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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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生物鬧鐘吵醒的劉邦從床上爬起來,韓信就拿著一張寫滿字的紙走到他的面前,遞到劉邦眼前。

劉邦把那紙拿手裏來看,頓時覺得腦門生疼,這上面這些字很明顯是古文,寫了密密麻麻一堆,“這玩意兒你寫的?”

韓信十分嚴肅的點點頭,“望王上原諒。”

劉邦把那紙往床上一拍,“你坑我呢,這字誰認識啊!”

不過他也沒想過要真正懲罰韓信什麽,早上起來伸個懶腰,吃個早飯,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

喝了江城子開的藥,劉邦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神清氣爽,收拾了一大堆東西,準備過了今晚就回市裏頭了。

劉媽是個疼兒子的,聽說兒子明天就要走了,趕緊殺了個雞,燉了滿滿一鍋雞湯,只叫劉老漢心頭嫉妒的發慌。

江城子中午在這裏蹭了雞湯,把自己的手機號遞給劉邦,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直到看到江城子的手機號,劉邦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被放在床板下一個月了,他趕緊沖回屋裏,把手機翻了出來,手機早就因為沒電而關機了他插上電源充電。

下午的時候,劉邦就和劉老漢去田裏做莊稼,弄了一身泥幹脆扔了鐮刀就坐在田坎上和劉老漢吹起牛來。

劉老漢哪裏懂他那些,城市裏的科技繁華,見他沒打算做農活了就直接把人攆走了。

劉邦沿著他們的村子轉了一圈,最後還是跑到韓信墓那裏,蹲在墓碑前。“韓信,我知道,你肯定在這,你說我劉邦一沒色,二沒錢,你當鬼也好歹有個長遠的眼光啊,怎麽就看中了我呢!”

偶爾有初冬的風吹來,劉邦扯了點茅草,放在韓信的墓碑旁自己就挨著韓信的墓碑坐下。“大將軍,明天我就走了,說實話其實你還挺不錯,但是咱們人鬼殊途,這事兒就這麽過去吧!我以後讓我子子孫孫都給你燒紙上香,給你立個廟,你就安息吧!”

說完劉邦才想起韓信都變成惡鬼了,還怎麽安息,不過話都說出口了,即使收回也沒有什麽用,他站起來拍了拍屁股,盯著韓信的墓碑,發了一會兒呆,才轉身走了。

晚上劉邦手機開機了,就看見了一大堆未接電話,有樊噲的也有戚姬的還有其他各式各樣的,他剛開機戚姬就給他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

“劉邦,我去你個巴子!你他媽整整一個月不接電話是想分手是不是?你還跟我玩失蹤?我跟你說這事沒完!等你回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劉邦摳了摳耳朵,笑嘻嘻的回答。“喲我可以把你這理解為關心我嗎?”

“關心個屁!什麽時候回來?”

“明天。”剛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嘟嘟的聲音。劉邦心裏無奈,這是個小祖宗啊。

初冬的時候,因為有韓信在劉邦早早的就蓋上了兩床被子,窩在被子裏睡得正香,突然一個激靈他就行了。

看著站在床前的韓信。“大半夜的幹什麽呢?”

韓信答非所問:“王上要走了,去哪?”

劉邦有些無奈:“我今天下午不是剛跟你說了嗎,我總不可能跟你個鬼過一輩子吧?我他媽才二十多歲,咱們這事兒就當419,過了就算了。”

聽到劉邦的話,韓信沈默了許久,最後從懷裏掏出了一塊白玉,遞給劉邦,劉邦一眼就看出這玉的成色很好,他趕緊接一下,就見那玉上面刻著幾個古文,劉邦也不知道刻的是什麽,“你送我的?”

韓信面無表情,點頭:“王上帶著這個一起走。”說完他就掀開被子,擠上床,琢磨了許久問。“王上419是什麽?”

韓信送給劉邦的玉非常的好,摸上去還有一種暖暖的感覺,韓信一上床,他就習慣性的靠進了他懷裏。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他冰冷的體溫,聽著他的問題,又看了看手裏的玉,劉邦眼珠子一轉。“419就是好兄弟的意思。”

韓信似懂非懂,摟著劉邦躺了下去,語不驚人死不休:“原來是好兄弟的意思,那彭越和蕭相國他們和我也是419了。”

突然聽到這麽一句,劉邦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他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果然,韓信下一句說。“王上和樊噲也是419了。”

劉邦腦海中浮現樊噲那張好幾個月不剃胡子的臉,躺在自己身下,天天晚上那啥那啥,我靠,這他媽得陽萎,他想解釋,但是他覺得韓信根本不可能,見到除他以外的正常人,想想也就算了。

將軍的長發鋪散在床上,他一臉認真的看著懷中的人,沒有在說話。

一夜無夢,劉邦起來的時候,韓信早就走了不知道多久了,他看了一眼掛在床架子上用紅繩串好的玉佩,伸手拿過來,戴到自己脖子上,提著行李箱,被劉媽送出了村。

一回到市裏,劉邦就直奔自己的買的那個小房子,門一打開,迎面就是一雙纖細的手指直奔他耳朵而去。

“好你個劉邦!電話關機一個月,你他媽去野外生存了?”戚姬揪著劉邦的耳朵就往屋裏面走。

劉邦一臉討好的看著她,“小仙女,你輕點。”

戚姬高跟鞋踩上劉邦的腳,語氣發狠,“聽樊噲說,你回老家結婚了?嗯?”

“哎呦餵,我的小仙女,我哪敢呀!”

“還狡辯!”

劉邦見這個樣子,怕是也說不清了,直接扳過戚姬的臉吻了上去,戚姬臉色通紅推開劉邦,“青天白日的,你幹什麽呢?”

劉邦笑嘻嘻的湊過去。“不生……嘶—”還沒說完,一種刺痛就由心臟處傳遍了劉邦的全身,痛的他蹲在地上。

戚姬被他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扶住他。“劉邦你沒事吧?”

劉邦感覺自己手裏好像有什麽黏糊黏糊的東西,擡手便看到了一手的鮮血,戚姬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尖叫出來。“你!你怎麽回事!趕緊去醫院吧!”

劉邦意識到事情不妙,他忍著渾身的疼痛把戚姬推出門,戚姬死活不肯走,抓著門框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疼痛讓他來不及想其他的事,他幹脆直接一腳踹在戚姬屁股上,把人踹出了門,防盜門才砰的一聲關上。

等人出去了,劉邦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黏糊黏糊的,血腥味兒濃得簡直要刺破人的鼻子,他從包裏掏出了手機,打給樊噲,手機一接通,他連氣也不喘的說出了一大串。“你他媽趕緊去給我找個醫生,立刻馬上趕快,我限你半個小時以內到我這,要不然你就等著我收拾你吧!”

樊噲一臉懵逼,剛想問為啥,電話就被掛斷了,不過聽劉邦的語氣,看樣子應該是很嚴重的事情,他趕緊扔下一幫喝酒吃肉的兄弟就走了。

慢慢的刺痛不在是全身,而是停留心臟位置,搞得劉邦連呼吸都有些困難,脖子上的玉佩發出了柔和的光,卻也沒有緩解那種疼痛,劉邦趴的地方是一灘鮮血。

樊噲一打開門就看見倒在血泊裏的劉邦,渾身上下全是血,他一驚大叫,“大哥!大哥!你這是怎麽了?這模樣怎麽像是被人搶劫捅了幾十刀呀!”

那醫生直接越過樊噲,走過去蹲在地上,推了推劉邦,見人還有氣,剛想要伸手扶人,手心便傳來了一股陰冷的氣息,那醫生便也沒有伸手再扶劉邦的意思,而是轉頭坐在沙發上。

樊噲一看這醫生連病人都不看,竟然直接坐到沙發上去,著急的不得了。“江老頭,我大哥他這是怎麽了?”

這個醫生是個老頭,經營著一家不大不小的衛生所,平時劉邦他們打架鬥毆受的傷都是跑去他那裏治的,被劉邦他們叫江老頭。

江老頭從懷裏掏出了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才瞪了樊噲一眼。“你著什麽急,他這是報應。”

“啊?啥啥啥玩意兒?”樊噲一臉懵逼,看看趴在地上的劉邦,又看了眼江老頭。

江老頭嘆了口氣,從兜裏掏出手機,不知道給誰打電話,“阿城,有空沒有叔這裏有個事兒要你幫忙,你能不能今天晚上趕到s市?記得一定要趕快。”

樊噲見劉邦趴在地上,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伸手就要上去扶他,江老頭走過來,把他推得老遠。“讓他趴這,誰也別動他。”

江老頭走到劉邦邊上,鮮血還在不停的從他的體內流出。江老頭嘆了口氣眼睛的餘光突然看見劉邦脖子上的那枚玉佩。他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呵,臭小子膽子不小啊,當著人家的面都敢違約。活該遭罪咯!”

劉邦趴在地上,雖然很疼,但是他把江老頭的話聽得一清二楚,違約?什麽約?他有沒有和人定下什麽約定,當著人的面?

無論劉邦怎麽想,始終想不通這是怎麽回事,他也有想過韓信,但是韓信離他這裏起碼也得有幾千米的路程吧,他總不能誣陷人家吧。

劉邦是直接從中午,活生生痛到晚上十點,想要暈過去,但是發現根本不可能,樊噲買了炸雞漢堡,和那個江老頭坐在沙發上,吃的歡快,劉邦卷在地上,痛得爬都爬不起來,眼睜睜看著那些東西進了樊噲的嘴裏,怎得一個慘字啊。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江老頭放下漢堡,走過去開門,門外的年輕人穿著一身中世紀的書生長衫,滿頭的長發紮成辮子,帶著一個圓圓的大鏡框,不是江城子還有誰?

江城子一腳踏進門來,看見卷縮在地上的人,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是誰了,他走到劉邦身邊,半蹲下去。“喲,老三,半日不見,你就這麽慘呀!”

劉邦硬從牙縫之中憋出幾個字。“快—救—我—”

江城子笑瞇瞇的越過他,走在沙發那裏,拆開了另一個漢堡,樊噲一看趕緊按住他的手。“你幹嘛呀,這是留給我大哥的!”

江城子直接伸手把樊噲的手拍開,拆開漢堡,張嘴吃了一口,另一手拿起桌上的炸雞腿,咬了一大口,吃得那個叫香。“你放心,一時半會兒死不了,讓他長長記性。”

樊噲可憐巴巴的望了一眼劉邦,“大哥,對不起,我沒守住你的。”

江老頭看人到了,抓起桌上的漢堡準備回自家的衛生所了,樊噲沖上去一把抓住他。“江老頭!你走了我大哥怎麽辦!”

江老頭拍了拍樊噲的手,指了指正吃得歡快的江城子。“你放心,有他在,你大哥肯定死不了。”

樊噲不信拉著江老頭不讓他走,“他就是個小年輕,怎麽救我大哥呀!”

江城子把桌上的炸雞基本上都吃光了,十分滿足的打了個飽嗝,翹著二郎腿,掏出手機玩著。

樊噲一看,更加著急了。“你看他!”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我想寫HHHH!萬惡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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