻資料中擡頭,“顧姐,你跟關姐一起去吃吧,我還有好多都沒弄好。”

顧和歡點頭,今天早上許輝將一份文件給夏芊芊處理,估計她是想在許輝的面前表現好一點。

下了樓,見同一棟寫字樓裏的不少女性都圍在門口,不由得好奇。

關桐是個好奇心重的人,拉著顧和歡過去一起瞧。

袁安長得帥氣,靠在保時捷車身上,手裏又捧著一束鮮艷的藍色妖姬,似乎是在等人告白的樣子。

周圍的女性不禁驚嘆,是誰這麽幸運,被這樣的男人看上了。

擠開人群,顧和歡一眼就瞧到了袁安,他的目光也正好瞧上了她。

四目相對,兩兩無言。

顧和歡下意識的想要逃開,可是袁安已然大步向她走來,親昵的喚著她的名字,“歡。”

圍觀的人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目光駐足在顧和歡身上,心想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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